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閣下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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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這裡是郭懷民家嗎?」

  小洋樓下,朱琪攔住一名剛從裡面出來的男子問道。

  「你說的是這裡的老闆吧,好像是叫郭懷民,具體我不清楚,我是來旅遊的。」男子指了指洋樓後方回答。

  「謝謝。」

  這棟小洋樓占地面積有八百平左右,前面被改成洋樓,後面則是相對普通一點的農家大院,來此旅遊的人們會在洋樓里暫住,而郭懷民一家則住在後院。

  陳斌剛才進來時候,甚至還注意到這裡有個偏門,在洋樓旁邊的小巷弄里。

  兩人穿過洋樓,順勢走進院子。

  東邊牆角處,有用籬笆扎的雞窩,旁邊一個狗窩,西邊的牆角停放著一輛電動車和電三輪,再旁邊是一個小菜鋪,裡面種著各種青菜。

  一副怡然自得的農家樂景象。

  絲毫看不出有生活困難的樣子。

  陳斌二人對視一眼,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穿過院子,剛想走進正屋,迎面就和一名中年婦女撞上了。

  「你們是誰?」女人奇怪的問。

  朱琪探頭向裡面看了看:

  「這裡是你家?郭懷民是你什麼人?」

  「郭懷民是我男人,你問這個幹啥?」瞬間,女人有些警惕起來。

  朱琪開門見山,拿出證件:

  「你好,我是市刑警大隊的朱琪,有個案子想要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

  「刑警大隊?什麼案子找我們啊?」女人問。

  「是你兒子郭建峰被打傷的那個案子。」朱琪不動聲色的道,「據我所知,郭建峰應該在市醫院住院才對,但你們突然辦了出院,能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中年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她卻是一聲哀嚎,滿臉悲憤的道:

  「什麼情況?我兒子被那個薛龍井打成了植物人,躺了四年!每個月光醫藥費就要好幾千塊錢,這錢本來法院判是薛家出的,但是那個女人這個月突然不給了,我們負擔不起,不出院回家等死,還能怎麼辦!」

  女人說著說著,竟是抹起了眼淚。

  可惜朱琪根本不吃這一套,公事公辦的說道:

  「根據郭祥輝的證詞,半年前,你們曾要求薛若安為你兒子進行骨髓移植,並揚言事成之後不再追究醫藥費的事情,結果事到臨頭又跑去要錢,有沒有這件事?」

  女人還沒開口,就見屋子裡突然走出一中年男人,一臉憤怒道:

  「沒有那回事!那是郭祥輝胡說八道的,我們從來沒說過不追醫藥費,我們只是說捐獻期間不追討,她弟弟將我兒子打成植物人,於情於理都應該賠償。」

  「我兒子少一條腿,他們就得賠一條腿;少一個腎,就得賠一個腎;骨髓也是一樣!」

  「我兒子躺一輩子,她們家就得管一輩子!」

  這人自然就是郭建峰的父親郭懷民。

  朱琪心頭閃過一絲憤怒,剛要開罵,卻被陳斌拉住了胳膊。

  陳斌微微一笑,問郭懷民:

  「郭建峰人現在在哪?醒了沒有?」

  郭懷民看了一眼陳斌,冷哼道:

  「他現在是植物人,你以為是睡覺啊,說醒就醒。」

  陳斌也不惱,依然淡淡的問:

  「我們想看看他,行不行?」

  「一個植物人有什麼好看的。」郭懷民表情有些不自然,果斷拒絕。

  陳斌一攤手:

  「是啊,一個植物人又不會說話,你們怕什麼,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什麼,什麼秘密……你這人別亂說!」郭懷民氣憤至極,想罵又不敢罵。

  「那為什麼不讓我們看?」朱琪追問。

  郭懷民的老婆眼珠子一轉,連忙道:

  「我剛給我兒子擦拭了身子,他現在沒穿衣服,不合適。」

  「你一個姑娘家,看了容易長針眼。」

  朱琪呵呵一笑,指著陳斌道:

  「行,我不合適,讓他一個人進去總行了吧,他是男的,不會長針眼。」


  見郭懷民還想拒絕,朱琪臉一沉:

  「你們要是拒絕,那可就是阻撓辦案了。」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之後,只能讓開身子,指了指屋內某個緊閉的房間。

  陳斌道了謝,向房間走去。

  郭懷民想要跟上,但朱琪已經開口道:

  「兩位請跟我這邊來一下,我需要向你們了解一下當初的一些細節。」

  分而化之。

  這是兩人來之前就商量好的辦法,由朱琪負責牽制郭懷民夫婦,讓陳斌單獨去看郭建峰的情況。

  是不是裝病,陳斌這個醫生一看就知道了。

  夫婦二人哪知道和朱琪一起來的男人真實身份是個醫生,還以為他和朱琪一樣都是警員,所以雖然緊張,但表現的還算鎮定,並沒有起疑心。

  推開郭建峰的房門,陳斌走了進去。

  只見一個男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旁邊的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心率測量器,上面顯示著各項指標。

  陳斌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植物人的各項指標和正常人是一樣的,只有意識層面沒有反應,他們甚至會打咳嗽、打噴嚏,甚至對一些疼痛都能做出肌肉收縮的反應。

  他們只是無法甦醒,無法說話,無法做出正常人該有的語言交流和情緒表達。

  但這難不倒陳斌。

  陳斌走上前去,掀開蓋在郭建峰身上的被子,發現他果然沒穿衣服,身上還保持著剛剛擦拭過的濕潤感。

  輕輕用手捏了捏郭建峰的胳膊,感受著對方的脈搏,陳斌緩緩說道:

  「植物人和正常人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無法對除痛覺以外的刺激做出有效的反應:比如我罵你你可能聽不見,我開關燈你也沒反應,我把你身上的被子掀了你也無所謂……」

  「所以,一個正常人如果想裝植物人,只要對這些都無所謂就行了。」

  「但如果我拿出這個,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說話間,陳斌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部影片。

  那是一部來自隔壁某國的特產電影。

  通篇沒有多少廢話,只有單純的男女喘息聲。

  簡單,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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