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新的巡查使
「等、等等！」
赤砂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拉住正要「慷慨赴義」的炎拳，
「炎拳！你瘋啦？！
我就開個玩笑！
你怎麼還當真了？！
這湖下去會死人的！」
羿驚弦也一臉無語地攔住炎拳的另一邊，哭笑不得：
「就是！炎拳你這憨貨！
赤砂那小子故意逗你呢！你還真信了？
你這『炎拳』是厲害，抗火性也強，但下面這湖，可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地火權柄！
是能焚燒規則、熔煉本源的力量！
你下去，十死無生！」
炎拳被兩人拉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啊？是逗我的嗎？
可是……我感覺，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機會……」
「有個屁的機會！」
赤砂沒好氣地打斷他，
然後，他臉上的嬉笑神色漸漸收斂，
目光重新投向那翻滾的岩漿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決絕。
「行了，別爭了。」
赤砂鬆開拉著炎拳的手，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手腕，發出「咔吧」的輕響，
「我去。」
「你？」 羿驚弦和炎拳都看向他。
「嗯，我去。」
赤砂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大概……明白白錦大人那句『向死而生』是什麼意思了。」
「哦？說來聽聽？」 羿驚弦挑了挑眉，眼中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赤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那岩漿湖，緩緩道：
「這湖，是重熔山大人的地火權柄所化，是守護，也是考驗。
更是……傳承。
凰焱大人的涅槃蛋在湖心，想要拿到它，必須穿過這片湖。
而穿越這片湖，依靠的，恐怕不是單純的實力或者抗火性，而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與『地火』權柄的契合度，以及……接受傳承的『資格』與『決心』。」
「我擁有與重熔山大人同源的『火土』屬性，是被凰焱大人靈魂選中的候選人。
這湖，對我來說，是絕地，也可能是……蛻變之地。」
赤砂轉頭，看向羿驚弦和炎拳，臉上露出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破不立。
這，大概就是『向死而生』的含義吧。」
羿驚弦深深地看了赤砂一眼，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看來，你確實明白了。
沒錯，這湖，對你而言，是考驗，是淬鍊，更是……機緣。」
「機緣？」 炎拳還有些不解。
「對，機緣。」
羿驚弦肯定道，然後，他看向赤砂，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赤砂，熱身吧。
記住，下去之後，不要抗拒，去感受，去接納，去……融為一體。
是生是死，是化為灰燼，還是浴火重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赤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不再多言，開始原地活動身體，調動體內的「熾沙」之力。
暗紅色的、混合著沙礫與火焰的靈力，開始在他體表緩緩流轉，抵禦著周圍恐怖的高溫。
羿驚弦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赤砂熱身，甚至還摸了摸下巴，用一副裁判的口吻點評道：
「嗯，熱身動作還算標準。
待會兒入水姿勢注意點，爭取來個壓水花，我給你打滿分。」
赤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熱身完畢，赤砂走到岩漿湖岸邊。
近距離感受，那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他身上的衣物點燃，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他最後回頭，看了羿驚弦和炎拳一眼。
羿驚弦對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鼓勵。
炎拳則是一臉擔憂，欲言又止。
赤砂咧嘴一笑，然後，不再猶豫，縱身一躍！
「噗通！」
一聲並不響亮、甚至有些沉悶的入水聲響起。
赤砂的身影，瞬間被那粘稠、灼熱、金紅的岩漿吞沒。
岩漿湖面，只是蕩漾開一圈微弱的漣漪，
隨即，便恢復了那幅不斷炸裂氣泡的恐怖模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岸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岩漿翻滾的「咕嘟」聲，以及熱浪呼嘯的聲音。
