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滴都沒有了
柯祥感覺自己的心被掏空了。
連帶著錢包一起。
整我可以，但你別動我的錢啊！
那可是姜阿姨按月打款的口糧，是他活下去的根本！
看著柯祥那張比苦瓜還皺巴的臉，姜窈下意識後退一小步，眼神警惕。
「代價觸發了？」
柯祥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姜窈心裡暗道一聲「果然」，又追問道：「是什麼代價？」
柯祥支支吾吾，嘴巴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這代價要是說出口，他今天這錢包就不是漏氣，是直接報廢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咳咳……」
他含糊其辭，試圖矇混過關。
姜窈一怔。
女人的直覺讓嗅到了這傢伙心裡有鬼。
她臉上掛起一抹狡黠的壞笑，伸手就揪住了柯祥的衛衣袖子。
聲音拖長了調子，軟糯得膩人：「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哦？」
這一揪，柯祥的心肝都跟著顫了一下。
緊接著，他口袋裡的手機也跟著一顫。
叮咚。
這道清脆的聲響，此刻在他耳中，無異於催命的鐘聲。
至於是什麼消息？
那肯定是付費消息啊！
看著柯祥瞬間慘白的臉，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姜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她鬆開手，嘟囔著：「好好好，我不問了不就是了嘛……」
話音剛落，她自己的手機也跟著震了一下。
姜窈還以為是老媽發來了什麼購物指令，隨手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條收款通知。
【柯祥向您轉帳100.00元】
她奇怪地看了柯祥一眼：「你給我轉錢幹嘛？」
柯祥痛苦地閉上雙眼。
但為了自己錢包里那點可憐的存款，他還是不敢說實話，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就是……手滑了……」
「手滑了？」
姜窈重複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手指在手機上滑了一下。
「還能手滑兩次？」
作為和柯祥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就捕捉到了那個華點。
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摸著下巴，心裡有了底。
為了驗證，她試探著又伸出手想去碰碰柯祥。
這次柯祥反應極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向後竄了一大步，成功躲開了。
姜窈這下更肯定了。
這絕對是柯祥的代價搞的鬼！
「嘿嘿嘿……」
她發出一陣讓柯祥毛骨悚然的笑聲。
這下姜窈也不搞什么小動作了，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張開雙臂就朝著柯祥抱了過去。
柯祥大意了，沒有閃！
結結實實地被姜窈摟了個滿懷。
女孩身上獨有的馨香和那驚人的柔軟觸感撞進懷裡。
換做平時，柯祥少不得要調侃兩句，占點口頭便宜。
但現在他只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果不其然，在姜窈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她的手機再度震了一下。
姜窈低頭一看。
【柯祥向您轉帳100.00元】
「哈哈哈哈！」
姜窈終於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她得意洋洋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柯祥，晃了晃手機。
「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柯祥欲哭無淚，放棄了所有抵抗，老老實實地交代。
「我的代價是……與女性接觸到，就會給她轉一筆錢……」
姜窈聞言一樂，眨了眨眼：「這代價……聽起來也不是很糟糕嘛。」
對你來說當然不糟糕了！柯祥在心裡吶喊。
姜窈美滋滋地把手機揣回兜里，大方地一揮手：「這樣吧，為了補償你，這糖葫蘆算我請你的！」
柯祥：「……」
用我的錢請我吃東西，你管這叫補償？
他現在只想回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隔絕一切雌性生物，保護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錢包。
但明天就是天才訓練營的集合日了，生活用品還沒買，不去不行。
更要命的是，姜窈看穿了他的企圖。
她死死攔著他不讓走，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總想偷偷摸摸地再碰他一下，
搞得柯祥跟個守身如玉的黃花大閨女似的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去就去！」
柯祥牙一咬，心一橫，向著超市走去。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快去快回，有什麼可怕的！
姜窈見狀也是桀桀一笑，跟在他後面。
只留下糖葫蘆攤主推著車，看著遠去的兩人。
「好肉麻的兩公婆。」
進超市之前，柯祥雄心壯志。
進了超市之後，柯祥當場後悔。
今天是星期天，又趕上超市周年慶，全場七五折。
放眼望去，過道里、貨架旁，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其中女性顧客更是占了大多數。
這哪裡是超市。
這分明是地獄！
柯祥掉頭就想走，卻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也擠滿了人，退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柯祥：「……」
完了。
他絕望地發出一聲哀嚎：「窈窈，救我口牙！」
走在前面的姜窈聞聲回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全當沒看到他那即將被人群淹沒的可憐樣。
「小祥？（無關心）」
……
一小時後，兩人終於從人潮中殺出一條血路，跌跌撞撞擠到收銀台。
姜窈紅光滿面，神采奕奕，手裡提著滿滿兩大袋零食和飲料，臉上是收穫的喜悅。
而柯祥則是面色慘白，雙目無神，腳步虛浮。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感，仿佛被榨乾了一樣。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錢包里一滴油水都擠不出來了。
剛才在超市里，姜窈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崇高原則，把柯祥牢牢護在自己身邊。
就像老母雞護著小雞仔。
保護得極其成功，柯祥確實沒有被任何其他的女性顧客摸到一下。
但問題是，他已經不知道被自己身前的這位「老母雞」有意無意地揩油了多少下了。
每次姜窈假裝被人擠得站不穩，往他身上「不小心」一靠，柯祥的手機就會「叮咚」一聲。
每次姜窈伸手幫他拿高處的商品，「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柯祥的手機又會「叮咚」一聲。
