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魚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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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史官極暗地獄烈焰之巨佬的贊助。)

  (本篇番外補完許知魚的最後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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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滬城租了房子以後,陳道安因為擔心在復大的某個物品會導致許知魚做以前那種預知夢,於是便主動要求許知魚帶著他去逛校園。

  南宮謠生氣地指著陳道安的鼻尖,「陳道安!我也是復大的!你為什麼不讓我帶你去逛校園!!!」

  為了讓許知魚能像以往一樣進入夢境,陳道安只要求了許知魚一個人。

  陳道安道:「謠謠,我這次是真的有要事在身,只有小魚能幫我,要不下次我帶你去逛逛華大校園?就我們兩個。」

  「嗯?就我們兩個?」南宮謠眼珠子一轉,「真的?小笨羊不會來?」

  陳道安點點頭,「真的,咱偷偷的,不告訴其他人。」

  南宮謠兩眼一亮,時至今日,雖然如今大家的關係都已經心知肚明,但她仍然喜歡這種「偷情」般的刺激感。

  「那可就說好了,就只有我們兩個,不跟其他人一起!」

  「好。」

  終於安撫好了南宮謠,陳道安和許知魚一起來到復大校園。

  而對於復大校園,許知魚也才剛入學,對於校園內的路線其實也不太清楚,她拉著陳道安的手四處走著,毫無目的。

  陳道安也沒有心急,他本來對於「復大里有引發許知魚預知夢的物品」這件事也只是猜測,所以許知魚就算是要打卡復大的每一個廁所,陳道安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就算一整天下來許知魚都沒有任何異常,陳道安也會稍微放心點,那樣起碼證明許知魚不會在復大出事。

  「鵪鶉,我今天一天下來,都沒有看到什麼會讓我覺得困的東西誒。」

  傍晚,許知魚坐在副駕駛,對著正在駕駛位系安全帶的陳道安頗為惋惜道。

  陳道安安慰道:「沒關係,我也只是試試,沒有就最好了,證明你以後不會在學校里做噩夢。」

  許知魚點點頭,目光突然落在一個在路邊和人聊天的女生身上。

  那是一個黑長直發、身材高挑的女生

  「這個女生我好像見過,叫......」許知魚杏眸微微眯起,「夜映霜?」

  陳道安問道:「那個人怎麼了?有問題?」

  許知魚卻突然打了個哈欠,「好像...就是她......」

  話沒說完,她便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沉沉睡去。

  陳道安一愣,原本打算踩下油門的腳頓時收回,把車停在路邊。

  「夜映霜?這個名字好像是小羊相關的那個夢裡出現過。是小羊在羊城的同桌?」

  他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和許知魚十指相扣。

  ......

  「哇~我又變成鬼啦~」許知魚漂浮在熟悉的南安城上空,眼裡沒有了前幾次的驚慌,這一次居然帶著些雀躍。

  因為和前幾次的突如其來不同,這一次,她和陳道安可是做足了準備的。

  感受著左手掌心傳來的、不屬於鬼魂的熟悉溫熱,許知魚高高興興地飄向了南安一中。

  許知魚在一中將每個班級看了個遍,最後在高三三班發現了【她】的身影。

  【許知魚】正在奮筆疾書,看來這次的周測對她來說應該很簡單。

  高三和周測,這兩件事都在告訴許知魚,當前的時間線是在南宮謠死後。

  教室里空出來的兩個座位,就是南宮謠和陸沉淵的了。

  許知魚就這樣飄在教室里,一邊看著【許知魚】學習,一邊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陳道安說,這次入夢,【許知魚】肯定會死的,可能是被陸沉淵殺了,也可能是抑鬱而終,但肯定不會是個好下場。

  許知魚不懂陳道安為什麼會如此肯定,陳道安也不說。

  不過他已經把下場說出來了,許知魚反倒沒有多少擔憂。而且既然死的是【許知魚】而不是許知魚,那許知魚反而開始期待【許知魚】的死法。

  夢中的時間一天天過去,許知魚看著【許知魚】麻木的高中生活,覺得【許知魚】似乎和班級里的班長林苗有些類似,每天都是除了做題就是吃飯睡覺,完全沒有任何放鬆身心的娛樂活動。


  和林苗不同的是,每一天,【許知魚】都要抓著白洋送的鋼筆入睡,甚至還時不時地無聲落淚。

  這個細節可以看出來【許知魚】已經知道了白洋的死,而且頗為傷心,兩年過去了她依然沒有走出來。

  高考過後,許知魚看著【許知魚】拿到復大錄取通知書,有些恍然。

  「原來就算沒有謠謠的幫助,我也能考上復大啊。」

  不過復大的錄取通知書似乎沒能讓【許知魚】感到開心。

  她拿起白洋送的那支鋼筆,在錄取通知書的角落,寫下了「白洋」兩個字。

  莫名的,許知魚感受到了一種悲傷。

  和白洋相處的一切突然在腦海里走馬燈,但走馬燈里卻沒有任何陳道安的身影。

  許知魚看到了【許知魚】高一那天知道白洋死去時的樣子。

  她抱著媽媽哭了很久,甚至哭暈了過去。

  「媽媽,都怪我,都怪我給小羊車票錢,如果不是我給她車票錢,她現在肯定還好好的!」

  「媽媽,小羊她一定是為了還我的錢,才會失足落水的!嗚嗚嗚——」

  強烈的自責幾乎要撕裂【許知魚】的心臟,不論許姨如何去安慰,她都無法釋懷。

  許姨為了她的身心健康,甚至帶著她到省城的心理健康醫院去治療。

  在省城,心理醫生的治療看起來卓有成效,但只有許知魚自己清楚,她只是為了不讓媽媽擔心,把悲傷都藏在了微笑之下。

  那兩天一洗的枕套,是她每天自責到崩潰的最有效證據。

  許知魚晃了晃腦袋,將腦袋裡的走馬燈驅散,抹了抹眼眶,發覺眼角已經有了淚花。

  如果不是左手掌心不斷傳來的溫暖,她有那麼一瞬間,差點以為這裡才是現實。

  「真是個可怕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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