第16章 你這個級別的基米無權哈我
「秀成哥，下一步我們去哪裡？」
一隊軍裝警察，大搖大擺從新夢酒吧出來。
林秀成走在最前面，「讓兩個兄弟上車回警局，先把嫌犯山雞帶回去。」
話音落地，兩個年輕警員迅速響應，手腳麻利地爬上運兵車。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車子緩緩啟動。
就在這時——
一輛虎頭大奔疾馳而來，橫亘在了運兵車前，擋住了去路。
奔馳車門打開，從后座下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老男人。
「喂！幾位阿sir！這麼晚了打算去哪裡？有沒有時間聊兩句！」
說話的人個頭很高，穿著一身灰色休閒西裝，戴著勞力士金表，皮鞋鋥光瓦亮，看起來派頭十足。
「是基哥，他是西環扛把子，洪興的元老之一。」何文展小聲提示道。
「我知道。」林秀成不動聲色點點頭。
兩人說話的工夫，基哥已經走上前來，叼著雪茄開口說道，「邊個是林秀成？」
「叫長官。」
林秀成一開口就火藥味十足，「我的名字是你這種樂色能隨便叫的嗎？」
聽到這話，基哥上下打量了一眼，若有所思道，「噢，原來你就是那個林秀成，哦不，是林sir！」
說罷，基哥又補了一句，「聽說你最近動作不小，鬧得銅鑼灣雞飛狗跳，我在西環都聽到動靜啦！」
「關你屁事！」
林秀成冷冷道，「你不在自己地盤上老實待著，跑到銅鑼灣來做什麼？」
「阿sir，說話幹嘛那麼沖呢？我又不欠你錢！」
基哥兩指夾著雪茄，在林秀成面前晃了晃，「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銅鑼灣？拜託，我是香港自由公民，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們管得著嗎！」
「你想去哪我們管不著，但你車子擋在警車面前就另當別論了。」
林秀成擲地有聲，「給你十秒鐘時間，馬上把你的破車挪開，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此話一出，氛圍不禁有些針鋒相對。
見到這副景象，基哥再度展顏露出一副奸笑神色，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好了，阿sir，大半夜的，大家都挺忙的，我呢就有話直說。」
說著話，他踱步來到運兵車旁，伸手敲敲鐵皮車廂，「我們有個兄弟，不知道什麼地方冒犯了你，現在要被你們抓進警局，我這趟過來，就是為了擺平這件事情。」
林秀成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這件事情你擺不平。」
聞言，基哥大笑，「放眼整個香港，我基哥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西環到銅鑼灣，還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我說你擺不平，你就擺不平。」
林秀成道，「倘若你還算識相的話，就立刻從我面前滾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看。」
基哥張開雙臂攔住林秀成，「林sir，你跟山雞之前有什麼過節，我沒有興趣過問，但是歸根結底，他不過是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一場誤會而已，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麼僵呢？不如你今天把他放了，明天一早，我讓他帶著大禮登門道歉，你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收你們這群爛仔的禮？！」
林秀成一把抓住基哥的衣領，將其拽至身前，「你把我林秀成當成什麼人了？我看起來像是有心情跟你們這群下九流的貨色過家家嗎？！」
雙方互不相讓，局面一時間有些緊張。
基哥挪開林秀成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微微抽搐，臉色已然變得慍怒，「小子！我看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未免有些太不識抬舉了！就算你不給我面子，難道不掂量掂量洪興的面子？！跟我們洪興對著幹，你他媽能得到什麼好處？！」
「有意思。」林秀成踱著步子道，「據我了解，山雞早就已經過了檔，他現在是竹聯幫的堂主，跟你們洪興之間有什麼關係？你大半夜跑過來替他平事，他的生死與你何干！」
「山雞的確不是我們洪興的人馬，這一點的確不假！」
基哥道，「但是陳浩南、大天二、苞皮，還有被你重傷的無數藍燈籠，他們都是我們洪興名下的弟兄！老弟，你最近做得有些太過火了！照這樣下去，你是不是打算把灣仔的天都給翻了？！」
林秀成伸出一根手指，抬手指向基哥，「我最後跟你說一遍，馬上滾回你的地盤上縮著，不該管的事情少管，否則我連你一塊收拾！」
「哈！你他媽的唬我？！難道老子這些年是嚇大的？！」
基哥用力拍拍胸脯，「小子！我出來混社會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論資歷排輩分，你至少得叫我一聲阿叔！」
「我撲你阿母！」林秀成小嘴抹蜜，開始輸出，「論資排輩，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一個欺軟怕硬的古惑仔，也敢在警察面前耀武揚威？！你他媽的舒坦日子過多了，難道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警察？！」基哥嗤之以鼻，「你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警員！像你這樣的貨色，香港遍地都是！天上掉來下一盒豬腳飯，都能砸死十個警察！你他媽的到底在神氣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肩上的銜級！」
