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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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理會三號那有些意義不明的眼神,林墨一直盯著被砸成重傷後又被濃煙嗆暈過去的秦淮茹,哎!還是救一下你吧!

  畢竟,咱可是熱心好市民來著!

  於是他當即從空間裡取出一滴靈液,放進了她的肺部,然後就看到她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咳咳!嗚嗚!東旭救命!鐵軍哥,救命!吳哥、魏索南、許大茂、劉大、劉二.....咳咳,還有,各位大哥...救..命!我,我以後不要你們錢了!誰來救救我......」

  聽到她又在喊救命,林墨也不由嘆了口氣:「哎!你看你,我都把你救活了,你怎麼就不能自己爬出去呢?真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三號看到如此場景,又聽到林墨這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話語,嘴角都不由抽了抽:「老大,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的手腳已經被砸斷了啊?而且,胸口被砸了那麼重一下,她,還有力氣嗎?」

  「那你就說我救沒救她吧!」

  「呃,這會兒把她救醒,好像只能讓她更痛苦的死去吧?」

  「那你就說我救沒救她吧!」

  「得得得,救了救了!哎,誰得罪了你啊,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終於,又經歷了一分多鐘的烈火炙烤後,秦淮茹終於閉上了她那不甘的雙眼,臨死前,她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早已去見了太奶的傻柱。

  然後說了她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我真傻,真的!我單想到我能得到什麼,卻從沒想過,我會失去什麼....我真傻。」

  她恨嗎?也許吧!但她絕對不是恨自己一直吊著傻柱,從而導致他發了瘋似的要弄死自己,在她看來,這都是傻柱的錯!自己又不是不給他!為什麼要發瘋呢?

  她只恨傻柱為什不能像以前那樣對自己言聽計從!對自己呵護備至!對自己點頭哈腰!

  她後悔嗎?也許吧!

  但她絕對不是後悔自己沒有真心實意的去回應傻柱的情感,沒有如實告知傻柱是妄想痴心,也沒有狠心拒絕傻柱的諂媚殷勤。

  她只會後悔她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傻柱已經發瘋了!為什麼沒能在傻柱被槍擊的時候第一時間拖著他衝出去!

  她也許到臨死的時候,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傻柱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因為,傻柱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到了最後,她還要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一樣。

  見到這邊火光沖天的人們,扛著鏟子不停的往這邊沖,但,早已來不及了,因為林墨早就施了手段,就在管教他們撤出去四處喊人救火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停的往裡面鼓風,還全都是純氧!

  有空間的加持,想要從空氣中分出純氧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所以當他們扛著鏟子再次來到這的時候,原本屹立在這的小木屋,早已燒成了一地的焦炭。

  哦,還有裡面被燒得焦糊的,且還被手銬連在一起的屍體。

  「踏馬的!怎麼燒得那麼快啊!」

  「我他媽問誰去?艹!」

  再看其他那些目瞪口呆的囚犯們,看著地上只能勉強分出男女的兩具屍體,瞬間轉過身去開始乾嘔!

  其中還以不久前從這離開的瘦高個為最!

  「嘔!嘔!臥槽!臥槽啊!!!臥槽!」

  旁人見他如此激動,不由得湊過來問了句:「高佬,咋了這是?」

  「臥槽!嘔!臥槽!我踏馬,一小時前剛從這房間裡出來!嘔!」

  「臥槽!你這意思!你....臥槽!你他媽趕緊去點東西去去晦氣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衝出來一道人影!氣喘吁吁的來到一眾管教身前,神情慌張的開口:「管,管教!大,大事兒!出大事兒了!魏索南,魏索南死了!」

  「什麼?!!!!」

  「怎麼死的?」

  「掉,掉糞坑裡了!」

  「這踏馬寒冬臘月的!糞坑還沒上凍嗎?」

  「我也不知道啊!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腦袋扎在裡面!身子,嘔,身子還在外面呢!」

  呃,林墨聽到那個魏索南竟然是這麼個死法的時候,嘴角也不由抽動這看向身邊的三號:「你特麼,也挺狠啊!」

  「嘿嘿,還行,還行!」


  ......

  看著屋裡的最後一絲火光燃盡,林墨轉過頭來朝三號說道:「走吧!該回去了!」

  「好嘞老大!那,咱們接下來弄誰去?」

  林墨剛想飛遠點再通過錨點回港島的動作一頓,重新站好後想了想,然後才說道:「你去觀察一下棒梗吧!小當和槐花就算了,她倆也沒得罪過我,倆奶娃娃,就讓她們自生自滅吧!」

  「畢竟,一家人嘛,最重要的,當然是,整整齊齊了!」

  三號聞言還有些疑惑道:「你不是說了,不要影響醫學研究嗎?」

  林墨聳了聳肩:「我有說要去影響嗎?我說的是,觀察一下,然後呢,偽造一下秦淮茹的字跡,寫一封自願捐贈協議,既然參與了醫學研究,那就讓他參與到底嘛!這樣啊,棒梗也算是對咱們的醫學進步,做了貢獻了!呵呵!」

  (無不健康引導!向大體老師們致敬!)

  「嘶!還是你狠!」

  「一般一般!那可是盜聖啊!怎麼說也帶了個聖字呢!那麼好的素材,怎麼能浪費呢?」

  ......

  等林墨回到港島之後,就收到了三號的消息,棒梗應該是挺不到過年了,雖然一直在想辦法脫敏,但他好像就是那萬中無一的TAT過敏頑固分子,很快又回到了之前那樣的狀態,只要攝入一點點就會有很強烈的過敏反應。

  林墨其實蠻好奇的,這種萬中無一的體質,是不是也可以參與到某種研究當中去?人體還真是一種玄奧又奇妙的物件呢!

  「劉主任!賈梗這情況,好像真是扛不住了!哎,那麼久了,都沒辦法脫敏,毒素已經越積越多了,現在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抽,呼吸肌已經沒辦法控制了!實在不行,放棄吧!」

  通過三號的視線看到好幾個研究員圍在棒梗身邊,此時的他已經是骨瘦如柴,絲毫沒有之前在四合院裡那種圓潤的感覺,再看一下他那張臉,就像是骨頭上包了一層皮似的。

  劉主任聽到助理研究員的話後,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道:「哎!你們去聯繫一下農場那邊吧,我們也聽聽他母親的意見,這樣下去,他很痛苦,雖然研究也很重要,但,我們.....哎!」

  就在這時,外面一個通訊員跑了進來,直接就朝劉主任說道:「報告!劉主任,農場那邊傳來消息,十分鐘前,賈梗的母親秦淮茹,被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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