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7章 賠錢
回到滂親王府看到程攸寧那慘不忍睹的患處，尚汐一臉的心疼，但是什麼都沒說出來，默默的給他擦藥，連太醫都沒給程攸寧請，因為這小孩該打。
程風見了倒是很平靜，因為在他看來這點小傷根本算不得什麼，五十軍棍還沒打出二十軍棍的效果呢，不過他同樣也覺得他這兒子挨打。
「爹爹，我在貢院這幾日，城外出現黑狼的蹤跡了嗎？」
「沒有，連狼的影子都沒見到。」
程攸寧聽了竊喜，「不會是黑狼被我們打絕種了吧！」
要是這樣可好了，他以後徹底不用熬夜打狼了。
「怎麼可能，那日圍獵大宴的夜裡，逃跑的黑狼遠不止你們後來打的這幾十隻，那狼還有徒子徒孫呢，這東西才記仇呢，它們肯定還會來，等著就是了。」
旋即，程攸寧又有些期待的問：「爹爹，那各村的陷阱都布置好了吧？」
程風搖搖頭，「村民畏懼黑狼，要是他們聽話，馬上組建捕獵隊，輔助官府的捕狼隊，進展還能快一些。每到一個村都要做很多的思想教育，費很多口舌，還有的村子頑固不化，不管如何的威逼利誘，都不成立捕獵隊。還有的村子根本不配個挖陷阱，說這陷阱挖了，官府成立的捕狼隊就會撤離，不再保護們。難啊！他們根本不想自保，所以很多東西進展的很慢，甚至進展比下去。」
要不是皇上讓他在捕狼隊幫忙，程風也想離開捕狼隊了，他一個王爺，萬畝的良田都等著施肥呢！他哪有心思去做什麼陷阱啊！要是村民配合，他出人出力也甘之如飴，遇上不配合的，在村子的打穀場守上一午也沒個結果，那才叫個心累呢。
程風搖頭輕嘆
程攸寧也蔫了，若是村民自主成立捕狼隊，捕狼的陷阱全部設好，等會試結束，他就只需在晚間亥時出現在捕狼隊即可，白日他大可在城裡快活，如今看，難了，他他不會要在城外葬送自己十一歲的童年吧！
「爹爹，開始的時候因小珠村的影響，不是有幾個村子很積極嗎？」
「有覺悟高的，就有覺悟低的，就那個棒珠村，你有印象吧，我們都沒去，人家村子裡面來幾個人看了看，自己就知道回去挖陷阱，等我去村里動員時，人家棒珠村的捕獵隊已經成立了，陷阱也布置一半了，要是都這樣有覺悟，放在一起集中學習，三天城外的幾十個村落都能有自己的捕獵隊和獵狼的陷阱。要是強行把這些人放在一起學習，人多勢眾，這些不積極的還會帶偏那些積極想要自強自立的村子。只能逐一擊破。」
「這樣豈不是很浪費時間，要是他們能自保，村子裡面也會減少不小的損失。」程攸寧認為他一個小孩都懂的道理，村民為何不支持呢？
「我們說的再好，想的再好都沒用，事與願違，我們認為做這些是利他的，但他們顧慮重重，拒不配合。此事強求不得，也急不得，還是側重方式方法，徐徐的說服他們吧。」程風的樣子有點愁。
看到自己的爹爹愁眉不展，程攸寧寬慰道，「滴水石穿，此事一定能辦成。」
「那是自然。嗐……嗐……」
「那爹爹還愁什麼？」程風這反應讓程攸寧有些意外，他爹爹很少長吁短嘆，這是愁的？
「攸寧啊，爹爹被發配到捕狼隊幫忙，你可知道因為什麼。」
提起此事程攸寧一臉的感激，「知道，爹爹是到小爺爺面前為兒子說情，想讓兒子能有兩日備考的時間，同時藉機告了隨心一狀，爹爹為兒子的做的這些兒子都記著呢！」
「兒子，你光記著不行啊！」
「那爹爹要兒子怎麼做！」程攸寧詫異他爹爹還有後話，他爹爹對他一直可是無私的。
「你也知道，爹爹這王府裡面一堆的事情，我們萬家是商賈之家，我和你娘的小家也是從擺地攤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一番家業，如今……嗐……」
程攸寧翻身坐直了身子，也顧不得自己吃痛的患處了，「爹爹，不會我們萬家的生意被你做虧本了吧？」
