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老支書
「怎麼了？老胡，發什麼呆呢。」
吳胖子看到胡十一發呆的樣子。
有些好笑，走過來拍了一下他肩膀，胡十一反應過來，他看向魏武。
趕忙說，「剛才武哥你說之前你在挖水井的時候，看過這裡的地勢？難道你會堪輿？」
堪輿也就是風水，古代相師術士尋龍點穴，堪輿囊括了醫，相，卜，穴幾方面，胡十一所說的大概就是尋龍點穴方面。
魏武點頭，「之前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書籍，不過是那會還沒有起風，在城裡廢品站淘到的一本書，之前試了一下，沒想到真挖出水井。」
他自然不可能將老道士的話說出來。
胡十一不說話了。
這也行？
吳胖子見兩人說話神神秘秘，沒好氣說，「我說老胡，武哥，你們說話能不能繞來繞去，把我都繞暈了，這挖水井還講什麼堪輿？那東西真管用。」
胡十一掃了他一眼。
看白痴一樣。
幾人又聊了一會，吳胖子跟胡十一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聊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吳胖子趕著牛車，這傢伙還在叨叨，「老胡，你瞧瞧，人家那才是真過日子啊，娶了三胞胎媳婦，還生了孩子，太幸福了。」
胡十一說，「以前的時候，總是沒覺得有啥，現在看來我祖父留給我的那本書確實有點東西。」
「你又開始神神叨叨了。」
吳胖子感覺這傢伙非常沒趣。
胡十一臉色嚴肅起來，他並沒有說什麼，像魏武所在的那種風水地。
一般來說住在那裡，會經常有野獸侵擾，或者是遭遇某種因素襲擊之類。
可是魏武一家卻能夠在這邊安穩住了兩年，簡直就是奇蹟。
因為居住風水地，都是消耗福源的。
胡十一想得並沒有錯。
魏武家住在這邊，兩年來不知道遭遇了幾波馬匪，也遇到過狼群，但是奈何都被魏武收拾了。
所以這兩年來才那麼安穩，而前幾天還來了沙塵暴，但是對於魏武來說，這些都不是大問題。
牛車慢慢晃著往回走，草原上風不小，吹得車上的乾草沙沙作響。
吳胖子坐在車板上，兩隻腳晃來晃去，嘴裡還在不停叨叨。
「唉…」
「老胡啊。」
「你說人和人之間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胡十一懶得搭理他。
吳胖子卻越說越來勁。
「你看看人家武哥。」
「院子大，水井有，羊圈有。」
「媳婦還那麼漂亮。」
「關鍵還有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姨子！」他說著嘆了口氣。
「咱們呢？」
「天天啃黑面窩頭，早上挖溝，下午放羊。」
「晚上還得自己做飯。」胖子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嚕一聲響，他臉一苦。
「我感覺我再這麼過幾天，真得餓瘦了。」
胡十一瞥了他一眼。
「你先瘦三十斤再說。」
胖子翻了個白眼。
「我跟你說正經的。」
他忽然往前湊了湊，小聲說。
「要不咱進山打獵去？」
胡十一愣了一下。
「打獵？」
胖子越想越覺得靠譜。
「對啊，我聽說這邊山里野兔，野雞不少。」
「運氣好還能碰見狍子。」
「打一隻回來，咱知青點能吃好幾天。」
胡十一沉默了一會。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那片山林。
大興安嶺的支脈連綿起伏。
林子黑壓壓一片，他想了想。
「倒也不是不行。」
胖子眼睛頓時亮了。
「真的？」
胡十一點了點頭。
「不過得先借槍。」
「光靠棍子你打什麼獵。」
胖子一拍大腿。
「對！」
「老支書家不是有獵槍嗎？」
兩人說干就干。
牛車調頭往巴音河大隊趕。
下午，巴音河大隊。
老支書家院子裡，老支書正坐在門口修馬鞍，看見兩人急匆匆跑進來，他抬起頭。
「你們倆小子跑這麼急幹啥？」
吳胖子嘿嘿一笑。
「支書，我跟老胡想跟您借個東西。」老支書眯了眯眼。
「借啥？」
胡十一比較穩重，他開口說，「支書，我們想借獵槍。」
老支書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
「借槍？」
吳胖子連忙解釋。
「不是干別的，就是想進山打點獵。」
「知青點這幾天伙食太素了。」
老支書盯著他們看了一會。
