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極限戰士
這個幻境，不僅模擬了外部環境、隊友反應，
甚至能根據他們已知的「信息」，想向袁山教官報告子非人的事，
以及他們彼此間的試探和「潛規則」，動態地生成「合理」的後續發展，
來讓他們相信「這次是真的醒了」！
而且，這個幻境之前故意讓他經歷多次「輪迴」，
每次都「忘記」子非人，很可能就是在誤導他，
讓他形成「幻境不知道子非人存在」的思維定勢！
從而在他「最後一次醒來」，得到「子非人在莊園」這個「合理」信息時，
更容易相信，放下最後的戒心！
好高明的手段！一環扣一環！
想到這裡，江宇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他停下了原本跟隨張天四人前往指揮中心的腳步，
看著窗外似乎又亮了一些、時間越發緊迫的天色，看著那張「真實」的紙條……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決絕。
「抱歉了，兄弟們。可能……還得再來一次。」
在張天四人回頭愕然的目光中，江宇再次抬起了手。
但這次，他沒有攻擊任何隊友，
而是將掌心凝聚的一團不大、卻異常凝練的暗紅色朱厭之火，
猛地扔向了莊園門口一直微笑著等待他們出發的、穿著大賽組委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火球呼嘯而去，直奔工作人員
火球即將擊中目標，
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準的、職業化的微笑，
慈祥，和藹，仿佛長輩看著玩鬧的孩子。
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沒有絲毫人類的感情，
只有一片空洞的、仿佛能倒映出人心的深邃。
它看著江宇，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擴大了一些。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
朱厭之火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它」的臉上，
然後……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但與此同時——
「咔嚓……嘩啦……」
以那個「工作人員」為中心，整個街道，黎明景色，手中的紙條，身邊的張天四人……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然後，在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悠長的嘆息聲中，
轟然破碎，化為無數閃爍著微光的碎片，消散在無盡的黑暗裡。
真正的、沉重的、令人安心的黑暗，包裹了江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江宇猛地睜開眼，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依舊坐在沙發上。
但這一次，身體的沉重感，喉嚨的乾渴，
精神上那種極度消耗後的虛脫，都無比真實。
窗外，是真正的、天光大亮的清晨！陽光刺眼！
「江宇！」
「隊長！」
熟悉的、帶著真正焦急和如釋重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宇轉頭，看到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四人，就圍在他身邊。
他們臉色蒼白，眼中布滿血絲，顯然也經歷了極大的消耗，
但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真實的關切和……一絲後怕。
「我們……出來了？」 江宇聲音沙啞。
「出來了！這次肯定是真的！」
李昊用力點頭，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周圍，
「他娘的，這幻境也太邪門了！套了一層又一層！」
張天臉色極其難看，他看了一眼牆上復古掛鍾顯示的時間，聲音都變了調：
「七點半了！
快！我們必須立刻出發！
跑過去可能都來不及了！」
七點半！
距離八點登記截止，只剩下半個小時！
而從這裡到指揮中心，正常快步走都要四十分鐘！
「走！」
江宇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猛地站起身。
現在沒時間細說幻境經歷了，登記才是頭等大事！
五人甚至來不及收拾，抓起身旁隨身的小包，裡面裝著必要的證件和物品，
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華夏莊園，朝著指揮中心的方向，發足狂奔！
異能村，大賽組委會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分割出數十個畫面，
顯示著異能村各主要道路和指揮中心入口的情況。
大廳里，龍淵、阿波羅、沃羅涅日將軍、花開院剎那，
以及那位慈祥的瑪麗安娜修女，都注視著屏幕。
此刻，指揮中心入口處的登記點，已經排起了長隊。
一些精神略顯萎靡、但眼神興奮的年輕異能者，正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有序登記。
他們都是成功掙脫「寧靜之夜」，並準時趕到的佼佼者。
其中，高盧的羅蘭、艾莎修女，不列顛圓桌議會的幾人，濕婆教的阿賈伊等人，赫然在列。
