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湖夜雨
「老弟，你看起來像是惹了不小的麻煩，這些古惑仔在找你。」
酒桌上，陳連龍夾起一塊燒鵝皇填進嘴裡。
「今晚幾個爛仔去我店裡收保護費，我把他們扁了一頓。」林秀成道。
「哦？」陳連龍笑笑，「扁得狠不狠？」
「狠吶！」林秀成道，「我把他們扁成了豬頭，怕是親媽都不認識！」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仰面朗聲大笑。
林秀成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龍哥，我不能給你添麻煩，這些人你們得罪不起，你們從後門先走。」
「什麼話！」
陳連龍一拍桌子，「剛才還稱兄道弟，現在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難道我陳連龍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嗎？！老弟，你未免把你哥給看扁了！」
「龍哥。」林秀成抿了一口酒水，不動聲色道，「這些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是洪興的，灣仔最威風的社團！走在最前面那個叫大天二，他大哥是陳浩南，這些傢伙殺人不眨眼，你們還是暫避鋒芒比較妥當，我爛命一條，不怕他們把我怎麼樣。」
「我避他鋒芒？！哼！」
陳連龍冷哼一聲，拍拍林秀成的後背，「既然我們今天互相叫一聲兄弟，你出了事，當哥的就得替你擺平！放心吧，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秀成面色為難，「龍哥，我犯的事怎麼能讓你操心，這多不好意思，你說這扯不扯……」
「欸！」陳連龍抬起手，輕描淡寫道，「無需多言。」
「阿虎！阿豹！別他媽吃了！」
陳連龍一聲令下，阿虎、阿豹兩兄弟應聲放下筷子，驟然打起精神，「到！」
「到你個頭！」陳連龍用毛巾擦擦手，「有人要找我們麻煩，準備做事。」
阿虎和阿豹點點頭，掀開西裝外套，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又把手槍插回腰間。
與此同時，三十四號古惑仔殺氣騰騰，正如鷹隼般檢視著大排檔里的每位食客。
一些食客見到這副場景，早就已經嚇破了膽，匆匆結了帳離台。
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整個大排檔亂作一團。
行酒劃令的聲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一個鼻青臉腫的馬仔抬起手猛然一指，大聲喊道：
「就是他！就是他打了苞皮哥！他就是那個姓林的！」
大天二循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林秀成身上。
他一腳將身前擋路的桌子踢翻，大步來到林秀成身前。
「你他媽就是林秀成？！就是你打了我兄弟苞皮？！」
林秀成靠在椅背上，張開雙臂：「拜託，是你兄弟苞皮先找我麻煩，他媽的一個禮拜收兩次數！我們做生意的難道不用過日子啊？」
「去你媽的！你他媽的找死！！」
大天二不由分說，盛怒之下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
桌上的湯汁酒水飛濺，落得林秀成、陳連龍身上到處都是。
林秀成鼻息加重，用手背擦擦胸襟，抬起頭正準備說話。
陳連龍一個大跳上前，抬手便甩出一耳光，狠狠甩在大天二臉上！
「他媽的混帳！你吃槍藥了？誰的桌子你都敢掀！」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大天二也倍感詫異，捂著臉頰看向陳連龍，「你他媽的敢打我？！」
陳連龍反手又是一耳光，「就是打你！難道請你吃早餐啊！」
「你竟然打我兩次？！」
大天二怒了，頓時雙目猩紅，「我老爸都沒打過我兩次！」
陳連龍抬起手一指，「因為你老豆打得少，所以教出你這麼個敗類啊！」
「他媽的！老子今天砍死你！」
大天二暴怒不已，從腰後拔出短刀，抬手便要向著陳連龍刺去！
他尚未來得及出手，陳連龍已經拔出手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與此同時，阿虎、阿豹緊跟著拔出手槍，齊齊懟在了大天二的兩側太陽穴。
三把手槍同時指著大天二的腦袋。
讓大天二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
啪嗒——
大天二舉起雙手，手中的匕首應聲落地。
「幾位大佬，有話好好說，犯不上這樣。」
陳連龍用槍口抬起大天二的下巴，「老子和兄弟在這裡喝酒，你這雜碎二話不說就掀人桌子！他媽的這算哪門子道理？本地黑幫太沒有禮貌了！」