隨後慢慢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城裡娃，膽子倒不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進山打獵可以，不過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兩人立刻點頭。
「您說。」
老支書看向遠處山林。
臉色有點嚴肅。
「現在是夏天，山里東西多，野豬，狼，還有熊瞎子。」
胖子一聽熊瞎子三個字，脖子縮了一下。
「熊…熊？」
老支書點頭。
「對，前幾天還有牧民說在山溝那邊看見過腳印。」
胡十一皺了皺眉。
「那確實危險。」
老支書看著他們。
「所以你們要打獵。」
「只能在山外圍轉轉。」
「別往深山裡鑽。」
胖子趕緊點頭。
「行行行。」
「外圍就行。」
老支書這才轉身進屋，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把老式獵槍走了出來。
還有一小袋子彈，他把槍遞給胡十一。
「這槍是公社登記過的。」
「用完得還回來。」
胡十一鄭重地點頭。
「放心。」
吳胖子已經興奮得不行。
「哈哈，今晚要是打到野兔，我給全知青點燉肉！」
老支書看著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先別想燉肉。」
「別被野豬攆回來就不錯了。」
胖子拍著胸口。
「放心，有老胡在呢！」
胡十一無奈嘆了口氣，心裡卻也有點期待。
胖子雖然這麼說，老支書還是不放心，他神色嚴肅的交代兩人，「手裡有槍，我也知道你們兩個四九城來的大院子弟，家裡是當官的，從小到大也會打槍，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
既然要進山，就要學會有眼力，我這裡有三條老獵狗，你們帶著進山也安全點。」
老支書說完，他喊了一句大獒。
便見一條大黑狗搖著跑了過來，這條狗大得嚇人，跟牛犢一樣大，身後還跟著一條大黃狗還有一條大白狗。
個頭和體型都不小。
老支書說，「這大獒是藏獒跟狼的混血種，性格雖然凶，但是卻非常護主，你們帶上它，進山打獵安全點。」
胡十一跟吳胖子兩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下鄉插隊。
見到專業的獵犬。
老支書對他們還是非常關心的，不然也不會讓養了多年的獵犬也帶上。
吳胖子看到胡十一發呆的樣子。
有些好笑，走過來拍了一下他肩膀，胡十一反應過來，他看向魏武。
趕忙說，「剛才武哥你說之前你在挖水井的時候，看過這裡的地勢？難道你會堪輿？」
堪輿也就是風水，古代相師術士尋龍點穴，堪輿囊括了醫，相，卜，穴幾方面，胡十一所說的大概就是尋龍點穴方面。
魏武點頭，「之前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書籍，不過是那會還沒有起風，在城裡廢品站淘到的一本書，之前試了一下，沒想到真挖出水井。」
他自然不可能將老道士的話說出來。
胡十一不說話了。
這也行？
吳胖子見兩人說話神神秘秘，沒好氣說，「我說老胡，武哥，你們說話能不能繞來繞去，把我都繞暈了，這挖水井還講什麼堪輿？那東西真管用。」
胡十一掃了他一眼。
看白痴一樣。
幾人又聊了一會，吳胖子跟胡十一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聊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吳胖子趕著牛車，這傢伙還在叨叨，「老胡，你瞧瞧，人家那才是真過日子啊，娶了三胞胎媳婦，還生了孩子，太幸福了。」
胡十一說，「以前的時候，總是沒覺得有啥，現在看來我祖父留給我的那本書確實有點東西。」
「你又開始神神叨叨了。」
吳胖子感覺這傢伙非常沒趣。
胡十一臉色嚴肅起來，他並沒有說什麼，像魏武所在的那種風水地。
一般來說住在那裡，會經常有野獸侵擾，或者是遭遇某種因素襲擊之類。
可是魏武一家卻能夠在這邊安穩住了兩年，簡直就是奇蹟。
因為居住風水地，都是消耗福源的。
胡十一想得並沒有錯。
魏武家住在這邊，兩年來不知道遭遇了幾波馬匪，也遇到過狼群，但是奈何都被魏武收拾了。
所以這兩年來才那麼安穩，而前幾天還來了沙塵暴，但是對於魏武來說，這些都不是大問題。
牛車慢慢晃著往回走，草原上風不小，吹得車上的乾草沙沙作響。
吳胖子坐在車板上，兩隻腳晃來晃去，嘴裡還在不停叨叨。
「唉…」
「老胡啊。」
「你說人和人之間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胡十一懶得搭理他。
吳胖子卻越說越來勁。