「哈哈哈！看！華夏那幾個小子，醒了！」
沃羅涅日將軍洪亮的聲音響起，他指著其中一個分屏。
屏幕上，江宇五人正以驚人的速度在異能村的道路上狂奔，
身影快得拉出了殘影，顯然都動用了靈力趕路。
「不過好像有點晚啊，這都快七點五十了，能趕上嗎？」
沃羅涅日摸著下巴。
龍淵目光沉靜地看著屏幕上狂奔的五個身影，沒有說話。
「哼，醒了又怎樣？規矩就是規矩，八點截止，過時不候。」
「阿波羅」把玩著一枚金色的太陽紋章，
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以及某種隱隱的期待，
「要是連時間都把握不好，那也沒必要參賽了。
我看他們懸。」
「阿波羅閣下，話不能這麼說。」
花開院剎那嚼著口香糖，瞥了一眼屏幕，
「他們可是從瑪麗安娜修女的『寧靜之夜』最高難度幻境裡掙脫出來的，
而且聽修女的意思，他們觸發最高難度的時間點，其實很早。」
一直閉目養神的瑪麗安娜修女，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慈祥的眼眸看向屏幕中狂奔的江宇，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她用那平和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緩緩開口，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是，我的失誤。
江宇……及其隊友，意志堅定，洞察敏銳。
他們在幻境中的『甦醒』與『判斷』，實際上……是最早完成的。
後續的『輪迴』與『耽擱』，源於幻境本身機制的……交互與考驗。
嚴格來說，他們……已然通過。」
她的意思是，江宇等人實際上是最早一批識破幻境本質的，
但因為觸發了某種「隱藏機制」或「高難度考驗」，導致在幻境中多耗費了時間。
但就其表現而言，他們理應算作通過篩選。
「阿波羅」臉色微微一沉：
「修女，話雖如此，但大賽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八點前必須完成登記。
不能因為個人原因，就隨意更改規則。
否則，何以服眾？
對其他國家地區的選手，也不公平。」
「俺覺得修女說的有道理！」
沃羅涅日將軍嗓門很大，毫不客氣地懟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幾個小子明顯是本事大，被修女的幻境『重點關照』了，才耽擱了時間！
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你們天神組那個『雷神』索爾，比他們醒得還晚，實際是第二名到的！
你是怕他們搶了你們霉國新星的風頭吧？」
「沃羅涅日！你胡說什麼！」
「阿波羅」眼中金光一閃，語氣轉冷。
眼看兩人又要嗆起來。
「夠了。」
龍淵沉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爭執。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
江宇五人的身影已經衝到了指揮中心外圍區域，
距離入口只有不到五百米，
但時間，也已經指向了七點五十八分。
「我相信他們。」
龍淵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也相信，規則的存在，
是為了選拔真正的英才，
而非刻板地束縛他們。」
他沒有說是否破例，但態度已然鮮明。
「阿波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屏幕。
七點五十九分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入口處排隊登記的人已經不多，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準備收拾東西。
屏幕上，江宇五人的身影，化作了五道模糊的流光，
在最後十秒鐘，衝過了最後一段距離，
如同五顆炮彈般，狠狠地「砸」在了登記點的桌子前！
「等……等等！登記！」
江宇撐著桌子，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也都在大口喘氣，臉色因為極限奔跑而漲紅。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自己屏幕上的時間——正好跳轉到八點整。
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指揮中心大樓的方向，
似乎收到了什麼指示，
隨即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對江宇五人點了點頭：
「恭喜，華夏代表隊，江宇、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登記成功。
請到那邊等候區休息，準備參加接下來的環節。」
成了！
江宇五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身份牌，
在周圍其他已經登記選手或驚訝、或好奇、或不服的目光注視下，走向旁邊的等候區。
指揮中心大廳里，沃羅涅日將軍哈哈大笑。
花開院剎那吹了個泡泡。
瑪麗安娜修女重新閉上了眼睛，慈祥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龍淵的嘴角，也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只有「阿波羅」，面色微冷，目光落在江宇的背影上，