程風嘴角抽了抽，「咳咳……那道不至於。」
程攸寧剛鬆了一口氣，旋即就聽自己的爹爹念叨，「爹爹整日出城，家裡一人高的帳本都落灰了！」
程攸寧難以置信，「爹爹說這麼多，難不成就是為了讓兒子幫你看帳簿。」
「不是幫爹爹，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你忘記你入太子府的時候，爹爹給你從家裡帶走了多少東西，印象里，你可是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拿到，至今花的還是家裡的銀錢呢！」
程攸寧咬咬嘴唇，無力反駁，「此事不假，兒子可能再過兩年也拿不到俸祿。」
程風詫異，「為什麼？」
「因為……因為……」程攸寧吞吞吐吐的就是不往下說。
程風一下就猜到了，「因為你又被罰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硬著頭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使勁的一點頭，「爹爹猜的沒錯，兒子又被小爺爺罰去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一扭身趴回了床上，他以為只要他這樣，他爹娘就一定會安慰他兩句，甚至還會塞給他一沓銀票，不讓他坐吃山空。
然而，換來的並不是父母對他患得患失的安慰與鼓勵，他聽見的是，「媳婦，一會派人把近兩個月的帳簿都送到太子府去。」
尚汐道：「不好吧！」
聞言，程攸寧將埋在枕頭裡面的臉抽出，看向自己的娘親，他就知道他娘不會這麼狠心，然後就聽他娘說，「我看還是會試結束再送去吧！」
程攸寧的一顆小心臟碎了一地，這就是他的父母。
程風道：「早晚都是他的活，早點送去給他看。我看啊，兒子這個太子乾的就是賠本買賣，以後還得靠家裡貼補吃飯，這活他不干誰干。」
程攸寧無言以對，他確實一直在賠錢。
待到會試徹底的結束，捕狼隊還在苦哈哈的遊走各個村子做動員。
程風見了倒是很平靜，因為在他看來這點小傷根本算不得什麼，五十軍棍還沒打出二十軍棍的效果呢，不過他同樣也覺得他這兒子挨打。
「爹爹，我在貢院這幾日，城外出現黑狼的蹤跡了嗎？」
「沒有，連狼的影子都沒見到。」
程攸寧聽了竊喜，「不會是黑狼被我們打絕種了吧！」
要是這樣可好了，他以後徹底不用熬夜打狼了。
「怎麼可能，那日圍獵大宴的夜裡，逃跑的黑狼遠不止你們後來打的這幾十隻，那狼還有徒子徒孫呢，這東西才記仇呢，它們肯定還會來，等著就是了。」
旋即，程攸寧又有些期待的問：「爹爹，那各村的陷阱都布置好了吧？」
程風搖搖頭，「村民畏懼黑狼，要是他們聽話，馬上組建捕獵隊，輔助官府的捕狼隊，進展還能快一些。每到一個村都要做很多的思想教育，費很多口舌，還有的村子頑固不化，不管如何的威逼利誘，都不成立捕獵隊。還有的村子根本不配個挖陷阱，說這陷阱挖了，官府成立的捕狼隊就會撤離，不再保護們。難啊！他們根本不想自保，所以很多東西進展的很慢，甚至進展比下去。」
要不是皇上讓他在捕狼隊幫忙，程風也想離開捕狼隊了，他一個王爺，萬畝的良田都等著施肥呢！他哪有心思去做什麼陷阱啊！要是村民配合，他出人出力也甘之如飴，遇上不配合的，在村子的打穀場守上一午也沒個結果，那才叫個心累呢。
程風搖頭輕嘆
程攸寧也蔫了，若是村民自主成立捕狼隊，捕狼的陷阱全部設好，等會試結束，他就只需在晚間亥時出現在捕狼隊即可，白日他大可在城裡快活，如今看，難了，他他不會要在城外葬送自己十一歲的童年吧！
「爹爹，開始的時候因小珠村的影響，不是有幾個村子很積極嗎？」
