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火鍋宴會，沈墨
熱氣騰騰的鴛鴦鍋在電磁爐上咕嘟咕嘟翻滾，
紅油鍋面浮著密密麻麻的花椒和辣椒，
清湯鍋則飄著幾朵菌子，香氣中還摻雜著藥草的醇厚。
瀰漫在整個寬敞的別墅餐廳。
窗外是靜謐的杭城雪夜，細密的雪花無聲飄落，
遠處的西湖和雷峰塔輪廓在夜色與雪幕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巨大的水墨畫。
窗內卻是暖意融融，人聲鼎沸。
「肉好了！快夾！不然全被七殺吃光了！」
林凡眼疾手快地從翻滾的紅湯里撈起一大筷子顫巍巍的鮮毛肚，
一邊往自己碗裡的香油蒜泥碟里放，一邊對著水鏡喊道。
七殺坐在林凡對面，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
只是戰鬥時那股駭人的煞氣收斂了許多。
他吃東西的速度極快，但動作並不粗魯，
筷子精準地夾起燙得恰到好處的肥牛、黃喉、鴨腸，在油碟里一滾，
送入口中，咀嚼幾下便咽下，然後繼續下一筷。
面前的空盤子已經堆起了小山，而他似乎才剛剛開始。
水鏡坐在林凡旁邊，面前只擺著一小碟清湯煮過的青菜、幾片豆腐和一小碗白米飯。
她姿態優雅地用筷子尖撥弄著碗裡的青菜，對林凡的好意搖了搖頭。
「我吃素。」水鏡輕聲說，語氣自然。
「哈？」
林凡夾肉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她，一臉「你逗我」的表情，
「水鏡你在搞咩啊？
之前在羊城，無面那小子下廚，那滿桌的山珍海味，你吃得比誰都歡！
特別是那道烏雞煲，你一個人幹了半盆！
現在跟我說吃素？」
水鏡白皙的臉頰上，幾不可查地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在溫暖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她垂下眼帘，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豆腐，聲音更低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調理一下。」
「調理？」林凡更疑惑了，上下打量水鏡。
這位玄冥殿的巡查使，氣質出塵，容貌秀麗，皮膚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A級的實力更是讓她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生，需要調理什麼？
一直安靜坐在水鏡另一側、小口喝著菌湯的弈十三，抬起蒼白的臉，
用他那特有的、平靜無波但條理清晰的語氣解釋道：
「水鏡巡查使近期飲食油膩攝入略超代謝閾值，導致皮下靈力微循環出現輕微阻滯，
面部皮脂腺受異化能量刺激，分泌亢進，毛囊角質異常增生，
繼而引發厭氧菌群增殖及局部炎症反應，
形成了數處小型、表淺的化膿性毛囊炎，俗稱——長痘。
目前正在通過清淡飲食、調整靈力運轉、輔以微量淨化術式進行調理修復。」
一長串專業術語砸下來，林凡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長痘了？」
水鏡默默地把臉側過去一點，避開林凡過於直白的目光，耳根更紅了。
弈十三眨眨眼，補充道：
「數據顯示，A級及以上異能者因高能量食物（如高能級異能獸血肉）攝入過量、且未能完全消化代謝，
導致能量淤積引發體表輕微異常的現象。
尤其水鏡巡查使近期似乎……攝入頻率和劑量確實較高。」
「我那是因公受傷！」
水鏡忍不住辯解，但聲音沒什麼底氣，
「前陣子在東海巡海，擊殺了不少從海溝裂縫溜出來的高階階海洋異能獸。
恰好那幾個沿海城市的對策局……
嗯，都配備手藝一流的大師傅，處理異能獸食材很有一手。
我、我就順便……多吃了幾頓。」
她越說聲音越小：
「誰知道積攢了那麼多異能量在體內，一下子沒轉化過來，就……」
林凡看著水鏡那副難得一見的、帶著點窘迫和不好意思的模樣，
又想起她平時那副優雅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架勢，實在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水鏡啊水鏡，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貪嘴了吧？」
林凡樂不可支，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大塊煮得軟爛的南瓜，
「行行行，吃素，吃素好，清清腸胃。來，南瓜，健康。」
水鏡沒好氣地白了林凡一眼，但還是默默把那塊南瓜吃了。
餐廳另一頭，氣氛更加熱烈。
周明和幾個年輕的對策局骨幹，幾杯白酒下肚，已經有點上頭了。
他們這次參與行動，順利抓捕了聖女和霓虹神棍，
還跟著十殿的大佬們在這公費吃豪華火鍋賞雪景，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酒酣耳熱之際，膽子也大了起來。
「七、七殺大人！」
周明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七殺旁邊，大著舌頭說，
