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殘害同門的敗類16
江錦辭持劍而立，並未急著出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臉色煞白的趙家大長老，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件死物，同時也掃了一眼對方那柄不受控制、兀自顫抖不已的長劍，微微挑了挑眉。
趙家大長老雙手死死握住那柄不斷嗡鳴的長劍，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修煉上百年，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本命法器竟然會不聽使喚！那柄破破爛爛、看起來就像凡器一樣的劍，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你這是什麼妖劍！」他嘶聲問道，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恐懼。
「妖劍？這只是一柄普通的凡器罷了。」
江錦辭說完便舉起那柄不起眼的鐵劍，隨手一揮。
那動作輕描淡寫得像是在拂去桌上的一點灰塵，沒有掐訣，沒有蓄力，甚至沒有外露一絲元力波動。
可就是這隨意的一揮，一道劍芒從劍尖無聲無息地溢出。沒有金虹貫日那般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刺耳的暴鳴，沒有耀眼的靈光。
那道劍芒近乎透明，薄如蟬翼，卻快得不可思議，仿佛它從一開始就已經存在於那個位置，只是此刻才被人看見。
趙家大長老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本能地想要躲閃，可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劍芒已經掠過了他的腰際。
劍氣在他身後消散，沒有多飛出一厘米，也沒有波及任何多餘的東西，精準得像是用尺子仔細丈量過一般。
沒有疼痛感。
只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身體忽然變輕了，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趙家大長老低頭看去，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他的下半身還站在原地，雙腿筆直地立著，而他的上半身正在緩緩滑落。
鮮血和內臟從斷裂的腰腹間噴涌而出，在月光下濺開一片暗紅。
「啊！！！」
趙家大長老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
他拼命地想要催動元力封住傷口，可那道劍芒不僅僅斬斷了他的肉身，更斬斷了他體內的元力運行經脈。
元力如潰堤的洪水，從斷裂處瘋狂傾瀉，根本聚攏不起來。
他的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還立在原地，不聽他大腦下達的任何指令。
「不……不可能……我堂堂元王后期怎麼會…怎麼會…」他喃喃著，眼中滿是不甘。
江錦辭提著那柄凡鐵長劍，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家大長老那柄本命長劍也已斷作兩截，此刻徹底沉寂，失去了所有靈性，變成了一塊廢鐵。
「你……」
他抬起頭，看著江錦辭那張年輕到不像話的面孔，終於明白了什麼：「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老妖怪！」
江錦辭沒有接話，只是蹲下身，將手掌覆上了他的天靈蓋。
「你要做什麼？！」趙家大長老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拼命想要掙扎，可他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江錦辭掌心湧出，穿透他的顱骨，探入他的識海深處。
下一瞬，趙家大長老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猛地從殘破的身體裡拽了出來。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看著自己那具分作兩截的屍體，他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不要！！！」
他的靈魂劇烈掙扎，發出無聲的尖叫。可那隻攥住他靈魂的手紋絲不動，像捏著一隻螻蟻。
江錦辭的精神力如潮水般侵入趙家大長老的靈魂深處。
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墨城趙家的布局、族中主要人物的修為、趙家老祖的實力、追擊錢有財的那幾波人的身份和下落……
片刻之後，江錦辭睜開眼，手掌輕輕一握。
趙家大長老的靈魂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哀嚎，便如氣泡般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夜風中，徹底魂飛魄散。
地上，錢有財已經徹底看呆了。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了被匕首釘著的狼狽，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江錦辭的背影，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忘了。
攝取靈魂？
他雖然不是修行上的行家裡手，可他也知道，能夠將修士的靈魂從肉體中強行拽出來，至少需要元皇后期的靈魂強度。
不，元皇后期都不一定做得到，除非有特殊功法。
