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2章 皇上不喜口不擇言
「起來讓朕看看。」
程攸寧起身，扶著皇上到桌邊坐下，「今日是什麼日子，一個兩個都來我的大帳，小爺爺竟然也來了。」
看到自己的爹爹，程攸寧犯起了嘀咕，本該彎起的月牙眼也不彎了，他爹爹和他娘一個下午竟然來他這裡兩趟，難不成他真的病了？
程攸寧按著程風坐下，「爹爹，你咋又來了？」
為了不讓程攸寧起疑，程風笑呵呵的說：「陪你小爺爺過來的。」
「小爺爺，爹爹，你們還沒吃飯吧，今日飯菜豐盛，而且都是熱乎的，小爺爺，爹爹，一起吃點吧。」
「我們不吃，你吃。」
程攸寧沒急著動筷子，他問皇上，「小爺爺這個時候來軍營，可是有事，兩位將軍都在礦上，今日炸山，二人都沒回來。」
「沒事，朕等他們一會兒。」程攸寧剛才還犯嘀咕的心被皇上的一句話安穩住了，原來是他想多了，皇上不是來給他探病的，是來找兩位將軍的。
想想也是，隨命最近帶人大刀闊斧的冶煉出銀子上百萬兩，像今日這樣大規模的炸山已經是第二次了，平日小打小鬧的炸山不斷，見多了的附近百姓都不去看熱鬧了。
為了讓程攸寧能放鬆下來，萬斂行故意提了一嘴黃柳林，「黃柳林的案子破了嗎？」
「忘了和小爺爺匯報了。那老楊家的案子不僅沒破，還出現了波折，一提這個孫兒就心裡氣，那個楊純樸說了謊話，他的嫌疑最大，那個楊老爹確實死前屍首不全，不過不是被狼撕咬的，經過衙役和仵作查看，黃柳林最近根本沒有黑狼出現的蹤跡，而且捕狼隊的巡邏隊也能作證，進來附近根本沒有狼出沒，楊純樸一定知道什麼，保不齊是他弒父。」要不是皇上在場，程攸寧一定會氣的拍桌子。
早就知道結果的皇上情緒沒有任何波瀾，他對氣鼓鼓的程攸寧道：「邊吃邊說。」
「邊吃邊說？不是食不言寢不語嗎？」程攸寧在宮裡陪皇上和皇后吃飯的時候，那可是一聲不吭，牙齒和牙齒碰撞的聲音都不曾有過。
邊吃邊說，不合禮法呀！
「朕擔心你的餡餅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這餡餅冷的最快了，要不你吃完再說，反正朕這會沒事，等你吃完可以聽你慢慢說。」
程攸寧想了想說：「那我先吃，免得講了黃柳林的事情我吃不下飯。」
當著皇上的面，程攸寧又吃了四張羊肉餡餅，菜也沒少吃。
尚汐看了高興，程風也面色好看了許多，希望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程攸寧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叭叭的給大家又講起了黃柳林的事情，這裡有人聽了兩遍，有人聽了程攸寧親自講了兩遍。
期間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沒有一個人插話，也沒有人打斷，只有程攸寧自己興致勃勃、滔滔不絕。
聽後皇上只輕輕的哦了一聲，再沒了下文。
程攸寧期待的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這事情他今天講四五遍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點反應，可他小爺爺怎麼會是毫無反應，他還想讓他小爺爺給這案子指點一二呢，就一個『哦』字就結了？
「小爺爺，你說這案子應該從哪裡著手審。」
「就從楊家母子審吧！只要下了功夫，不愁這二人不開口。對了攸寧，剛才聽你爹爹說，要給你請太醫看看，開個溫補的方子，朕剛才出城的時候，太醫順道一起來了，正好你吃飽喝足，讓太醫給你開方子吧。」
程攸寧傻眼了，他急匆匆的把飯吃完，不是要探討案子嗎？
他爹爹是有提，要讓太醫給他弄個溫補的方子，弄點藥膳給他補補，可一定要今天嗎？
「小爺爺，今天晚飯都吃過了，要補也得明日了，看太醫這麼急嗎？」他今日被五位太醫、一位軍醫給看過，心裡正牴觸著呢。
「太醫來都來了，索性就看看，不要讓太醫因為你白跑一趟。」