炎拳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赤砂消失的那片湖面，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羿、羿哥……」 炎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轉過頭，看向羿驚弦，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赤砂他……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羿驚弦同樣看著那片平靜的湖面，臉上的戲謔表情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的神情。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鐘，然後，緩緩地、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吐出兩個字：
「是的。」
「他必死。」
「什麼？！」
炎拳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猛地抓住羿驚弦的肩膀，
「羿哥！你說什麼？！
你早知道他會死？！
那你還讓他下去？！你——」
「冷靜點，炎拳。」
羿驚弦拍了拍炎拳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語氣依舊平靜，
「聽我說完。」
「他必死，所以，他才能成為新的巡查使。」
羿驚弦的目光，重新投向岩漿湖，深邃得仿佛能看透那翻滾的熔岩，看到湖心深處正在發生的一切。
「我、我們十殿的位格，巡查使，鎮守使，都是天道早已定好的規則顯化。
位格與權柄綁定，並非單純的實力達到就能自動獲得。
你就算擁有A級，甚至更強的力量，
只要天道不認可，沒有對應的『位置』空出來，
你永遠都只是『執事』，無法真正掌握那部分權柄之力。」
「但這湖裡面，有什麼？」
羿驚弦自問自答，
「有重熔山大人的巡查使位格！
那是完整的地火權柄的一部分，是『位置』！
還有凰焱大人的涅槃蛋！
那是焚天殿的源頭，蘊含著最本源的『涅槃』、『火焰』之力！」
「赤砂，擁有與重熔山大哥同源的『火土』屬性，是被凰焱大人靈魂選中的繼承人。
他跳入這地火權柄所化的岩漿湖，等於是在主動接受傳承，也是在主動擁抱死亡。」
「他的肉體，他的靈魂，會在瞬間被這極致的地火之力焚燒、湮滅。
但與此同時，湖心深處的涅槃蛋，會感應到同源的焚天殿氣息，
感應到被選中的繼承者那向死而生的決心，
它會本能地，釋放出涅槃之力！」
「在涅槃之力的庇護與重塑下，在地火權柄的淬鍊與融合中，
赤砂那被焚燒殆盡的身與魂，會迎來新生！」
羿驚弦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激動，
「破而後立，向死而生！
以舊軀為薪柴，點燃新的生命之火！
以凡軀，承地火權柄，鑄巡查之基！
這，才是他成為新一任焚天殿巡查使，
執掌『地火』權柄的唯一，也是必須的道路！」
炎拳聽得目瞪口呆，抓著羿驚弦肩膀的手，不知不覺鬆開了。
他張大了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所以……赤砂他……不會真的死？
而是會……重生？變成……巡查使？」
「可以這麼理解。」
羿驚弦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微蹙，
「但這個過程，無比兇險。
涅槃之力是否能及時響應？
赤砂的意志能否在毀滅與新生的痛苦中保持清醒？
他的靈魂與地火權柄的融合能否成功？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他都可能真的化為灰燼，或者變成一個被權柄力量吞噬的怪物。」
「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他，相信凰焱大人，相信……重熔山大哥留下的這片湖。」
羿驚弦最後說道，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炎拳也沉默了，他再次看向那片死寂的岩漿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仿佛無比漫長。
岩漿湖依舊在翻滾，散發著毀滅性的熱力，沒有任何赤砂還活著的跡象。
炎拳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甚至開始懷疑，羿驚弦說的那些，是不是只是為了安慰他？
就在炎拳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咕嘟……咕嘟咕嘟……」
岩漿湖中心，靠近涅槃蛋輪廓的位置，原本緩慢翻滾的岩漿，突然開始劇烈地涌動起來！
一個暗金色與赤紅色交織的漩渦，開始緩緩形成！
「有動靜了！」 炎拳猛地瞪大眼睛，心臟狂跳！
羿驚弦也是精神一振，死死地盯著那個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
中心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岩漿湖的最深處，緩緩地升起！
轟隆隆——！
整個岩漿湖，都開始震動！
一股強大的熾烈威壓，從那漩渦中心，瀰漫開來！
「這是……」
炎拳感受著那股熟悉中又帶著陌生威嚴的氣息，激動得渾身顫抖。
羿驚弦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欣慰的笑容。
「看來……」
他輕聲道，
「我們焚天殿，要有新的巡查使了。」
