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少女懷春時,愛意自難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曲唱完,陳道安是唱爽了,只是把兩個美少女唱得心事重重。

  接著陳道安又唱了兩首痴情小曲就實在是不想唱了。他要留到洗澡的時候唱,那會兒才是他的唱功巔峰。

  而南宮謠以嗓子不舒服為由拒絕登台演出,許知魚低著眉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悶不作聲。

  這次KTV之行比預計的十點半還要早一小時結束。

  「等下次朋友多了,都喊過來一起玩吧。人多一點,唱得也爽些。」陳道安結完帳道。

  南宮謠瞪了陳道安一眼,小聲嘟囔:「下次能不能別唱苦情歌。」

  「啊哈哈哈,好好好,下次你點歌,我來唱。」

  南宮謠家的司機總是很快出現,在陳道安和許知魚的目送下,南宮謠上了車。

  夜色朦朧,許知魚看著陳道安的背影,心中思緒難平。

  陳道安回頭看向許知魚,用手指撥弄她的發梢,笑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苦著臉,是想到什麼了?」

  「你為什麼要唱那首歌?」

  「哪首?」

  許知魚的眼神有些閃躲,「關於......暗戀的那首。」

  「我想唱就唱了唄。」

  陳道安覺得,許知魚估計是以為那首歌是在點著她,就像當初聽南宮謠唱《下雨天》,他也有同樣的感受。

  其實他並沒有其他意思,他只是單純想唱了。

  沒規定說單身狗不能唱苦情歌吧?

  而且他唱這首歌的時候根本沒唱得多正經,歌詞和小魚的情況也完全對不上。怎麼說也不應該想到她自己身上去吧?

  許知魚深深地凝視著夜色中的少年,試圖從他漫不經心的笑容里分辨出幾分真意。

  她一向猜不透鵪鶉的心思,即便在一起生活十八年,她依舊看不透鵪鶉的心思。

  而謠謠只教她如何用成績去說服爸爸,卻沒有教她,當鵪鶉可能表露心跡時,她該如何回應才算正確。

  她害怕會錯意,更害怕說錯話會傷了他的心。於是,她只好將幾乎要涌到唇邊的愛意死死壓回心底。她要回去問問謠謠,再問問媽媽……她在感情一事上太過愚鈍,不能輕易做決定……

  她不想再看到鵪鶉失望的眼神......

  而陳道安見許知魚看個不停,乾脆也不走了,就站在她面前靜靜地玩手機讓她看個夠。

  正好楊鋒把林家的資料發來了,他剛好可以看看這林家是何方神聖。

  林家,主要是產業都跟藥品相關,與南方多家醫院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接著是一大段林家這些年的發展資料和人情來往。

  最後是林家家族成員的一些底細。

  在瀏覽了七八個林家的大手子之後,陳道安看到了一個長相姣好,又有點眼熟的妹子。

  林小柔,林家長女,成績優異,有極強的商業頭腦,未婚,但與陸家長子陸沉淵有婚約......

  怎麼還有淵子的事?

  那個弟妹就是林小柔?

  陳道安撓了撓頭,搞半天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那沒事了。

  他收回手機抬頭看向許知魚,見她還是皺著眉頭,「你這是想什麼呢?都要皺成隔壁老奶了。」

  陳道安牽起許知魚的手準備回家,卻發現沒拉動她。

  再回頭一看,許知魚正睜著一雙帶著些許驚慌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你手機里的那個女生是誰?」

  「啊?」

  陳道安調出林小柔的照片,手指著給許知魚看,「這個女生?」

  許知魚看著照片上的女生,心中莫名感到一陣莫名的害怕,好像只要遇到這個女生,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陳道安看著許知魚死死盯著照片裡的林小柔,突然記起來,許知魚是個女反派,而林小柔,好像剛好是個大女主!

  陳道安把手機收好,不再讓許知魚看林小柔的照片,「她只是淵子的媳婦,你別多想。」

  許知魚眨了眨眼,陸沉淵媳婦這個身份其實也很可怕,因為陸沉淵在夢裡抽過她嘴巴子。


  「別想太多。」陳道安鎖住許知魚的手,帶著她朝小電驢走去,「有我在,不會讓壞事發生。」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許知魚的心猛地一顫。

  好像是一把乾草,把剛剛從烈火壓制到火星的愛意再次引燃,燒得她心口發燙,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嗯。」

  小縣城的夜色總是溫柔,沒有高樓大廈遮星蔽月,也沒有人山人海吵鬧喧囂。

  許知魚很喜歡,因為她可以靜靜欣賞少年的側臉。

  她坐在小電驢的后座上,雙手緊緊環抱住陳道安的腰,將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上,四周的夜風將少年的氣息衝進鼻腔,洶湧如潮的愛意終究不是一個小女生所能控制的。

  她的粉唇張開又合上兩三次,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小聲嘟囔: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

  「其實我也有一點點喜歡你.....」

  她說得很小聲,但已經鼓起了全身的勇氣,她似乎害怕身前的人聽見,又害怕身前的人聽不見。

  ......

  南宮謠坐在車後排上,周圍不再有嘈雜的音樂和陳道安嬉笑的聲音。

  四周陷入安靜,唱了十幾首歌的疲憊感很快包裹身心,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和人潮,模糊又虛幻。

  夜色的昏暗似乎又構建成了包廂,一盞盞掠過的路燈好似化為了燈球,她似乎又看到了少年站在屏幕前笑著唱苦情歌。

  結實的手臂,純白的襯衫,帥氣的臉龐,玩鬧的笑容,半真半假的深情眼神。

  三十分鐘前陳道安唱的歌似乎又在耳邊響起,唱得她心臟亂顫。

  她的桃花眼眨了眨,帶著長長睫毛撲閃三兩次,才發現眼前什麼也沒有。

  唯有心臟還在跳個不停,以及想到他深情注視許知魚時心頭沒由來的酸澀。

  讀遍萬千戀愛小說的南宮謠猛地一顫,她意識到她自己是怎麼了。

  如果說之前的親近、打鬧、依賴都還可以用「友情」或「好奇」來界定,那麼此刻心房裡這抹帶著占有欲的酸澀,便是感情徹底失控的證明。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少女懷春時應有的羞澀與甜蜜憧憬,只有遍布的心慌和恐懼。

  「不...不可以...不可以的...」

  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那雙桃花眼中滾落,一滴接一滴,暈開在她的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喉嚨乾澀難以發聲,她只得用沙啞的聲音顫聲道:

  「這樣...我會...會捨不得死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