大天二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珠斜向陳連龍，「幾位大佬，你們是大圈幫的？」
陳連龍沒有回答，反手給了大天二一肘，「你管老子是誰！問那麼多幹嘛！」
大天二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胸口若有所思，他轉眼望向林秀成，「難怪你這麼大膽，原來你拜了大圈幫的字頭！在我們洪興地盤上拜別的字頭，你他媽的生意不想幹了！」
說話的工夫，他舉著手後退了幾步，惡狠狠盯著林秀成說道：「這次看在大圈幫的份上放你一馬！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陳連龍怒目橫眉，把槍口微微一低，二話不說便扣動了扳機，精準無誤地射在大天二的膝蓋上！
「還敢有下次？下次就射穿你的腦袋！白痴！」
一聲槍響，驚得幾十號古惑仔連退數步！
大天二驟然倒地，抱著汩汩流血的右腿，面色猙獰不已！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頓時響徹整個大排檔，其聲悽然令人動容。
幾十號洪興馬仔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面面相覷。
有人想上去攙扶，卻被陳連龍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沒人膽敢肆意亂來。
陳連龍踱步上前，蹲下身，用槍拍拍大天二的臉龐，「你聽好，我名叫陳連龍，如果你覺得不爽，儘管讓你兄弟來找我！」
大天二面色慘白，疼得直冒冷汗，哪裡還有心思去聽這些，只是一個勁嚎叫。
陳連龍反手一記耳光，把槍管塞進大天二嘴裡，「老子同你講話，你他媽聽清楚沒有？！」
這一巴掌讓大天二清醒不少，連連點頭，「我知，我清楚了……」
陳連龍扭過頭啐口唾沫，站起身居高臨下道，「讓你手下把帳結了！」
大天二連忙大喊，「阿彪！結帳！」
陳連龍仰面大笑，抬腿照著大天二腦袋踢出一腳，「你小子也算是識時務了。」
言畢，他閒庭信步來到桌邊，伸手摟過林秀成的肩頭，「兄弟，我們走！換個場子繼續喝，今晚不醉不休！」
在眾目睽睽之下，四人大搖大擺，穿堂而過。
幾十號洪興馬仔無一敢上前阻攔，紛紛向著兩側避讓，人群宛若被摩西分開的紅海。
走出富源大排檔，陳連龍把槍塞回腰間。
「什麼他媽的洪興！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
「明天就去搶他們的場子！發一筆橫財！」
酒桌上，陳連龍夾起一塊燒鵝皇填進嘴裡。
「今晚幾個爛仔去我店裡收保護費，我把他們扁了一頓。」林秀成道。
「哦？」陳連龍笑笑，「扁得狠不狠？」
「狠吶！」林秀成道，「我把他們扁成了豬頭，怕是親媽都不認識！」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仰面朗聲大笑。
林秀成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龍哥，我不能給你添麻煩，這些人你們得罪不起，你們從後門先走。」
「什麼話！」
陳連龍一拍桌子，「剛才還稱兄道弟，現在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難道我陳連龍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嗎？！老弟，你未免把你哥給看扁了！」
「龍哥。」林秀成抿了一口酒水，不動聲色道，「這些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是洪興的，灣仔最威風的社團！走在最前面那個叫大天二，他大哥是陳浩南，這些傢伙殺人不眨眼，你們還是暫避鋒芒比較妥當，我爛命一條，不怕他們把我怎麼樣。」
「我避他鋒芒？！哼！」
陳連龍冷哼一聲，拍拍林秀成的後背，「既然我們今天互相叫一聲兄弟，你出了事，當哥的就得替你擺平！放心吧，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秀成面色為難，「龍哥，我犯的事怎麼能讓你操心，這多不好意思，你說這扯不扯……」
「欸！」陳連龍抬起手，輕描淡寫道，「無需多言。」
「阿虎！阿豹！別他媽吃了！」
陳連龍一聲令下，阿虎、阿豹兩兄弟應聲放下筷子，驟然打起精神，「到！」
「到你個頭！」陳連龍用毛巾擦擦手，「有人要找我們麻煩，準備做事。」
阿虎和阿豹點點頭，掀開西裝外套，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又把手槍插回腰間。
與此同時，三十四號古惑仔殺氣騰騰，正如鷹隼般檢視著大排檔里的每位食客。
一些食客見到這副場景，早就已經嚇破了膽，匆匆結了帳離台。
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整個大排檔亂作一團。
