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0章 蘇愛繡耳墜子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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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華說:「我倒是不怕,荷葉是被保護的對象,絕對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不然我沒法向陳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程風一聽,對一個下人說:「給末春縣稍信,讓程鐵柱速回。」

  然後程風有叮囑大家,「荷苞已經喪失了德行,你們這些女眷出門的時候一定要有人陪著,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出了事情追悔莫及。」

  這邊研究如何防著荷苞,而另一邊的荷苞正在挨打。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那兩個小流氓傷了眼睛,他們恨透了荷苞,「你不是說只要跟著你去打劫就有銀子分嗎?銀子一分沒拿到,老子差點瞎了眼睛,我問你銀子呢?事先說好的銀子呢?」

  倒在地上被人用腳踢的荷苞,滿地打滾哇哇大叫,「我也沒拿到銀子啊,誰知她會用暗器傷我的眼睛啊!」

  一個流氓拔出來刀,「老子不管,總之我們兄弟不能白跟你跑一趟,拿錢來!」

  此時荷苞還不知道害怕,「我沒錢,說好的先打劫後分錢,你們沒幫我討來銀子,我拿什麼給你們,是你們辦事不利。」

  「臭娘們,少廢話,拿不出銀子,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面去。」

  「窯子?你們敢,我可是要嫁到高門大戶的!」

  「我呸,你就長的這副死樣子,除非高門大戶瞎了眼。」兩個流氓齷齪地互看了一眼,「要不勉強勉強……就讓她伺候伺候我們兄弟吧。」

  聞言另一個流氓興奮的眼冒淫光,雙手也搓個不停,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有道理,既然她拿不出銀子,就讓她陪我們玩玩抵帳吧!」

  荷苞見這二人寬衣解帶也不說硬話了, 她一邊想辦法逃跑,一邊求饒,「你們放了我吧,等我有了錢,我加倍給你們。」

  「你就是個窮鬼,渾身上下翻不出一個銅板,給我們畫大餅,你也配。」

  荷苞見這二人欺身上來,知道怕了,她這個時候想去了他門楣顯赫的世子叔叔,「你們動我一下試試,我叔叔可是滂親王府的世子,你們要是動了我,他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敢威脅我們兄弟,滂親王府的門都沒見你進去過,你還拿世子壓我們!臭娘們個,想跑?沒門。」

  等荷苞穿好衣服從地上爬起,剛才那兩個流氓早不知了去向,她只好一路躲避路人,走小道偷偷溜回家。

  信禾那小丫頭手舞足蹈的跑去東廂房,「娘,小姑姑在屋子裡面偷偷的哭呢,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躺在床上養胎的蘇愛繡毫不動容,「信禾你用可憐她,她只有欺負別人的份,怎麼可能被人欺負。」

  不一會兒跑出去的程信禾又回來了,神秘兮兮地說:「娘,我小姑姑不哭了,她在罵人!」

  「罵誰?」

  「就平時她和奶奶罵的那些人她都罵。」

  「那有什麼奇怪的,她罵人還不是家常便飯嗎!」

  信禾搖搖頭,「不一樣,姑姑這次的眼神可狠了,感覺能吃人!」

  蘇愛繡摸摸女兒的腦袋說:「信禾,聽娘的話離你小姑姑遠點。」

  信禾點點頭:「娘說的話信禾都記得,信禾不會跑到小姑姑面前討打!」

  「信禾真乖!你一會兒去你奶奶的房間看看,要是需要洗洗涮涮,你來叫娘。」

  「娘,信禾都記得呢,每隔一炷香我就去奶奶房間看看,有事我就來喊娘,娘你就放心在床上養胎吧,這些事情信禾都想著呢!」

  說了幾句話,信禾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就在蘇愛繡半睡半醒的時候信禾又回來,搖著她的胳膊問:「娘,你睡了嗎?」

  蘇愛繡一手抵著床板,一手抓著床沿坐了起來,「是不是你奶奶拉了,娘這就去看看。」

  程信禾說:「娘不用去了,我小姑在房間給我奶奶換床單呢!這時已經換完了!」

  蘇愛繡奇怪,「她不是不伺候你奶奶了嗎,怎麼這會兒?」

  信禾小聲說:「我小姑姑要替我奶奶管錢。」

  「你奶奶答應了?」

  信禾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小姑看見我進去,就把我轟了出來。」

  蘇愛繡想想這才是荷苞,王府的大門她進不去,程風如今斷了她的銀錢,她就沒有弄銀子地方了,已經大手大腳花慣了銀子的荷苞怎麼過得了手頭拮据的日子,這個家裡的銀子都掌握在劉大蘭的手裡,荷苞肯定會花言巧語獻殷勤,只有這樣她才能從劉大蘭的手裡哄騙到銀子!


  可惜劉大蘭不是大方人,她出的三瓜倆棗早已滿足不了荷苞的胃口。

  蘇愛繡摸摸信禾的腦袋叮囑道:「小孩不要老偷聽大人說話,你姑姑在你奶奶房間,你就不要去了。你小姑姑要不到錢,肯定會找人出氣,你呀長點眼,不要撞你小姑姑的槍口上!」

  信禾驚掉瞪大了眼睛睜大了嘴,然後爬到床上跟她娘坐在了一起,自己小姑姑大人的樣子,信禾就怕的不敢出屋。

  一日,蘇愛繡收拾自己的東西,發現兩個月前,萬夫人給她的那對耳墜子不見了,她問了信禾,信禾說不知道,她又問程鐵柱,「你看見我的那對耳墜子了嗎?」

  程鐵柱說:「你的東西,我從來不動!」

  「奇怪,萬夫人給我的那對耳墜子不見了!」

  「你再好好找找。」

  「找好幾遍了,能翻到地方我都翻了。」蘇愛繡做事一向有條有理,什麼東西放在什麼位置都是固定的,只要別人不動,這東西就不會消失。

  程鐵柱說:「不會又是荷苞乾的吧!」

  其實蘇愛繡這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不好和程鐵柱直接說:「沒有證據,我們還不是不要胡亂推測。」

  「女兒的長命鎖都被她搶去了,她還有什麼干不出來,想想她乾的混帳事,我有打死她的心!我這就去找她,要真是她拿的,我柳條伺候她!」

  蘇愛繡說:「算了,前段時間,你收拾她,她跟你對著幹,最後弄的整個家裡烏煙瘴氣,這才消停幾日啊,就別再引發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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