「您、您真是太帥了！
一拳轟開鐵門，那氣勢！
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著，周明一仰脖，把杯里的白酒幹了，辣得齜牙咧嘴。
其他幾人也紛紛起鬨，要敬七殺酒。
七殺停下筷子，抬起那雙冷冽的眼睛，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周明一眼，沒動。
「誒，別別別。」
水鏡連忙出聲，笑著打圓場，
「你們可別找七殺拼酒。他啊，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沒成年呢。」
「啊？」周明和幾個對策局成員瞬間僵住，酒醒了一半，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七殺。
沒、沒成年？！
眼前這位煞氣逼人、一拳能轟塌牆的大佬，還沒成年？！
七殺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那股剛剛因為美食而略微緩和的氣息，瞬間又冷了下來，淡淡地掃了水鏡一眼。
水鏡掩口輕笑，對周明他們眨眨眼：
「別看我們七殺實力強，但升格為巡查使前才十七歲。
所以，酒就別勸了。」
周明幾人看著七殺那冷峻的臉和壓迫感十足的身形，
又想起他戰鬥時的恐怖模樣，哪裡還敢勸酒，
連忙訕笑著把酒杯收了回去，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十殿都是些什麼怪物？
未成年就A級了？還這麼能打？！
「不過嘛……」
水鏡話鋒一轉，優雅地拿起桌上分酒器，給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大約有三兩的樣子。
她舉起杯，對著周明幾人嫣然一笑，那雙平靜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姐姐我可以陪你們喝。
今晚誰先趴下，明天負責打掃別墅衛生，怎麼樣？」
「好！」
「水鏡大人威武！」
「拼了！」
氣氛瞬間被點燃。
幾個年輕氣盛的對策局成員哪受得了這「挑釁」，紛紛滿上酒杯。
林凡樂呵呵地看著他們鬧，自己慢悠悠地涮著肉，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和熱鬧。
窗外雪落無聲，窗內笑語喧譁，火鍋的熱氣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酒足飯飽，林凡覺得屋子裡暖氣太足，又喝了點酒，有些燥熱。
他起身，跟還在「拼殺」的水鏡和周明他們打了個招呼，推開餐廳通往觀景露台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細雪，瞬間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露台很寬敞，擺著舒適的戶外沙發和茶几，此刻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林凡走到欄杆邊，憑欄遠眺。
雪夜的西湖，別有一番韻味。
湖面籠著輕紗般的雪霧，對岸的燈火在雪幕中暈開成一片片朦朧的光暈。
更遠處，雷峰塔的輪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塔尖隱沒在飄飛的雪花里，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萬籟俱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輕響。
林凡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感覺連日來追查玄蛇教的緊繃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
他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成就感。
這次杭城之行，雖然開頭有點小波折（弈十三走丟），
但總體而言，順利得超乎想像。
鎖定聖女，臥底潛入，一舉擒獲，連帶揪出一個霓虹的邪神信徒，收繳了危險的邪物。
乾淨利落。
多虧了水鏡的演技，弈十三的計算，七殺的武力，還有對策局的高效配合。
或許，自己之前的不安，真的只是多慮了。
白錦大人都說「無事發生」了。
他正陶醉在這雪夜美景和成功的愜意中時，
露台門又被推開，帶著一身酒氣的周明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扶著欄杆大口呼吸冷空氣。
「呼……不行了，水鏡大人太能喝了……甘拜下風……」
周明臉通紅，眼神還有些發直，但出來吹了冷風，似乎清醒了一點。
他也走到欄杆邊，和林凡並肩站著，一同欣賞雪夜下的雷峰塔。
「這棟別墅位置真不錯。」
林凡讚嘆道，
「雪夜看塔，別有意境。不過……」
他指了指左側相鄰的另一棟更大的、設計更顯古樸雅致的別墅，
「那邊那棟，視角好像更好？
正對塔身，毫無遮擋。」
周明順著林凡指的方向看去，點頭道：
「統領好眼力。
那邊那棟『聽雨居』，確實是這片觀景最好的位置。
不過已經有主了，而且主人來頭不小，一般不接待外人。」
