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咬人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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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問:不小心把直球選手的好感度刷太高了怎麼辦?

  陳道安現在有點懵逼,可惜他沒有系統,不然還能搞個神奇小道具跟galgame高手周賢電話連線一下看看怎麼破局。

  白洋看著陳道安稍稍有些瞪大的雙眸,她慢慢抬起膝蓋跪坐在沙發上,這個動作讓她自然而然地用雙腿將陳道安限制在了沙發與她身體構成的小小空間裡,形成了一個微妙而危險的禁錮。

  陳道安看著逼近的白洋,呼吸一窒,「洋啊,你這個動作很危險的啊。」

  白洋沒有回應陳道安的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道安,「是不是只要我想......你就會幫我?」

  「你想幹嘛?」

  白洋的身子越來越近,陳道安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都沾滿了少女的氣味。

  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頭上沖!

  大頭和小頭都被沖了!

  白洋看著陳道安頻頻咽口水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想讓你說愛我。」

  「我...」陳道安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白洋看到陳道安抗拒的表情,心臟一疼,沒等陳道安說完便捂住他的嘴,聲音發顫帶著慌張,「沒關係...」

  白洋想要起身,剛剛只是一時間被情緒作祟才做出了如此越界的動作,她說過不會逼陳道安做選擇的。

  陳道安一怔,看著白洋有些蒼白的面色和眼裡的無助,心頭一亂,伸手拉住白洋的手腕。

  原來是小羊缺愛了,或者說沒有安全感了,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小羊同樣只是想抓住身邊唯一的支柱。

  白林再畜生,也曾給過小羊一個值得回憶的童年。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一次次燃起希望,試圖將那個腐爛的父親拉回正軌。

  她無數次掙扎,不過是渴望尋回童年記憶里那份模糊的溫柔。而現在,連這最後一點念想也隨著鐵窗落下而徹底破碎。

  她現在需要的,或許僅僅是一點真實的安全感,一個承諾,或者一句能讓她感到自己並非孤身一人的安慰……而已。

  大家都是好孩子,怎麼可能做出什麼越界的事情來呢?

  「小羊。」陳道安看著跪坐在懷裡的白洋,喉結又不自覺滾動,他張了張嘴,所有推拒的言辭在她那雙失落又帶著水光的眼眸前,都顯得無比蒼白和殘忍。

  陳道安吸了口氣,忽地飛快道:

  「我愛你...唔...」

  話音未落,陳道安只覺得嘴裡剛吸進來的空氣被吸走了。

  果然,就像當年他完全沒想過白洋會從水果店裡拿出西瓜刀一樣,他今天依然沒有預料到白洋會直接給他一下。

  白洋柔軟如布丁的唇並不溫柔,更像是一隻受驚後本能尋求依靠與安撫的羊羔在肆意衝撞著。

  生疏又狂野地撞碎了陳道安所有的分析和不解,他發力把白洋摟緊,同樣生疏地回應著她的索取。

  直到徹底占據主導權後才把身體發軟的白洋按倒在沙發上。

  「嘶~」陳道安用拇指抹掉唇邊的血紅,低頭看向沙發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白洋,「大家都是第一次,搞這麼激烈幹什麼?整得跟動物世界似的。」

  罪魁禍首有些羞愧,抬手遮住眼睛,留下潮紅的下半張臉,「你也是第一次?」

  陳道安拿了張紙巾再擦拭一下嘴角的血紅,「如果不算軍訓那天我被小魚人工呼吸的話,我確實是第一次。」

  「這麼說來......」白洋咧出一個燦爛又帶著傻氣的笑容,「是我贏了。」

  「贏...」一聽這話,陳道安剛剛被撕咬得有些缺氧的大腦的頓時回過神來。

  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般地閃過許知魚的溫柔臉龐......

  穿著校服的小魚、穿著黑絲的小魚、穿著圍裙的小魚、紅著臉的小魚、天藍色發圈的小魚、穿著校服的謠謠......

  怎麼還有隻謠謠?滾出去。

  陳道安晃了晃腦袋,現在這種情況他是真沒想到啊。

  毫無疑問,直球選手是每一個渣男的天敵,她無視了所有的規則,純粹又直接地粉碎了陳道安的所有退路。

  現在陳道安是避無可避了。

  他站起身,吐出一口濁氣,看向嬌羞地用藕臂遮住潮紅面色的白洋,輕聲道:「去吃飯吧。」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白洋稍稍抬起手臂,露出一隻迷離的眼眸,她發出了她以往從未有過的哼唧聲,軟綿綿道:「好。」

  陳道安感覺白洋現在的聲音都帶著鉤子,他轉過身去,看向門外的藍天白雲,平復失控的心跳。

  之後二人輪流進入衛生間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再出門覓食。

  陳道安心驚膽戰地和白洋吃了頓午飯,幸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洋都很安分,沒有再有越線的舉動,只是偶爾看向他時,眼神里會有藏都不藏的甜意和占有欲。

  一個下午,陳道安都沒有和白洋有過多的交流,他在備忘錄里寫著筆記,思考著怎麼跟小魚和謠謠解釋嘴上的傷口是從哪來的。

  卻發現不管怎麼解釋都不可能騙得過謠謠。

  天哪,為什麼謠謠不是小羊的軍師啊!

  陳道安扶額深思,雖然謠謠沒有把他當渣男的心思告訴小魚,但如果再被謠謠掌握一個核彈發射按鈕的話,那怕是要被這隻小惡魔吃一輩子。

  白洋正在桌子上寫作業,扭頭看到陳道安陷入苦惱,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起身給陳道安倒了一杯涼白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再去學習。

  陳道安把涼白開一飲而盡,只感覺涼白開都沒他的心涼。

  「洋,」陳道安放下水杯,「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白洋沒有回頭,只是耳朵發紅,「你說呢?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哈哈哈怎麼會呢...」陳道安乾笑兩聲。

  心裡卻是一頓吐槽:什麼賴帳,分明是你強買強賣!

  陳道安往沙發上一癱,看著手機屏幕映出來的嘴唇傷痕。

  雖然小羊的嘴很甜,但想起之前小魚的無聲離開,陳道安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可惜世界上只有《許知魚使用手冊》卻沒有《白洋使用手冊》,搞得他現在很是被動。

  而陳道安,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動。

  看著白洋寫作業的背影,陳道安起身道:「小羊,我也回家寫作業去了。」

  陳道安打算先回家給小魚打點預防針,讓她堅信他嘴角的傷痕是不小心磕出來的。

  至於是磕到什麼東西磕出血的,這你別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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