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56章 不想與村長一家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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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時辰前還需要靠家裡老婆子攙扶的曹二德這會兒也能自己走出來了,眼底依舊都是算計之色。

  隨心也不想與這人多周旋,開門見山的說:「曹二德,你也不用跟我裝病,我就問你,捕獵隊你們村子能不能成立,你要是不怕今日的事情一次一次的上演,那我也不再多言。我可以很負責的說,如果今日我們在村子裡面教你們做捕獵陷阱,村子裡面不至於死人。」

  整個村子都沉默了,是呀,要是捕狼隊在村子裡面教大家做陷阱,狼來了,第一時間就有人出來打狼,他們只需要躲在屋子裡面即可。

  而他們呢!把精力都用在對付蘇常靖和洪允聰的身上了,狼沒打死,反倒把給他報信的人從村子的東頭趕到村子的西頭,離開村子還追出兩里地,真真是錯把良善當邪惡,辜負了兩個少年的一片真心。

  最讓隨心氣憤的是這個村子一點應對能力都沒有,這些人的本事都用在對付他們捕狼隊上了。

  隨心看著遲遲不做決定的村長曹二德,怒聲道:「曹二德,村子今日死傷二十一人,你責任最大,兩百多戶的村子,連求救的號子都不會吹,我們捕狼隊平時耳提面命教你們如何求救,如何自保,你們是一句都沒聽進去,都當成耳旁風了。你是怎麼帶領村子的,死了這麼多人,你見了心裡過意得去嗎!打狼的時候你在哪裡?」

  面對隨心的質問,這個時候曹二德開始一推二五六了,「我也不知道這光天白日就來狼啊!村子出現這始料未及的事情我也想啊!」

  一句我不知道,一句我不想,曹二德就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還把自己塑造的極其無辜。

  總之今日之事和他這個一村之長沒有關係,和他的指揮帶領也沒有干係,要怪就怪這狼來的不是時候,死傷了二十一人是不假,可那是狼咬的,又不是他曹二德咬的。

  隨心要是知道這人的心裡是這樣想的,能掐脖捏死這個鱉孫曹二德。

  這也能算是個理由?完全是不正面回答隨心的問話。

  隨心再也沒有一個時辰前對他的態度和耐心了,他怒聲質問:「我問你,打狼的時候你在哪裡?」

  隨心一字一頓,凶神惡煞的眼神簡直能殺人。

  曹二德身上的衣服穿乾淨整潔,頭髮一絲不苟,隨心敏銳的洞察力,一看就可看出此人剛才根本沒有參與打狼。

  這時村長的老婆子站了出來,故技重施,十分自然的攙扶住自家男人,女人十分肥碩,面相十分的不好惹,「將軍,我家老曹身子骨差,剛才打狼的時候正在家裡午睡,跑來的時候打狼已經結束,要知道狼會在午睡的時候來,我家老曹也不會躺下歇息了!」

  「午睡?」隨心看看天,冷笑一聲,「你們家午睡的未免也太早了吧,鐵盆子敲的震天響,你家老曹就是睡死過去也能聽見吧!這是身為一村之長躲在屋子裡面不出來的正當理由嗎!」

  眾人一聽,都明白了,大家護著小孩和女人打狼的時候,村長在家關起門保命呢!

  大家本來就知道村長是裝病,也僅限於在捕狼隊面前裝病,這個時候還裝病,分明就是逃避責任了。

  死傷的人家不幹了,其中一個女人的丈夫的肩膀被狼咬出個窟窿,軍醫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血止住。軍醫還說了,即使好了,這人也干不得重活了,為此女人心疼不已,家裡的天也跟著塌了。

  女人最先反應過味來,她第一個站了出來,她指著村長的鼻子罵,「曹二德,大家就是聽你的才不組建捕獵隊,你平時是怎麼說的,你說我們圓珠村地處中央,狼不會不開眼捨近求遠來我們圓珠村,你說只要有小珠村和大珠在那裡擋著,狼永遠不會光顧我們的村子,你當時是怎麼說的,你說狼來了也不怕,有巡邏隊和捕狼隊,他們是官府派下來打狼的,吃的是官糧,打狼是他們的義務,不使喚白不使喚……」

  村長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隨心,後背一涼,趕緊截住女人的話:「柱子媳婦,關起門我們圓珠村是一家人,我是你們的家長,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曹二德,你還拿這話忽悠我們呢?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你當時信誓旦旦的是怎麼說的,你難道都忘了嗎?你對我們說,你說捕狼隊要是靠不住,你帶著兩個兒子率領全村打狼,今天狼來了,進村了,全村都在打狼,你們家人呢?大家都嚇破了膽,你卻在這裡裝病,你是裝病裝上癮了吧!你兒子呢?你的兩個兒子呢?」

  提起村長的兩個兒子,大家都習慣的往村長身後看,並沒有村長的兩個兒子。

  村長的媳婦見有人挑釁自己男人的權威,不讓了,她雙手一叉腰,「柱子媳婦,曹二德是一村之長,也是你二伯,你就這樣直呼他的大名,太不尊老了,你不怕我找你婆婆說道去。」

  「二伯?不過是出五服的親戚,早就不親了。」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婆婆收拾你。」

  要是過去拿女人的婆婆壓壓女人絕對有用,而如今不同了,女人臉色鐵青,難過和怒氣通通湧上心頭,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整個村子都沾親帶故,隨便兩家都有親戚,女人的婆婆就在當場,村子裡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能走能行的都在這裡。

  女人的婆婆早已經哭紅了眼,她的兒子以後就是廢人了,看到村子一家,她也有怨氣,可她這個家以後還要靠村長一家照拂,所以不想與村長一家撕破臉,他們養的蚌培植的珍珠還指望著村長一家往外買呢。

  她只好勸自己的兒媳,「小棠,那是你二伯二伯娘,不能害我們,今日的事情你二伯也不想,都是意外。」

  小棠就是柱子的媳婦,是說話老婆子的兒媳。

  小棠怒極反笑,都這個時候了,平時囂張跋扈的婆婆面對村長和村長老婆子竟然生出了退縮之意,樣子明顯不想與村長一家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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