赤砂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拉住正要「慷慨赴義」的炎拳，
「炎拳！你瘋啦？！
我就開個玩笑！
你怎麼還當真了？！
這湖下去會死人的！」
羿驚弦也一臉無語地攔住炎拳的另一邊，哭笑不得：
「就是！炎拳你這憨貨！
赤砂那小子故意逗你呢！你還真信了？
你這『炎拳』是厲害，抗火性也強，但下面這湖，可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地火權柄！
是能焚燒規則、熔煉本源的力量！
你下去，十死無生！」
炎拳被兩人拉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啊？是逗我的嗎？
可是……我感覺，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機會……」
「有個屁的機會！」
赤砂沒好氣地打斷他，
然後，他臉上的嬉笑神色漸漸收斂，
目光重新投向那翻滾的岩漿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決絕。
「行了，別爭了。」
赤砂鬆開拉著炎拳的手，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手腕，發出「咔吧」的輕響，
「我去。」
「你？」 羿驚弦和炎拳都看向他。
「嗯，我去。」
赤砂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大概……明白白錦大人那句『向死而生』是什麼意思了。」
「哦？說來聽聽？」 羿驚弦挑了挑眉，眼中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赤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那岩漿湖，緩緩道：
「這湖，是重熔山大人的地火權柄所化，是守護，也是考驗。
更是……傳承。
凰焱大人的涅槃蛋在湖心，想要拿到它，必須穿過這片湖。
而穿越這片湖，依靠的，恐怕不是單純的實力或者抗火性，而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與『地火』權柄的契合度，以及……接受傳承的『資格』與『決心』。」
「我擁有與重熔山大人同源的『火土』屬性，是被凰焱大人靈魂選中的候選人。
這湖，對我來說，是絕地，也可能是……蛻變之地。」
赤砂轉頭，看向羿驚弦和炎拳，臉上露出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破不立。
這，大概就是『向死而生』的含義吧。」
羿驚弦深深地看了赤砂一眼，然後，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看來，你確實明白了。
沒錯，這湖，對你而言，是考驗，是淬鍊，更是……機緣。」
「機緣？」 炎拳還有些不解。
「對，機緣。」
羿驚弦肯定道，然後，他看向赤砂，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赤砂，熱身吧。
記住，下去之後，不要抗拒，去感受，去接納，去……融為一體。
是生是死，是化為灰燼，還是浴火重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赤砂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不再多言，開始原地活動身體，調動體內的「熾沙」之力。
暗紅色的、混合著沙礫與火焰的靈力，開始在他體表緩緩流轉，抵禦著周圍恐怖的高溫。
羿驚弦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赤砂熱身，甚至還摸了摸下巴，用一副裁判的口吻點評道：
「嗯，熱身動作還算標準。
待會兒入水姿勢注意點，爭取來個壓水花，我給你打滿分。」
赤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熱身完畢，赤砂走到岩漿湖岸邊。
近距離感受，那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他身上的衣物點燃，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他最後回頭，看了羿驚弦和炎拳一眼。
羿驚弦對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鼓勵。
炎拳則是一臉擔憂，欲言又止。
赤砂咧嘴一笑，然後，不再猶豫，縱身一躍！
「噗通！」
一聲並不響亮、甚至有些沉悶的入水聲響起。
赤砂的身影，瞬間被那粘稠、灼熱、金紅的岩漿吞沒。
岩漿湖面，只是蕩漾開一圈微弱的漣漪，
隨即，便恢復了那幅不斷炸裂氣泡的恐怖模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岸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岩漿翻滾的「咕嘟」聲，以及熱浪呼嘯的聲音。
