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5章 撈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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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朕沒有教好他?」開玩笑,才一年多,太子訓就開始重新修訂了,他是在用心血培育他。

  「您老得慶幸,要是今早你孫子同洪允聰一起走了,沒準這個時候丟的人裡面也會有你孫子一個。」這是程風心裡的真實想法,那洪允聰人高馬大,明明是不該丟的孩子,還是丟了,這人販子的手段可見一斑。

  萬斂行道:「就不能兩個都不丟?」

  這是個理想狀態,可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程風搖搖頭,開始了他的分析,「防不勝防,騙子的手段可多著呢!有的時候以為是撿了便宜,實則是吃了大虧。我看那河裡的銀子就是個套,他一個外地人,怎麼會知道縣城裡面的那條河裡有銀子,洪允聰沒見過銀子嗎?咱們想想,多少銀子能讓洪允聰那麼興奮,而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怎麼就落在他的頭上了,別人為什麼不去撈,泄露消息的人為什麼不去撈,這明顯就是個騙局。」

  一直憋著的程攸寧忍不住開始附和,「爹爹說的是,洪允聰那沒腦子的,跟我說的時候我都沒走心,他以為自己撿到銀子了,高興壞了,回來的時候叨叨了一路,還讓我幫他撈銀子。」程攸寧搖搖頭,「大傻子。」

  萬斂行用手指了指程攸寧,「知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倒是給他提個醒啊!還有,以後不許說洪允聰腦子不好,特別是當著洪家人的面。」

  程攸寧眼皮一挑,壞壞的一笑,一副他什麼都懂想樣子,「孫子知道,我昨日罵他也是為他懸崖勒馬,那鬥雞的人很雜,賭注下的都很大,他都沒看看局勢,上去就押,兩場就輸了大概二十兩銀子,就這樣沒運氣的還想找我借銀子翻盤,我要是借他銀子,他指定輸的連條褲衩都剩不下。小爺爺,孫子不是沒提醒他,他說他親眼所見水裡有銀子,整個人亢奮的聽不進去話。」

  程攸寧沒有哪頓打是白挨的,今日這事情多少和他沾了點關係,萬斂行循循善誘的教他,「攸寧,你的問題有三。其一,你不該玩忽職守丟下捕狼隊的差事。第二,你不該牽頭去縣城。其三,不該吃飯的時候把人丟在樓下。這三點,你做到任意一點,洪家老二都不會丟。洪家老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心裡不虧的慌嗎!洪轍開在給我們奉乞賣命,兒子被你帶出去丟了,朕怎麼給他一個交代。」

  程攸寧認為自己冤枉,「小爺爺說的看似很有道理,但孫兒不認為洪允聰的丟失和孫兒有關,我帶他出去過不假,不過孫子又把他全須全尾的帶回來了,今日之事只能說是他自己走丟的。」

  「別犟嘴,你不牽頭去縣裡,就沒後面的羅爛,魏文晨是怎麼說的你不記得了,人家一個外人都看出洪允聰的不見和你脫不開干係,你還狡辯。」

  「這可就是不講理了,就算把這事情報給府尹,府尹也不會治我一個罪,現在弄的好像洪允聰丟了是我拐的一樣,孫子不服。」

  還有那個魏文晨,程攸寧記住他了,這人就是第二個宋千元,專門和他對立的。今日他被魏文晨害慘了,程攸寧在心裡暗自問候魏文晨的全家。

  萬斂行抓起手邊的摺子又想打人,老管家眼疾手快將摺子攔下,「皇上,這事情要是硬賴在太子身上你就賴,但明理人都清楚,太子無罪也無過,這人不是太子帶出去丟的,該懲罰的人是罪犯不是太子。」

  程攸寧感激的看了老管家一眼,就這個老頭是真心為他說話的。

  萬斂行對著糊了一臉鼻血的程攸寧擺擺手,嫌棄的開口,「帶太子下去洗洗。」

  門被關上,屋子裡面的人還能聽見太子的聲音,「老管家,你對我可真好。」

  老管家呵呵呵的笑,「老奴也是幫理不幫親,殿下沒錯,老奴就要站出來說話。殿下一會洗乾淨了,老奴讓御膳房給殿下傳膳,弄點殿下愛吃的。」

  程攸寧咧嘴笑,一天的壞心情都被老管家的一句話治癒了,「也不用太麻煩,今日本宮心力交瘁,動了氣,上了火,嘴裡一點味兒都沒有,讓御膳房給我煮一碗麻辣麵吧!好久沒吃了。」

  老管家笑的一臉慈愛,「成,老奴即刻安排。」

  萬斂行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沒人替他說話都沒見他示弱,有個人為他說話你看把他委屈的,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年齡,他懂什麼叫心力交瘁嗎?他還知道上火了,上火的人能吃下去麻辣麵?」

  好像是不能,可還是程風不能說啊!一邊是他兒子,一邊是他長輩,他長輩罵了他兒子一晚上,他兒子受了一晚上,他即使不能調和,那也不能火上澆油啊!

  程風發心的勸,「你老消消氣吧,那就是個皮小子,從小就頑劣,你還能給他扒皮不成?」


  隨影也坐下來勸,不過他是有目的的,「皇上,我看太子去趟縣城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事情終於有點眉目了。皇上要是不放心,明日我跟著走一趟。」

  第二日。

  殘夜將盡,星子隱去,床上的人睡的正酣,喬榕輕輕喚了聲,「殿下,該起了!」

  程攸寧翻身坐起,眼睛尚未睜開,就嚷嚷著:「哪裡有人販子?」

  「咯咯咯咯,殿下睡毛了?」

  「呵呵呵,殿下一定做夢了。」

  「……」

  幾個女孩的聲音小,但是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程攸寧睜開眼睛一看,是他日不見的側妃們,還挺齊整,都來了,「你們啊?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他還沒更衣呢!他娘和他爹爹已經說了,他的身子可不能隨便給這些女人看。

  「殿下日日不在府上,怕是把我們都忘了。」說話的是南謹月,是一句酸話,但聽不出酸味。「殿下,你可是答應帶妾身出去玩的。」

  程攸寧跳下床,「最近公務纏身,玩是沒時間,一會兒吩咐大田,請個戲班子到府上給你們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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