林秀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基哥臉上，「我告訴你！銜級再低老子也是警察！而你就算做到社團龍頭也是古惑仔！賊就是賊，官就是官！從你開始混社會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低人一等！」
這一巴掌猝不及防，讓基哥的臉色變得有些癲狂，「王八蛋！你他媽的一個小小警員，也敢跟我西環扛把子動手動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有些分不清大小？！」
「笑話！起碼我是警察，我不是古惑仔！」
林秀成指著基哥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聽好了！你一天是古惑仔，以後也是古惑仔，這輩子都是古惑仔！我打你又怎麼樣？你有本事也伸手打我！你看我的左輪會不會跟你講道理！」
基哥震怒，抬起手猛然一指，「撲街！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林秀成一把攥住基哥的手腕，聲色凌厲道，「不要以為你比我年長几歲就可以倚老賣老！誰的話我聽不順耳，我一樣不給他面子！」
基哥的手腕被捏得咔啪作響，整條手臂微微顫抖，臉色也因為吃痛而變得猙獰不已。
林秀成狠狠將其推開，「滾回去！我擺明了告訴你，香港沒有人能救得了山雞！他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小子！你他媽的真是太年輕了！完全就不懂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律！」
基哥抱著小臂，咬牙切齒道，「明天一早，你還沒有下班的時候，山雞就能從警局安然無恙出來！不信你就走著瞧！！」
「我瞧你媽個頭！一條斷脊之犬，也敢在老子面前嚶嚶狂吠！我看你是想食警棍了！」
說著話，林秀成從腰間抽出警棍，一棍甩在基哥的身上！
緊接著，便是第二棍，第三棍……
基哥被抬起胳膊格擋，被打得連跳帶退，罵罵咧咧抱頭鼠竄。
奔馳車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匆，只剩下一道紅色尾跡揚長而去，轉瞬便消失在了街角。
「什麼基哥，分明就是哈基米！長得跟圓頭髦耋似的，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林秀成將警棍塞回腰間，轉過身點起一支煙。
「阿展！把山雞帶回警局！嚴加看管！」
一隊軍裝警察，大搖大擺從新夢酒吧出來。
林秀成走在最前面，「讓兩個兄弟上車回警局，先把嫌犯山雞帶回去。」
話音落地，兩個年輕警員迅速響應，手腳麻利地爬上運兵車。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車子緩緩啟動。
就在這時——
一輛虎頭大奔疾馳而來，橫亘在了運兵車前，擋住了去路。
奔馳車門打開，從后座下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老男人。
「喂！幾位阿sir！這麼晚了打算去哪裡？有沒有時間聊兩句！」
說話的人個頭很高，穿著一身灰色休閒西裝，戴著勞力士金表，皮鞋鋥光瓦亮，看起來派頭十足。
「是基哥，他是西環扛把子，洪興的元老之一。」何文展小聲提示道。
「我知道。」林秀成不動聲色點點頭。
兩人說話的工夫，基哥已經走上前來，叼著雪茄開口說道，「邊個是林秀成？」
「叫長官。」
林秀成一開口就火藥味十足，「我的名字是你這種樂色能隨便叫的嗎？」
聽到這話，基哥上下打量了一眼，若有所思道，「噢，原來你就是那個林秀成，哦不，是林sir！」
說罷，基哥又補了一句，「聽說你最近動作不小，鬧得銅鑼灣雞飛狗跳，我在西環都聽到動靜啦！」
「關你屁事！」
林秀成冷冷道，「你不在自己地盤上老實待著，跑到銅鑼灣來做什麼？」
「阿sir，說話幹嘛那麼沖呢？我又不欠你錢！」
基哥兩指夾著雪茄，在林秀成面前晃了晃，「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銅鑼灣？拜託，我是香港自由公民，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們管得著嗎！」
「你想去哪我們管不著，但你車子擋在警車面前就另當別論了。」
林秀成擲地有聲，「給你十秒鐘時間，馬上把你的破車挪開，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此話一出，氛圍不禁有些針鋒相對。
見到這副景象，基哥再度展顏露出一副奸笑神色，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好了，阿sir，大半夜的，大家都挺忙的，我呢就有話直說。」
說著話，他踱步來到運兵車旁，伸手敲敲鐵皮車廂，「我們有個兄弟，不知道什麼地方冒犯了你，現在要被你們抓進警局，我這趟過來，就是為了擺平這件事情。」
林秀成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這件事情你擺不平。」
聞言，基哥大笑，「放眼整個香港，我基哥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從西環到銅鑼灣，還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我說你擺不平，你就擺不平。」