而前輩做起來輕描淡寫，像是喝了一口水那般自然，甚至沒有動用任何功法，就是一抓一拽，就出來了。
那前輩的靈魂強度得有多恐怖？錢有財猛地咽了口唾沫，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莫非前輩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元宗？可是元宗就能隨意攝取他人的靈魂嗎？
他不知道，但該說不說，前輩這精神力強得簡直離譜。
即便是煉丹師，也沒聽說誰能用精神力直接拽出元王后期修士的靈魂啊！
錢有財越想越心驚，看向江錦辭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江錦辭將趙家大長老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取下來，精神力探入其中，微微掃了一眼。
空間很大，裡面堆著好幾堆元石，精神力掃過，兩塊極品元石，上品元石兩百餘塊，中品元石上千，下品元石更是有好幾千。
除此之外，還有幾部功法秘籍，數十瓶丹藥，從一品到三品不等，品質參差不齊；
幾件法器，品階都在三品左右；還有一堆符籙、靈草、礦石，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日用品，最裡面還停著一艘巴掌大的小型飛舟。
江錦辭微微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這些東西他基本都用得上，功法什麼的也可以給江魚兒和錢有財前期打基礎用。
雖然沒什麼真正入眼的好東西，但勝在數量可觀，拿去變現就夠自己修煉好一陣子了。
江錦辭將空間戒指收好，隨後抬腳走到錢有財身邊，隨意地揮了揮手。
插在錢有財四肢上的四把匕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出，在半空中劃出四道銀光，齊齊落入江錦辭手中。
看了一眼那四把匕首，隨手收進了空間。
「啊……」錢有財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四肢終於自由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渾身上下雖然還在疼，但丹藥的藥力已經讓傷口癒合了大半，只是經脈還是出現問題了，丹藥不足以修復他筋脈上的創傷。
但錢有財絲毫不慌張。
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經脈斷不斷、境界跌不跌，那都是以後的事，只要人還活著，就有辦法。
更何況站在他面前的前輩，最少也是一位五品煉丹師。
經脈什麼的，對於五品煉丹師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前輩……」
他剛想說什麼，卻見江錦辭從趙家大長老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艘巴掌大的飛舟，往空中一拋。
那飛舟迎風便長，瞬息間化作一艘三丈長的靈舟，通體銀白，船身刻著防風減震的陣紋，靈氣流轉，赫然是一件二品飛行法器。
江錦辭踏上飛舟，往陣盤中嵌入了十幾枚上品元石，轉頭看了錢有財一眼：「上來吧。」
錢有財連忙跳了上去，剛坐穩，就感覺一股溫和的元力從江錦辭那邊傳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飛舟猛然騰空而起，朝著青陽城的方向飛掠而去，速度極快，就是不太平穩。
錢有財感受著環繞在身上的護體元力，看著腳下的山川河流飛速倒退，心中震撼得無以復加。
不過是二品飛舟，竟被前輩催發出了堪比大型商用飛舟巡航的速度。
不，比那還快。
那些大型飛舟平穩有餘，迅捷不足。而眼前這艘小舟，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劈開雲層，呼嘯而過。
尋常修士從這處荒野返回青陽城，乘坐大型飛舟至少需要三四天；可照這個速度，怕是一天時間都用不了。
這簡直是把代步飛舟開出了傳送陣的架勢。
他靠在船舷上，看著前方那道負手而立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定。
賭對了。
活著回來了。
而且，前輩對他的態度明顯不同了，不再是那種隔著距離的疏淡，而是多了幾分自己人的隨意與溫和。
這一波，賺大發了。
江錦辭負手立於船頭，側頭瞄了一眼身後那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錢有財，沒有說什麼。
其實從錢有財離開府邸的那一刻，他便隱蔽了身形，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後面。
錢有財一路上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舉動、每一次咬牙堅持、每一次反擊、每一次逃命，他全都看在眼裡。
說不上完美，甚至有些狼狽。
但行為舉止、臨場反應、局勢判斷……在江錦辭看來，已經及格了。
更重要的是，哪怕那趙家大長老說要將他砍成人彘帶回趙家搜魂、淪為家奴的繁衍工具，錢有財也始終沒有供出自己。
一個字都沒有。
至於他給的那些符籙，錢有財基本都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爆破符用在刀刃上，雷霆符用作掩護和反擊，飛行符、神行符拉開逃命的距離，甚至連那幾張護身符的使用時機都恰到好處。
在元師圓滿對上元王后期這種絕對的境界碾壓面前，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遠遠超出了江錦辭對他的預期。
戰鬥意識、局勢判斷、危機應對。
錢有財在這些方面的表現，甚至比那些追擊他的元王還要出色。
他是有天賦的。
唯一欠缺的，就是實力。
是那個元師級別的修為，限制了他所有的上限。
