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產春羔
時間轉瞬飛逝。
很快到了二月底。
草原上的雪慢慢化了，今年的春天比以往來得慢一些。
春耕時間延遲了。
魏武在房間內睡覺。
一道矮小的身影從房間門外偷偷的鑽了進來。
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女娃。
兩個小傢伙踮著腳去扒拉房間角落的櫥櫃。
櫥櫃打開。
裡面有不少好吃的，糖酥，大白兔奶糖以及青棗水果。
「小妹，拿那個，奶糖拿幾個。」
蛋兒爬上椅子。
踮著腳。
小知夏抬起頭伸手去櫥櫃裡面拿東西，小丫頭咿咿呀呀的叫著。
魏武聽到動靜。
這會也從床上醒了過來。
他剛扭過頭。
就看到蛋兒背著小知夏在偷拿零食時，頓時一愣，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蛋兒聽到動靜。
趕緊往魏武這裡看了一下。
見老爹沒有醒，總算鬆了一口氣。
「小妹，一會阿爸醒了，你可別說咱們吃糖，聽到沒。」
小知夏也聽不大明白。
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
兩個小東西轉身就出屋了。
魏武躺在炕上，聽著兩個小傢伙踮著腳溜出去的動靜，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等腳步聲徹底遠了，他這才慢慢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順手把棉襖披上。
屋裡已經有了香味。
羊油的味道混著奶茶的熱氣，從門縫裡往裡鑽。
他下炕洗了把臉，推門出去。
灶房裡熱氣騰騰。
鐵鍋里煎蛋「滋啦」作響，蛋白邊緣微微起泡，蛋黃顫巍巍的。
案板上擺著剛出鍋的羊油包子，油亮油亮的，黃油餅疊在一旁。
古麗娜正往碗裡盛奶茶。
見他出來，抬頭看了一眼。
「醒了？」
「嗯。」魏武應了一聲，在炕沿坐下，伸手拿了個包子。
咬了一口，滿嘴都是油香。
他邊吃邊往院子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剛才我看見蛋兒了。」
古麗娜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又闖禍了？」
魏武笑著搖頭。
「沒闖禍，就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背著知夏，偷摸進屋拿糖。」
古麗娜一聽，沒好氣道
「我前兩天還特意把糖往高處放了，這小兔崽子還學會偷糖了，一會必須揍他。」
魏武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熱氣順著喉嚨往下走，整個人都暖了。
「他還挺有『組織紀律』。」
「臨走前還交代知夏，一會我醒了別告狀。」
古麗娜被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就慣著吧。」
「再這麼下去，等再大點，什麼事都敢幹。」
魏武把碗放下，想了想。
「慣是要慣點，但規矩也得講。」
「一會我跟他說。」
正說著，蛋兒已經從外頭溜了回來。
嘴角還沾著點糖渣，小臉一本正經。
小知夏被烏蘭抱著，手裡攥著半顆大白兔，正咿咿呀呀地啃。
魏武看了蛋兒一眼，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蛋兒。」
蛋兒身子一僵。
「阿爸？」
魏武慢悠悠地說。
「你知道偷吃糖，有什麼後果嗎？」
蛋兒開始有點心虛了，小聲問。
「阿爸，我知道錯了，不該帶著妹妹偷糖吃。」
古麗娜在一旁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魏武卻一本正經地搖頭。
「放心，今天不揍你，咱們家也不缺一口吃的，阿爸就是想告訴你，我小時候，有個小孩，特別愛偷糖。」
蛋兒立刻豎起耳朵。
「後來呢？」
魏武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沉痛。
「後來啊—」
「那孩子吃糖不刷牙，牙全壞了。」
「說話漏風，啃肉都啃不動。」
蛋兒臉色「唰」一下就變了，下意識捂住嘴。
「那他還能吃肉嗎？」
「吃不了。」魏武搖頭，「只能喝稀粥。」
蛋兒急了。
「那我不偷吃了！」
「我以後等阿媽給我分！」
魏武這才笑了，伸手把他拎到身邊坐下。
「記住了。」
「想吃可以說，別偷偷摸摸。」
「男子漢，嘴饞不丟人，偷摸才丟人。」
蛋兒用力點頭。
「我記住了！」
小知夏聽不懂，只跟著拍手，「呀呀」地叫。
