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兄妹分家
而他的想法似乎並沒有完全正確，至少現在的傻柱腦子裡正在不停的分析著何雨水話里的真假。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傻柱突然感覺有某種癥結被打通了，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易中海，難道一大爺真的如雨水說的那麼不堪嗎？
但，就是這一眼！當他看到易中海眼神里的祈求和無助的時候，原本開始有了一點點通透的小孔，又給堵上了！比血栓都頑固！
「哼！那你也沒有說話的資格！我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就得聽我的！我是你哥！我說了！不許你追究一大爺！再說了，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自己都沒有自行車！但是你有！」
而此時的何雨水也是豁出去了！能不能叫醒這個傻哥，應該就這一次的機會了吧！如果他還不能醒悟，自己就真的沒辦法了。
「對，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養了我這個拖油瓶那麼多年，我一直都想把你拉出來，可惜，我的意見，你聽過嗎？我甚至想過讓你早點結婚，可能結了婚有嫂子管著會好點呢？呵呵，結果呢？相那麼多次親，成過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相親不是秦淮茹突然去給你洗褲衩，就是易中海去跟人家說你心腸好，經常照顧寡婦家孤兒寡母！你難道就真的沒想過這些行為在人家姑娘眼裡代表著什麼嗎？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就被那個寡婦迷了眼！你要說你就想給她拉幫套，直接一點！回去就跟人說！不要只會當個拉磨的驢！人家驢跟前還吊著把菜葉子呢！你呢？干拉磨都不用吃飯的！心裡還特開心吧？賤不賤吶！」
不知道是不是某句不中聽的話刺痛了傻柱的自尊，只見他表情瞬間變得憤怒無比，雙眼充血，仿若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揚起巴掌就朝何雨水的臉上狠狠扇了下去！
但坐在何雨水身旁一直觀察著他動作的孫建軍眼疾手快，一個側身便將何雨水護在胸前，後背生生承受了傻柱的巴掌。
啪！
一聲脆響傳來，緊接著何雨柱便被左右的兩個公安給摁在了桌面上，但嘴裡卻依然怒聲喊道：「何雨水！你就是個白眼狼！老子養了你那麼多年！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挖苦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要分家是吧！分！現在就分！以後老子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直到傻柱這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傳進了她耳朵里，何雨水這才從剛才那個勢大力沉的巴掌中回過神來，她都不敢想像，要是沒有孫建軍給他擋著，就她這個小身板真的能扛下來嗎？
這下何雨水心底剛剛才升起想要再拉一把親哥的想法，徹底被他親手掐死了。
當她看見孫建軍那呲牙咧嘴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他在，真好！呵呵，分了家也好，這樣自己的底子就是乾淨的了！至少不會拖他後腿了吧！
於是她一臉心疼的在他背後摸了摸，摸到了一個很明顯的巴掌印。
「謝謝你，建軍！待會兒回去給你上藥！」
孫建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何雨水笑了笑：「好啊！嘿嘿！」
又給孫建軍回了個笑容之後，何雨水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看向傻柱冷聲道：「呵呵，你再想想，我真的沒幫你嗎？行，我跟你說不通，你現在的腦子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算了，多說無益，分家吧！但是，那些撫養費本來就是給我的，咱爸在信里也說了，他的房子和工作都給了你，生活費也不需要你出，你照顧我到十八歲。」
「咱們也別按他說的來了，反正都要分家了，再計較誰付出多少也不合適，這樣吧，撫養費我要一半份額，就當還了你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你那部分追不追究的不關我事，但我這一半，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何雨水！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一大爺家一分錢都沒有了！就這樣你竟然還要追究！」
似乎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破了個洞，何雨水聞言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聲音都扯到嘶啞的朝何雨柱大吼道：「那怪我嗎？他要是早早把錢給我！還會有這樣的事嗎？為什麼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但你卻要指責我！而那個犯了錯的人你卻百般維護！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妹妹？還是累贅！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告訴我！我到底，是你的妹妹！還是累贅！」