程攸寧眨巴幾下眼睛，心裡少了幾分平靜，一個下午了，就因為他乾嘔兩聲，就被大家緊鑼密鼓的給安排的密不透風。
來看他的人，來了又來，給他送飯的人，一波接著一波，難道太醫也要看了又看嗎？
還沒想通，他就呆愣愣的被喬榕給扶上了床。
剛靠到床頭的軟枕上，程攸寧就蹦了起來，「診脈而已，我為什麼要上床倚著，坐在椅子上也是一樣的。」
丟下這句話，程攸寧也不讓人伺候了，自己登上鞋子，坐在了他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
屆時，圓桌上的飯菜已經被下人撤走，桌子上只擺了幾盞茶。
等程攸寧一坐好，一隊太醫靜悄悄的走了進來。
程攸寧登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里都是不確信的顫音，「什麼情況？」
這樣的場景他只見過兩次。
一次是他爺爺的床前。
一次是他小爺爺床前。
他爺爺當時纏綿病榻，生命垂危。
他小爺爺是吃了毒蘑菇，生命危在旦夕。
輪到他，也來了這麼多太醫。
難道他要死了？
不可能。
程攸寧當即否決自己的想法，他能吃能睡，能蹦能跳，他怎麼可能要死了。
皇上嘖了一聲，「請個平安脈而已，你慌什麼。」
「能不慌嗎？給小爺爺請平安脈也沒這麼大陣仗啊！」
皇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程攸寧冷靜、坐下。
可程攸寧冷靜的下來嗎？
最後還是程風給程攸寧按到了椅子上，輕聲安慰了兩句，「攸寧你聽話，配合一下太醫，讓他們給你開個溫補的方子。」
「不是……爹爹，我咋感覺自己要死了呢！」
萬斂行臉色一沉，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本就安靜的屋子，霎時落針可聞，程攸寧肩膀一抖，眼淚瞬間掛在眼圈上了。
吸吸鼻子愣是沒敢哭出來。
他不明白大家圍著他這是要做什麼。
老管家立即上來哄太子，「殿下莫委屈，皇上不喜殿下口不擇言，比如那個『死』字，殿下以後不要掛在嘴上，晦氣。」
程攸寧起身，扶著皇上到桌邊坐下，「今日是什麼日子，一個兩個都來我的大帳，小爺爺竟然也來了。」
看到自己的爹爹，程攸寧犯起了嘀咕，本該彎起的月牙眼也不彎了，他爹爹和他娘一個下午竟然來他這裡兩趟，難不成他真的病了？
程攸寧按著程風坐下，「爹爹，你咋又來了？」
為了不讓程攸寧起疑，程風笑呵呵的說：「陪你小爺爺過來的。」
「小爺爺，爹爹，你們還沒吃飯吧，今日飯菜豐盛，而且都是熱乎的，小爺爺，爹爹，一起吃點吧。」
「我們不吃，你吃。」
程攸寧沒急著動筷子，他問皇上，「小爺爺這個時候來軍營，可是有事，兩位將軍都在礦上，今日炸山，二人都沒回來。」
「沒事，朕等他們一會兒。」程攸寧剛才還犯嘀咕的心被皇上的一句話安穩住了，原來是他想多了，皇上不是來給他探病的，是來找兩位將軍的。
想想也是，隨命最近帶人大刀闊斧的冶煉出銀子上百萬兩，像今日這樣大規模的炸山已經是第二次了，平日小打小鬧的炸山不斷，見多了的附近百姓都不去看熱鬧了。
為了讓程攸寧能放鬆下來，萬斂行故意提了一嘴黃柳林，「黃柳林的案子破了嗎？」
「忘了和小爺爺匯報了。那老楊家的案子不僅沒破，還出現了波折，一提這個孫兒就心裡氣，那個楊純樸說了謊話，他的嫌疑最大，那個楊老爹確實死前屍首不全，不過不是被狼撕咬的，經過衙役和仵作查看，黃柳林最近根本沒有黑狼出現的蹤跡，而且捕狼隊的巡邏隊也能作證，進來附近根本沒有狼出沒，楊純樸一定知道什麼，保不齊是他弒父。」要不是皇上在場，程攸寧一定會氣的拍桌子。
早就知道結果的皇上情緒沒有任何波瀾，他對氣鼓鼓的程攸寧道：「邊吃邊說。」
「邊吃邊說？不是食不言寢不語嗎？」程攸寧在宮裡陪皇上和皇后吃飯的時候，那可是一聲不吭，牙齒和牙齒碰撞的聲音都不曾有過。
邊吃邊說，不合禮法呀！
「朕擔心你的餡餅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這餡餅冷的最快了，要不你吃完再說，反正朕這會沒事，等你吃完可以聽你慢慢說。」
