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蛇蹤初露
這是要「投資」和「預訂」了。
林凡心中瞭然，也壓低聲音，配合地搓了搓手指，做了個「要錢」的手勢：
「白老爺，不瞞您說，今日這劑藥，用的是晚輩珍藏的最後一點上好藥材。
若要批量配製丸散，需重新採購，尤其是鹿角膠、肉蓯蓉等，所費不貲。
而且，丸散工藝複雜，需特殊工具和場地……」
「錢不是問題！」
白老爺大手一揮，豪氣道，
「你儘管去做！
需要多少本錢，跟老夫說！
你那保和堂太小，回頭老夫在城南給你找個大鋪面，再撥兩個得力夥計幫你！
這『龍虎壯骨丸』……哦不，這神藥，必須儘快做出來！
第一批，得先緊著老夫……和老夫的那些老友！」
「那就多謝白老爺鼎力相助了！」
林凡拱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此刻已然煙消雲散，勾肩搭背談不上，
但氣氛已然親如一家，充滿了「合作共贏」的和諧。
白夫人在一旁看著，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但終究沒說什麼。
白娘子見父母不再反對，更是喜不自勝。
「既然如此，你和貞兒的婚事……」白老爺看向白夫人。
白夫人沉默片刻，緩緩道：
「許公子既有此能，對貞兒也算有心。
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商量著辦吧。
只是……」
她看向林凡，目光如電，
「許公子，需記得今日之言，好生對待貞兒。
若敢有負，我白家雖非官宦，卻也容不得薄情寡義之人。」
「夫人放心，許仙此生，絕不負貞兒小姐。」
林凡鄭重承諾，反正這是幻境，承諾也是「許仙」的。
一場提親風波，就此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甚至促成了一樁「生意」。
……
傍晚，林凡告辭離開白府。
白老爺親自送到門口，又拉著林凡悄悄說了好一會兒「合作細節」，才放他走。
白娘子依依不捨，送至二門，眼中情意幾乎要溢出來。
回到「保和堂」，林凡打發走興奮的夥計和欲言又止的王大夫，獨自坐在後間，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而且結果比預想的好。
不僅穩住了白家父母，獲得了「未婚夫」的合法身份，
還意外拉到了「投資」，有了在這個幻境立足的初步資本。
更重要的是，通過配藥試藥，他改變「許仙」在白家，甚至在這個幻境中的定位和命運軌跡。
夜色漸深。
白府，內院書房。
燭火搖曳，映照著白老爺和白夫人沉思的臉。
「夫人，你覺得這許仙……今日如何？」
白老爺端著參茶，率先開口。
白夫人放下手中的帳本，揉了揉眉心：
「與之前調查所得，判若兩人。
今日他臨危不亂，言辭機辯，更有一手不凡醫術。
那『神藥』是真是假尚需時間驗證，但老周的反應做不得假。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你也這麼覺得？」
白老爺眼睛一亮，
「我早就說嘛，咱們貞兒眼光不會差！
之前那些調查，說不定是有人眼紅，故意詆毀！
你看他今日，為了研藥，忍辱負重，混跡於那些腌臢之地，這份心性和毅力，就不是尋常書生能有！
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他日後，必成大器！」
白夫人瞥了丈夫一眼，淡淡道：
「你信了他那套『為研藥不得已』的說辭？」
白老爺被噎了一下，訕訕道：
「這個……至少他今日表現，不像個純粹的敗家子。
年輕人嘛，誰還沒個行差踏錯的時候？
重要的是知錯能改，有真本事。
咱們給他個機會，若他真心對貞兒好，有這製藥的本事，咱們白家也能更上一層樓。
若他將來敢對貞兒不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咱們白家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大不了，讓貞兒休了他，咱們再招個更好的入贅女婿！
反正貞兒還小，咱們也等得起。」
白夫人沉默良久，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罷了，貞兒喜歡便好。
只要這許仙，不是調查里那般不堪，日後能對貞兒好，我也就認了。
總比……總比讓她嫁個不喜歡的，鬱鬱寡歡強。」
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憐愛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畢竟，咱們不是答應過嗎？
自從貞兒幼時那次意外，被姐姐用『聖母秘法』救回之後，她的一切，都要順著她的心意。
她喜歡什麼，咱們就給什麼。
只要她開心、平安就好。」
白老爺握住夫人的手，溫聲安慰：
「是啊，你姐姐也說過的，貞兒是『聖母』看中的孩子，福緣深厚，她一定會幸福的。
咱們做父母的，只管護著她，順著她便是。」
提到「姐姐」和「聖母」，白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虔誠和感激，
低聲念了句什麼，像是某種禱詞。
然後她才道：
「說起姐姐，我昨日剛從蘇州省親回來，她……似乎遇到了些麻煩，心情不太好。」
白老爺神色一凜：「大姐她……遇到了麻煩？
以她的身份和手段，還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她可是九蛇祭祀之一的銀環祭祀啊。」
