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周副廠長
周建平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
那一巴掌，不光打在臉上，也像是把他這些年的體面和驕傲，一下子撕了下來，門口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鑽進耳朵。
「周技術員被打了？」
「還是被龔紅梅打的？」
「嘖，這下可熱鬧了…」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他心裡，周建平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陰。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好，好得很。」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更重的巴掌，狠狠抽在龔紅梅臉上，屋裡的人全都驚住了。
龔紅梅整個人被打得向旁邊晃了一下，臉瞬間偏過去，白皙的臉頰很快浮起一道紅印。
張春蘭尖叫了一聲。
「周建平！你幹什麼！」
可周建平此時已經徹底失了理智，他一把伸手，直接抓住龔紅梅的頭髮。
「你敢打我？！」
他咬牙切齒，「你算什麼東西！」
龔紅梅被扯得往後仰，疼得臉色發白，但她硬是沒叫出來，李秀琴急得上去拉。
「放手！周建平你瘋了！」張春蘭也衝過來推他。
「你一個大男人打女人，你還要不要臉！」
門口的人越來越多，卻一時沒人敢上來動手。
就在這時候，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一個穿著保衛科制服的男人擠進人群。
他個子高，肩膀很寬，臉色鐵青。
正是保衛科科長陳文魁。
「怎麼回事？！」他剛說完，就看見屋裡的場面，龔紅梅被周建平揪著頭髮，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那一瞬間，陳文魁的臉色直接變了。
「周建平！」他一聲吼，屋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周建平還沒反應過來。
陳文魁已經大步沖了過來。
「你他媽放手！」
話音沒落，他一把抓住周建平的衣領，猛地往後一拽，周建平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一步，手也鬆開了。
龔紅梅往後退了兩步，張春蘭趕緊扶住她。
「紅梅姐！」
周建平剛站穩，怒氣沖沖地抬頭。
「陳文魁，你—」話還沒說完。
陳文魁一拳直接砸在他臉上，那一拳又重又狠，周建平整個人被打得往後倒退兩步，直接撞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山楂糕袋子掉了一地。
眼鏡啪嗒一聲摔在地上，人群瞬間炸了。
「哎喲！」
「打起來了！」
陳文魁根本沒停，他一把揪住周建平的衣領，把他從桌子上拽起來。
「你他媽敢打她？！」
陳文魁跟龔紅梅從小住一個院裡長大，他喜歡龔紅梅，哪怕上次表白被拒。
可是他哪裡看得過龔紅梅被欺負，直接就跟我說動手了。
又是一拳，周建平被打得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
陳文魁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
「敢在廠里動手打女人？」
周建平被打得暈頭轉向，根本來不及還手，周圍人這才反應過來。
「快攔著！」
「別打了！」
幾個工人趕緊上去拉陳文魁，李秀琴也急了。
「陳科長！別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陳文魁被人拉住，胸口還在起伏，他盯著周建平，眼神冷得嚇人。
「再讓我看見你動她一下。」
他一字一句。
「我打斷你的腿。」
廣播室里一片死寂。
周建平捂著鼻子，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眼鏡也沒了，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
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廠里的事情，徹底鬧大了。
龔紅梅被張春蘭扶住，整個人還有點發暈，剛才那一巴掌很重，她的耳朵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伸手摸了一下臉頰，指尖碰到那片腫起的地方，輕輕吸了一口氣。
可她很快就把手放下了，她沒有哭，只是站在那裡，眼神比剛才更冷了。
張春蘭氣得直罵：「周建平你真不是個東西！」
李秀琴也咬著牙：「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女人，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大學生？」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小聲議論。
「這事兒鬧大了。」
「連保衛科長都動手了。」
「等著吧，廠里肯定要處理。」
果然，沒過多久，廠辦的人就來了。
「都別圍著了！」
「散了散了！」
一個辦公室幹事擠進來，臉色嚴肅。
「周建平，龔紅梅，還有陳科長。」
「你們三個，跟我去廠辦一趟。」
廣播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這事兒已經不是吵架那麼簡單了。
……
十幾分鐘後，廠辦公樓二樓。
副廠長辦公室，門口站著不少人探頭探腦，屋裡氣氛壓抑得厲害。