「哦？誰啊？」林凡隨口問。
「是沈墨，沈老先生。」
紅油鍋面浮著密密麻麻的花椒和辣椒，
清湯鍋則飄著幾朵菌子，香氣中還摻雜著藥草的醇厚。
瀰漫在整個寬敞的別墅餐廳。
窗外是靜謐的杭城雪夜，細密的雪花無聲飄落，
遠處的西湖和雷峰塔輪廓在夜色與雪幕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巨大的水墨畫。
窗內卻是暖意融融，人聲鼎沸。
「肉好了！快夾！不然全被七殺吃光了！」
林凡眼疾手快地從翻滾的紅湯里撈起一大筷子顫巍巍的鮮毛肚，
一邊往自己碗裡的香油蒜泥碟里放，一邊對著水鏡喊道。
七殺坐在林凡對面，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
只是戰鬥時那股駭人的煞氣收斂了許多。
他吃東西的速度極快，但動作並不粗魯，
筷子精準地夾起燙得恰到好處的肥牛、黃喉、鴨腸，在油碟里一滾，
送入口中，咀嚼幾下便咽下，然後繼續下一筷。
面前的空盤子已經堆起了小山，而他似乎才剛剛開始。
水鏡坐在林凡旁邊，面前只擺著一小碟清湯煮過的青菜、幾片豆腐和一小碗白米飯。
她姿態優雅地用筷子尖撥弄著碗裡的青菜，對林凡的好意搖了搖頭。
「我吃素。」水鏡輕聲說，語氣自然。
「哈？」
林凡夾肉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她，一臉「你逗我」的表情，
「水鏡你在搞咩啊？
之前在羊城，無面那小子下廚，那滿桌的山珍海味，你吃得比誰都歡！
特別是那道烏雞煲，你一個人幹了半盆！
現在跟我說吃素？」
水鏡白皙的臉頰上，幾不可查地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在溫暖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她垂下眼帘，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豆腐，聲音更低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調理一下。」
「調理？」林凡更疑惑了，上下打量水鏡。
這位玄冥殿的巡查使，氣質出塵，容貌秀麗，皮膚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A級的實力更是讓她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生，需要調理什麼？
一直安靜坐在水鏡另一側、小口喝著菌湯的弈十三，抬起蒼白的臉，
用他那特有的、平靜無波但條理清晰的語氣解釋道：
「水鏡巡查使近期飲食油膩攝入略超代謝閾值，導致皮下靈力微循環出現輕微阻滯，
面部皮脂腺受異化能量刺激，分泌亢進，毛囊角質異常增生，
繼而引發厭氧菌群增殖及局部炎症反應，
形成了數處小型、表淺的化膿性毛囊炎，俗稱——長痘。
目前正在通過清淡飲食、調整靈力運轉、輔以微量淨化術式進行調理修復。」
一長串專業術語砸下來，林凡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長痘了？」
水鏡默默地把臉側過去一點，避開林凡過於直白的目光，耳根更紅了。
弈十三眨眨眼，補充道：
「數據顯示，A級及以上異能者因高能量食物（如高能級異能獸血肉）攝入過量、且未能完全消化代謝，
導致能量淤積引發體表輕微異常的現象。
尤其水鏡巡查使近期似乎……攝入頻率和劑量確實較高。」
「我那是因公受傷！」
水鏡忍不住辯解，但聲音沒什麼底氣，
「前陣子在東海巡海，擊殺了不少從海溝裂縫溜出來的高階階海洋異能獸。
恰好那幾個沿海城市的對策局……
嗯，都配備手藝一流的大師傅，處理異能獸食材很有一手。
我、我就順便……多吃了幾頓。」
她越說聲音越小：
「誰知道積攢了那麼多異能量在體內，一下子沒轉化過來，就……」
林凡看著水鏡那副難得一見的、帶著點窘迫和不好意思的模樣，
又想起她平時那副優雅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架勢，實在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水鏡啊水鏡，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貪嘴了吧？」
林凡樂不可支，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大塊煮得軟爛的南瓜，
「行行行，吃素，吃素好，清清腸胃。來，南瓜，健康。」
水鏡沒好氣地白了林凡一眼，但還是默默把那塊南瓜吃了。
餐廳另一頭，氣氛更加熱烈。
周明和幾個年輕的對策局骨幹，幾杯白酒下肚，已經有點上頭了。
他們這次參與行動，順利抓捕了聖女和霓虹神棍，
還跟著十殿的大佬們在這公費吃豪華火鍋賞雪景，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酒酣耳熱之際，膽子也大了起來。
「七、七殺大人！」
周明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七殺旁邊，大著舌頭說，
「您、您真是太帥了！
一拳轟開鐵門，那氣勢！