金色的眼眸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一閃而逝。
甚至能根據他們已知的「信息」，想向袁山教官報告子非人的事，
以及他們彼此間的試探和「潛規則」，動態地生成「合理」的後續發展，
來讓他們相信「這次是真的醒了」！
而且，這個幻境之前故意讓他經歷多次「輪迴」，
每次都「忘記」子非人，很可能就是在誤導他，
讓他形成「幻境不知道子非人存在」的思維定勢！
從而在他「最後一次醒來」，得到「子非人在莊園」這個「合理」信息時，
更容易相信，放下最後的戒心！
好高明的手段！一環扣一環！
想到這裡，江宇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他停下了原本跟隨張天四人前往指揮中心的腳步，
看著窗外似乎又亮了一些、時間越發緊迫的天色，看著那張「真實」的紙條……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決絕。
「抱歉了，兄弟們。可能……還得再來一次。」
在張天四人回頭愕然的目光中，江宇再次抬起了手。
但這次，他沒有攻擊任何隊友，
而是將掌心凝聚的一團不大、卻異常凝練的暗紅色朱厭之火，
猛地扔向了莊園門口一直微笑著等待他們出發的、穿著大賽組委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火球呼嘯而去，直奔工作人員
火球即將擊中目標，
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準的、職業化的微笑，
慈祥，和藹，仿佛長輩看著玩鬧的孩子。
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沒有絲毫人類的感情，
只有一片空洞的、仿佛能倒映出人心的深邃。
它看著江宇，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擴大了一些。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
朱厭之火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它」的臉上，
然後……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但與此同時——
「咔嚓……嘩啦……」
以那個「工作人員」為中心，整個街道，黎明景色，手中的紙條，身邊的張天四人……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然後，在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悠長的嘆息聲中，
轟然破碎，化為無數閃爍著微光的碎片，消散在無盡的黑暗裡。
真正的、沉重的、令人安心的黑暗，包裹了江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江宇猛地睜開眼，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依舊坐在沙發上。
但這一次，身體的沉重感，喉嚨的乾渴，
精神上那種極度消耗後的虛脫，都無比真實。
窗外，是真正的、天光大亮的清晨！陽光刺眼！
「江宇！」
「隊長！」
熟悉的、帶著真正焦急和如釋重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宇轉頭，看到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四人，就圍在他身邊。
他們臉色蒼白，眼中布滿血絲，顯然也經歷了極大的消耗，
但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真實的關切和……一絲後怕。
「我們……出來了？」 江宇聲音沙啞。
「出來了！這次肯定是真的！」
李昊用力點頭，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周圍，
「他娘的，這幻境也太邪門了！套了一層又一層！」
張天臉色極其難看，他看了一眼牆上復古掛鍾顯示的時間，聲音都變了調：
「七點半了！
快！我們必須立刻出發！
跑過去可能都來不及了！」
七點半！
距離八點登記截止，只剩下半個小時！
而從這裡到指揮中心，正常快步走都要四十分鐘！
「走！」
江宇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猛地站起身。
現在沒時間細說幻境經歷了，登記才是頭等大事！
五人甚至來不及收拾，抓起身旁隨身的小包，裡面裝著必要的證件和物品，
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華夏莊園，朝著指揮中心的方向，發足狂奔！
異能村，大賽組委會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分割出數十個畫面，
顯示著異能村各主要道路和指揮中心入口的情況。
大廳里，龍淵、阿波羅、沃羅涅日將軍、花開院剎那，
以及那位慈祥的瑪麗安娜修女，都注視著屏幕。
此刻，指揮中心入口處的登記點，已經排起了長隊。
一些精神略顯萎靡、但眼神興奮的年輕異能者，正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有序登記。
他們都是成功掙脫「寧靜之夜」，並準時趕到的佼佼者。
其中，高盧的羅蘭、艾莎修女，不列顛圓桌議會的幾人，濕婆教的阿賈伊等人，赫然在列。
「哈哈哈！看！華夏那幾個小子，醒了！」
