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都怪我
陳道安記下了陸沉淵提供的路段，道「那我先走了。」
「嗯。」
打開門，正想再去找南宮謠聊聊天，順便摸摸她屁股，看看她炸毛的模樣。
餘光卻發現門口的地板上有些泥土印子。
在貼著牆的位置上，有幾個泥碎形成的鞋印。
不是完整的鞋印，大概是前腳掌的區域，顯然來人是踮著腳尖偷偷摸摸靠近的。
陸家這麼大的家業，難道會請不起保潔？
陳道安搖搖頭，蹲下身，用指腹捻起一小撮泥土，搓了搓，還沒完全乾呢，肯定是剛出現不久。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一直看著門口的陸沉淵察覺到陳道安的異常：「怎麼了？」
「沒什麼，你忙。」
陳道安站起身，把書房的門給關上，朝著樓梯口走去。
候在那裡的管家微微欠身：「陳先生。」
「謠謠呢？」
「小姐在院子裡。」管家頓了頓，莫名其妙地補充道，「一直在院子裡。」
陳道安點點頭，沒有多問，腳步沉穩地走下樓梯。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下來，南宮謠還蹲在花圃邊。
她背對著他，還是那件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草地上鋪開一小片乾淨的顏色。
她手裡握著那把小鏟子，一下一下地挖著腳下的土，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也亂了許多。
陳道安站在她身後，沒有立刻出聲。
其實陳道安並不想讓南宮謠知道這件事。
在他的心中，謠謠就是一個每天元氣滿滿的小天使，純潔的天使何必沾染這些陰暗的算計和仇恨呢？
這些陰暗的事情交給老公和哥哥去處理，小天使只要每天開開心心地種種花、養養小動物、乖乖叫老公乖乖當她的大小姐就行了。
他轉身，走到另一側的工具架邊，拿起綠色的灑水壺。壺裡還有半壺水，他拎了拎，走回來。
「草坪惹你沒？」陳道安道：「對著土一頓鑿，你是在找蚯蚓還是在挖寶藏呢？」
南宮謠悶悶道：「我只是閒著沒事幹而已，你不用管我。」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陳道安往南宮謠那邊湊近了些，「我不用管你？我是你老公，我不管你誰管你？」
南宮謠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陳道安蹲在南宮謠身旁，給那朵小白菊澆了點水：「你是不是聽到我和淵子的話了？其實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的，除了增加你的心理負擔以外毫無用處。」
南宮謠沒應。
陳道安伸出手，想拿走她手裡那把快要被鏟彎的鏟子。
他的指尖剛碰到鏟柄，南宮謠忽然鬆了手。
鏟子掉在草地上，發出插入泥土的聲音。
南宮謠轉過身，猛地撲向陳道安，整個人撞進他懷裡，把他從蹲姿撞得向後仰倒，後背抵上溫熱的草地。
陳道安沒防備，被結結實實地撲倒在地。後腦勺磕在草皮上，不疼，只是有點懵。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南宮謠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兩隻手死死揪著他的衣領，膝蓋抵在他腰側。
她低著頭，長發垂落下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些碎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繃的下頜和顫抖的睫毛。
「謠謠？」陳道安沒有掙扎，只是很無辜地看著她。
南宮謠沒說話。
她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揪著他衣領的手指用力到骨節凸起。
陳道安感覺到有溫熱的水滴落在自己臉上，一滴，兩滴，越來越多。
是眼淚。
「安安……」
「嗯，我在。」
「你可不可以……」她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往下掉，「你可不可以不要去買兇？」
陳道安沒有說話。他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擦拭她臉頰上不斷滾落的淚珠。
南宮謠抓著他衣領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她哭著說：
「你要是被抓了……我們怎麼辦？」
「小魚不會原諒我的……她那麼相信你，相信我們，如果她知道是我……是因為我的事，你才會去做這些……」
「小笨羊也不會放過我的……她那麼聰明，一定能猜到是我……她會恨死我的……」
「漂亮姐姐也不會喜歡我了……她說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可我從沒有告訴她，你為了我……為了我去……」
她說不下去了，哽咽堵住了喉嚨。她把臉埋進陳道安的頸窩，肩膀劇烈地顫抖。
「不要再管我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陳道安輕輕拍了拍南宮謠的背，「要怪就怪我吧。」
南宮謠的哭聲頓了一下。
陳道安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做噩夢驚醒的孩子：「就怪我太花心了。明明知道你是這麼麻煩的小孩，還是忍不住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然後為了給你擦屁股，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南宮謠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他，嘴唇癟著，又要哭。
陳道安撐起身子，親了她一口，「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人負責，那個人是我。不是你。」
南宮謠怔怔地看著他，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後，她只是更用力地撲進他懷裡，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嗚嗚...安安...」
......
