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青梅之後,還有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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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道安和白洋二人在教室嬉笑的同時,南安一中公交站牌前。

  許知魚看著南宮謠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問道:「謠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問我發生什麼事!你牆角都要被人挖穿了!】

  南宮謠憋著一肚子的話,可現在外面人流攢動,她又不好意思明說這些八卦,只好緊閉雙唇在心裡催促司機趕緊過來。

  直到那輛熟悉的比亞迪終於停在二人跟前。

  許知魚被南宮謠推搡進了車后座,剛一坐下,南宮謠就摟著她的手臂問道:「小魚,你家住哪裡?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家。」

  「我家?滴滴司機可以隨便修改地址嗎?」

  「額....」前排戴著墨鏡的司機從後視鏡看到南宮謠危險的眼神,頓時一激靈,「我加點錢就好了。沒問題!」

  許知魚這才報出一串地址。

  南宮謠看著導航上的十分鐘時間,淡淡說了句:「開慢點,我暈車。」

  司機聞言馬上端坐身子:「是!小姐...小姐姐!」

  許知魚覺得這個司機有些奇怪,好像對南宮謠有一種....敬畏?

  南宮謠可沒心思解釋這些,她摟著許知魚的手臂,語氣是壓不住的焦急:「小魚,我感覺陳道安好像喜歡小羊!」

  許知魚眉頭一挑,嘴角卻依然掛著那抹慣有的微笑,看著南宮謠道:「為什麼這麼說?」

  南宮謠見許知魚居然還有心情笑,頓時急得直拍大腿,「你不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已經超過朋友了嗎?」

  許知魚的笑容依舊溫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他們不是普通朋友呀,他們是兄弟。」

  「什麼朋友兄弟的。」南宮謠看許知魚沒有多少情緒,頓時為她鳴不平,撅著嘴巴道:「他給白洋送了手鍊,卻沒給你送誒!」

  許知魚摸著南宮謠的頭髮,柔聲道:「那手鍊應該只有一條,可能白洋比我更需要它。」

  「啊?這是需不需要的問題嗎?」南宮謠晃了晃許知魚的手臂,聲音帶著急切:「陳道安給別的女生送禮物,還是很曖昧的手鍊,你不生氣嗎?」

  「送給別人我可能會有一點點不高興吧,但白洋又不是別人,她和鵪鶉是好兄弟呀。」

  「啊?這是什麼意思?」

  南宮謠這下懵了,兄弟也沒有送手鍊的呀!送手雷還差不多!

  許知魚回憶了一下陳道安初中時跟她說的話,之後淡淡道:「鵪鶉跟我說過,兄弟是男生最好的朋友,相當於女生之間的閨蜜,互送禮物是很正常的。」

  南宮謠聽得渾身一激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哪有男生送手鍊給兄弟的?確定不是gay嗎?也就白洋剛好是個女的,不然我真脫粉了。」

  許知魚笑道:「哈哈哈,反正沒什麼啦,我們三個經常互送禮物的。」

  「行吧......」南宮謠撓了撓頭,繼續道:「可是陳道安還和小羊摟摟抱抱,小羊扶他走路的時候身體都貼上去了!」

  許知魚又回憶了一下陳道安初中時說的話,她繼續道:「兄弟之間有身體接觸很正常吧?」

  南宮謠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咱班男生還有一下課就三四個人疊羅漢一樣擠在同一張椅子上的,這樣看來確實很正常。」

  「是吧。而且你說是小羊貼上去,那不應該是小羊喜歡鵪鶉嗎?」

  「正常個頭啦!小羊是女生誒!怎麼可能正常!」

  「小魚你真的好呆啊!!!」南宮謠她皺緊眉頭,抓著許知魚的肩膀輕輕搖晃,語氣憤憤又焦急:

  「說到底,他們這關係就不對!男女之間哪有純友誼!還一口一個兄弟,最起碼也得是兄妹吧?!他們的感情一定有問題!」

  許知魚還是不太相信,「不會吧,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兩個一直都是這麼相處的呀。而且叫兄妹感覺好奇怪哦?沒有兄弟順口誒。」

  「這麼多年?」

  南宮謠眼睛一眯:「你們認識多久了?」

  「嗯......小學的時候在同一個學校,但是不同班就互相不認識,初中的時候小羊是我的前桌,鵪鶉是我的後桌。」

  「初中開始?也就是起碼五年了?」

  「是啊。」


  「那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我的意思是......像這樣摟摟抱抱?」

  這一次許知魚思考得有點久了,過了一會兒她才輕點著下巴,嬌憨道:「我們剛見面那一會就開始了呀,陳道安介紹我們兩個認識的時候,小羊就是抱著陳道安的胳膊的。」

  許知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笑道:「當時小羊真的很小一隻,不然我也不會叫她小羊了,應該叫大羊,哈哈哈。」

  「不過當時她就算小小一隻也很兇就是了,當時班裡就陳道安一個人敢欺負她。」

  「他們兩個人都吃軟不吃硬,但是嘴裡又說不出軟話,所以他們沒少吵架,我剛好坐在兩人中間當調解員。」

  「停停停!等等!等等!stop!」

  「別回憶了小魚,我感覺好像不太對勁。」南宮謠拍了拍許知魚的胳膊,打斷道:「小羊是你的前桌,為什麼是陳道安介紹你們兩個認識?」

  「嗯?這....」許知魚愣住了,她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鵪鶉介紹的時候就說白洋是他的兄弟呀。」

  南宮謠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那雙深情桃花眼都變得銳利起來,緩緩分析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其實在小學就認識了?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沒和你同班,也就沒和你介紹。」

  許知魚下意識地點頭,順著話說道,「嗯嗯,應該是這樣的,鵪鶉在小學的時候成績很好的,明明很少上課但是每次都能考到接近滿分呢。可惜上了高中就完全不行了......」

  「這些跟感情無關的東西不重要啦,小魚,你覺不覺得,陳道安對你、和對小羊的相處方式幾乎一模一樣啊?」

  「額...有...嗎?」許知魚聞言,下意識攥了攥拳頭。

  「我和你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也能舉兩個例子。」

  南宮謠緩緩道:「比如說吃飯的時候,他們男生三兄弟全是一樣的飯菜,偏偏和陳道安是兄弟的小羊菜色卻完全不一樣?和你相比只差一個雞腿。」

  「再比如,我記得陳道安給小羊打了紅糖水,如果只是兄弟關係,那以陳道安對陸沉淵和周賢非打即罵的態度來看,幫兄弟打水都算最高禮儀了,怎麼可能會多帶一包紅糖呢?」

  「我的意思是...陳道安也許從來沒把小羊當男人看,他雖然嘴上總是稱兄道弟,可每一處細節都在把她當女生!你還覺得這種關係像兄弟嗎?」

  南宮謠看著許知魚那明顯有些慌亂的眼神,鄭重道:

  「我換個方式問你,就是...從小學開始....不,就算從初中一年級開始認識到現在的高中三年級,他們是不是也叫——」

  「青梅竹馬?」

  這句話仿佛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瞬間抽乾了許知魚周遭的空氣。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微微收縮。

  一個輕微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難以抑制顫抖的音節,從她微張的唇間溢出。

  「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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