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節課的同桌(感謝愛喝酸奶的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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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習最後一節課,許知魚從數學的題海中脫出,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打算換一本英語練習題。

  許知魚提筆開始寫題,寫著寫著,她看著上面的單詞,呼吸著身旁傳來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她忽地想起了以前。

  英語,是鵪鶉最厲害的科目了,記得在小學三年級第一次有英語這一門科目的時候,鵪鶉就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天賦。

  那個時候,剛接觸英語的她總是要跑到陳家跟鵪鶉請教。

  她抿了抿唇,有些想回憶那個時候的情景,於是用手碰了碰陳道安的胳膊,隨手指了一道題,問道:「鵪鶉,這道題你會做嗎?」

  陳道安倒是沒想過,六百多分的許知魚同志居然向他這個四百多分的小渣渣請教。

  不過他還是很認真地為許知魚講解,只是沒過多久,許知魚又遞過來一道題目。

  陳道安有點奇怪,這種題目很簡單,許知魚不可能不會做,他看著許知魚略微帶著點期待的眼神,心中頓時有了一點猜想。

  他嘴角一勾,有模有樣、有理有據地給許知魚講了一個錯誤答案。

  果然,胡扯了半天,許知魚終於皺起眉頭,「不對吧,我覺得應該選C。」

  之後,便成了她反過來給他講解。一來一往間,兩人的椅子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推動,靠得越來越近。

  近到許知魚能清晰地聞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著讓她心安的少年氣息。近到只要她一抬手翻頁,胳膊肘就能輕輕碰到他的手臂。

  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讓她心跳漏跳一拍,握著筆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

  許知魚面色羞紅,一抬頭,看到陳道安嘴角帶笑,又趕緊低頭看向練習冊。她努力把視線釘在那些複雜的英文單詞上,可餘光卻不受控制地描摹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輪廓。

  在本來應該是讀書寫字的教室里看著鵪鶉的側臉,總是有著難以言說的感覺,讓她心臟麻得發軟。

  「咳…」陳道安忽然低低地清了一下嗓子,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

  許知魚像受驚的小鹿,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睫盯著習題冊,假裝沒聽見。

  「小魚...你繼續講題啊...」

  陳道安開口的溫熱氣息打在許知魚的脖頸處,讓她面色又紅了一分。

  好像...又被鵪鶉套路了...

  看來今晚的晚自習,註定學不了多少知識。

  .......

  晚自習下課後,南安一中的學生寢室。

  陳明銳今天在外面野了一天,直到現在才回寢。

  王剛調笑道:「明銳,你今天快活啊,我在學校裡面跑,你在學校外面跑。」

  「剛子,你被女人摸過嗎?」陳明銳挑眉道,「女人的手,跟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樣啊。」

  王剛幾乎一瞬間就反應過來,「臥槽!你,你被掏襠了?」

  陳明銳表情出現一絲成熟男人的深沉,「剛子,女人的手是微涼的。」

  王剛滿臉不可置信,剛剛炫富的快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不是,她憑啥掏鳥窩啊?你們不是最近感情不和嗎?」

  「周雅那碧池,我隨手露點微信餘額,她就往我身上湊了。」

  「你有個蛋的微信餘額!」王剛氣急,「你今天早上的滴滴打車都要找我助力優惠券呢!」

  「嗐,這年頭誰還不會p圖啊?」陳明銳笑得開心,往床上一坐,翹起個二郎腿,「也就是些拜金的人才會上當!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啊。」

  陳明銳點點頭,看著手機屏幕里周雅發來的『晚安』他連回都不想回,他們兩個的戀愛地位在今天已經完全扭轉,他忽然一頓,問道:「黑鬼,你知道陸沉淵家裡是做什麼的嗎?」

  王剛原本還在鬱悶陳明銳這小子拿捏妹子有一套,這會兒被陳明銳突然正經的表情搞得有些無措,「我不知道啊,不過他看起來不缺錢,那輛單車都好幾萬了吧?」

  「靠!」陳明銳拍了一下大腿,「你不知道,我剛剛在路上看到他從一輛勞斯萊斯上下來!」

  「勞斯萊斯?!」王剛咽了口唾沫,雖然他家已經能在南沙灣買房,但還遠遠達不到開勞斯萊斯的地步。

  「淵子平時那是真低調啊,要是我開勞,我能在學校里橫著走!」陳明銳拍了拍臉,「我剛剛上網看了他那輛勞斯萊斯的售價,媽的,我p餘額都不敢p這麼多個零!」


  王剛感覺有點無措,陸沉淵家裡這麼有錢都不炫富,而他家裡有點小錢,他都開始亂花了。這炫富的毛病真得改改,不然到時候炫富炫到這些低調有錢人的頭上,那可就尷尬了。

  幸好幸好,他只在安哥面前露了一次底。

  「那...淵子去幹嘛了?居然要出動勞斯萊斯?」

  「我當時沒怎麼看,就記得......啊,對!」陳明銳拍手道:「好像是在那個商場找人,勞斯萊斯都是停在門口給淵子撐臉面的!是找一個大老闆的聯繫方式吧我記得。」

  「這麼狠?他才幾歲都開始當大老闆了?」王剛聽得心驚,大家都是十八歲,怎麼淵子的十八歲已經開著勞斯萊斯跟老闆談話了?

  「哎呀——你管他在校外幹啥呢,在學校里,咱叫他一聲淵子,他不還得回我們一個點頭?」陳明銳倒不算多震驚,他之前在學生會裡活躍了兩年,見過太多富二代,「人各有命啊,也許咱跟陸大少的合照也就剩下畢業照了。」

  「出了校門後遇到他,我叫他一聲淵子,他不叫保鏢把我當狗打,我都要說他一聲仁義!」

  陳明銳起身到陽台收了換洗的校服,卻看到了陳道安和許知魚十指相扣地朝單車棚走去。

  昏黃的路燈下,少年和少女的迎著晚風走著,秋風吹動二人的發梢,兩人打打鬧鬧,卻一刻都不曾分開那相貼的掌心。

  陳明銳看得愣神,直到許知魚的髮絲也藏進拐角,他搖頭失笑:「等以後畢業,估計我跟他的差距就越來越大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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