「嗯。」
打開門，正想再去找南宮謠聊聊天，順便摸摸她屁股，看看她炸毛的模樣。
餘光卻發現門口的地板上有些泥土印子。
在貼著牆的位置上，有幾個泥碎形成的鞋印。
不是完整的鞋印，大概是前腳掌的區域，顯然來人是踮著腳尖偷偷摸摸靠近的。
陸家這麼大的家業，難道會請不起保潔？
陳道安搖搖頭，蹲下身，用指腹捻起一小撮泥土，搓了搓，還沒完全乾呢，肯定是剛出現不久。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一直看著門口的陸沉淵察覺到陳道安的異常：「怎麼了？」
「沒什麼，你忙。」
陳道安站起身，把書房的門給關上，朝著樓梯口走去。
候在那裡的管家微微欠身：「陳先生。」
「謠謠呢？」
「小姐在院子裡。」管家頓了頓，莫名其妙地補充道，「一直在院子裡。」
陳道安點點頭，沒有多問，腳步沉穩地走下樓梯。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下來，南宮謠還蹲在花圃邊。
她背對著他，還是那件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草地上鋪開一小片乾淨的顏色。
她手裡握著那把小鏟子，一下一下地挖著腳下的土，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也亂了許多。
陳道安站在她身後，沒有立刻出聲。
其實陳道安並不想讓南宮謠知道這件事。
在他的心中，謠謠就是一個每天元氣滿滿的小天使，純潔的天使何必沾染這些陰暗的算計和仇恨呢？
這些陰暗的事情交給老公和哥哥去處理，小天使只要每天開開心心地種種花、養養小動物、乖乖叫老公乖乖當她的大小姐就行了。
他轉身，走到另一側的工具架邊，拿起綠色的灑水壺。壺裡還有半壺水，他拎了拎，走回來。
「草坪惹你沒？」陳道安道：「對著土一頓鑿，你是在找蚯蚓還是在挖寶藏呢？」
南宮謠悶悶道：「我只是閒著沒事幹而已，你不用管我。」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陳道安往南宮謠那邊湊近了些，「我不用管你？我是你老公，我不管你誰管你？」
南宮謠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陳道安蹲在南宮謠身旁，給那朵小白菊澆了點水：「你是不是聽到我和淵子的話了？其實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的，除了增加你的心理負擔以外毫無用處。」
南宮謠沒應。
陳道安伸出手，想拿走她手裡那把快要被鏟彎的鏟子。
他的指尖剛碰到鏟柄，南宮謠忽然鬆了手。
鏟子掉在草地上，發出插入泥土的聲音。
南宮謠轉過身，猛地撲向陳道安，整個人撞進他懷裡，把他從蹲姿撞得向後仰倒，後背抵上溫熱的草地。
陳道安沒防備，被結結實實地撲倒在地。後腦勺磕在草皮上，不疼，只是有點懵。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南宮謠已經跨坐在他身上，兩隻手死死揪著他的衣領，膝蓋抵在他腰側。
她低著頭，長發垂落下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些碎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繃的下頜和顫抖的睫毛。
「謠謠？」陳道安沒有掙扎，只是很無辜地看著她。
南宮謠沒說話。
她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揪著他衣領的手指用力到骨節凸起。
陳道安感覺到有溫熱的水滴落在自己臉上，一滴，兩滴，越來越多。
是眼淚。
「安安……」
「嗯，我在。」
「你可不可以……」她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往下掉，「你可不可以不要去買兇？」
陳道安沒有說話。他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擦拭她臉頰上不斷滾落的淚珠。
南宮謠抓著他衣領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她哭著說：
「你要是被抓了……我們怎麼辦？」
「小魚不會原諒我的……她那麼相信你，相信我們，如果她知道是我……是因為我的事，你才會去做這些……」
「小笨羊也不會放過我的……她那麼聰明，一定能猜到是我……她會恨死我的……」
「漂亮姐姐也不會喜歡我了……她說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可我從沒有告訴她，你為了我……為了我去……」
她說不下去了，哽咽堵住了喉嚨。她把臉埋進陳道安的頸窩，肩膀劇烈地顫抖。
「不要再管我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陳道安輕輕拍了拍南宮謠的背，「要怪就怪我吧。」
南宮謠的哭聲頓了一下。
陳道安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做噩夢驚醒的孩子：「就怪我太花心了。明明知道你是這麼麻煩的小孩，還是忍不住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然後為了給你擦屁股，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南宮謠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他，嘴唇癟著，又要哭。
陳道安撐起身子，親了她一口，「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人負責，那個人是我。不是你。」
南宮謠怔怔地看著他，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後，她只是更用力地撲進他懷裡，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嗚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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