辦公桌後面，周副廠長臉色陰沉地坐著，他五十來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眉頭緊緊皺著。
桌子對面站著三個人，周建平、龔紅梅、陳文魁。
龔紅梅臉上那道巴掌印還很明顯，陳文魁站得筆直，臉色鐵青。
周建平則低著頭，臉上還有沒擦乾的血跡。
周副廠長盯著他們看了很久，辦公室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忽然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一下。
「你們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
聲音低沉，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裡是什麼地方？」
「國營廠不是你們打架鬥毆的菜市場！」
他目光掃過三個人。
「廣播室里打架？」
「保衛科長帶頭動手？」
「你們知不知道外面現在傳成什麼樣了！」
走廊里都安靜了，周副廠長的火氣顯然壓不住，他先看向陳文魁。
「陳文魁，你是保衛科長，是維持秩序的，不是去打人的！」
陳文魁站得筆直，聲音很沉。
「周副廠長，我認處分。」
「但他先打人。」
他說著看了一眼龔紅梅。
「我不能看著不管。」
周副廠長皺了皺眉，卻沒再說什麼，他的目光慢慢轉向周建平，臉色更難看了。
「周建平。」
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我聽說是你先動的手？」
周建平低著頭，臉色漲得通紅，他咬了咬牙，忽然抬頭。
「爸——」
話一出口，屋裡幾個人都愣了一下，周副廠長臉色瞬間沉了。
「這裡是廠里，叫我周副廠長！」周建平臉更紅了，他聲音帶著委屈。
「周副廠長，我也是被逼的！」他指了指自己臉。
「她先打我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一個大男人，被她抽了一巴掌，我能不還手嗎？」
他說著越說越激動。
「而且她思想本來就有問題！」
「天天惦記一個有婦之夫——」
話還沒說完。
「啪！！」一聲更響的巴掌，整個辦公室都震了一下，周副廠長直接站起來，一巴掌狠狠抽在周建平臉上。
力氣之大，周建平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腳下沒站穩，直接摔坐在地上。
椅子都被帶翻，辦公室瞬間死一般安靜。
龔紅梅和陳文魁都愣住了，門外偷聽的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周副廠長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手還微微發抖。
他盯著地上的周建平。
聲音壓得極低，卻比剛才更嚇人。
「丟人現眼的東西。」
「在廠里打女人。」
「你還有臉在這兒喊委屈？」
那一巴掌，不光打在臉上，也像是把他這些年的體面和驕傲，一下子撕了下來，門口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鑽進耳朵。
「周技術員被打了？」
「還是被龔紅梅打的？」
「嘖，這下可熱鬧了…」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他心裡，周建平的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來越陰。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好，好得很。」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
「啪！」
一記更重的巴掌，狠狠抽在龔紅梅臉上，屋裡的人全都驚住了。
龔紅梅整個人被打得向旁邊晃了一下，臉瞬間偏過去，白皙的臉頰很快浮起一道紅印。
張春蘭尖叫了一聲。
「周建平！你幹什麼！」
可周建平此時已經徹底失了理智，他一把伸手，直接抓住龔紅梅的頭髮。
「你敢打我？！」
他咬牙切齒，「你算什麼東西！」
龔紅梅被扯得往後仰，疼得臉色發白，但她硬是沒叫出來，李秀琴急得上去拉。
「放手！周建平你瘋了！」張春蘭也衝過來推他。
「你一個大男人打女人，你還要不要臉！」
門口的人越來越多，卻一時沒人敢上來動手。
就在這時候，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一個穿著保衛科制服的男人擠進人群。
他個子高，肩膀很寬，臉色鐵青。
正是保衛科科長陳文魁。
「怎麼回事？！」他剛說完，就看見屋裡的場面，龔紅梅被周建平揪著頭髮，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那一瞬間，陳文魁的臉色直接變了。
「周建平！」他一聲吼，屋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周建平還沒反應過來。
陳文魁已經大步沖了過來。
「你他媽放手！」
話音沒落，他一把抓住周建平的衣領，猛地往後一拽，周建平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一步，手也鬆開了。
龔紅梅往後退了兩步，張春蘭趕緊扶住她。
「紅梅姐！」
周建平剛站穩，怒氣沖沖地抬頭。
「陳文魁，你—」話還沒說完。
陳文魁一拳直接砸在他臉上，那一拳又重又狠，周建平整個人被打得往後倒退兩步，直接撞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山楂糕袋子掉了一地。
眼鏡啪嗒一聲摔在地上，人群瞬間炸了。
「哎喲！」
「打起來了！」
陳文魁根本沒停，他一把揪住周建平的衣領，把他從桌子上拽起來。
