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代屠村的敗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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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體魄增強藥劑,導致江錦辭不僅比起營養不良的同齡人高半個頭。

  就連行走坐臥、言談舉止、膚色身形也是一副世家才能養出來的樣子。

  更別提經歷幾個世界沉澱下來的獨特氣質,几几相加江錦辭如今也是十里八鄉都知道的俊小子。

  出名的是相貌,而江錦辭的聰慧被陳先生捂得死死的。

  就連同學堂的孩子們都以為陳先生是看江錦辭長得好看,把他收了當乾兒子。

  更有好事者調笑江錦辭給陳先生的女兒當童養夫。

  而江錦辭自己就知道藏拙,江父江母也不是喜歡炫耀的人,尤其是江父瞞得比陳先生還要緊。

  一來是怕別人來沾江錦辭的福氣貴氣,影響江錦辭學習。

  二來是怕江錦辭像自己看到的雜書裡面那些個天才一樣『夭折』,傷仲永的故事比比皆是。

  江父對此異常上心,自然也沒幾個人知道江錦辭異於常人的聰慧。

  江錦辭對此卻只是淡然處之。

  畢竟遍歷過幾個世界,看過滄海桑田,聽過喧囂寂寂,早練就了波瀾不驚的心性,任周遭如何議論,他自巋然不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江錦辭也慢慢的開始撿到些野味,江父江母從一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的理所當然,接受的非常的絲滑。

  畢竟自家孩子天生命貴,老天爺都捨不得他餓著,時不時的都送些肉食給他補充營養。

  自己夫妻倆也跟著江錦辭沾了不少光,甚至在後來江錦辭挖出一陶罐的銅錢和銀子,江父江母也並不驚訝。

  時間過得飛快,江家的日子過得也愈發的好了起來。

  永康二十二年十一月。

  江錦辭十歲了,在百家寨學堂上學已有三載。

  陳先生思慮良久,終於在休沐的清晨,陳先生親自到山腳的江家村造訪江父江母,提及想帶孩子去縣裡參加今年的院試一事。

  而江家江父聽到陳先生要帶自家孩子去參加院試時,呆愣在原地。手中那把握慣鋤頭的糙手,此刻不自覺地在衣角上摩挲,眼神中滿是猶疑;

  江母停下手中正納著的鞋底,針線懸在半空,臉上也浮現出糾結之色。

  他們對自家孩子的本事再清楚不過,心底篤定這孩子若去應考,定然能中。

  可一想到孩子這般年幼,要是早早便在功名上嶄露頭角,往後日子裡,鄉鄰們人前誇讚,背後卻難免議論紛紛。

  這少年成名,會不會讓孩子心性浮躁,反而耽誤了長遠呢?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囁嚅著,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陳先生瞧出他們的顧慮,目光炯炯,語氣堅定地說道:「江老弟且放寬心!古人云『鯉魚之志躍龍門,金鱗豈能困於池中?』。」

  「錦辭這孩子,在學問上就算是參加省試也是能拿下秀才的,豈是這小小鄉野能長久束縛的?」

  「如今這縣考,便是他嶄露頭角的好時機。

  若因擔心他年少成名,便一直將他拘在這田間地頭,那才是真的埋沒了這難得的好苗子!」

  是的,這個世界不同於藍星古代。童生身份也是需要考取的,而童生身份的考取需要到縣裡參加縣裡的院試,通過後則獲得童生的身份。

  進而可以參加縣考,獲得秀才身份從而進入科舉正途。

  江父江母聽了這話,心中一震,「金鱗」 二字仿若洪鐘大呂,在心底不停迴響。

  他們相互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動容。

  是啊,自家孩子本就聰慧過人,若因害怕前路風雨,就將他困於原地,豈不是太過可惜?

  就像那羽翼漸豐的大鵬,怎能因眷戀巢穴的安穩,就放棄翱翔天際的志向呢?

  確定下來後,江家便忙碌了起來,收拾了不少要帶的盤纏和物件,安排好田地里的活計。

  此番江錦辭頭回赴考,江父江母特意花了幾十文錢,請了同村的親房來照看家裡。

  也是江家近幾年手頭寬裕了不少,皆因江錦辭先前挖出的那隻陶罐,以及時不時就撿到些寶貝。

  這才有錢跟著自家孩子往縣裡走一遭,且住上個十來天。

  要是以往那般情況,也只能由陳先生一人帶著江錦辭去了,而夫妻倆只能在家裡翹首以盼了。


  鄉里人問起為什麼要去縣裡這麼多天,還花錢請人幫忙照看田地時。

  江父江母這次倒沒打算藏著掖著,橫豎考完試,十里八鄉都會知道自家兒子考了童生。

  索性大大方方說了實話:江錦紀要去應院試。

  這話一出,村里人都直咂舌,背地裡嘀咕江家夫婦怕不是魔怔了。

  一個十歲的娃,竟要去考童生?莫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可第二天,學堂的孩子們就帶回來消息:『陳先生給他們放了十五天假。』

  第三天一早,一輛青布馬車軲轆軲轆駛進江家村,停在江家院外。

  陳先生和江錦辭掀簾下車,在村里人詫異的目光里,朗聲邀江父江母同去。

  江父江母攥著衣角,既緊張又激動地扶著四歲的小兒子江硯舟上了車。

  馬蹄揚起塵土,馬車轉眼消失在村口,留下滿村人對著車轍印驚嘆,這竟是真的!

  「那娃才十歲啊!」 有人忍不住咋舌,「莫不是文曲星降世?」

  江氏族老們更是紅光滿面,捋著鬍鬚在祠堂門口打轉:「十歲考童生,咱們江家村,怕要出個當官的了!」

  眾人之所以篤定江錦辭能成,全因陳先生。

  二十多年前,陳先生可是縣裡十五歲就中了秀才的神童,只是後來誰也說不清他為何放棄科舉,反倒窩在百家寨接了學堂的差事。

  可這十里八鄉的人都念他的好,上一任先生是個年近七十的童生,而陳先生這秀才,可是實打實的功名。

  並且還是十五歲的秀才!十幾年來,周遭三四十里的娃,多是經他啟蒙識的字。

  他親自帶江錦辭赴考,那必是十拿九穩。

  「難怪先前總聽咱家娃說,錦辭被陳先生留著當書童支使,原是三年前就拜師了!」 有人拍著大腿嘆道。

  江家村的人臉上,一半是羨慕,一半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這年頭朝廷賦稅重,莊稼人靠地里刨食,不過是勉強餬口。

  若哪家有個三病兩痛,攢下的那點家底轉眼就空。

  可村里若出個秀才,全村賦稅在江錦辭還活著的時候能免三成;秀才本家更是全免,每月還有幾十文錢的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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