姜窈！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是這種人！
連帶著錢包一起。
整我可以，但你別動我的錢啊！
那可是姜阿姨按月打款的口糧，是他活下去的根本！
看著柯祥那張比苦瓜還皺巴的臉，姜窈下意識後退一小步，眼神警惕。
「代價觸發了？」
柯祥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姜窈心裡暗道一聲「果然」，又追問道：「是什麼代價？」
柯祥支支吾吾，嘴巴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這代價要是說出口，他今天這錢包就不是漏氣，是直接報廢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咳咳……」
他含糊其辭，試圖矇混過關。
姜窈一怔。
女人的直覺讓嗅到了這傢伙心裡有鬼。
她臉上掛起一抹狡黠的壞笑，伸手就揪住了柯祥的衛衣袖子。
聲音拖長了調子，軟糯得膩人：「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哦？」
這一揪，柯祥的心肝都跟著顫了一下。
緊接著，他口袋裡的手機也跟著一顫。
叮咚。
這道清脆的聲響，此刻在他耳中，無異於催命的鐘聲。
至於是什麼消息？
那肯定是付費消息啊！
看著柯祥瞬間慘白的臉，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姜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她鬆開手，嘟囔著：「好好好，我不問了不就是了嘛……」
話音剛落，她自己的手機也跟著震了一下。
姜窈還以為是老媽發來了什麼購物指令，隨手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條收款通知。
【柯祥向您轉帳100.00元】
她奇怪地看了柯祥一眼：「你給我轉錢幹嘛？」
柯祥痛苦地閉上雙眼。
但為了自己錢包里那點可憐的存款，他還是不敢說實話，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就是……手滑了……」
「手滑了？」
姜窈重複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手指在手機上滑了一下。
「還能手滑兩次？」
作為和柯祥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就捕捉到了那個華點。
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摸著下巴，心裡有了底。
為了驗證，她試探著又伸出手想去碰碰柯祥。
這次柯祥反應極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猛地向後竄了一大步，成功躲開了。
姜窈這下更肯定了。
這絕對是柯祥的代價搞的鬼！
「嘿嘿嘿……」
她發出一陣讓柯祥毛骨悚然的笑聲。
這下姜窈也不搞什么小動作了，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張開雙臂就朝著柯祥抱了過去。
柯祥大意了，沒有閃！
結結實實地被姜窈摟了個滿懷。
女孩身上獨有的馨香和那驚人的柔軟觸感撞進懷裡。
換做平時，柯祥少不得要調侃兩句，占點口頭便宜。
但現在他只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果不其然，在姜窈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她的手機再度震了一下。
姜窈低頭一看。
【柯祥向您轉帳100.00元】
「哈哈哈哈！」
姜窈終於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她得意洋洋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柯祥，晃了晃手機。
「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柯祥欲哭無淚，放棄了所有抵抗，老老實實地交代。
「我的代價是……與女性接觸到，就會給她轉一筆錢……」
姜窈聞言一樂，眨了眨眼：「這代價……聽起來也不是很糟糕嘛。」
對你來說當然不糟糕了！柯祥在心裡吶喊。
姜窈美滋滋地把手機揣回兜里，大方地一揮手：「這樣吧，為了補償你，這糖葫蘆算我請你的！」
柯祥：「……」
用我的錢請我吃東西，你管這叫補償？
他現在只想回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隔絕一切雌性生物，保護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錢包。
但明天就是天才訓練營的集合日了，生活用品還沒買，不去不行。
更要命的是，姜窈看穿了他的企圖。
她死死攔著他不讓走，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總想偷偷摸摸地再碰他一下，
搞得柯祥跟個守身如玉的黃花大閨女似的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去就去！」
柯祥牙一咬，心一橫，向著超市走去。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快去快回，有什麼可怕的！
姜窈見狀也是桀桀一笑，跟在他後面。
只留下糖葫蘆攤主推著車，看著遠去的兩人。
「好肉麻的兩公婆。」
進超市之前，柯祥雄心壯志。
進了超市之後，柯祥當場後悔。
今天是星期天，又趕上超市周年慶，全場七五折。
放眼望去，過道里、貨架旁，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其中女性顧客更是占了大多數。
這哪裡是超市。
這分明是地獄！
柯祥掉頭就想走，卻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也擠滿了人，退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柯祥：「……」
完了。
他絕望地發出一聲哀嚎：「窈窈，救我口牙！」
走在前面的姜窈聞聲回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全當沒看到他那即將被人群淹沒的可憐樣。
「小祥？（無關心）」
……
一小時後，兩人終於從人潮中殺出一條血路，跌跌撞撞擠到收銀台。
姜窈紅光滿面，神采奕奕，手裡提著滿滿兩大袋零食和飲料，臉上是收穫的喜悅。
而柯祥則是面色慘白，雙目無神，腳步虛浮。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感，仿佛被榨乾了一樣。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錢包里一滴油水都擠不出來了。
剛才在超市里，姜窈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崇高原則，把柯祥牢牢護在自己身邊。
就像老母雞護著小雞仔。
保護得極其成功，柯祥確實沒有被任何其他的女性顧客摸到一下。
但問題是，他已經不知道被自己身前的這位「老母雞」有意無意地揩油了多少下了。
每次姜窈假裝被人擠得站不穩，往他身上「不小心」一靠，柯祥的手機就會「叮咚」一聲。
每次姜窈伸手幫他拿高處的商品，「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柯祥的手機又會「叮咚」一聲。
姜窈！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