「你他媽敢打她？！」
陳文魁跟龔紅梅從小住一個院裡長大，他喜歡龔紅梅，哪怕上次表白被拒。
可是他哪裡看得過龔紅梅被欺負，直接就跟我說動手了。
又是一拳，周建平被打得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
陳文魁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
「敢在廠里動手打女人？」
周建平被打得暈頭轉向，根本來不及還手，周圍人這才反應過來。
「快攔著！」
「別打了！」
幾個工人趕緊上去拉陳文魁，李秀琴也急了。
「陳科長！別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陳文魁被人拉住，胸口還在起伏，他盯著周建平，眼神冷得嚇人。
「再讓我看見你動她一下。」
他一字一句。
「我打斷你的腿。」
廣播室里一片死寂。
周建平捂著鼻子，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眼鏡也沒了，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
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廠里的事情，徹底鬧大了。
龔紅梅被張春蘭扶住，整個人還有點發暈，剛才那一巴掌很重，她的耳朵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伸手摸了一下臉頰，指尖碰到那片腫起的地方，輕輕吸了一口氣。
可她很快就把手放下了，她沒有哭，只是站在那裡，眼神比剛才更冷了。
張春蘭氣得直罵：「周建平你真不是個東西！」
李秀琴也咬著牙：「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女人，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大學生？」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小聲議論。
「這事兒鬧大了。」
「連保衛科長都動手了。」
「等著吧，廠里肯定要處理。」
果然，沒過多久，廠辦的人就來了。
「都別圍著了！」
「散了散了！」
一個辦公室幹事擠進來，臉色嚴肅。
「周建平，龔紅梅，還有陳科長。」
「你們三個，跟我去廠辦一趟。」
廣播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這事兒已經不是吵架那麼簡單了。
……
十幾分鐘後，廠辦公樓二樓。
副廠長辦公室，門口站著不少人探頭探腦，屋裡氣氛壓抑得厲害。
辦公桌後面，周副廠長臉色陰沉地坐著，他五十來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眉頭緊緊皺著。
桌子對面站著三個人，周建平、龔紅梅、陳文魁。
龔紅梅臉上那道巴掌印還很明顯，陳文魁站得筆直，臉色鐵青。
周建平則低著頭，臉上還有沒擦乾的血跡。
周副廠長盯著他們看了很久，辦公室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忽然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一下。
「你們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
聲音低沉，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裡是什麼地方？」
「國營廠不是你們打架鬥毆的菜市場！」
他目光掃過三個人。
「廣播室里打架？」
「保衛科長帶頭動手？」
「你們知不知道外面現在傳成什麼樣了！」
走廊里都安靜了，周副廠長的火氣顯然壓不住，他先看向陳文魁。
「陳文魁，你是保衛科長，是維持秩序的，不是去打人的！」
陳文魁站得筆直，聲音很沉。
「周副廠長，我認處分。」
「但他先打人。」
他說著看了一眼龔紅梅。
「我不能看著不管。」
周副廠長皺了皺眉，卻沒再說什麼，他的目光慢慢轉向周建平，臉色更難看了。
「周建平。」
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我聽說是你先動的手？」
周建平低著頭，臉色漲得通紅，他咬了咬牙，忽然抬頭。
「爸——」
話一出口，屋裡幾個人都愣了一下，周副廠長臉色瞬間沉了。
「這裡是廠里，叫我周副廠長！」周建平臉更紅了，他聲音帶著委屈。
「周副廠長，我也是被逼的！」他指了指自己臉。
「她先打我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一個大男人，被她抽了一巴掌，我能不還手嗎？」
他說著越說越激動。
「而且她思想本來就有問題！」
「天天惦記一個有婦之夫——」
話還沒說完。
「啪！！」一聲更響的巴掌，整個辦公室都震了一下，周副廠長直接站起來，一巴掌狠狠抽在周建平臉上。
力氣之大，周建平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腳下沒站穩，直接摔坐在地上。
椅子都被帶翻，辦公室瞬間死一般安靜。
龔紅梅和陳文魁都愣住了，門外偷聽的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周副廠長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手還微微發抖。
他盯著地上的周建平。
聲音壓得極低，卻比剛才更嚇人。
「丟人現眼的東西。」
「在廠里打女人。」
「你還有臉在這兒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