炎拳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赤砂消失的那片湖面，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羿、羿哥……」 炎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轉過頭，看向羿驚弦，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赤砂他……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羿驚弦同樣看著那片平靜的湖面，臉上的戲謔表情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的神情。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鐘，然後，緩緩地、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吐出兩個字：
「是的。」
「他必死。」
「什麼？！」
炎拳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猛地抓住羿驚弦的肩膀，
「羿哥！你說什麼？！
你早知道他會死？！
那你還讓他下去？！你——」
「冷靜點，炎拳。」
羿驚弦拍了拍炎拳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語氣依舊平靜，
「聽我說完。」
「他必死，所以，他才能成為新的巡查使。」
羿驚弦的目光，重新投向岩漿湖，深邃得仿佛能看透那翻滾的熔岩，看到湖心深處正在發生的一切。
「我、我們十殿的位格，巡查使，鎮守使，都是天道早已定好的規則顯化。
位格與權柄綁定，並非單純的實力達到就能自動獲得。
你就算擁有A級，甚至更強的力量，
只要天道不認可，沒有對應的『位置』空出來，
你永遠都只是『執事』，無法真正掌握那部分權柄之力。」
「但這湖裡面，有什麼？」
羿驚弦自問自答，
「有重熔山大人的巡查使位格！
那是完整的地火權柄的一部分，是『位置』！
還有凰焱大人的涅槃蛋！
那是焚天殿的源頭，蘊含著最本源的『涅槃』、『火焰』之力！」
「赤砂，擁有與重熔山大哥同源的『火土』屬性，是被凰焱大人靈魂選中的繼承人。
他跳入這地火權柄所化的岩漿湖，等於是在主動接受傳承，也是在主動擁抱死亡。」
「他的肉體，他的靈魂，會在瞬間被這極致的地火之力焚燒、湮滅。
但與此同時，湖心深處的涅槃蛋，會感應到同源的焚天殿氣息，
感應到被選中的繼承者那向死而生的決心，
它會本能地，釋放出涅槃之力！」
「在涅槃之力的庇護與重塑下，在地火權柄的淬鍊與融合中，
赤砂那被焚燒殆盡的身與魂，會迎來新生！」
羿驚弦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激動，
「破而後立，向死而生！
以舊軀為薪柴，點燃新的生命之火！
以凡軀，承地火權柄，鑄巡查之基！
這，才是他成為新一任焚天殿巡查使，
執掌『地火』權柄的唯一，也是必須的道路！」
炎拳聽得目瞪口呆，抓著羿驚弦肩膀的手，不知不覺鬆開了。
他張大了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所以……赤砂他……不會真的死？
而是會……重生？變成……巡查使？」
「可以這麼理解。」
羿驚弦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微蹙，
「但這個過程，無比兇險。
涅槃之力是否能及時響應？
赤砂的意志能否在毀滅與新生的痛苦中保持清醒？
他的靈魂與地火權柄的融合能否成功？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他都可能真的化為灰燼，或者變成一個被權柄力量吞噬的怪物。」
「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他，相信凰焱大人，相信……重熔山大哥留下的這片湖。」
羿驚弦最後說道，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炎拳也沉默了，他再次看向那片死寂的岩漿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仿佛無比漫長。
岩漿湖依舊在翻滾，散發著毀滅性的熱力，沒有任何赤砂還活著的跡象。
炎拳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甚至開始懷疑，羿驚弦說的那些，是不是只是為了安慰他？
就在炎拳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咕嘟……咕嘟咕嘟……」
岩漿湖中心，靠近涅槃蛋輪廓的位置，原本緩慢翻滾的岩漿，突然開始劇烈地涌動起來！
一個暗金色與赤紅色交織的漩渦，開始緩緩形成！
「有動靜了！」 炎拳猛地瞪大眼睛，心臟狂跳！
羿驚弦也是精神一振，死死地盯著那個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
中心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岩漿湖的最深處，緩緩地升起！
轟隆隆——！
整個岩漿湖，都開始震動！
一股強大的熾烈威壓，從那漩渦中心，瀰漫開來！
「這是……」
炎拳感受著那股熟悉中又帶著陌生威嚴的氣息，激動得渾身顫抖。
羿驚弦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欣慰的笑容。
「看來……」
他輕聲道，
「我們焚天殿，要有新的巡查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