林凡心中瞭然，也壓低聲音，配合地搓了搓手指，做了個「要錢」的手勢：
「白老爺，不瞞您說，今日這劑藥，用的是晚輩珍藏的最後一點上好藥材。
若要批量配製丸散，需重新採購，尤其是鹿角膠、肉蓯蓉等，所費不貲。
而且，丸散工藝複雜，需特殊工具和場地……」
「錢不是問題！」
白老爺大手一揮，豪氣道，
「你儘管去做！
需要多少本錢，跟老夫說！
你那保和堂太小，回頭老夫在城南給你找個大鋪面，再撥兩個得力夥計幫你！
這『龍虎壯骨丸』……哦不，這神藥，必須儘快做出來！
第一批，得先緊著老夫……和老夫的那些老友！」
「那就多謝白老爺鼎力相助了！」
林凡拱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剛才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此刻已然煙消雲散，勾肩搭背談不上，
但氣氛已然親如一家，充滿了「合作共贏」的和諧。
白夫人在一旁看著，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但終究沒說什麼。
白娘子見父母不再反對，更是喜不自勝。
「既然如此，你和貞兒的婚事……」白老爺看向白夫人。
白夫人沉默片刻，緩緩道：
「許公子既有此能，對貞兒也算有心。
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商量著辦吧。
只是……」
她看向林凡，目光如電，
「許公子，需記得今日之言，好生對待貞兒。
若敢有負，我白家雖非官宦，卻也容不得薄情寡義之人。」
「夫人放心，許仙此生，絕不負貞兒小姐。」
林凡鄭重承諾，反正這是幻境，承諾也是「許仙」的。
一場提親風波，就此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甚至促成了一樁「生意」。
……
傍晚，林凡告辭離開白府。
白老爺親自送到門口，又拉著林凡悄悄說了好一會兒「合作細節」，才放他走。
白娘子依依不捨，送至二門，眼中情意幾乎要溢出來。
回到「保和堂」，林凡打發走興奮的夥計和欲言又止的王大夫，獨自坐在後間，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而且結果比預想的好。
不僅穩住了白家父母，獲得了「未婚夫」的合法身份，
還意外拉到了「投資」，有了在這個幻境立足的初步資本。
更重要的是，通過配藥試藥，他改變「許仙」在白家，甚至在這個幻境中的定位和命運軌跡。
夜色漸深。
白府，內院書房。
燭火搖曳，映照著白老爺和白夫人沉思的臉。
「夫人，你覺得這許仙……今日如何？」
白老爺端著參茶，率先開口。
白夫人放下手中的帳本，揉了揉眉心：
「與之前調查所得，判若兩人。
今日他臨危不亂，言辭機辯，更有一手不凡醫術。
那『神藥』是真是假尚需時間驗證，但老周的反應做不得假。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你也這麼覺得？」
白老爺眼睛一亮，
「我早就說嘛，咱們貞兒眼光不會差！
之前那些調查，說不定是有人眼紅，故意詆毀！
你看他今日，為了研藥，忍辱負重，混跡於那些腌臢之地，這份心性和毅力，就不是尋常書生能有！
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他日後，必成大器！」
白夫人瞥了丈夫一眼，淡淡道：
「你信了他那套『為研藥不得已』的說辭？」
白老爺被噎了一下，訕訕道：
「這個……至少他今日表現，不像個純粹的敗家子。
年輕人嘛，誰還沒個行差踏錯的時候？
重要的是知錯能改，有真本事。
咱們給他個機會，若他真心對貞兒好，有這製藥的本事，咱們白家也能更上一層樓。
若他將來敢對貞兒不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咱們白家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大不了，讓貞兒休了他，咱們再招個更好的入贅女婿！
反正貞兒還小，咱們也等得起。」
白夫人沉默良久，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罷了，貞兒喜歡便好。
只要這許仙，不是調查里那般不堪，日後能對貞兒好，我也就認了。
總比……總比讓她嫁個不喜歡的，鬱鬱寡歡強。」
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憐愛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畢竟，咱們不是答應過嗎？
自從貞兒幼時那次意外，被姐姐用『聖母秘法』救回之後，她的一切，都要順著她的心意。
她喜歡什麼，咱們就給什麼。
只要她開心、平安就好。」
白老爺握住夫人的手，溫聲安慰：
「是啊，你姐姐也說過的，貞兒是『聖母』看中的孩子，福緣深厚，她一定會幸福的。
咱們做父母的，只管護著她，順著她便是。」
提到「姐姐」和「聖母」，白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虔誠和感激，
低聲念了句什麼，像是某種禱詞。
然後她才道：
「說起姐姐，我昨日剛從蘇州省親回來，她……似乎遇到了些麻煩，心情不太好。」
白老爺神色一凜：「大姐她……遇到了麻煩？
以她的身份和手段，還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她可是九蛇祭祀之一的銀環祭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