這錢有財是個人才，值得他大力培養。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臉色煞白的趙家大長老，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件死物，同時也掃了一眼對方那柄不受控制、兀自顫抖不已的長劍，微微挑了挑眉。
趙家大長老雙手死死握住那柄不斷嗡鳴的長劍，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修煉上百年，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本命法器竟然會不聽使喚！那柄破破爛爛、看起來就像凡器一樣的劍，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你這是什麼妖劍！」他嘶聲問道，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恐懼。
「妖劍？這只是一柄普通的凡器罷了。」
江錦辭說完便舉起那柄不起眼的鐵劍，隨手一揮。
那動作輕描淡寫得像是在拂去桌上的一點灰塵，沒有掐訣，沒有蓄力，甚至沒有外露一絲元力波動。
可就是這隨意的一揮，一道劍芒從劍尖無聲無息地溢出。沒有金虹貫日那般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刺耳的暴鳴，沒有耀眼的靈光。
那道劍芒近乎透明，薄如蟬翼，卻快得不可思議，仿佛它從一開始就已經存在於那個位置，只是此刻才被人看見。
趙家大長老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本能地想要躲閃，可身體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劍芒已經掠過了他的腰際。
劍氣在他身後消散，沒有多飛出一厘米，也沒有波及任何多餘的東西，精準得像是用尺子仔細丈量過一般。
沒有疼痛感。
只有一種奇異的感覺：身體忽然變輕了，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趙家大長老低頭看去，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他的下半身還站在原地，雙腿筆直地立著，而他的上半身正在緩緩滑落。
鮮血和內臟從斷裂的腰腹間噴涌而出，在月光下濺開一片暗紅。
「啊！！！」
趙家大長老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
他拼命地想要催動元力封住傷口，可那道劍芒不僅僅斬斷了他的肉身，更斬斷了他體內的元力運行經脈。
元力如潰堤的洪水，從斷裂處瘋狂傾瀉，根本聚攏不起來。
他的上半身重重摔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還立在原地，不聽他大腦下達的任何指令。
「不……不可能……我堂堂元王后期怎麼會…怎麼會…」他喃喃著，眼中滿是不甘。
江錦辭提著那柄凡鐵長劍，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家大長老那柄本命長劍也已斷作兩截，此刻徹底沉寂，失去了所有靈性，變成了一塊廢鐵。
「你……」
他抬起頭，看著江錦辭那張年輕到不像話的面孔，終於明白了什麼：「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老妖怪！」
江錦辭沒有接話，只是蹲下身，將手掌覆上了他的天靈蓋。
「你要做什麼？！」趙家大長老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拼命想要掙扎，可他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江錦辭掌心湧出，穿透他的顱骨，探入他的識海深處。
下一瞬，趙家大長老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猛地從殘破的身體裡拽了出來。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著自己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看著自己那具分作兩截的屍體，他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不要！！！」
他的靈魂劇烈掙扎，發出無聲的尖叫。可那隻攥住他靈魂的手紋絲不動，像捏著一隻螻蟻。
江錦辭的精神力如潮水般侵入趙家大長老的靈魂深處。
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墨城趙家的布局、族中主要人物的修為、趙家老祖的實力、追擊錢有財的那幾波人的身份和下落……
片刻之後，江錦辭睜開眼，手掌輕輕一握。
趙家大長老的靈魂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哀嚎，便如氣泡般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夜風中，徹底魂飛魄散。
地上，錢有財已經徹底看呆了。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了被匕首釘著的狼狽，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江錦辭的背影，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忘了。
攝取靈魂？
他雖然不是修行上的行家裡手，可他也知道，能夠將修士的靈魂從肉體中強行拽出來，至少需要元皇后期的靈魂強度。
不，元皇后期都不一定做得到，除非有特殊功法。
而前輩做起來輕描淡寫，像是喝了一口水那般自然，甚至沒有動用任何功法，就是一抓一拽，就出來了。
