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好閨蜜，一輩子
伏見山，稻荷神社，靜室。
八重玉耀指間夾著一枚看似普通、繡著稻穗與狐狸圖案的小巧御守，閉目凝神。
御守表面有微弱的紫光流轉，正在接收某種訊息。
無面坐在一旁，
手裡把玩著一把幽影之力凝聚的黑色短匕，
匕身不斷在指間翻飛消失又重現，顯得心不在焉。
雷蠻則抱著一大盆神社提供的、據說用天櫻樹花粉特製的櫻餅，
吃得滿嘴粉紅。
片刻，八重玉耀睜開紫眸，
眼神沉凝，
將那枚御守放在案几上。
「是星野楓，那個小巫女。」
她聲音微冷，
「她說，自從那天我們『逼宮』之後，明治神宮內部氣氛變得很詭異。
大神官以『加強禁地防護』、『進行特殊淨化儀式』等名義，
頻繁抽調一些普通神官和見習巫女進入中心禁地。
這些人進去後，短則幾小時，長則一兩天才會出來，
而且出來後……都變得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具體指什麼？」
無面停下把玩短匕的動作。
「她說不上來。」
八重玉耀眉頭微蹙，
「外表、言行似乎都沒變，但給她的感覺就是……
很『空』，很『僵硬』，不像以前熟悉的人。
眼神偶爾會失焦，反應也會慢半拍，像是……
魂不守舍，或者說，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而且這些人回來後，
都會被安排到一些相對清閒、不重要的崗位，似乎被有意邊緣化了。
星野楓因為之前『撞杆』受傷，最近在養傷，反而沒被抽調，
但她看到同屋的姐妹被叫走後回來那副樣子，心裡很害怕。」
無面眼神一凝：
「看來，我們之前的『逼宮』雖然沒能揭穿他們，
但也逼得他們不敢再輕易從外面抓人當祭品了。
所以……他們把目標轉向了內部，
轉向了這些更容易控制、失蹤了也暫時不會引起外部太大注意的自己人！
用他們來繼續見不得人的活祭儀式！」
「狗急跳牆，喪心病狂！」
八重玉耀咬牙，
「而且，用自己人，偽裝起來更容易，
只要說派去執行秘密任務或者閉關靜修就行。
等儀式完成，或者這些人徹底『異化』到無法掩飾，
再處理掉，藉口也多得是！」
雷蠻咽下最後一口櫻餅，抹了抹嘴，瓮聲瓮氣道：
「那還等啥？
直接殺進去，把那些被控制的人救出來，
再把那個什麼狗屁神宮和老神官一起砸了！」
「不可。」
無面搖頭，
「強攻風險太大，神宮結界重重，
我們人數不占優，且對方早有防備。
最關鍵的是，那些被控制的神官巫女，
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已經被徹底寄生改造的『偽人』，我們無法確定。
貿然強攻，可能會誤傷，也可能正中對方下懷，
讓我們背上『襲擊神宮、濫殺無辜』的罪名。」
「那怎麼辦？難道就干看著？」
雷蠻瞪眼。
「當然不。」
無面眼中幽光閃爍，看向八重玉耀，
「既然對方暫時不敢動外面的人，轉而內部消化，
說明他們的儀式進程可能到了關鍵階段，對『祭品』的需求很急迫。
也說明，中心禁地此刻，一定在加緊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勾當。
我們需要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那些被抽調的人到底怎麼樣了，儀式的真實進度如何。」
「你想潛入？」 八重玉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我是幽影殿地級執事，潛行、偽裝、偵查本就是我的老本行。」
無面語氣平靜，卻帶著自信，
「之前是情況不明，打草驚蛇。
現在有了星野楓這個內應提供的、最新的巡邏路線、崗哨分布、以及部分建築結構圖，
再加上對方內部人員調動頻繁，
正是混水摸魚、潛入探查的最佳時機。」
