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小野寺仁
一系列關於明治神宮的「黑料」和「疑點」，
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又以驚人的速度傳播、發酵。
「深夜神宮地底傳來的非人咆哮，附近居民苦不堪言！」
「明治神宮周邊流浪動物離奇狂化暴增，是否與神宮地下實驗有關？」
「多名失蹤者最後蹤跡指向神宮方向，
異常搜查科為何消極處理？」
「內部人士爆料：神宮禁地嚴禁任何人靠近，連高階神官都不例外，究竟隱藏什麼？」
「考古：明治神宮自古就有活祭的傳聞！」
「請願：強烈要求明治神宮開放地下區域，接受獨立第三方調查，還民眾知情權！」
這些帖子、文章、視頻，角度刁鑽，
真真假假混雜，引用的資料看似有鼻子有眼，
最關鍵的是，傳播速度極快，
刪之不盡，封之不絕，
明顯有高超的網絡推手在背後操控。
無數水軍，部分是賀茂啟人操控的「殭屍」帳號，部分是八重玉耀花錢雇的，帶節奏，
普通網民在獵奇、擔憂、憤怒等情緒驅使下也紛紛加入討論、轉發、質疑。
短短兩三天，明治神宮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不僅霓虹國內各大社交平台熱搜霸榜，連國際新聞都有所關注。
尤其是華夏對策局那邊，在無面的暗中聯絡下，
也「適時」地通過外交和非正式渠道，
表達了對「東京重要地標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以及「異常搜查科處理相關事件透明度」的「關注」。
壓力，如同滾雪球般，
迅速堆積到了異常搜查科和明治神宮頭上。
異常搜查科總部大樓，頂樓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西裝革履、但此刻額頭冒汗、臉色蒼白的搜查科長小野寺仁，B級，異能者，
正身體站得筆直，
對著面前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
語氣緊張地進行匯報。
屏幕上顯示的，
是一個穿著白色神官服、面容隱藏在陰影中、
只露出一雙冰冷眼眸的老者——明治神宮大神官，月讀命。
「……綜上所述，網絡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失控，
背後肯定有強大組織在操控，疑似……
疑似賀茂顧問的能力特徵。
我們嘗試技術反制，但對方水平極高，
而且似乎得到了不明外部力量的支持……」
小野寺仁的聲音越來越小。
「賀茂啟人……」
屏幕上的月讀命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冰冷的金屬摩擦，
「他現在人在哪裡？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你們搜查科，就是這樣管理『戰略級』資源的？」
小野寺仁冷汗涔涔，連忙解釋：
「大、大神官閣下，是這樣的，
就在輿論爆發前幾天，
稻荷神社的八重宮司派使者來到搜查科，
以『交流異能心得、探討A級前路』為由，
將賀茂顧問借調走了。
手續齊全，理由正當，我們……我們也不好阻攔啊。
畢竟稻荷神社也是四家五社之一，按照當初的約定，有權利借走賀貿啟人，
而且……」
「八重玉耀……」
月讀命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譏諷，
「那隻狐狸……她的天狐秘法古老晦澀，
根植於香火信仰和妖族血脈，
跟網絡異能這種新時代產物有半毛錢關係？
需要『交流借鑑』？
這種藉口，你也信？」
小野寺仁腿一軟，差點跪下：
「是、是屬下失察！
屬下愚鈍！
請大神官責罰！」
「責罰你有用嗎？」
月讀命冷漠道，
「我給你24小時。
24小時內，平息網絡輿論，
找出幕後黑手，把賀茂啟人帶回來控制住。
如果做不到……」
他沒有說完，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透出的寒意，
讓小野寺仁如墜冰窟。
「是！是！屬下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小野寺仁連連鞠躬，直到屏幕暗下去，
他才像虛脫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快！快備車！
去伏見山！
立刻！馬上！」
他對著衝進來的秘書嘶聲喊道。
秘書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此刻也是一臉慌張，結結巴巴地說：
「科、科長！來、來、來、來、來、來、來……」
「來不及了才讓你快點備車啊！
你結巴什麼！」
小野寺仁急火攻心。
「不、不是！
是來不及了！
外面！外面！」
秘書指著窗戶，臉都白了，
「民眾！還有好多記者！
把大樓門口堵死了！
帶頭的……帶頭的就是稻荷神社的八重宮司！
還有好多穿神社衣服的人！
他們拉著橫幅，要求我們立刻徹查明治神宮，給民眾一個交代！」
「什麼？！」
小野寺仁猛地衝到窗邊，往下看去。
只見異常搜查科總部大樓前的廣場上，
此刻已經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普通市民，有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
而最顯眼的，是一群穿著稻荷神社特色巫女服和神官服的人，
簇擁著一位穿著華美紫色宮司服、紫發紫眸、佩戴面紗、
正對著鏡頭和人群侃侃而談、神情悲憫又堅定的女子——不是八重玉耀是誰？
她甚至還讓人拉起了巨大的橫幅，
上面用霓虹文和英文寫著：
「徹查明治神宮，拯救無辜生命，還東京朗朗乾坤！」
場面浩大，群情激憤。
搜查科的門衛和安保人員試圖維持秩序，
但在洶湧的人潮和閃爍的鏡頭前，顯得蒼白無力。
小野寺仁看著樓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和「長槍短炮」，
又想起月讀命大神官冰冷的眼神和24小時的最後通牒……
他只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噗通」一聲，搜查科長小野寺仁，
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暈倒在地。
「科長！科長你怎麼了？！
快！快叫救護車！！」
秘書的尖叫聲響徹會議室。
而樓下，八重玉耀似乎心有所感，
抬頭望向頂樓的窗戶，
