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教訓美艷丈母娘!(近4k字,不准說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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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男朋友?私定終身?」南宮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南宮謠!這是真的?我給你安排的金玉良緣你不要,就和這種……這種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私定終身?你到底還要給我丟多少臉!」

  南宮謠跪在地上,沒有理會南宮蕊的譏諷。

  陳道安那句「私定終身」像一顆砸進心湖的石子,激起的不僅僅是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悸動。

  在老媽面前秀恩愛,好像比當鼠鼠的感覺還要刺激還要爽!

  「阿姨,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在徵求您的同意,我是來通知你的。」

  陳道安上前一步,將地上跪著的南宮謠拉起來。

  南宮謠呆愣愣地被拉起來,掌心裡熟悉的溫熱讓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夢境和幻想。

  原來在母親面前站起來是如此簡單,只需要有個人輕輕拉住她的手。

  「住手!誰讓你拉謠謠起來的!誰給你的膽子!」

  南宮蕊的貴婦姿態有了些破碎,眸子裡滿是怒意。

  南宮謠被嚇了一跳,瞬間躲到陳道安身後,那隻手一刻不曾離開陳道安的掌心。

  「阿姨,比起謠謠,我覺得你才是讓家族丟臉的那個。」

  陳道安冷哼一聲,「我在你身上沒有看到任何大家族該有的教養,只有一個在外受了氣、討不了好,轉頭就只能關起門來,仗著母親的身份,把滿腔怨憤撒在女兒身上的廢物!」

  陳道安說得狠厲,讓南宮蕊像是被抽了一個耳光般,臉上火辣辣地疼,下意識後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碰撞聲。

  僅僅這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讓陳道安眉頭一挑,接著發出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

  南宮蕊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她似乎想反駁,想呵斥,但陳道安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場,讓她提不起什麼勇氣。

  那不是少年人的莽撞,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高傲,甚至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漠然壓迫感。

  有這種氣場的人無一不是極其成功的創一代,他們並不是自大,而是一種自知鶴立雞群而俯瞰眾生的自信。

  這種感覺……她在面對陸家那位說一不二的陸家家主也見過。

  可眼前這個少年才幾歲?怎麼可能......

  「阿姨,您的膽量和威風,似乎只夠支撐您欺負欺負您的女兒了。」

  陳道安語氣中帶著毫不遮掩的嘲諷,「連我這樣一個小輩,都能讓您感到壓力,您不覺得……這有點可笑嗎?」

  陳道安不屑一笑,「你丟不丟人啊?」

  「你……!」南宮蕊被戳中痛處,胸口劇烈起伏,卻像被扼住了喉嚨,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有力反駁。

  她確實如此。

  在真正強勢的丈夫和早熟獨立的兒子面前,她從來都占不到上風,

  只有對著柔軟可欺、任由她揉捏搓扁的女兒,她才能找到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才能通過貶低和訓斥來填補內心的空虛和不安。

  在以前不是沒人發現過,可從沒人敢揭穿。

  此刻,這種隱秘的脆弱被陳道安毫不留情地揭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堪和……一絲恐懼。

  陳道安不再看她,他對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向來沒什麼耐心。

  他捏了捏掌心裡的嬌柔小手,「謠謠,走,陪我去買車。」

  南宮謠點點頭,手指卻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更緊地抓住了他的手,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陳道安牽著她,轉身,他甚至沒有再回頭看南宮蕊一眼,仿佛她只是這華麗房間裡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南宮蕊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女兒被那個少年牽著手帶走。

  那背影,那姿態,那全然無視她的模樣,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不然她還怎麼保持威嚴!以後怕是連女兒都不聽她的話了!

  「陳道安!」南宮蕊憤憤喊道,「陳道安是吧!」

  陳道安聞言回頭一笑,「怎麼?還想挨罵?」

  南宮蕊趁著陳道安轉身的功夫,再次打量了陳道安的打扮。

  雖然都是牌子貨,但都是些進入大眾視野的牌子,耐克始祖鳥什麼的,盜版很多的。


  就算不是盜版,也是普通家庭咬咬牙就能上的,而她南宮蕊身上,光是每周的頭髮保養費就夠這小子一身的穿搭了!

  剛剛不過是被他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晃到了而已!

  南宮蕊嘴角一勾,

  「小子,我給你五百萬,離開我的女兒!」

  陳道安:.....

  怎麼這麼典?

  南宮謠噗嗤一聲,隨後想起來,她在陳道安心中其實是還不知道他是安知魚文化的老闆的。

  於是急忙憋住笑。

  南宮蕊:ㅍ_ㅍ?

  怎么女兒和這個小子都是這個繃不住的表情?

  這年頭通貨膨脹到五百萬都拿不出手了嗎?

  陳道安捏了捏南宮謠的臉,「謠謠,其實我本來沒想這麼快暴露我的身份的~」

  南宮謠雖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在提供情緒價值這一塊她沒毛病。

  當即捧場道:「哦?身份?是什麼身份呀?」

  「我,其實勉強還算有一點小錢吧。」

  「小錢?那是多少呀?總不能比媽媽說的五百萬還要多吧?」

  「也就多了一點點而已啦。」陳道安笑道:「管家,拿張支票來。」

  南宮蕊沒看懂,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小子,五百萬不少了,快把我女兒還給我!」

  陳道安接過管家遞來的支票,洋洋灑灑寫下一堆字,「阿姨,我給你一千萬,算是我給的彩禮。」

  南宮謠聞言心頭一顫,面色大驚。

  這次可不是演的,而是真真實實地被陳道安嚇到了。

  她並不擔心陳道安會拿不出一千萬,她只是為陳道安感到不值。

  「安安,我...我不值這麼多錢啊!」

  「你又不是論斤賣的,哪有什麼值不值的。」

  南宮謠抓著陳道安的手,不讓他交出支票,「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你不要亂用呀!」

  陳道安一手把南宮謠的手按下去,「我賺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強硬的態度讓南宮謠面色一紅,不再說話。

  看陳道安如此自信,南宮蕊心下一慌,面上卻不屑一笑,「一千萬?你是在說辛巴威幣麼?」

  陳道安拿著寫好的支票走到南宮蕊面前,用支票拍了拍她的臉,「自己去兌,看看兌的什麼幣。」

  南宮蕊被陳道安打臉打得眼神呆愣。

  她完全沒想到陳道安會如此大膽!這四十年的人生,向來都是她用金錢去羞辱別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用金錢羞辱!