林秀成道，「倘若你還算識相的話，就立刻從我面前滾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看。」
基哥張開雙臂攔住林秀成，「林sir，你跟山雞之前有什麼過節，我沒有興趣過問，但是歸根結底，他不過是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一場誤會而已，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麼僵呢？不如你今天把他放了，明天一早，我讓他帶著大禮登門道歉，你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收你們這群爛仔的禮？！」
林秀成一把抓住基哥的衣領，將其拽至身前，「你把我林秀成當成什麼人了？我看起來像是有心情跟你們這群下九流的貨色過家家嗎？！」
雙方互不相讓，局面一時間有些緊張。
基哥挪開林秀成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微微抽搐，臉色已然變得慍怒，「小子！我看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未免有些太不識抬舉了！就算你不給我面子，難道不掂量掂量洪興的面子？！跟我們洪興對著幹，你他媽能得到什麼好處？！」
「有意思。」林秀成踱著步子道，「據我了解，山雞早就已經過了檔，他現在是竹聯幫的堂主，跟你們洪興之間有什麼關係？你大半夜跑過來替他平事，他的生死與你何干！」
「山雞的確不是我們洪興的人馬，這一點的確不假！」
基哥道，「但是陳浩南、大天二、苞皮，還有被你重傷的無數藍燈籠，他們都是我們洪興名下的弟兄！老弟，你最近做得有些太過火了！照這樣下去，你是不是打算把灣仔的天都給翻了？！」
林秀成伸出一根手指，抬手指向基哥，「我最後跟你說一遍，馬上滾回你的地盤上縮著，不該管的事情少管，否則我連你一塊收拾！」
「哈！你他媽的唬我？！難道老子這些年是嚇大的？！」
基哥用力拍拍胸脯，「小子！我出來混社會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論資歷排輩分，你至少得叫我一聲阿叔！」
「我撲你阿母！」林秀成小嘴抹蜜，開始輸出，「論資排輩，我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一個欺軟怕硬的古惑仔，也敢在警察面前耀武揚威？！你他媽的舒坦日子過多了，難道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警察？！」基哥嗤之以鼻，「你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警員！像你這樣的貨色，香港遍地都是！天上掉來下一盒豬腳飯，都能砸死十個警察！你他媽的到底在神氣什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肩上的銜級！」
林秀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基哥臉上，「我告訴你！銜級再低老子也是警察！而你就算做到社團龍頭也是古惑仔！賊就是賊，官就是官！從你開始混社會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低人一等！」
這一巴掌猝不及防，讓基哥的臉色變得有些癲狂，「王八蛋！你他媽的一個小小警員，也敢跟我西環扛把子動手動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有些分不清大小？！」
「笑話！起碼我是警察，我不是古惑仔！」
林秀成指著基哥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聽好了！你一天是古惑仔，以後也是古惑仔，這輩子都是古惑仔！我打你又怎麼樣？你有本事也伸手打我！你看我的左輪會不會跟你講道理！」
基哥震怒，抬起手猛然一指，「撲街！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林秀成一把攥住基哥的手腕，聲色凌厲道，「不要以為你比我年長几歲就可以倚老賣老！誰的話我聽不順耳，我一樣不給他面子！」
基哥的手腕被捏得咔啪作響，整條手臂微微顫抖，臉色也因為吃痛而變得猙獰不已。
林秀成狠狠將其推開，「滾回去！我擺明了告訴你，香港沒有人能救得了山雞！他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小子！你他媽的真是太年輕了！完全就不懂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律！」
基哥抱著小臂，咬牙切齒道，「明天一早，你還沒有下班的時候，山雞就能從警局安然無恙出來！不信你就走著瞧！！」
「我瞧你媽個頭！一條斷脊之犬，也敢在老子面前嚶嚶狂吠！我看你是想食警棍了！」
說著話，林秀成從腰間抽出警棍，一棍甩在基哥的身上！
緊接著，便是第二棍，第三棍……
基哥被抬起胳膊格擋，被打得連跳帶退，罵罵咧咧抱頭鼠竄。
奔馳車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匆，只剩下一道紅色尾跡揚長而去，轉瞬便消失在了街角。
「什麼基哥，分明就是哈基米！長得跟圓頭髦耋似的，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林秀成將警棍塞回腰間，轉過身點起一支煙。
「阿展！把山雞帶回警局！嚴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