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好戲，開始了。
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又以驚人的速度傳播、發酵。
「深夜神宮地底傳來的非人咆哮，附近居民苦不堪言！」
「明治神宮周邊流浪動物離奇狂化暴增，是否與神宮地下實驗有關？」
「多名失蹤者最後蹤跡指向神宮方向，
異常搜查科為何消極處理？」
「內部人士爆料：神宮禁地嚴禁任何人靠近，連高階神官都不例外，究竟隱藏什麼？」
「考古：明治神宮自古就有活祭的傳聞！」
「請願：強烈要求明治神宮開放地下區域，接受獨立第三方調查，還民眾知情權！」
這些帖子、文章、視頻，角度刁鑽，
真真假假混雜，引用的資料看似有鼻子有眼，
最關鍵的是，傳播速度極快，
刪之不盡，封之不絕，
明顯有高超的網絡推手在背後操控。
無數水軍，部分是賀茂啟人操控的「殭屍」帳號，部分是八重玉耀花錢雇的，帶節奏，
普通網民在獵奇、擔憂、憤怒等情緒驅使下也紛紛加入討論、轉發、質疑。
短短兩三天，明治神宮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不僅霓虹國內各大社交平台熱搜霸榜，連國際新聞都有所關注。
尤其是華夏對策局那邊，在無面的暗中聯絡下，
也「適時」地通過外交和非正式渠道，
表達了對「東京重要地標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以及「異常搜查科處理相關事件透明度」的「關注」。
壓力，如同滾雪球般，
迅速堆積到了異常搜查科和明治神宮頭上。
異常搜查科總部大樓，頂樓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西裝革履、但此刻額頭冒汗、臉色蒼白的搜查科長小野寺仁，B級，異能者，
正身體站得筆直，
對著面前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幕，
語氣緊張地進行匯報。
屏幕上顯示的，
是一個穿著白色神官服、面容隱藏在陰影中、
只露出一雙冰冷眼眸的老者——明治神宮大神官，月讀命。
「……綜上所述，網絡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失控，
背後肯定有強大組織在操控，疑似……
疑似賀茂顧問的能力特徵。
我們嘗試技術反制，但對方水平極高，
而且似乎得到了不明外部力量的支持……」
小野寺仁的聲音越來越小。
「賀茂啟人……」
屏幕上的月讀命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冰冷的金屬摩擦，
「他現在人在哪裡？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你們搜查科，就是這樣管理『戰略級』資源的？」
小野寺仁冷汗涔涔，連忙解釋：
「大、大神官閣下，是這樣的，
就在輿論爆發前幾天，
稻荷神社的八重宮司派使者來到搜查科，
以『交流異能心得、探討A級前路』為由，
將賀茂顧問借調走了。
手續齊全，理由正當，我們……我們也不好阻攔啊。
畢竟稻荷神社也是四家五社之一，按照當初的約定，有權利借走賀貿啟人，
而且……」
「八重玉耀……」
月讀命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譏諷，
「那隻狐狸……她的天狐秘法古老晦澀，
根植於香火信仰和妖族血脈，
跟網絡異能這種新時代產物有半毛錢關係？
需要『交流借鑑』？
這種藉口，你也信？」
小野寺仁腿一軟，差點跪下：
「是、是屬下失察！
屬下愚鈍！
請大神官責罰！」
「責罰你有用嗎？」
月讀命冷漠道，
「我給你24小時。
24小時內，平息網絡輿論，
找出幕後黑手，把賀茂啟人帶回來控制住。
如果做不到……」
他沒有說完，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透出的寒意，
讓小野寺仁如墜冰窟。
「是！是！屬下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小野寺仁連連鞠躬，直到屏幕暗下去，
他才像虛脫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快！快備車！
去伏見山！
立刻！馬上！」
他對著衝進來的秘書嘶聲喊道。
秘書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此刻也是一臉慌張，結結巴巴地說：
「科、科長！來、來、來、來、來、來、來……」
「來不及了才讓你快點備車啊！
你結巴什麼！」
小野寺仁急火攻心。
「不、不是！
是來不及了！
外面！外面！」
秘書指著窗戶，臉都白了，
「民眾！還有好多記者！
把大樓門口堵死了！
帶頭的……帶頭的就是稻荷神社的八重宮司！
還有好多穿神社衣服的人！
他們拉著橫幅，要求我們立刻徹查明治神宮，給民眾一個交代！」
「什麼？！」
小野寺仁猛地衝到窗邊，往下看去。
只見異常搜查科總部大樓前的廣場上，
此刻已經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有舉著手機直播的普通市民，有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
而最顯眼的，是一群穿著稻荷神社特色巫女服和神官服的人，
簇擁著一位穿著華美紫色宮司服、紫發紫眸、佩戴面紗、
正對著鏡頭和人群侃侃而談、神情悲憫又堅定的女子——不是八重玉耀是誰？
她甚至還讓人拉起了巨大的橫幅，
上面用霓虹文和英文寫著：
「徹查明治神宮，拯救無辜生命，還東京朗朗乾坤！」
場面浩大，群情激憤。
搜查科的門衛和安保人員試圖維持秩序，
但在洶湧的人潮和閃爍的鏡頭前，顯得蒼白無力。
小野寺仁看著樓下那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和「長槍短炮」，
又想起月讀命大神官冰冷的眼神和24小時的最後通牒……
他只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噗通」一聲，搜查科長小野寺仁，
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暈倒在地。
「科長！科長你怎麼了？！
快！快叫救護車！！」
秘書的尖叫聲響徹會議室。
而樓下，八重玉耀似乎心有所感，
抬頭望向頂樓的窗戶，
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