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能不能放在周內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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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燒怎麼了?」周望津又追上她,「你不想試試發燒的麼?」

  林序秋:「……」

  什麼跟什麼。

  她已經挪到了床邊,再繼續往前挪就要掉到床底下了。

  只能扭著脖子瞪他:「你放開我。」

  「試試。」

  周望津扔下這兩個字,手掌就在她的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序秋一下動彈不得,只能口頭警告他:「你別鬧了,還發著燒呢!」

  「退燒了。」

  周望津暫時放開她,去拿床頭櫃裡的安全套。

  就這麼一會兒的空檔,林序秋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快速趿著鞋,離了床好遠一段距離才回頭罵他:「你就是個騙子。」

  周望津停下拉抽屜的動作,眯著眼睛,目光有一絲玩味和一絲探究:「我騙你什麼了?」

  「你自己想吧。」

  林序秋懶得解釋,拉開門便下了樓。

  周望津躺在床上,認認真真想了五分鐘,什麼也沒想明白。

  他套上毛衣,也下了樓。

  -

  張姐準備的晚餐在保溫盤裡,都是些家常菜,林序秋林序看了眼樓上的方向,決定不等周望津了。

  她要自己吃。

  正準備吃的時候,樓梯處便傳來了下樓聲。

  沒幾秒的時間,就瞧見了那道慢悠悠的走過來的身影出現。

  他手裡還拿了兩個紙袋。

  林序秋裝作沒看見,低頭開始吃飯。

  「吃飯不等我?」

  頭頂傳來周望津的質問,他拉開椅子坐在對面。

  「你自己餓了又不是不知道吃。」林序秋語氣悶悶的。

  周望津將那兩個袋子推到她面前:「禮物。」出於對她的了解,他還添了句,「別先急著說不要,打開看看。」

  林序秋盯著那兩個袋子看了兩眼。

  在周望津的注視下,放下了筷子,一個一個的拿出來裡面的東西。

  一個裡面是條手鍊,除了包裝的紙袋和盒子能看出是奢侈品外,手鍊本身看不出來。

  極細的鏈條上鑲嵌著一圈碎鑽,是很日常的款式,並不誇張。

  她看了一會兒,又打開另一個袋子。

  裡面是一個很可愛的毛絨絨的玩偶掛件。

  周望津懶洋洋地手背撐著側臉,看她都打開了,便說道:「雖然都送你了,但是你要二選一,總有一個得必須每天戴在你身上。」

  免得她從頭到腳都沒有一件他送的禮物。

  貴的不想戴著,那一個掛件玩偶總可以了吧。

  「掛件怎麼戴在我身上?」

  「掛你包上。」

  林序秋不知道那條手鍊多少錢,但平心而論,她可以接受這款樣式,戴在手上和沒戴一樣。

  她先將禮物收起來,「我考慮考慮。」

  周望津也拿起筷子,邊吃邊問:「剛剛為什麼說我騙你?我騙你什麼了?」

  「我都說了讓你自己想。」

  林序秋死活不告訴他。

  「我想不出來。」

  「那你慢慢琢磨。」

  周望津一頓飯的時間都在琢磨。

  到底騙她什麼了?

  吃完飯,林序秋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已經降到了37度。

  看他吃完藥後,林序秋躺在床上非常嚴肅地告訴他:「你如果想……做的話,必須等到退燒,不然你就先去睡客房吧。」

  「那萬一明天我還是發燒呢?後天就不是周末了,周太太。」

  周望津的語氣懶懶散散,又悠閒又輕慢。

  「看在你生病的份兒上,可以放在周內一次……」

  林序秋說完,就又覺得難為情,快速縮進了被子裡。

  周望津逗她:「你還挺體諒我,能不能放在周內五次?」


  周內總共就五天,還五次?

  林序秋沒理他。

  -

  第二天,周望津的燒退了下去。

  周望津非要帶著林序秋去運動一下。

  在她否決了非常多的很累的運動後,最後只能選了個打高爾夫。

  林序秋破罐子破摔:「我不會打,球桿都沒握過。」

  她不想去,想讓周望津知難而退。

  「剛好學學,以後社交肯定少不了。」

  「……」

  坐上車,林序秋問他:「你確定退燒了嗎?」

  說完,她從包里掏出來了一個體溫槍。

  在周望津開著車的時候,對著他的腦袋量了下溫度。

  周望津眸光震顫:「你怎麼還帶著體溫槍?」

  「很方便。萬一你又發燒呢。」

  林序秋看清上面的溫度,確認他沒有再發燒後將體溫槍收了起來。

  「行,萬一有歹徒的話, 也能防身。人家從包里掏出個防身武器,你掏出來個體溫槍,給歹徒量量體溫。」

  「那你別用了。要是又發燒了,你就用體溫燒死歹徒。」

  林序秋回懟了一句,偏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了。

  周望津在一旁被她的話逗笑。

  笑的還特別大聲。

  -

  今天太陽很大,樹葉靜謐無風,溫度也升高了些。

  林序秋戴了頂太陽帽,換了身舒適的運動套裝。

  步入冬季,球場裡的草地微微發黃。

  周望津給她選了個適合初學的趁手的杆,簡單跟她講了講高爾夫的打法和計分規則。

  林序秋聽得認真,實際操作起來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這家高爾夫俱樂部是會員制的,為了保證會員享有更寬鬆的空間,每天會員數量都是控制的。

  今天天氣好,來打球的會員不少。

  遠遠的,一輛球車上有人朝著這邊看過來,「那是周望津嗎?」

  車上的同伴也一起看過來:「好像是。」

  「旁邊那個是他太太?」

  同伴笑出聲:「不然還能是誰讓他手把手的教打球?」

  許靜禾跟前面開車的球童說:「開去那邊。」

  林序秋打了兩桿就不想打了,她確實問在一旁孜孜不倦糾正她動作的周望津:「要不要我再幫你量一次體溫?」

  「別轉移話題,先把這一桿打出去。」周望津不為所動,掌心扣住她的腰,「腰直起來。」

  許靜禾的球車停在他們後面,「周總,好巧啊,你和太太也來打球。」

  林序秋正想趁著有人來說話活動一下,被周望津制止了:「別分散注意力。」

  他則是閒閒地回頭看了眼。

  許靜禾,何書妍的好朋友。

  「何書妍不在這兒,去別的地兒找她。」周望津不想搭理,敷衍著趕人。

  「我不是找她的,就是看你們也在打球,所以過來打個招呼。」許靜禾打量的目光放在林序秋身上,「你太太是新手啊?以前沒學過高爾夫?」

  聽著隨意的話里,更多的是譏嘲。

  畢竟她們這些自詡為「名媛」的大小姐們,從小就要學習馬術、高爾夫、擊劍、禮儀等等,用於上層社會的社交。

  周望津已經調整好了林序秋的姿勢,他往後退了一步,「揮桿,打出去。我在這兒,打得不好也沒人敢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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