吼著吼著，豆大的淚珠也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順著面頰簌簌滴落在桌面上，眼睛就這麼與傻柱對視著。
這一聲怒吼把何雨柱都吼傻了，有什麼話想說，但嘴巴卻組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就在他愣神的這幾秒鐘里，何雨水也知道了答案。
於是表情再次變得冰冷，也沒再與何雨柱有任何交流，轉而將視線投到了兩位所長身上，深吸一口氣平順了一下氣息這才說道：「馬所長，趙所長，抱歉了，當著你們的面跟家裡人吵架，還挺沒出息的，這樣吧，就按我剛才說的，那一千份額歸屬權給何雨柱，包括家裡的房子，還有裡面的所有東西我都不要，自行車我下午也一起還回來，我就要那一千，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錢，我要！易中海，也必須坐牢！」
兩位所長倒是當即擺擺手表示沒什麼，這種情況他們見多了！
還是張所長率先開口了：「這個，情況呢我了解了，但是現在有個很棘手的事情，易中海身上沒錢。」
說罷兩手一攤，表示這事真沒辦法辦。
「房子呢？我記得他的房子是私房吧？剛才姚叔也說了，這事兒一大媽也有參與，所以，她也是跑不掉的，如果這事兒坐實，那房子她倆也沒機會再住了，乾脆就賠給我吧。」
「哦，對，易中海媳婦還沒歸案呢，等會兒咱們商量好方案了，我親自去抓！要房子合理，不過現在那房子的價值也到不了1000塊，再說還有那麼多票據的價值沒算呢。」
「那麻煩幫我直接處理給街道辦吧！我只要錢，那個院子，我嫌晦氣！可有嗎？另外，這個事情，郵局方面怎麼說？」
說罷何雨水又轉眼看向了郝部長。
而郝部長的眼神與何雨水對上的那一下，眼裡突然露出一絲欣賞，隨後開口道：「何雨水同志，我很欣賞你的勇敢，也很看中你的務實，冒昧問一下，你是什麼學歷？現在有工作嗎？」
這話一出，何雨水似乎知道了郝部長接下來要說什麼，但是依舊保持著冷靜道：「郝部長，我是高中學歷，現在在紡織廠上班，剛轉正。」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將答案說得那麼明顯，顯然，郝部長也知道了何雨水話里的意思，於是再次開口道：「這樣吧，馬所長他們附近那個郵政局剛好缺一個營業員，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這正好有一份工作名額，正式工，工資33，隨時可以來辦理入職，你覺得合適嗎？」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傻柱突然感覺有某種癥結被打通了，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易中海，難道一大爺真的如雨水說的那麼不堪嗎？
但，就是這一眼！當他看到易中海眼神里的祈求和無助的時候，原本開始有了一點點通透的小孔，又給堵上了！比血栓都頑固！
「哼！那你也沒有說話的資格！我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就得聽我的！我是你哥！我說了！不許你追究一大爺！再說了，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自己都沒有自行車！但是你有！」
而此時的何雨水也是豁出去了！能不能叫醒這個傻哥，應該就這一次的機會了吧！如果他還不能醒悟，自己就真的沒辦法了。
「對，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養了我這個拖油瓶那麼多年，我一直都想把你拉出來，可惜，我的意見，你聽過嗎？我甚至想過讓你早點結婚，可能結了婚有嫂子管著會好點呢？呵呵，結果呢？相那麼多次親，成過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相親不是秦淮茹突然去給你洗褲衩，就是易中海去跟人家說你心腸好，經常照顧寡婦家孤兒寡母！你難道就真的沒想過這些行為在人家姑娘眼裡代表著什麼嗎？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就被那個寡婦迷了眼！你要說你就想給她拉幫套，直接一點！回去就跟人說！不要只會當個拉磨的驢！人家驢跟前還吊著把菜葉子呢！你呢？干拉磨都不用吃飯的！心裡還特開心吧？賤不賤吶！」
不知道是不是某句不中聽的話刺痛了傻柱的自尊，只見他表情瞬間變得憤怒無比，雙眼充血，仿若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揚起巴掌就朝何雨水的臉上狠狠扇了下去！
但坐在何雨水身旁一直觀察著他動作的孫建軍眼疾手快，一個側身便將何雨水護在胸前，後背生生承受了傻柱的巴掌。
啪！
一聲脆響傳來，緊接著何雨柱便被左右的兩個公安給摁在了桌面上，但嘴裡卻依然怒聲喊道：「何雨水！你就是個白眼狼！老子養了你那麼多年！你不幫我就算了！竟然還挖苦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要分家是吧！分！現在就分！以後老子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直到傻柱這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傳進了她耳朵里，何雨水這才從剛才那個勢大力沉的巴掌中回過神來，她都不敢想像，要是沒有孫建軍給他擋著，就她這個小身板真的能扛下來嗎？