古麗娜看著這一幕，眼神柔軟下來，把煎好的荷包蛋夾進魏武碗裡。
「行了，吃飯吧，我去叫烏蘭還有其其格她們來吃早飯。」
其其格還有烏蘭她們去羊圈那邊給家裡的牛羊餵養草料了。
古麗娜出去一會。
叫來兩人。
剛進屋，其其格就開心的說，「姐夫，剛才我去羊圈裡數了一下，咱們家現在差不多一千三百隻羊，其中有八百隻母羊要產羊羔了，估計今年應該生的不少。」
家裡的羊有一千三百隻左右。
其中公羊兩百隻，母羊一千隻，小羊一百隻。
每隻母羊大概能產一兩隻羊羔左右。
魏武家裡的羊經過靈泉還有草料精心飼養。
今年的羊估計會長得更快。
「八百隻母羊要下羔？」
古麗娜聞言有些驚訝。
她下意識算了一下，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些。
「那不是最少也得下七八百隻小羊？」
「那要是運氣好，一隻母羊下兩隻，咱們家今年不得翻一番？」烏蘭笑著問。
「剛才我看過了，好多母羊肚子都大得很，精神也足，肯定不是一隻的樣子。」其其格說。
「這幾天我還特意看了幾圈，羊都認人，一見我過去就自己往槽子那邊擠。」
「那幾隻老母羊，還知道先讓小的吃。」
烏蘭跟古麗娜笑了。
「咱家的羊真跟通人性似的。」
「別家羊一餵就亂搶，可咱家的羊排得可整齊了。」
魏武聽著沒急著說話，只是慢慢嚼著嘴裡的包子。
過了一會兒，他才放下筷子。
「羊多了，是好事。」
「但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都得盯緊點。」
「產羔的時候最容易出事，能順產就是好事。」
古麗娜跟其其格幾人點頭。
春天來了，家裡的羊產羊羔，牧民們基本上都會注意。
對於賺錢。
古麗娜她們在照顧牲畜方面，相對來說更加關心。
「阿爸。」
「那是不是以後有好多小羊？」蛋兒開口好奇的問。
魏武低頭看他，笑著點頭。
「對。」
「到處都是小羊羔，跑得比你還快。」
蛋兒一下子興奮起來。
「那我能抱嗎？」
古麗娜立刻接話。
「只能看，不能亂抱。」
「把小羊嚇著了，母羊該不認了。」
蛋兒立馬挺直小身板。
「我不嚇！」
「我輕輕的。」
魏武幾人好笑，家裡的羊多了，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好起來。
跟以前也不一樣了，古麗娜摸了摸蛋兒還有小知夏的腦袋。
發現不知不覺間，兩個小傢伙又長大了不少。
很快到了二月底。
草原上的雪慢慢化了，今年的春天比以往來得慢一些。
春耕時間延遲了。
魏武在房間內睡覺。
一道矮小的身影從房間門外偷偷的鑽了進來。
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女娃。
兩個小傢伙踮著腳去扒拉房間角落的櫥櫃。
櫥櫃打開。
裡面有不少好吃的，糖酥，大白兔奶糖以及青棗水果。
「小妹，拿那個，奶糖拿幾個。」
蛋兒爬上椅子。
踮著腳。
小知夏抬起頭伸手去櫥櫃裡面拿東西，小丫頭咿咿呀呀的叫著。
魏武聽到動靜。
這會也從床上醒了過來。
他剛扭過頭。
就看到蛋兒背著小知夏在偷拿零食時，頓時一愣，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蛋兒聽到動靜。
趕緊往魏武這裡看了一下。
見老爹沒有醒，總算鬆了一口氣。
「小妹，一會阿爸醒了，你可別說咱們吃糖，聽到沒。」
小知夏也聽不大明白。
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
兩個小東西轉身就出屋了。
魏武躺在炕上，聽著兩個小傢伙踮著腳溜出去的動靜，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等腳步聲徹底遠了，他這才慢慢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順手把棉襖披上。
屋裡已經有了香味。
羊油的味道混著奶茶的熱氣，從門縫裡往裡鑽。
他下炕洗了把臉，推門出去。
灶房裡熱氣騰騰。
鐵鍋里煎蛋「滋啦」作響，蛋白邊緣微微起泡，蛋黃顫巍巍的。
案板上擺著剛出鍋的羊油包子，油亮油亮的，黃油餅疊在一旁。
古麗娜正往碗裡盛奶茶。
見他出來，抬頭看了一眼。
「醒了？」
「嗯。」魏武應了一聲，在炕沿坐下，伸手拿了個包子。
咬了一口，滿嘴都是油香。
他邊吃邊往院子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剛才我看見蛋兒了。」
古麗娜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又闖禍了？」
魏武笑著搖頭。
