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6章 尚汐去大牢看蘇愛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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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程信禾是不想跟著大眼走的,大眼掏出喜糖,程信禾才跟他走。

  等屋子再恢復安靜的時候,萬斂行已經扶著額頭了,就那副隱忍不發的樣子也夠程風吃一壺了。程風見狀也不在這裡久留,他的心都亂成一團麻了,他小叔再罵他幾句,他也要扛不住了。「小叔,我去靈堂給我爹守靈了!」

  萬斂行看都沒看程風一眼,只是揮揮手,「去吧!去吧!」

  「小叔,府上人多還雜,要是累了就早點回宮歇著吧,這裡有我就行。」

  「知道,去吧!」

  程風又看看在一邊伺候的老管家,老管家也朝他揮揮手,「世子放心,一會兒老奴就陪著皇上回宮。」

  程風這才去了靈堂。

  尚汐還在那裡燒紙,程攸寧哭累了,已經歪在棺材上睡著了。

  棺材的另一邊跪著洪久同,妝容早就花了,人也沒什麼精神,看樣子也是哭累了。

  程風小聲對尚汐說:「這陣子人少,你去歇息一會?我來守著!」

  「娘,沒事吧?」

  「差點跟我爹一道去了,還好太醫來的及時。」

  不過小半天的功夫,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雷人,尚汐都不會哭了,她婆婆的身子骨還是可以的,想不到這老夫老妻的感情這麼深,「用我去照顧嗎?」

  「我姐在呢,你別擔心了。也不知道怎麼了,事情都趕在一起了!」

  尚汐說:「先給爹辦喪事吧,其他的事情都暫且放下。」

  兩人沒明說,但是心照不宣。

  喪禮上,大家哭的是死去活來,喪禮一過,除了萬夫人還在抹眼淚,其他人都不哭了,只不過大家還沒從那種悲痛中走出來,所有人都情緒都十分的消沉,王府上下死氣沉沉。

  程風和尚汐雙雙坐在椅子上發呆,只有玉華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看看發呆中的兩個人,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憋了許久,心裡藏不住事情的玉華終於開口了,「程風尚汐,我聽說蘇愛繡不認罪,誓死不認!」

  尚汐呆滯的眼睛稍微動了一下,有了些反應,「那就說明事情存在隱情。」

  「我和你陳大哥也是這樣想的。你們說蘇愛繡是不是被冤枉的啊!我怎麼看她都不是殺人犯,可是人贓俱獲,鐵證如山。」玉華看著程風和尚汐,二人又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急的團團轉,「哎,你們兩個倒是分析分析啊!」

  尚汐嘆了口氣,「我這幾天都要累死了,話都說不動了,我還能的分析什麼啊!這審理案子還是衙門的手段多,也是衙門的職責,等審理結果好了。」

  「衙門的手段確實多,聽你陳大哥說,蘇愛繡在牢裡面遭了不少罪,你們不打算去看看嗎?」玉華心善,說來說去就是想讓程風和尚汐去監牢一看究竟,最好能弄個水落石出,她這心裡是傾向蘇愛繡的,她希望她是無罪被冤枉的,這幾日程信合那小丫頭在她們家裡日日哭喊著找娘,玉華的心都被那小丫頭哭化了!

  程風終於有了反應,他本就不是坐視不理之人,只是這幾日傷心過度,心力憔悴,無暇顧及此事,他對尚汐說:「媳婦,你到衙門走一趟,我不方便,那日因為程家的事情,小叔訓斥了我,不希望我干預衙門審案。」

  尚汐這幾日同樣身心俱疲,人都瘦了一圈,她按著椅子的扶手一用力,踉蹌地站了起來,玉華趕緊上前扶住,「哎呦,尚汐,你這不會是病了吧!要不要請太醫過來請個脈?」

  尚汐搖搖頭:「這幾日守靈,日日跪著,腿不太受使。你陪我去大牢看看蘇愛繡,看看她有沒有說謊!」

  玉華就等著尚汐這句話呢,蘇愛繡指點過她繡花,那人她了解,不是謀財害命之人,她的心總是不自覺的偏向蘇愛繡,「那走吧,我讓人備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最終在衙門口停下,尚汐拿著腰牌,一路暢通無阻。

  大牢的門一開,一股經年累月的霉味順著鼻子鑽入肺中,嗆的人心口發悶,尚汐趕緊用手帕遮了遮鼻子。再往下看,地面上是半指深的積水,一腳踩下去「咕嘰」一聲,玉華嚇的抓緊了尚汐的手臂,低聲說:「我的天呀!原來大牢裡面就長這樣啊!咋冷颼颼臭烘烘的?」

  「大牢中年不見天日,陰冷潮濕是常態,你看關在這裡的犯人都發霉發臭。」

  有的犯人呆滯遲緩,就像一個將死之人,有的暴躁易怒,見到有人探監,他們就想隔著牢門撲出來。


  「嘩啦」一聲鐵鏈響,玉華從尚汐的左邊跑到了右邊,還緊張兮兮的問尚汐,「尚汐你不害怕嗎?」

  「我第一次探監和你一樣。」

  帶路的牢頭停住了腳步,「世子妃,你們想見到人就關在裡面!」

  尚汐微微頷首,「我和她說幾句話就離開。」

  牢頭識時務的走開了。

  蘇愛繡靠在牆上一動不動,光線太暗,尚汐看不清蘇愛繡的臉,玉華喊了一聲:「蘇愛繡,我和你嬸子來看你了。」

  『嘩啦』一聲鐵鏈響,蘇愛繡有了反應,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柵欄門口,把手伸向門外的人,泣不成聲的說:「小嬸子,玉華身子,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我婆婆!你們幫幫我」

  蘇愛繡的手指被用過刑,現在往外滲血,樣子狼狽又可憐。

  尚汐始終審視蘇愛繡,她要是知道這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愛繡,我們也想幫你,可辦案講的就是證據,如今證據確鑿你百口莫辯,除非你真的沒殺人,並能拿出有力的證據。」

  「小嬸子,我真的沒殺,我是被荷苞栽贓的。」

  「栽贓?」這個是大家沒想到的,因為這報案的就是荷苞。

  蘇愛繡抓著外面人的手緊了緊,就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玉華急性子,「我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們,我們怎麼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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