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以後不許再偷偷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林序秋當機立斷,伸手去拿還殘留著餘溫的浴巾。

  周望津抓住了她剛抬起的手,緊緊握著,「跑什麼?」

  「我今晚不留下了,可伊姐說是要教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林序秋用另一隻空下的手去推他的手。

  周望津反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你怕什麼,我又不可能在這裡獸性大發。」

  他牽引著她往水中走。

  現在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林序秋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力量懸殊,她被帶進了泳池之中。

  池水的涼意雖然消解了熱意,不過一熱一冷的突然轉換,還是讓林序秋肌膚浮起一層顫慄。

  平靜的水面,隨著兩人的步伐泛起波瀾。

  林序秋踩著泳池底部,被周望津牽著慢吞吞地挪著步子。

  周望津只穿了一條短褲,他個子高,池水打濕了溝壑分明的腰腹。

  不過現在林序秋無心欣賞。

  她更為自己擔心。

  一直走到了泳池中間,他才停下腳步。

  林序秋忽然想問他,進了泳池裡要幹嘛?游泳嗎?

  她被帶到了中間位置,逃跑都有難度。

  周望津回頭看她,「不展示展示你的狗刨?」

  「你是狗。」林序秋回懟。

  他指著肩上還隱隱可見的傷口:「狗咬的。」

  林序秋不理他,她環視著:「下來幹嘛?除了水就是水,有什麼好玩的。」

  「要不要學學怎麼游泳?」

  「行吧……」

  其實不想學。

  但是不學的話又怕會幹些別的。

  周望津竟然真的認認真真地教起了她。

  不過林序秋在運動這方面實在是有些欠缺天賦。

  嘗試了一下,腦袋沒入水中之時,她掌握不了換氣的要領,也控制不了四肢。

  周望津及時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

  防止她會滑入水中,雙手扶著她的腰側。

  她身上的泳衣完全打濕,濕淋淋的衣料貼在身上,蜿蜒的水跡流過皮膚。

  林序秋從水裡探出頭來,被嗆了一口水,兩隻手像是尋找到了救命稻草,慌亂地勾上周望津的脖頸,扶著他站穩。

  碎發黏在臉上,她滿臉水珠,順著側臉滑落,砸在鎖骨處的水珠飛濺。

  嗆進口鼻的那口水讓林序秋咳嗽不止。

  周望津抱著她,伸手拍著她的後背,「別學了?」

  濕熱的皮膚靠近後緊貼,空氣都變得黏濁。

  海邊又本就悶熱,咸腥的海邊有朦朧的曖昧發散。

  林序秋抹去臉上的水,邊咳邊點頭:「不學了,有點難。」

  她正要上岸,周望津卻站著沒動,還穩住了她,讓她的腳步邁不出去。

  剛剛的驚嚇散去,林序秋這才發現,兩人貼著的身體處有堅實的觸感。

  她再抬起眼睛的眼神變得恐慌:「這是在外面,你別太過分。」

  「怎麼才算過分?」

  周望津用指尖勾去她眼尾綴著的水珠,語調輕佻,眼神潮熱,捲起情慾的浪潮。

  林序秋想要往後退,但是被他單手鎖著腰,根本就動不了。

  「你現在這樣不讓我走就很過分。」

  「還想不想咳嗽?」周望津看著她的咳聲淺淺消失,不過還是問了句。

  林序秋聽完,又開始咳嗽起來。

  她猜到了周望津要幹嘛。

  不過這會兒再演不過是亡羊補牢。

  她被身前站著的人完完全全圈進了懷中,一盞燈照亮泳池,投落在水面上兩道身影正吻的纏綿,水面被細風吹的微漾,看得恍惚又不真切。

  接吻時,周望津直接將她抱舉起。

  林序秋由仰頭吻他,變為了微微垂頭。

  她能聽到他慢慢沉重的喘息,重重的,又滾燙的。


  在她想要推開周望津之前,他先放開了她,將她抱回了房間。

  ……

  「林序秋,那天就是穿的這一套泳衣麼?」

  周望津明知故問,越是在這種時候,心裡的那點不舒服越是會被無限放大。

  「你不是知道嗎,幹嘛還要問……」林序秋從喘息中艱難擠出完整的話語。

  灼熱的氣息撲在耳邊,耳垂有痛意傳來。

  周望津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以後不許再偷偷穿,聽見了麼?」

  林序秋喉間溢出淡淡的一聲「嗯」,分不清是在應下他的話,還是難以控制的低吟。

  -

  在馬爾地夫的最後一天,今天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返程的飛機是今天下午的。

  周望津公司還有一堆事情,他一早就回了京北。

  林序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那套泳衣昨晚脫在了周望津的房間裡。

  今天一早他收拾行李的時候,當著林序秋的面將泳衣塞進了行李箱裡。

  林序秋無語,想說些什麼,又忽然覺得耳垂似乎還能感覺到牙齒輕磨時的痛意。

  她便閉了嘴。

  趙可伊扣好行李箱,癱在了床上:「出來旅遊好玩是好玩,也是真累啊。」

  林序秋也覺得累。

  不過她白日裡倒是不累。

  這幾天晚上更累一些。

  如果周望津不突然來的話,她這幾天會很輕鬆。

  「你老公今天就走了?」

  林序秋:「對,說是公司有事情。」

  「真好,要是我老公也是有錢大老闆就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平平淡淡也很好啊,嫁給有錢大老闆只會讓人一次次的被貧富差距所震撼。」

  周望津雖然平時沒什麼揮金如土的愛好。

  不過平時相處的微小細節里還是能看出來他們本質上的區別。

  趙可伊突然笑起來:「來,震撼死我!我這人最不怕震撼。」

  林序秋被她的話逗笑。

  -

  落地京北時已經是晚上了。

  林序秋和同事們告別,坐上了周望津的車,回到了月灣景。

  她換鞋後,經過客廳便發現了桌上放著的那幅拼圖畫。

  拼圖碎片仍在桌子上的收納盒中,那幅拼圖已經完成了一半。

  林序秋走過去,順便問身後的周望津:「你什麼時候開始拼的?」

  「你走的那天。」他掃了眼拼了一半的拼圖。

  「拼了幾天啊,竟然已經完成一半了,我自己拼的話估計要很久才能拼這麼多。」

  拼圖大概50厘米左右,依著林序秋拖拉的性子,估計要拼很久。

  「拼到那晚你穿那套泳衣給我打視頻的時候。」他好整以暇地,輕懶掀唇,「你幫我算算拼了幾天。」

  林序秋:「……」

  泳衣的事情就是過不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