「沒闖禍，就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背著知夏，偷摸進屋拿糖。」
古麗娜一聽，沒好氣道
「我前兩天還特意把糖往高處放了，這小兔崽子還學會偷糖了，一會必須揍他。」
魏武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熱氣順著喉嚨往下走，整個人都暖了。
「他還挺有『組織紀律』。」
「臨走前還交代知夏，一會我醒了別告狀。」
古麗娜被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就慣著吧。」
「再這麼下去，等再大點，什麼事都敢幹。」
魏武把碗放下，想了想。
「慣是要慣點，但規矩也得講。」
「一會我跟他說。」
正說著，蛋兒已經從外頭溜了回來。
嘴角還沾著點糖渣，小臉一本正經。
小知夏被烏蘭抱著，手裡攥著半顆大白兔，正咿咿呀呀地啃。
魏武看了蛋兒一眼，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蛋兒。」
蛋兒身子一僵。
「阿爸？」
魏武慢悠悠地說。
「你知道偷吃糖，有什麼後果嗎？」
蛋兒開始有點心虛了，小聲問。
「阿爸，我知道錯了，不該帶著妹妹偷糖吃。」
古麗娜在一旁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魏武卻一本正經地搖頭。
「放心，今天不揍你，咱們家也不缺一口吃的，阿爸就是想告訴你，我小時候，有個小孩，特別愛偷糖。」
蛋兒立刻豎起耳朵。
「後來呢？」
魏武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沉痛。
「後來啊—」
「那孩子吃糖不刷牙，牙全壞了。」
「說話漏風，啃肉都啃不動。」
蛋兒臉色「唰」一下就變了，下意識捂住嘴。
「那他還能吃肉嗎？」
「吃不了。」魏武搖頭，「只能喝稀粥。」
蛋兒急了。
「那我不偷吃了！」
「我以後等阿媽給我分！」
魏武這才笑了，伸手把他拎到身邊坐下。
「記住了。」
「想吃可以說，別偷偷摸摸。」
「男子漢，嘴饞不丟人，偷摸才丟人。」
蛋兒用力點頭。
「我記住了！」
小知夏聽不懂，只跟著拍手，「呀呀」地叫。
古麗娜看著這一幕，眼神柔軟下來，把煎好的荷包蛋夾進魏武碗裡。
「行了，吃飯吧，我去叫烏蘭還有其其格她們來吃早飯。」
其其格還有烏蘭她們去羊圈那邊給家裡的牛羊餵養草料了。
古麗娜出去一會。
叫來兩人。
剛進屋，其其格就開心的說，「姐夫，剛才我去羊圈裡數了一下，咱們家現在差不多一千三百隻羊，其中有八百隻母羊要產羊羔了，估計今年應該生的不少。」
家裡的羊有一千三百隻左右。
其中公羊兩百隻，母羊一千隻，小羊一百隻。
每隻母羊大概能產一兩隻羊羔左右。
魏武家裡的羊經過靈泉還有草料精心飼養。
今年的羊估計會長得更快。
「八百隻母羊要下羔？」
古麗娜聞言有些驚訝。
她下意識算了一下，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些。
「那不是最少也得下七八百隻小羊？」
「那要是運氣好，一隻母羊下兩隻，咱們家今年不得翻一番？」烏蘭笑著問。
「剛才我看過了，好多母羊肚子都大得很，精神也足，肯定不是一隻的樣子。」其其格說。
「這幾天我還特意看了幾圈，羊都認人，一見我過去就自己往槽子那邊擠。」
「那幾隻老母羊，還知道先讓小的吃。」
烏蘭跟古麗娜笑了。
「咱家的羊真跟通人性似的。」
「別家羊一餵就亂搶，可咱家的羊排得可整齊了。」
魏武聽著沒急著說話，只是慢慢嚼著嘴裡的包子。
過了一會兒，他才放下筷子。
「羊多了，是好事。」
「但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都得盯緊點。」
「產羔的時候最容易出事，能順產就是好事。」
古麗娜跟其其格幾人點頭。
春天來了，家裡的羊產羊羔，牧民們基本上都會注意。
對於賺錢。
古麗娜她們在照顧牲畜方面，相對來說更加關心。
「阿爸。」
「那是不是以後有好多小羊？」蛋兒開口好奇的問。
魏武低頭看他，笑著點頭。
「對。」
「到處都是小羊羔，跑得比你還快。」
蛋兒一下子興奮起來。
「那我能抱嗎？」
古麗娜立刻接話。
「只能看，不能亂抱。」
「把小羊嚇著了，母羊該不認了。」
蛋兒立馬挺直小身板。
「我不嚇！」
「我輕輕的。」
魏武幾人好笑，家裡的羊多了，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好起來。
跟以前也不一樣了，古麗娜摸了摸蛋兒還有小知夏的腦袋。
發現不知不覺間，兩個小傢伙又長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