「可明治神宮的結界非同小可，尤其是中心禁地，
那是歷代大神官和結界師世家共同加固的，
號稱『飛鳥不渡，神鬼難侵』。」
八重玉耀仍有顧慮。
「所以，需要你幫忙。」
無面看向她，
「我記得你說過，你和四家五社中，
以結界術聞名、號稱『霓虹結界至高』的花開院家當代家主，關係不錯？」
八重玉耀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狡黠：
「何止不錯，那是本宮的閨中密友，
一起喝過酒、罵過男人、打過架的交情。
你想借閱花開院家關於明治神宮結界的內部研究資料？
雖然核心機密肯定拿不到，
但一些基礎的結界構成原理、能量節點分布、歷代加固手法的特點……
應該沒問題。我這就聯繫她。」
她起身走到內室，片刻後返回，
手中多了一枚用紫檀木盒裝著的玉簡。
「喏，那女人夠意思，聽說我要找明治神宮的『樂子』，
二話不說就讓人送了這個過來，
還附帶了一句——『玩得開心點，別把那老古董的房子拆太碎，我還想以後去拍照呢。』」
無面接過玉簡，神識沉入，迅速瀏覽起來。
裡面果然詳細記載了明治神宮，
尤其是中心禁地區域，
歷代結界的架構思路、主要能量流轉節點、常用的幾種封印手法特徵，
甚至還標註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因年代久遠或維護不善而產生的薄弱處。
這些資料，對於精通潛行和能量感知的無面來說，無異於一份精準的「破陣指南」。
「有了這個，再加上星野楓的地圖和巡邏表……足夠了。」
無面眼中精光一閃，收起玉簡，
「事不宜遲，我今晚就行動。
你們在外面接應，保持聯繫。
如果情況不對，或者我超過預定時間沒出來……」
「我就和雷蠻打進去撈你。」
八重玉耀乾脆道，紫眸中寒光一閃，
「放心，有本宮在，那老古董和蘆屋家的豆芽菜，留不住你。」
「俺的拳頭早就癢了！」
雷蠻捏了捏拳頭，指節噼啪作響，隱隱有電光跳躍。
八重玉耀指間夾著一枚看似普通、繡著稻穗與狐狸圖案的小巧御守，閉目凝神。
御守表面有微弱的紫光流轉，正在接收某種訊息。
無面坐在一旁，
手裡把玩著一把幽影之力凝聚的黑色短匕，
匕身不斷在指間翻飛消失又重現，顯得心不在焉。
雷蠻則抱著一大盆神社提供的、據說用天櫻樹花粉特製的櫻餅，
吃得滿嘴粉紅。
片刻，八重玉耀睜開紫眸，
眼神沉凝，
將那枚御守放在案几上。
「是星野楓，那個小巫女。」
她聲音微冷，
「她說，自從那天我們『逼宮』之後，明治神宮內部氣氛變得很詭異。
大神官以『加強禁地防護』、『進行特殊淨化儀式』等名義，
頻繁抽調一些普通神官和見習巫女進入中心禁地。
這些人進去後，短則幾小時，長則一兩天才會出來，
而且出來後……都變得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具體指什麼？」
無面停下把玩短匕的動作。
「她說不上來。」
八重玉耀眉頭微蹙，
「外表、言行似乎都沒變，但給她的感覺就是……
很『空』，很『僵硬』，不像以前熟悉的人。
眼神偶爾會失焦，反應也會慢半拍，像是……
魂不守舍，或者說，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而且這些人回來後，
都會被安排到一些相對清閒、不重要的崗位，似乎被有意邊緣化了。
星野楓因為之前『撞杆』受傷，最近在養傷，反而沒被抽調，
但她看到同屋的姐妹被叫走後回來那副樣子，心裡很害怕。」
無面眼神一凝：
「看來，我們之前的『逼宮』雖然沒能揭穿他們，
但也逼得他們不敢再輕易從外面抓人當祭品了。
所以……他們把目標轉向了內部，
轉向了這些更容易控制、失蹤了也暫時不會引起外部太大注意的自己人！
用他們來繼續見不得人的活祭儀式！」
「狗急跳牆，喪心病狂！」
八重玉耀咬牙，
「而且，用自己人，偽裝起來更容易，
