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8章 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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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榕扯開自己腰間的荷苞,裡面只有兩塊牛軋糖,用銀色的糖紙包著,本來是帶在身上給太子吃的,既然太子發話了,兩塊就都給了大眼。

  大眼得到糖,先剝開塞嘴裡一塊,還對程攸寧說甜。

  程攸寧笑了笑,「你倒是不白吃,你好好給本宮按著,本宮還有好吃的給你。」

  大眼一聽還有賞賜,於是更加賣力了。

  未正,大帳的門開了,進宮的二人回來了。

  他們進來看見就是大眼坐在地上給程攸寧捏腳,喬榕在一邊給太子打扇子,太子則是手裡捧著一本書讀著。

  大眼第一個出聲,他驚喜的開口:「王爺回來啦!誒??將軍、將軍的腦門是怎麼了?」

  程攸寧和喬榕同時看過去,就見隨心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自此二人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程風也春風得意,笑容滿面,一副得勝歸來的架勢。

  程攸寧明知故問,「將軍……這是??」

  隨心長吁短嘆,「皇上打的!」他不說,程風也會說!

  「將軍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皇上竟然親手打人。」程攸寧在心裡笑,讓你算計我。他就知道小爺爺會替自己報仇,看隨心腦袋上的包足足有鴨蛋大小,估計是他小爺爺的白玉鎮尺打的。

  嘿嘿嘿,真好!

  程攸寧故意裝好人,虛情假意的說:「有沒有請御醫給將軍瞧瞧啊!這不能落下什麼病根吧!」

  隨心捂著自己額頭上的包倒吸一口涼氣,病根都是次要,他身為一個將軍,腦門頂著這麼大的一個包,成什麼樣子,三軍將士背地裡還不笑掉大牙啊!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副將正咬著下唇憋著笑呢!他就知道他們將軍今天嘚瑟大了,進宮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這不,挨打了吧!還是皇上親自動手打的!哈哈哈!

  副將是個會做人的,看到將軍風風火火的頂著個包進大營,他就知道他們將軍需要他手裡這玩意,他一臉恭敬的說:「將軍,這冰可以消腫,你用它敷敷腦門吧!軍醫馬上就到。」

  隨心神色一凜,接過冰,直接敷在自己額頭的大包上,「太醫、軍醫都不見,這算不得什麼傷,到是你們不要往外傳,我剛才進軍大營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見到我吧?」

  副將扯一下嘴角,乾笑兩聲,「好像……似乎沒人看見將軍。」

  程風在一邊『噗嗤』一聲笑了,剛才他和隨心一起進來的,那一隊隊和他們打招呼的士兵難道不是人?

  隨心一聲長嘆,愁眉不展,「程風,以後咱倆不要再稱兄道弟了。」

  程攸寧不解,進宮前,大將軍還死皮賴臉的攬著他爹爹的肩膀稱兄道弟,進一次宮二人的關係就掰了?到底是誰的氣量小啊!

  程攸寧問:「怎麼了,就因為皇上打了將軍一鎮尺,將軍就不認兄弟了,本宮今日可是親耳所聞,將軍和王爺是過命的兄弟。」

  坐在太子腳邊給程攸寧捏腳的大眼聽了連連點頭,他能為太子作證,太子所言不虛。

  隨心一臉愁容,「殿下有所不知,我就是與你爹稱兄道弟才挨打的!」

  「啥?」程攸寧錯愕,不應該是因為將軍算計自己這個太子被打嗎!和自己的爹爹稱兄道弟就挨打,小爺爺這樣未免師出無名了!

  不對,一定是哪裡不對,他小爺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打人的!

  程攸寧看向一直在笑的程風:「爹爹,將軍被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

  程風抿唇忍笑,然後一臉正色的點頭,「問題不是他與我稱兄道弟,是他稱呼你為大侄子,皇上舉起鎮尺就是一下,說他藐視皇權,亂了輩分。」

  「輩分亂了?」

  程攸寧還沒捋順輩分就聽程風道:「將軍追隨皇上出生入死,皇上和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是皇上的孫子,將軍叫你大侄子,輩分不是一般的亂。」

  隨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程風你不也說太子是我侄子嗎!皇上怎麼不打你!」

  「我沒當著皇上的面說啊!再說了,從我這裡論,你稱呼我兒子大侄子自然沒問題,但是要是認真的從皇上那裡論,就不是了,不然你能挨打?難不成真像皇上說的那樣,你想給皇上做叔伯?」

  「白鬧了,這麼大一頂帽子我可受不住,程風,我看你就是幸災樂禍。」

  「我也沒比你好多少,被趕到這裡幫你,太子也不得回城,我今日進宮可是白跑了一趟。」


  程攸寧看看坐在那裡的兩人,「說白了,你們二人進宮都沒落下好處?」

  提起這個,隨心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爹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告狀不成還被皇上臭罵一頓,說慣子如殺子,罵你爹鼠目寸光。」

  程攸寧聽懂了,就是他爹爹求情讓他回城備考,皇上沒答應,不僅如此,還連累自己的爹爹被皇上罵了一頓。

  這回輪到程攸寧嘆氣了,再次抓起手邊的書,不回就不回,不回去難不成他就不讀書了,想想中午的那一籃子的烤紅薯和野味,他問了一句,「管家老頭說什麼沒?」

  「老管家為你說話了,但是沒用!」隨心笑了的一臉幸災樂禍。

  得!程攸寧這下徹底的死心了。

  這時大帳外響起了喧鬧聲,隨心放下手裡的冰塊,正色道:「外面鬧哄哄的,在幹什麼?」

  副將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來了,「將軍,是校場,大家想要將狼放出來,您不是說了,要用這些狼訓練士兵的鬥志嗎!大家將校場圍了起來,準備訓練了!」

  程風一聽,笑容沒了,「隨心,別亂來,狼傷到人,你難辭其咎。」

  隨心抓起剛才被他丟在木几上的冰,對著自己額頭上的包一呲牙狠狠的貼了上去,同時起身,「怕啥!練,這兵就是練出來的!我親自指揮。」

  程風也跟著起來了,他知道隨心練兵是出了名的狠,不然不能採用抓黑狼提升士兵作戰能力的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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