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說著，周明一仰脖，把杯里的白酒幹了，辣得齜牙咧嘴。
其他幾人也紛紛起鬨，要敬七殺酒。
七殺停下筷子，抬起那雙冷冽的眼睛，沒什麼情緒地看了周明一眼，沒動。
「誒，別別別。」
水鏡連忙出聲，笑著打圓場，
「你們可別找七殺拼酒。他啊，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沒成年呢。」
「啊？」周明和幾個對策局成員瞬間僵住，酒醒了一半，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七殺。
沒、沒成年？！
眼前這位煞氣逼人、一拳能轟塌牆的大佬，還沒成年？！
七殺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周身那股剛剛因為美食而略微緩和的氣息，瞬間又冷了下來，淡淡地掃了水鏡一眼。
水鏡掩口輕笑，對周明他們眨眨眼：
「別看我們七殺實力強，但升格為巡查使前才十七歲。
所以，酒就別勸了。」
周明幾人看著七殺那冷峻的臉和壓迫感十足的身形，
又想起他戰鬥時的恐怖模樣，哪裡還敢勸酒，
連忙訕笑著把酒杯收了回去，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十殿都是些什麼怪物？
未成年就A級了？還這麼能打？！
「不過嘛……」
水鏡話鋒一轉，優雅地拿起桌上分酒器，給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大約有三兩的樣子。
她舉起杯，對著周明幾人嫣然一笑，那雙平靜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姐姐我可以陪你們喝。
今晚誰先趴下，明天負責打掃別墅衛生，怎麼樣？」
「好！」
「水鏡大人威武！」
「拼了！」
氣氛瞬間被點燃。
幾個年輕氣盛的對策局成員哪受得了這「挑釁」，紛紛滿上酒杯。
林凡樂呵呵地看著他們鬧，自己慢悠悠地涮著肉，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和熱鬧。
窗外雪落無聲，窗內笑語喧譁，火鍋的熱氣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酒足飯飽，林凡覺得屋子裡暖氣太足，又喝了點酒，有些燥熱。
他起身，跟還在「拼殺」的水鏡和周明他們打了個招呼，推開餐廳通往觀景露台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細雪，瞬間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露台很寬敞，擺著舒適的戶外沙發和茶几，此刻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
林凡走到欄杆邊，憑欄遠眺。
雪夜的西湖，別有一番韻味。
湖面籠著輕紗般的雪霧，對岸的燈火在雪幕中暈開成一片片朦朧的光暈。
更遠處，雷峰塔的輪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塔尖隱沒在飄飛的雪花里，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萬籟俱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輕響。
林凡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感覺連日來追查玄蛇教的緊繃神經，終於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
他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成就感。
這次杭城之行，雖然開頭有點小波折（弈十三走丟），
但總體而言，順利得超乎想像。
鎖定聖女，臥底潛入，一舉擒獲，連帶揪出一個霓虹的邪神信徒，收繳了危險的邪物。
乾淨利落。
多虧了水鏡的演技，弈十三的計算，七殺的武力，還有對策局的高效配合。
或許，自己之前的不安，真的只是多慮了。
白錦大人都說「無事發生」了。
他正陶醉在這雪夜美景和成功的愜意中時，
露台門又被推開，帶著一身酒氣的周明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扶著欄杆大口呼吸冷空氣。
「呼……不行了，水鏡大人太能喝了……甘拜下風……」
周明臉通紅，眼神還有些發直，但出來吹了冷風，似乎清醒了一點。
他也走到欄杆邊，和林凡並肩站著，一同欣賞雪夜下的雷峰塔。
「這棟別墅位置真不錯。」
林凡讚嘆道，
「雪夜看塔，別有意境。不過……」
他指了指左側相鄰的另一棟更大的、設計更顯古樸雅致的別墅，
「那邊那棟，視角好像更好？
正對塔身，毫無遮擋。」
周明順著林凡指的方向看去，點頭道：
「統領好眼力。
那邊那棟『聽雨居』，確實是這片觀景最好的位置。
不過已經有主了，而且主人來頭不小，一般不接待外人。」
「哦？誰啊？」林凡隨口問。
「是沈墨，沈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