程攸寧想了想說：「那我先吃，免得講了黃柳林的事情我吃不下飯。」
當著皇上的面，程攸寧又吃了四張羊肉餡餅，菜也沒少吃。
尚汐看了高興，程風也面色好看了許多，希望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程攸寧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叭叭的給大家又講起了黃柳林的事情，這裡有人聽了兩遍，有人聽了程攸寧親自講了兩遍。
期間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沒有一個人插話，也沒有人打斷，只有程攸寧自己興致勃勃、滔滔不絕。
聽後皇上只輕輕的哦了一聲，再沒了下文。
程攸寧期待的眼神瞬間失去了光彩，這事情他今天講四五遍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點反應，可他小爺爺怎麼會是毫無反應，他還想讓他小爺爺給這案子指點一二呢，就一個『哦』字就結了？
「小爺爺，你說這案子應該從哪裡著手審。」
「就從楊家母子審吧！只要下了功夫，不愁這二人不開口。對了攸寧，剛才聽你爹爹說，要給你請太醫看看，開個溫補的方子，朕剛才出城的時候，太醫順道一起來了，正好你吃飽喝足，讓太醫給你開方子吧。」
程攸寧傻眼了，他急匆匆的把飯吃完，不是要探討案子嗎？
他爹爹是有提，要讓太醫給他弄個溫補的方子，弄點藥膳給他補補，可一定要今天嗎？
「小爺爺，今天晚飯都吃過了，要補也得明日了，看太醫這麼急嗎？」他今日被五位太醫、一位軍醫給看過，心裡正牴觸著呢。
「太醫來都來了，索性就看看，不要讓太醫因為你白跑一趟。」
程攸寧眨巴幾下眼睛，心裡少了幾分平靜，一個下午了，就因為他乾嘔兩聲，就被大家緊鑼密鼓的給安排的密不透風。
來看他的人，來了又來，給他送飯的人，一波接著一波，難道太醫也要看了又看嗎？
還沒想通，他就呆愣愣的被喬榕給扶上了床。
剛靠到床頭的軟枕上，程攸寧就蹦了起來，「診脈而已，我為什麼要上床倚著，坐在椅子上也是一樣的。」
丟下這句話，程攸寧也不讓人伺候了，自己登上鞋子，坐在了他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
屆時，圓桌上的飯菜已經被下人撤走，桌子上只擺了幾盞茶。
等程攸寧一坐好，一隊太醫靜悄悄的走了進來。
程攸寧登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里都是不確信的顫音，「什麼情況？」
這樣的場景他只見過兩次。
一次是他爺爺的床前。
一次是他小爺爺床前。
他爺爺當時纏綿病榻，生命垂危。
他小爺爺是吃了毒蘑菇，生命危在旦夕。
輪到他，也來了這麼多太醫。
難道他要死了？
不可能。
程攸寧當即否決自己的想法，他能吃能睡，能蹦能跳，他怎麼可能要死了。
皇上嘖了一聲，「請個平安脈而已，你慌什麼。」
「能不慌嗎？給小爺爺請平安脈也沒這麼大陣仗啊！」
皇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程攸寧冷靜、坐下。
可程攸寧冷靜的下來嗎？
最後還是程風給程攸寧按到了椅子上，輕聲安慰了兩句，「攸寧你聽話，配合一下太醫，讓他們給你開個溫補的方子。」
「不是……爹爹，我咋感覺自己要死了呢！」
萬斂行臉色一沉，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本就安靜的屋子，霎時落針可聞，程攸寧肩膀一抖，眼淚瞬間掛在眼圈上了。
吸吸鼻子愣是沒敢哭出來。
他不明白大家圍著他這是要做什麼。
老管家立即上來哄太子，「殿下莫委屈，皇上不喜殿下口不擇言，比如那個『死』字，殿下以後不要掛在嘴上，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