這下何雨水心底剛剛才升起想要再拉一把親哥的想法，徹底被他親手掐死了。
當她看見孫建軍那呲牙咧嘴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他在，真好！呵呵，分了家也好，這樣自己的底子就是乾淨的了！至少不會拖他後腿了吧！
於是她一臉心疼的在他背後摸了摸，摸到了一個很明顯的巴掌印。
「謝謝你，建軍！待會兒回去給你上藥！」
孫建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何雨水笑了笑：「好啊！嘿嘿！」
又給孫建軍回了個笑容之後，何雨水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看向傻柱冷聲道：「呵呵，你再想想，我真的沒幫你嗎？行，我跟你說不通，你現在的腦子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算了，多說無益，分家吧！但是，那些撫養費本來就是給我的，咱爸在信里也說了，他的房子和工作都給了你，生活費也不需要你出，你照顧我到十八歲。」
「咱們也別按他說的來了，反正都要分家了，再計較誰付出多少也不合適，這樣吧，撫養費我要一半份額，就當還了你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你那部分追不追究的不關我事，但我這一半，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何雨水！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一大爺家一分錢都沒有了！就這樣你竟然還要追究！」
似乎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破了個洞，何雨水聞言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委屈，聲音都扯到嘶啞的朝何雨柱大吼道：「那怪我嗎？他要是早早把錢給我！還會有這樣的事嗎？為什麼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但你卻要指責我！而那個犯了錯的人你卻百般維護！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麼？妹妹？還是累贅！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告訴我！我到底，是你的妹妹！還是累贅！」
吼著吼著，豆大的淚珠也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順著面頰簌簌滴落在桌面上，眼睛就這麼與傻柱對視著。
這一聲怒吼把何雨柱都吼傻了，有什麼話想說，但嘴巴卻組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就在他愣神的這幾秒鐘里，何雨水也知道了答案。
於是表情再次變得冰冷，也沒再與何雨柱有任何交流，轉而將視線投到了兩位所長身上，深吸一口氣平順了一下氣息這才說道：「馬所長，趙所長，抱歉了，當著你們的面跟家裡人吵架，還挺沒出息的，這樣吧，就按我剛才說的，那一千份額歸屬權給何雨柱，包括家裡的房子，還有裡面的所有東西我都不要，自行車我下午也一起還回來，我就要那一千，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錢，我要！易中海，也必須坐牢！」
兩位所長倒是當即擺擺手表示沒什麼，這種情況他們見多了！
還是張所長率先開口了：「這個，情況呢我了解了，但是現在有個很棘手的事情，易中海身上沒錢。」
說罷兩手一攤，表示這事真沒辦法辦。
「房子呢？我記得他的房子是私房吧？剛才姚叔也說了，這事兒一大媽也有參與，所以，她也是跑不掉的，如果這事兒坐實，那房子她倆也沒機會再住了，乾脆就賠給我吧。」
「哦，對，易中海媳婦還沒歸案呢，等會兒咱們商量好方案了，我親自去抓！要房子合理，不過現在那房子的價值也到不了1000塊，再說還有那麼多票據的價值沒算呢。」
「那麻煩幫我直接處理給街道辦吧！我只要錢，那個院子，我嫌晦氣！可有嗎？另外，這個事情，郵局方面怎麼說？」
說罷何雨水又轉眼看向了郝部長。
而郝部長的眼神與何雨水對上的那一下，眼裡突然露出一絲欣賞，隨後開口道：「何雨水同志，我很欣賞你的勇敢，也很看中你的務實，冒昧問一下，你是什麼學歷？現在有工作嗎？」
這話一出，何雨水似乎知道了郝部長接下來要說什麼，但是依舊保持著冷靜道：「郝部長，我是高中學歷，現在在紡織廠上班，剛轉正。」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將答案說得那麼明顯，顯然，郝部長也知道了何雨水話里的意思，於是再次開口道：「這樣吧，馬所長他們附近那個郵政局剛好缺一個營業員，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這正好有一份工作名額，正式工，工資33，隨時可以來辦理入職，你覺得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