行酒劃令的聲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一個鼻青臉腫的馬仔抬起手猛然一指，大聲喊道：
「就是他！就是他打了苞皮哥！他就是那個姓林的！」
大天二循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林秀成身上。
他一腳將身前擋路的桌子踢翻，大步來到林秀成身前。
「你他媽就是林秀成？！就是你打了我兄弟苞皮？！」
林秀成靠在椅背上，張開雙臂：「拜託，是你兄弟苞皮先找我麻煩，他媽的一個禮拜收兩次數！我們做生意的難道不用過日子啊？」
「去你媽的！你他媽的找死！！」
大天二不由分說，盛怒之下直接掀了面前的桌子！
桌上的湯汁酒水飛濺，落得林秀成、陳連龍身上到處都是。
林秀成鼻息加重，用手背擦擦胸襟，抬起頭正準備說話。
陳連龍一個大跳上前，抬手便甩出一耳光，狠狠甩在大天二臉上！
「他媽的混帳！你吃槍藥了？誰的桌子你都敢掀！」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大天二也倍感詫異，捂著臉頰看向陳連龍，「你他媽的敢打我？！」
陳連龍反手又是一耳光，「就是打你！難道請你吃早餐啊！」
「你竟然打我兩次？！」
大天二怒了，頓時雙目猩紅，「我老爸都沒打過我兩次！」
陳連龍抬起手一指，「因為你老豆打得少，所以教出你這麼個敗類啊！」
「他媽的！老子今天砍死你！」
大天二暴怒不已，從腰後拔出短刀，抬手便要向著陳連龍刺去！
他尚未來得及出手，陳連龍已經拔出手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與此同時，阿虎、阿豹緊跟著拔出手槍，齊齊懟在了大天二的兩側太陽穴。
三把手槍同時指著大天二的腦袋。
讓大天二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
啪嗒——
大天二舉起雙手，手中的匕首應聲落地。
「幾位大佬，有話好好說，犯不上這樣。」
陳連龍用槍口抬起大天二的下巴，「老子和兄弟在這裡喝酒，你這雜碎二話不說就掀人桌子！他媽的這算哪門子道理？本地黑幫太沒有禮貌了！」
大天二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珠斜向陳連龍，「幾位大佬，你們是大圈幫的？」
陳連龍沒有回答，反手給了大天二一肘，「你管老子是誰！問那麼多幹嘛！」
大天二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胸口若有所思，他轉眼望向林秀成，「難怪你這麼大膽，原來你拜了大圈幫的字頭！在我們洪興地盤上拜別的字頭，你他媽的生意不想幹了！」
說話的工夫，他舉著手後退了幾步，惡狠狠盯著林秀成說道：「這次看在大圈幫的份上放你一馬！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陳連龍怒目橫眉，把槍口微微一低，二話不說便扣動了扳機，精準無誤地射在大天二的膝蓋上！
「還敢有下次？下次就射穿你的腦袋！白痴！」
一聲槍響，驚得幾十號古惑仔連退數步！
大天二驟然倒地，抱著汩汩流血的右腿，面色猙獰不已！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頓時響徹整個大排檔，其聲悽然令人動容。
幾十號洪興馬仔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面面相覷。
有人想上去攙扶，卻被陳連龍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沒人膽敢肆意亂來。
陳連龍踱步上前，蹲下身，用槍拍拍大天二的臉龐，「你聽好，我名叫陳連龍，如果你覺得不爽，儘管讓你兄弟來找我！」
大天二面色慘白，疼得直冒冷汗，哪裡還有心思去聽這些，只是一個勁嚎叫。
陳連龍反手一記耳光，把槍管塞進大天二嘴裡，「老子同你講話，你他媽聽清楚沒有？！」
這一巴掌讓大天二清醒不少，連連點頭，「我知，我清楚了……」
陳連龍扭過頭啐口唾沫，站起身居高臨下道，「讓你手下把帳結了！」
大天二連忙大喊，「阿彪！結帳！」
陳連龍仰面大笑，抬腿照著大天二腦袋踢出一腳，「你小子也算是識時務了。」
言畢，他閒庭信步來到桌邊，伸手摟過林秀成的肩頭，「兄弟，我們走！換個場子繼續喝，今晚不醉不休！」
在眾目睽睽之下，四人大搖大擺，穿堂而過。
幾十號洪興馬仔無一敢上前阻攔，紛紛向著兩側避讓，人群宛若被摩西分開的紅海。
走出富源大排檔，陳連龍把槍塞回腰間。
「什麼他媽的洪興！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
「明天就去搶他們的場子！發一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