「你看看人家武哥。」
「院子大，水井有，羊圈有。」
「媳婦還那麼漂亮。」
「關鍵還有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姨子！」他說著嘆了口氣。
「咱們呢？」
「天天啃黑面窩頭，早上挖溝，下午放羊。」
「晚上還得自己做飯。」胖子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嚕一聲響，他臉一苦。
「我感覺我再這麼過幾天，真得餓瘦了。」
胡十一瞥了他一眼。
「你先瘦三十斤再說。」
胖子翻了個白眼。
「我跟你說正經的。」
他忽然往前湊了湊，小聲說。
「要不咱進山打獵去？」
胡十一愣了一下。
「打獵？」
胖子越想越覺得靠譜。
「對啊，我聽說這邊山里野兔，野雞不少。」
「運氣好還能碰見狍子。」
「打一隻回來，咱知青點能吃好幾天。」
胡十一沉默了一會。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那片山林。
大興安嶺的支脈連綿起伏。
林子黑壓壓一片，他想了想。
「倒也不是不行。」
胖子眼睛頓時亮了。
「真的？」
胡十一點了點頭。
「不過得先借槍。」
「光靠棍子你打什麼獵。」
胖子一拍大腿。
「對！」
「老支書家不是有獵槍嗎？」
兩人說干就干。
牛車調頭往巴音河大隊趕。
下午，巴音河大隊。
老支書家院子裡，老支書正坐在門口修馬鞍，看見兩人急匆匆跑進來，他抬起頭。
「你們倆小子跑這麼急幹啥？」
吳胖子嘿嘿一笑。
「支書，我跟老胡想跟您借個東西。」老支書眯了眯眼。
「借啥？」
胡十一比較穩重，他開口說，「支書，我們想借獵槍。」
老支書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
「借槍？」
吳胖子連忙解釋。
「不是干別的，就是想進山打點獵。」
「知青點這幾天伙食太素了。」
老支書盯著他們看了一會。
隨後慢慢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城裡娃，膽子倒不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進山打獵可以，不過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兩人立刻點頭。
「您說。」
老支書看向遠處山林。
臉色有點嚴肅。
「現在是夏天，山里東西多，野豬，狼，還有熊瞎子。」
胖子一聽熊瞎子三個字，脖子縮了一下。
「熊…熊？」
老支書點頭。
「對，前幾天還有牧民說在山溝那邊看見過腳印。」
胡十一皺了皺眉。
「那確實危險。」
老支書看著他們。
「所以你們要打獵。」
「只能在山外圍轉轉。」
「別往深山裡鑽。」
胖子趕緊點頭。
「行行行。」
「外圍就行。」
老支書這才轉身進屋，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把老式獵槍走了出來。
還有一小袋子彈，他把槍遞給胡十一。
「這槍是公社登記過的。」
「用完得還回來。」
胡十一鄭重地點頭。
「放心。」
吳胖子已經興奮得不行。
「哈哈，今晚要是打到野兔，我給全知青點燉肉！」
老支書看著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先別想燉肉。」
「別被野豬攆回來就不錯了。」
胖子拍著胸口。
「放心，有老胡在呢！」
胡十一無奈嘆了口氣，心裡卻也有點期待。
胖子雖然這麼說，老支書還是不放心，他神色嚴肅的交代兩人，「手裡有槍，我也知道你們兩個四九城來的大院子弟，家裡是當官的，從小到大也會打槍，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
既然要進山，就要學會有眼力，我這裡有三條老獵狗，你們帶著進山也安全點。」
老支書說完，他喊了一句大獒。
便見一條大黑狗搖著跑了過來，這條狗大得嚇人，跟牛犢一樣大，身後還跟著一條大黃狗還有一條大白狗。
個頭和體型都不小。
老支書說，「這大獒是藏獒跟狼的混血種，性格雖然凶，但是卻非常護主，你們帶上它，進山打獵安全點。」
胡十一跟吳胖子兩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下鄉插隊。
見到專業的獵犬。
老支書對他們還是非常關心的，不然也不會讓養了多年的獵犬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