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8章 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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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傾向哪一邊啊?」

  「我哪一邊也不傾向,我只看事實。」如若不是程風讓她跑一趟,她是不會多事的,她的觀念永遠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王府以後,尚汐直奔廳堂,她要把在牢裡面的所見所聞匯報給程風。他知道程風嘴上說懶的管,其實這心裡是惦記他大哥那一家子的。

  尚汐一進屋,程鐵柱就問尚汐:「小嬸子,繡在牢里怎麼樣了?」

  「鐵柱來了啊!你別著急坐下說話。」尚汐倒是能體諒眼前這個男子,死了潑皮的老母,媳婦成了兇手,換做誰都會和程鐵柱一樣,坐立難安。

  「小嬸子,你見到繡了嗎?」

  「人我見到了。」能見不到嗎,她是世子妃,到哪裡大家不給她三分薄面啊!

  「她怎麼樣了!」能看出這個程鐵柱是真惦記蘇愛繡。

  「坐下說話,聽我慢慢說。」

  這才幾日不見了,這死了老娘的程鐵柱造的比死了爹的程風還要頹廢。

  「小嬸子,繡有沒有什麼話要帶給我?」

  尚汐想了想,蘇愛繡只提了一嘴程鐵柱,估計是程鐵柱不信任她,對程鐵柱失望了,「鐵柱,愛繡倒是沒有讓我給你捎話。不過她在牢里叫冤,說荷苞栽贓陷害,她還懷疑你娘的死與荷苞有關。」

  這些話尚汐不說,程鐵柱也一清二楚。

  程鐵柱急的直抓自己的頭髮,神色焦躁不安,「荷苞才十六歲,我娘還那麼偏袒她,她不會幹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在這個家裡最受寵,我不相信這事與她有關。」

  也就只有程鐵柱還把荷苞當孩子,當個人,想想蘇愛繡在牢里受的罪,玉華這顆搖擺不定的心就不自覺的往蘇愛繡那邊偏。她問程鐵柱:「那你相信這人是蘇愛繡殺的嗎?」

  「更不可能,蘇愛繡比我還孝順,她為什麼要殺我娘,沒道理啊。」

  玉華說:「那日升堂審理兇殺案的時候,我家你陳大叔在場圍觀,荷苞指證蘇愛繡多次找劉大蘭要錢未果,起了殺心,這殺人動機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的合情合理,你怎麼看?」

  程鐵柱說話帶上了哭腔,「嬸子,繡她每次找我娘要錢我都知道,還有幾次是我讓她去的,過年過節,禮尚往來,這一項項的哪一處不要銀子。我娘獨攬家中的財政大權,每到用錢的時候,我娘一毛不拔,我們只能找我娘要錢。我娘看不上我,見我就罵,一罵起來就要牽扯很多人,所以我就讓繡去找我娘,想不到這也能當成供詞,這荷苞一口咬定人是繡殺的,就像她親眼所見殺人過程一般,說的有板有眼,不過我相信兇手另有其人。」

  程風看了一眼程鐵柱,心煩意亂,「行了,你也先別哭了,凡事要講究證據,沒證據哭死你也救不出你媳婦。尚汐,這次探監都問出什麼了?」

  尚汐如實相告:「蘇愛繡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不那麼容易,不過她說可以找到那兩個小混混,然後問問,看看是不是荷苞與他們勾結,害了劉大蘭!」

  程鐵柱一口否定,「這怎麼可能,那個小混混愛繡根本沒看到,都是粗梅對她說的,那個粗梅不可信,她在我娘出事那日就沒來我家做工,荷苞也說根本不認識什么小混混,這一切應該都是粗梅編出來的。」

  尚汐看看程鐵柱,什麼都不想說了,這人的腦子怕是有毛病,那個荷苞的話還能信?照他這樣下去,永遠也別想救出蘇愛繡。

  程風忍無可忍,這個程鐵柱眼盲心瞎,不分好賴人,「鐵柱,你看來還是不了解荷苞,讓玉華給你講講,就講講你去末春縣這幾日,荷苞都幹了什麼?」

  當玉華一口氣把荷苞的劣行講了一遍後,程鐵柱都不會說話了,「荷苞、荷苞勾結流氓砸慶生的攤?還要打我小嬸子?」

  玉華點點頭。

  「你說荷苞勾結流氓攔堵荷葉,要傷害荷葉肚子裡面的孩子,還要讓流氓糟蹋荷葉?」

  玉華又點點頭。

  程鐵柱徹底的被震驚在了當場,人都傻了,「我以為她只是砸了慶生的攤不想賠錢,早知這樣,我打斷她的腿。」

  程風氣不打一處來,「行了,你就別事後逞威風了。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就是想讓你認清荷苞,別以為荷苞單純,謀財害命的事情她早就敢幹了。」

  「我回家找她問個清楚。」

  尚汐說:「不用了,我和府尹說了 ,荷苞是嫌疑人,這個時候估計這人已經被衙門帶走了。如今首要的是找到那兩個小混混,還有你家的那個下人粗梅,你整日在鋪子裡面,對家裡的事情知道的少,粗梅就不一樣了,她雖然是你們家請的下人,但是她整日都在你家幹活,知道的事情一定遠超於你。」

  兩日以後,衙門的孫捕頭派人來了,說那兩個小混混已經抓到,粗梅也找到,問升堂的時候,世子和世子妃去不去旁聽。

  思慮再三,程風還是決定去旁聽。

  升堂那日,堂下跪了一地的人,程風和尚汐坐在一邊。

  那粗梅果然是被那兩個小混混給抓走的,受了不小的摧殘,還好她年紀偏大,樣貌差,不然這人就被這兩個小混混給糟蹋了。

  粗梅相信蘇愛繡,並一口咬定是荷苞勾結小混混謀財害命,並且說她多次在程家的門口看見這兩個小混混,也看到過荷苞同這二人耳語密謀。

  荷苞不僅當場反駁,還反咬一口,「粗梅,你這個賤奴,血口噴人,我幾時和這兩個人認識了。我看蘇愛繡殺我娘的時候你也有份。」

  粗梅毫不示弱,她也是受害者,她心裡清楚,不是荷苞指使,那那個流氓怎麼會把她抓走,「你血口噴人,你娘死的那天早上,我剛到你家大門口,院子都沒有進,我就被兩個小混混套上麻袋扛走了,你娘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錯,我有證據,粗梅那日不在場。」說著蘇愛繡從懷裡掏出了那日粗梅寫給她的紙條,是一個請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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