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祖師遺訓
上清宮正殿，莊嚴肅穆，香火繚繞。
與外面的喧囂忙碌不同，此刻殿內只有三人。
主位上，是換了身乾淨道袍、
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虛浮的老天師張玄陵。
他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雖顯病容，
但那雙眼睛已恢復了往日的深邃與清明。
側位坐著現任掌教張玄雲，神色恭謹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激動。
林凡緩步而入，神情平靜，等待著對方的開場。
「林統領來了，快請坐。」
老天師見到林凡進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聲音雖弱，卻清晰，
「此次龍虎山遭逢大難，若無統領與十殿諸位鼎力相助，
老夫性命不保，龍虎山千年基業，恐也毀於一旦。
此等大恩，龍虎山上下，沒齒難忘。」
張玄雲也站起身，對著林凡鄭重一揖：
「林統領，大恩不言謝。
從今往後，龍虎山願與十殿永結盟好，
但凡統領與十殿有所差遣，只要不違道義，不傷天和，
我龍虎山必定義不容辭！」
林凡連忙拱手還禮：
「兩位言重了。
龍虎山乃正道魁首，守護蒼生，
十殿與龍虎山同氣連枝，守望相助乃是分內之事。
況且此次危機，也因玄蛇教與幽墟陰謀而起，我等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客氣寒暄之後，重新落座。
老天師輕輕咳嗽了兩聲，張玄雲連忙遞上一杯溫水。
老天師潤了潤喉，看向林凡，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林統領，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統領做個見證。」
「天師請講。」
「老夫年事已高，此番又遭此大劫，
雖僥倖得存，然元氣大傷，道基亦有損，
恐無力再擔當天師重任，執掌龍虎山門戶。」
老天師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因此，老夫決定，將天師之位，傳於弟子張玄雲。
不日便將舉行傳位大典，昭告天下同道。
屆時，老夫希望林統領能以十殿統領、亦是老夫與龍虎山恩人的身份，
蒞臨觀禮，做個見證。
不知統領可否賞光？」
傳位天師？
林凡心中一動，這確實是關乎道門傳承的大事。
老天師此舉，既是順勢而為，恐怕也有為龍虎山未來考慮，
儘早確立新主，穩定人心的意思。
畢竟經此一劫，龍虎山需要一位處於巔峰狀態的領導者。
「天師厚愛，林凡榮幸之至。
屆時定當前來觀禮，恭賀張掌教接任天師之位。」
林凡拱手應下。
這既是人情，也是進一步加強十殿與龍虎山關係的契機。
「多謝統領。」
張玄雲再次道謝，臉上並無太多即將登臨大位的喜色，
反而更顯沉凝，顯然深知肩上擔子之重。
老天師點點頭，對張玄雲道：
「玄雲，你既將接任天師，
那麼，一些唯有歷代天師口口相傳的絕密，你也該知道了。
此事……也與林統領有關，統領並非外人，亦可同聽。」
與我有關？
林凡心中疑惑更甚。
龍虎山代代相傳的絕密，怎麼會跟自己扯上關係？
張玄雲也是神色一凜，肅然道：
「請師兄示下。」
老天師的目光變得悠遠，緩緩道：
「我龍虎山，自祖師開派以來，代代相傳，肩負著數重使命。
一曰維護正義，懲奸除惡；二曰濟世救民，導人向善；
三曰鎮守此地，掩蓋藍星缺處坐標，防幽墟入侵。
此三者，門中老人大多知曉。
然，除此之外，尚有一項最根本、最核心的使命，口耳相傳，唯天師知曉。」
他頓了頓，看向林凡和張玄雲，一字一句道：
「那便是——守護一物，等待一人。」
「守護一物？等待一人？」
張玄雲驚訝出聲，他作為掌教多年，竟從未聽聞。
林凡也是眉頭微挑，心中隱約有個猜測，難道……
「不錯。」
老天師肯定道，
「守護之物，乃是一把劍。
等待之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雖未明說，但意思已然明顯。
林凡心中瞭然，果然與自己有關。
只是，龍虎山等待自己做什麼？
那把劍又是什麼來頭？
「此事關乎我龍虎山立派之根本，亦牽扯上古秘辛。
請隨我來。」
老天師說著，在張玄雲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
三人離開正殿，穿過後堂迴廊，
來到龍虎山最為核心、守衛也最為森嚴的祖師堂。
祖師堂古樸莊重，香火鼎盛。