那前輩的靈魂強度得有多恐怖？錢有財猛地咽了口唾沫，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莫非前輩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元宗？可是元宗就能隨意攝取他人的靈魂嗎？
他不知道，但該說不說，前輩這精神力強得簡直離譜。
即便是煉丹師，也沒聽說誰能用精神力直接拽出元王后期修士的靈魂啊！
錢有財越想越心驚，看向江錦辭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江錦辭將趙家大長老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取下來，精神力探入其中，微微掃了一眼。
空間很大，裡面堆著好幾堆元石，精神力掃過，兩塊極品元石，上品元石兩百餘塊，中品元石上千，下品元石更是有好幾千。
除此之外，還有幾部功法秘籍，數十瓶丹藥，從一品到三品不等，品質參差不齊；
幾件法器，品階都在三品左右；還有一堆符籙、靈草、礦石，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日用品，最裡面還停著一艘巴掌大的小型飛舟。
江錦辭微微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這些東西他基本都用得上，功法什麼的也可以給江魚兒和錢有財前期打基礎用。
雖然沒什麼真正入眼的好東西，但勝在數量可觀，拿去變現就夠自己修煉好一陣子了。
江錦辭將空間戒指收好，隨後抬腳走到錢有財身邊，隨意地揮了揮手。
插在錢有財四肢上的四把匕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出，在半空中劃出四道銀光，齊齊落入江錦辭手中。
看了一眼那四把匕首，隨手收進了空間。
「啊……」錢有財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四肢終於自由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渾身上下雖然還在疼，但丹藥的藥力已經讓傷口癒合了大半，只是經脈還是出現問題了，丹藥不足以修復他筋脈上的創傷。
但錢有財絲毫不慌張。
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經脈斷不斷、境界跌不跌，那都是以後的事，只要人還活著，就有辦法。
更何況站在他面前的前輩，最少也是一位五品煉丹師。
經脈什麼的，對於五品煉丹師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前輩……」
他剛想說什麼，卻見江錦辭從趙家大長老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艘巴掌大的飛舟，往空中一拋。
那飛舟迎風便長，瞬息間化作一艘三丈長的靈舟，通體銀白，船身刻著防風減震的陣紋，靈氣流轉，赫然是一件二品飛行法器。
江錦辭踏上飛舟，往陣盤中嵌入了十幾枚上品元石，轉頭看了錢有財一眼：「上來吧。」
錢有財連忙跳了上去，剛坐穩，就感覺一股溫和的元力從江錦辭那邊傳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飛舟猛然騰空而起，朝著青陽城的方向飛掠而去，速度極快，就是不太平穩。
錢有財感受著環繞在身上的護體元力，看著腳下的山川河流飛速倒退，心中震撼得無以復加。
不過是二品飛舟，竟被前輩催發出了堪比大型商用飛舟巡航的速度。
不，比那還快。
那些大型飛舟平穩有餘，迅捷不足。而眼前這艘小舟，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劈開雲層，呼嘯而過。
尋常修士從這處荒野返回青陽城，乘坐大型飛舟至少需要三四天；可照這個速度，怕是一天時間都用不了。
這簡直是把代步飛舟開出了傳送陣的架勢。
他靠在船舷上，看著前方那道負手而立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定。
賭對了。
活著回來了。
而且，前輩對他的態度明顯不同了，不再是那種隔著距離的疏淡，而是多了幾分自己人的隨意與溫和。
這一波，賺大發了。
江錦辭負手立於船頭，側頭瞄了一眼身後那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錢有財，沒有說什麼。
其實從錢有財離開府邸的那一刻，他便隱蔽了身形，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後面。
錢有財一路上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舉動、每一次咬牙堅持、每一次反擊、每一次逃命，他全都看在眼裡。
說不上完美，甚至有些狼狽。
但行為舉止、臨場反應、局勢判斷……在江錦辭看來，已經及格了。
更重要的是，哪怕那趙家大長老說要將他砍成人彘帶回趙家搜魂、淪為家奴的繁衍工具，錢有財也始終沒有供出自己。
一個字都沒有。
至於他給的那些符籙，錢有財基本都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爆破符用在刀刃上，雷霆符用作掩護和反擊，飛行符、神行符拉開逃命的距離，甚至連那幾張護身符的使用時機都恰到好處。
在元師圓滿對上元王后期這種絕對的境界碾壓面前，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遠遠超出了江錦辭對他的預期。
戰鬥意識、局勢判斷、危機應對。
錢有財在這些方面的表現，甚至比那些追擊他的元王還要出色。
他是有天賦的。
唯一欠缺的，就是實力。
是那個元師級別的修為，限制了他所有的上限。
這錢有財是個人才，值得他大力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