「有覺悟高的，就有覺悟低的，就那個棒珠村，你有印象吧，我們都沒去，人家村子裡面來幾個人看了看，自己就知道回去挖陷阱，等我去村里動員時，人家棒珠村的捕獵隊已經成立了，陷阱也布置一半了，要是都這樣有覺悟，放在一起集中學習，三天城外的幾十個村落都能有自己的捕獵隊和獵狼的陷阱。要是強行把這些人放在一起學習，人多勢眾，這些不積極的還會帶偏那些積極想要自強自立的村子。只能逐一擊破。」
「這樣豈不是很浪費時間，要是他們能自保，村子裡面也會減少不小的損失。」程攸寧認為他一個小孩都懂的道理，村民為何不支持呢？
「我們說的再好，想的再好都沒用，事與願違，我們認為做這些是利他的，但他們顧慮重重，拒不配合。此事強求不得，也急不得，還是側重方式方法，徐徐的說服他們吧。」程風的樣子有點愁。
看到自己的爹爹愁眉不展，程攸寧寬慰道，「滴水石穿，此事一定能辦成。」
「那是自然。嗐……嗐……」
「那爹爹還愁什麼？」程風這反應讓程攸寧有些意外，他爹爹很少長吁短嘆，這是愁的？
「攸寧啊，爹爹被發配到捕狼隊幫忙，你可知道因為什麼。」
提起此事程攸寧一臉的感激，「知道，爹爹是到小爺爺面前為兒子說情，想讓兒子能有兩日備考的時間，同時藉機告了隨心一狀，爹爹為兒子的做的這些兒子都記著呢！」
「兒子，你光記著不行啊！」
「那爹爹要兒子怎麼做！」程攸寧詫異他爹爹還有後話，他爹爹對他一直可是無私的。
「你也知道，爹爹這王府裡面一堆的事情，我們萬家是商賈之家，我和你娘的小家也是從擺地攤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一番家業，如今……嗐……」
程攸寧翻身坐直了身子，也顧不得自己吃痛的患處了，「爹爹，不會我們萬家的生意被你做虧本了吧？」
程風嘴角抽了抽，「咳咳……那道不至於。」
程攸寧剛鬆了一口氣，旋即就聽自己的爹爹念叨，「爹爹整日出城，家裡一人高的帳本都落灰了！」
程攸寧難以置信，「爹爹說這麼多，難不成就是為了讓兒子幫你看帳簿。」
「不是幫爹爹，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你忘記你入太子府的時候，爹爹給你從家裡帶走了多少東西，印象里，你可是一個月的俸祿都沒拿到，至今花的還是家裡的銀錢呢！」
程攸寧咬咬嘴唇，無力反駁，「此事不假，兒子可能再過兩年也拿不到俸祿。」
程風詫異，「為什麼？」
「因為……因為……」程攸寧吞吞吐吐的就是不往下說。
程風一下就猜到了，「因為你又被罰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硬著頭皮，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使勁的一點頭，「爹爹猜的沒錯，兒子又被小爺爺罰去了兩年的俸祿。」
程攸寧一扭身趴回了床上，他以為只要他這樣，他爹娘就一定會安慰他兩句，甚至還會塞給他一沓銀票，不讓他坐吃山空。
然而，換來的並不是父母對他患得患失的安慰與鼓勵，他聽見的是，「媳婦，一會派人把近兩個月的帳簿都送到太子府去。」
尚汐道：「不好吧！」
聞言，程攸寧將埋在枕頭裡面的臉抽出，看向自己的娘親，他就知道他娘不會這麼狠心，然後就聽他娘說，「我看還是會試結束再送去吧！」
程攸寧的一顆小心臟碎了一地，這就是他的父母。
程風道：「早晚都是他的活，早點送去給他看。我看啊，兒子這個太子乾的就是賠本買賣，以後還得靠家裡貼補吃飯，這活他不干誰干。」
程攸寧無言以對，他確實一直在賠錢。
待到會試徹底的結束，捕狼隊還在苦哈哈的遊走各個村子做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