沃羅涅日將軍洪亮的聲音響起，他指著其中一個分屏。
屏幕上，江宇五人正以驚人的速度在異能村的道路上狂奔，
身影快得拉出了殘影，顯然都動用了靈力趕路。
「不過好像有點晚啊，這都快七點五十了，能趕上嗎？」
沃羅涅日摸著下巴。
龍淵目光沉靜地看著屏幕上狂奔的五個身影，沒有說話。
「哼，醒了又怎樣？規矩就是規矩，八點截止，過時不候。」
「阿波羅」把玩著一枚金色的太陽紋章，
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以及某種隱隱的期待，
「要是連時間都把握不好，那也沒必要參賽了。
我看他們懸。」
「阿波羅閣下，話不能這麼說。」
花開院剎那嚼著口香糖，瞥了一眼屏幕，
「他們可是從瑪麗安娜修女的『寧靜之夜』最高難度幻境裡掙脫出來的，
而且聽修女的意思，他們觸發最高難度的時間點，其實很早。」
一直閉目養神的瑪麗安娜修女，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慈祥的眼眸看向屏幕中狂奔的江宇，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她用那平和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緩緩開口，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是，我的失誤。
江宇……及其隊友，意志堅定，洞察敏銳。
他們在幻境中的『甦醒』與『判斷』，實際上……是最早完成的。
後續的『輪迴』與『耽擱』，源於幻境本身機制的……交互與考驗。
嚴格來說，他們……已然通過。」
她的意思是，江宇等人實際上是最早一批識破幻境本質的，
但因為觸發了某種「隱藏機制」或「高難度考驗」，導致在幻境中多耗費了時間。
但就其表現而言，他們理應算作通過篩選。
「阿波羅」臉色微微一沉：
「修女，話雖如此，但大賽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八點前必須完成登記。
不能因為個人原因，就隨意更改規則。
否則，何以服眾？
對其他國家地區的選手，也不公平。」
「俺覺得修女說的有道理！」
沃羅涅日將軍嗓門很大，毫不客氣地懟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幾個小子明顯是本事大，被修女的幻境『重點關照』了，才耽擱了時間！
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你們天神組那個『雷神』索爾，比他們醒得還晚，實際是第二名到的！
你是怕他們搶了你們霉國新星的風頭吧？」
「沃羅涅日！你胡說什麼！」
「阿波羅」眼中金光一閃，語氣轉冷。
眼看兩人又要嗆起來。
「夠了。」
龍淵沉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爭執。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屏幕上，
江宇五人的身影已經衝到了指揮中心外圍區域，
距離入口只有不到五百米，
但時間，也已經指向了七點五十八分。
「我相信他們。」
龍淵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也相信，規則的存在，
是為了選拔真正的英才，
而非刻板地束縛他們。」
他沒有說是否破例，但態度已然鮮明。
「阿波羅」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屏幕。
七點五十九分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入口處排隊登記的人已經不多，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準備收拾東西。
屏幕上，江宇五人的身影，化作了五道模糊的流光，
在最後十秒鐘，衝過了最後一段距離，
如同五顆炮彈般，狠狠地「砸」在了登記點的桌子前！
「等……等等！登記！」
江宇撐著桌子，胸膛劇烈起伏，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也都在大口喘氣，臉色因為極限奔跑而漲紅。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自己屏幕上的時間——正好跳轉到八點整。
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指揮中心大樓的方向，
似乎收到了什麼指示，
隨即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對江宇五人點了點頭：
「恭喜，華夏代表隊，江宇、張天、李昊、聶月行、林雪，登記成功。
請到那邊等候區休息，準備參加接下來的環節。」
成了！
江宇五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身份牌，
在周圍其他已經登記選手或驚訝、或好奇、或不服的目光注視下，走向旁邊的等候區。
指揮中心大廳里，沃羅涅日將軍哈哈大笑。
花開院剎那吹了個泡泡。
瑪麗安娜修女重新閉上了眼睛，慈祥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龍淵的嘴角，也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只有「阿波羅」，面色微冷，目光落在江宇的背影上，
金色的眼眸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