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迴光返照
劉主任正在一邊聽著數據分析，然後做最後的努力，梗大少從確認破傷風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幾個月了，該收集的數據也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再加上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直系親屬，所以死不死的對他們來說，不會有太大影響。
當他確認最後一次搶救即將失敗的時候，也只能是嘆了口氣：「哎！TAT過敏太嚴重了，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的，沒辦法了！」
說罷他停下了搶救的動作，只等著棒梗完成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呼吸，然後就可以早點拉回實驗室進行下一步的研究，畢竟現在他的身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即將屬於整個醫學界了。
站在窗口的三號也是朝林墨問道：「老大，看到這小賊馬上要死了，你啥感想？」
「我能有啥感想？我殺的人還少了？他對我來說，沒啥特別的，非要說有什麼的話，那就是，稍微讓我產生了那麼以內內的報復的快感，僅此而已了。」
也就在這時，原本應該在沉默中漸漸死去的棒梗卻是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嘴唇蠕動著朝身邊的劉主任說道：「奶奶，媽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因為身體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所以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若蚊蠅，甚至就連一旁機器的聲音都比他的聲音大！
見棒梗又開了口，劉主任也知道，這是迴光返照了，接下來的話可能就是他的遺言了。
於是他也將耳朵湊了過去，聲音柔緩道：「賈梗，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奶，奶奶，媽，在哪？我要，奶奶！我要，媽媽，我要，吃肉！吃肉......」
終於聽清楚他在說什麼的劉主任此時也是一臉古怪的，這都啥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吃肉！你還有味覺麼你！還咬得動麼你！
似乎是見劉主任遲遲沒給他答覆，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奶奶和母親，以及他心心念念的肉，棒梗那已經油盡燈枯的身子竟然奇蹟般的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他毫無徵兆的開始左右翻滾！雖然沒能實現，不過還是將身上扎著的那些管子擾了個亂七八糟！
「我要吃肉！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媽媽，快給我去傻柱家要肉！」
這突然的暴起可是給一眾研究員嚇了一跳！
「劉，劉主任！這......」
「呵！別管他，迴光返照罷了！哦，也就是腎上腺素、去甲腎上腺素和內啡肽最後一次嘗試自我修復，僅此而已，你們學醫那麼多年，這個應該不用我教吧？」
此時另一個研究員站了出來，臉上沒有患者即將逝去的可惜，反而是滿臉潮紅道：「劉主任，這個我們都知道，但，我還真是第一次全程從患病到死亡的跟蹤一位病患！這，可是我學醫生涯中最寶貴的經驗！」
劉主任聞言回頭看了看剛才說話那人，也是笑了笑道：「對嘍！你這種心態才對！我們的職責是救死扶傷，但，當我們盡力而為之後，就應該問心無愧，我們只是醫生，不是神仙！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我們所能，去拯救病患的生命！僅此而已！」
「接下來，我們還要嘗試去研究其他對症的藥品！就比如，我們下次再遇到像賈梗這樣TAT過敏的患者時，應該怎麼辦！」
於是這會兒病房裡形成了一個挺怪誕的場面，一幫研究員們正在討論著這幾個月以來的收穫，還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病床上的棒梗則是依靠著身體的最後一絲求生本能，在床上撒潑打滾，場面好不滑稽。
「你們，憑什麼不理我！憑什麼不給我肉吃！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雖然已經油盡燈枯，但棒梗卻始終不曾放下對吃肉的執念，嘴裡的話輕飄飄的，如無根的浮萍，虛弱，但又堅強。
這是他的思想中最重要的東西。
劉主任簡單的跟其他研究員說了幾句，然後看著床上還在掙扎的棒梗，又趕忙說道：「小祝，快！再抽一管血！我們待會兒還要分析一下，這類病體在腎上腺素和內啡肽的影響下，數據會是怎麼樣的變化！」
「好的主任！」
「不對！一管血不夠！我們多抽幾管！記得編號！我們還要看看數據的變化情況！」
「好嘞主任！」
就在這時，這兩天新換來的助理研究員開口了：「對了主任！待會兒我們就直接開始解剖嗎？」
聽到這，劉主任沒有絲毫猶豫：「當然啊！現在有這個條件當然是第一時間解剖了！這樣的數據，很重要！甚至是以後都很難再遇到了！我們必須要利用到極致！」
「得嘞！」
站在窗台上的林墨通過三號的眼睛竟然能看到那個助理研究員臉上掛滿了興奮的表情！
嘶！這幫人！
但是想了想，醫學的進步不就是這樣的嗎？要對症，那就得先了解嘛！現在醫學很嚴謹的。
「老大！嘖，我怎麼看這棒梗好像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呢？」
「想多了，最多半小時，畢竟棒梗這會兒的肝腎功能都基本喪失了，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分泌足夠的腎上腺素了，這就是科學！」
也就在他們正在各忙各的時候，棒梗的眼睛突然就睜大了！意識也比剛才要清醒得多！
下一秒，就見他瞪著眼睛看向了正在給他抽血的研究員道：「你們欺負我！嗚嗚嗚！奶奶！快打他！他抽我血！」
隨後又像是終於回想起什麼，然後繼續道：「我奶奶是不是被槍斃了？那我媽媽呢？為什麼那麼久都不來看我！」
原以為他馬上就能看到等在門口隨時就要衝進來的母親，但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他再次陷入絕望。
「哦，你母親秦淮茹啊，幾天前被燒死了，就是被你們院那個誰，對，何雨柱，倆人一塊燒死的！」