  不,就算擺脫掉南宮家這層身份,她可是南宮謠的母親,陳道安未來丈母娘!

  這小子怎麼敢的!?

  他怎麼敢!

  南宮蕊手上的美甲幾乎要刺進掌心,剛要發怒,想要動手打人,可目光對上陳道安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呃,還是先看看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吧。

  南宮蕊後退一步,和陳道安保持安全距離,隨後拿著支票一看,瞳孔一縮,「一千萬元整,你來真的啊?」

  「有問題?」

  「不對!這裡是我家,怎麼可能會有你的支票!你這是假的!」

  「阿姨,我和陸沉淵可是好兄弟,平時他總跟我要投資,所以我就在陸家備了一些。」

  南宮蕊身為大家族的人,對於支票並不陌生,這張支票的印章確實是真的。

  可她還是不敢相信,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能隨手掏出一千萬來。

  該不會就是寫著玩的吧?實際上帳戶里其實沒這麼多錢!

  陳道安可懶得管她信不信,轉身拉起南宮謠的手,「那我們就先走了,阿姨以後可少打擾我和謠謠談戀愛。」

  南宮蕊指尖攥緊那張支票,心中在思索著陳道安會不會是某個豪門弟子。

  一個不留神,陳道安和南宮謠就已經跑不見人影了。

  南宮蕊把支票隨手一扔,匆忙跑出去,她看著兩人即將邁出大門的背影,眼睛急忙尋找著能用來立威的工具。


  她目光落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老管家身上,頓時眉頭一豎,「管家!你看看你做的工作!未經允許,你就隨...嗬~」

  她的話語瞬間止住,仿佛被人掐住喉嚨。

  她的餘光注意到,那個少年此刻站在門口,側過頭冷冷地盯著她。

  他的眼神很淡,甚至沒有什麼明顯的怒意,但只是淡淡地看著,便讓南宮蕊不敢說出什麼狠話。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完全的安靜。

  陳道安一動不動地看著南宮蕊;南宮蕊一動不動地看著管家,可餘光卻時刻注意著陳道安的表情。

  時間凝固幾秒。

  南宮謠拉了拉陳道安的手,「走吧,這麼冷的天還傻站在門口。」

  陳道安收回目光,牽著南宮謠,走出陸家別墅。

  「呼……呼……」

  直到徹底聽不見腳步聲,南宮蕊才像脫力般,踉蹌後退兩步,被老管家扶住胳膊。

  南宮蕊用指尖擦了擦眼角,隨即猛地轉向老管家,尖聲怒道:「你是死人嗎?!就這麼看著他把謠謠帶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夫人,」

  「這位陳少爺是大少爺的摯友。」老管家畢恭畢敬道:

  「大少爺吩咐過,陳少爺對這棟別墅的使用權,等同於陸家家主。」

  南宮蕊頓時噎住,只剩下難以置信的厚重喘息聲。

  陳少爺?

  那張支票,不是假的?

  ......

  陳道安牽著南宮謠,一路無話地走出陸家別墅。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些許暖意,卻驅不散南宮謠心頭的後怕。

  她的手依舊冰涼,被陳道安牢牢握在掌中。

  直到走出別墅區,來到相對熱鬧一些的街道旁,陳道安才停下腳步,鬆開了手。

  掌心一空,南宮謠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心裡也跟著空了一下。

  剛想把陳道安的手拉回來,卻見陳道安轉過身,面對著她。

  陽光照亮他年輕的臉龐,剛才在書房裡那種迫人的氣勢已經收斂了許多,恢復了平日的輕鬆模樣。

  南宮謠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鼻子一酸,一直強忍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

  「哭什麼,不是都出來了嗎。」

  「我……我就是……」南宮謠抽噎著,話都說不完整,「我就是……沒想到你會來……還那樣說,還那麼高調,還給這麼多錢……」

  「哪樣說?說我是你男朋友?私定終身?」陳道安挑了挑眉,語氣隨意,「不然怎麼說?說我是你五塊錢雇來吵架的臨時工?」

  他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反而讓南宮謠破涕為笑,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那你……你也不怕我媽找你麻煩?」

  「她能找我什麼麻煩?」

  陳道安回想著那被他說一句就嚇一跳的南宮蕊,心中滿是不屑。

  這種女人哦齁齁起來最狠了!

  「謝謝你,安安。」南宮謠小聲說,用力擦了擦眼淚,重新揚起臉,雖然眼睛還紅著,但那份屬於南宮謠的靈動和活力,又慢慢回到了她臉上。

  「你剛才超級超級帥的!比我哥板著臉的時候還嚇人!」

  「少拍馬屁。」陳道安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走吧,帶你去吃點甜的,壓壓驚。本來想找你哥問問車的事,看來得改天了。」

  「車?安安你要買車嗎?」南宮謠立刻來了精神,抓住他的胳膊,「我哥車庫裡好多呢!有些他都不開!我去幫你偷……啊不是,借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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