只要說派去執行秘密任務或者閉關靜修就行。
等儀式完成，或者這些人徹底『異化』到無法掩飾，
再處理掉，藉口也多得是！」
雷蠻咽下最後一口櫻餅，抹了抹嘴，瓮聲瓮氣道：
「那還等啥？
直接殺進去，把那些被控制的人救出來，
再把那個什麼狗屁神宮和老神官一起砸了！」
「不可。」
無面搖頭，
「強攻風險太大，神宮結界重重，
我們人數不占優，且對方早有防備。
最關鍵的是，那些被控制的神官巫女，
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已經被徹底寄生改造的『偽人』，我們無法確定。
貿然強攻，可能會誤傷，也可能正中對方下懷，
讓我們背上『襲擊神宮、濫殺無辜』的罪名。」
「那怎麼辦？難道就干看著？」
雷蠻瞪眼。
「當然不。」
無面眼中幽光閃爍，看向八重玉耀，
「既然對方暫時不敢動外面的人，轉而內部消化，
說明他們的儀式進程可能到了關鍵階段，對『祭品』的需求很急迫。
也說明，中心禁地此刻，一定在加緊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勾當。
我們需要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那些被抽調的人到底怎麼樣了，儀式的真實進度如何。」
「你想潛入？」 八重玉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我是幽影殿地級執事，潛行、偽裝、偵查本就是我的老本行。」
無面語氣平靜，卻帶著自信，
「之前是情況不明，打草驚蛇。
現在有了星野楓這個內應提供的、最新的巡邏路線、崗哨分布、以及部分建築結構圖，
再加上對方內部人員調動頻繁，
正是混水摸魚、潛入探查的最佳時機。」
「可明治神宮的結界非同小可，尤其是中心禁地，
那是歷代大神官和結界師世家共同加固的，
號稱『飛鳥不渡，神鬼難侵』。」
八重玉耀仍有顧慮。
「所以，需要你幫忙。」
無面看向她，
「我記得你說過，你和四家五社中，
以結界術聞名、號稱『霓虹結界至高』的花開院家當代家主，關係不錯？」
八重玉耀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狡黠：
「何止不錯，那是本宮的閨中密友，
一起喝過酒、罵過男人、打過架的交情。
你想借閱花開院家關於明治神宮結界的內部研究資料？
雖然核心機密肯定拿不到，
但一些基礎的結界構成原理、能量節點分布、歷代加固手法的特點……
應該沒問題。我這就聯繫她。」
她起身走到內室，片刻後返回，
手中多了一枚用紫檀木盒裝著的玉簡。
「喏，那女人夠意思，聽說我要找明治神宮的『樂子』，
二話不說就讓人送了這個過來，
還附帶了一句——『玩得開心點，別把那老古董的房子拆太碎，我還想以後去拍照呢。』」
無面接過玉簡，神識沉入，迅速瀏覽起來。
裡面果然詳細記載了明治神宮，
尤其是中心禁地區域，
歷代結界的架構思路、主要能量流轉節點、常用的幾種封印手法特徵，
甚至還標註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因年代久遠或維護不善而產生的薄弱處。
這些資料，對於精通潛行和能量感知的無面來說，無異於一份精準的「破陣指南」。
「有了這個，再加上星野楓的地圖和巡邏表……足夠了。」
無面眼中精光一閃，收起玉簡，
「事不宜遲，我今晚就行動。
你們在外面接應，保持聯繫。
如果情況不對，或者我超過預定時間沒出來……」
「我就和雷蠻打進去撈你。」
八重玉耀乾脆道，紫眸中寒光一閃，
「放心，有本宮在，那老古董和蘆屋家的豆芽菜，留不住你。」
「俺的拳頭早就癢了！」
雷蠻捏了捏拳頭，指節噼啪作響，隱隱有電光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