棒梗這幾天都是迷迷糊糊的，所以，他當時的大腦是不具備分析能力的，所以就算這些研究員好幾次在他面前討論這個事，他也沒什麼記憶。
但現在，他知道了！
「嗚嗚嗚！媽！奶奶！你們都不要我了嗎？嗚嗚嗚！」
當他確認最後一次搶救即將失敗的時候，也只能是嘆了口氣：「哎！TAT過敏太嚴重了，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得了的，沒辦法了！」
說罷他停下了搶救的動作，只等著棒梗完成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呼吸，然後就可以早點拉回實驗室進行下一步的研究，畢竟現在他的身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即將屬於整個醫學界了。
站在窗口的三號也是朝林墨問道：「老大，看到這小賊馬上要死了，你啥感想？」
「我能有啥感想？我殺的人還少了？他對我來說，沒啥特別的，非要說有什麼的話，那就是，稍微讓我產生了那麼以內內的報復的快感，僅此而已了。」
也就在這時，原本應該在沉默中漸漸死去的棒梗卻是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嘴唇蠕動著朝身邊的劉主任說道：「奶奶，媽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因為身體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所以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若蚊蠅，甚至就連一旁機器的聲音都比他的聲音大！
見棒梗又開了口，劉主任也知道，這是迴光返照了，接下來的話可能就是他的遺言了。
於是他也將耳朵湊了過去，聲音柔緩道：「賈梗，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奶，奶奶，媽，在哪？我要，奶奶！我要，媽媽，我要，吃肉！吃肉......」
終於聽清楚他在說什麼的劉主任此時也是一臉古怪的，這都啥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吃肉！你還有味覺麼你！還咬得動麼你！
似乎是見劉主任遲遲沒給他答覆，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奶奶和母親，以及他心心念念的肉，棒梗那已經油盡燈枯的身子竟然奇蹟般的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他毫無徵兆的開始左右翻滾！雖然沒能實現，不過還是將身上扎著的那些管子擾了個亂七八糟！
「我要吃肉！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媽媽，快給我去傻柱家要肉！」
這突然的暴起可是給一眾研究員嚇了一跳！
「劉，劉主任！這......」
「呵！別管他，迴光返照罷了！哦，也就是腎上腺素、去甲腎上腺素和內啡肽最後一次嘗試自我修復，僅此而已，你們學醫那麼多年，這個應該不用我教吧？」
此時另一個研究員站了出來，臉上沒有患者即將逝去的可惜，反而是滿臉潮紅道：「劉主任，這個我們都知道，但，我還真是第一次全程從患病到死亡的跟蹤一位病患！這，可是我學醫生涯中最寶貴的經驗！」
劉主任聞言回頭看了看剛才說話那人，也是笑了笑道：「對嘍！你這種心態才對！我們的職責是救死扶傷，但，當我們盡力而為之後，就應該問心無愧，我們只是醫生，不是神仙！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我們所能，去拯救病患的生命！僅此而已！」
「接下來，我們還要嘗試去研究其他對症的藥品！就比如，我們下次再遇到像賈梗這樣TAT過敏的患者時，應該怎麼辦！」
於是這會兒病房裡形成了一個挺怪誕的場面，一幫研究員們正在討論著這幾個月以來的收穫，還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而病床上的棒梗則是依靠著身體的最後一絲求生本能，在床上撒潑打滾，場面好不滑稽。
「你們，憑什麼不理我！憑什麼不給我肉吃！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
雖然已經油盡燈枯，但棒梗卻始終不曾放下對吃肉的執念，嘴裡的話輕飄飄的，如無根的浮萍，虛弱，但又堅強。
這是他的思想中最重要的東西。
劉主任簡單的跟其他研究員說了幾句，然後看著床上還在掙扎的棒梗，又趕忙說道：「小祝，快！再抽一管血！我們待會兒還要分析一下，這類病體在腎上腺素和內啡肽的影響下，數據會是怎麼樣的變化！」
「好的主任！」
「不對！一管血不夠！我們多抽幾管！記得編號！我們還要看看數據的變化情況！」
「好嘞主任！」
就在這時，這兩天新換來的助理研究員開口了：「對了主任！待會兒我們就直接開始解剖嗎？」
聽到這，劉主任沒有絲毫猶豫：「當然啊！現在有這個條件當然是第一時間解剖了！這樣的數據，很重要！甚至是以後都很難再遇到了！我們必須要利用到極致！」
「得嘞！」
站在窗台上的林墨通過三號的眼睛竟然能看到那個助理研究員臉上掛滿了興奮的表情！
嘶！這幫人！
但是想了想，醫學的進步不就是這樣的嗎？要對症，那就得先了解嘛！現在醫學很嚴謹的。
「老大！嘖，我怎麼看這棒梗好像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呢？」
「想多了，最多半小時，畢竟棒梗這會兒的肝腎功能都基本喪失了，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分泌足夠的腎上腺素了，這就是科學！」
也就在他們正在各忙各的時候，棒梗的眼睛突然就睜大了！意識也比剛才要清醒得多！
下一秒，就見他瞪著眼睛看向了正在給他抽血的研究員道：「你們欺負我！嗚嗚嗚！奶奶！快打他！他抽我血！」
隨後又像是終於回想起什麼，然後繼續道：「我奶奶是不是被槍斃了？那我媽媽呢？為什麼那麼久都不來看我！」
原以為他馬上就能看到等在門口隨時就要衝進來的母親，但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他再次陷入絕望。
「哦，你母親秦淮茹啊，幾天前被燒死了，就是被你們院那個誰，對，何雨柱，倆人一塊燒死的！」
棒梗這幾天都是迷迷糊糊的，所以，他當時的大腦是不具備分析能力的，所以就算這些研究員好幾次在他面前討論這個事，他也沒什麼記憶。
但現在，他知道了！
「嗚嗚嗚！媽！奶奶！你們都不要我了嗎？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