正中供奉著龍虎山開派祖師張道陵的塑像，兩側則是歷代天師的牌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經年累月的香火氣息，肅穆而神秘。
老天師示意張玄雲關閉殿門，並親手在門口布下數道隔絕內外的禁制。
然後，他走到祖師張道陵的塑像前，
神色無比恭敬，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張玄雲和林凡也在一旁肅立。
禮畢，老天師起身，走到塑像側後方一處不起眼的牆壁前，
手指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
在幾塊看似普通的青磚上輕輕敲擊、按壓。
「咔噠……咔噠……」
機括轉動的聲音輕輕響起。
只見那面牆壁緩緩向內凹陷，
然後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幽暗階梯入口。
一股塵封已久、卻又隱隱帶著某種浩然氣息的古老味道，
從入口內飄散出來。
「走吧。」
老天師當先一步，邁入階梯。
張玄雲連忙上前攙扶，林凡緊隨其後。
階梯不長，向下約莫十幾米便到了底。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間約莫籃球場大小的石室。
石室頂部鑲嵌著數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一片通明。
石室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古樸石台。
石台之上，靜靜地插著一把長劍。
劍長三尺有餘，劍鞘古樸無華，呈現暗金色，
上面銘刻著繁複的、仿佛天然生成、又似蘊含某種大道的雷紋。
雖然插在石台中，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
但依然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內斂的、
仿佛能劈開混沌、審判天地的煌煌天威與霸道雷霆之意。
而在石台後方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古舊卻保存完好的畫像。
畫像中是一位仙風道骨、手持拂塵、
眉目慈和卻又隱含威嚴的道人，
正是龍虎山開派祖師——張道陵。
「這便是祖師遺命，命我龍虎山世代守護之物——道陵劍。」
與外面的喧囂忙碌不同，此刻殿內只有三人。
主位上，是換了身乾淨道袍、
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虛浮的老天師張玄陵。
他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雖顯病容，
但那雙眼睛已恢復了往日的深邃與清明。
側位坐著現任掌教張玄雲，神色恭謹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激動。
林凡緩步而入，神情平靜，等待著對方的開場。
「林統領來了，快請坐。」
老天師見到林凡進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聲音雖弱，卻清晰，
「此次龍虎山遭逢大難，若無統領與十殿諸位鼎力相助，
老夫性命不保，龍虎山千年基業，恐也毀於一旦。
此等大恩，龍虎山上下，沒齒難忘。」
張玄雲也站起身，對著林凡鄭重一揖：
「林統領，大恩不言謝。
從今往後，龍虎山願與十殿永結盟好，
但凡統領與十殿有所差遣，只要不違道義，不傷天和，
我龍虎山必定義不容辭！」
林凡連忙拱手還禮：
「兩位言重了。
龍虎山乃正道魁首，守護蒼生，
十殿與龍虎山同氣連枝，守望相助乃是分內之事。
況且此次危機，也因玄蛇教與幽墟陰謀而起，我等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客氣寒暄之後，重新落座。
老天師輕輕咳嗽了兩聲，張玄雲連忙遞上一杯溫水。
老天師潤了潤喉，看向林凡，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林統領，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統領做個見證。」
「天師請講。」
「老夫年事已高，此番又遭此大劫，
雖僥倖得存，然元氣大傷，道基亦有損，
恐無力再擔當天師重任，執掌龍虎山門戶。」
老天師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因此，老夫決定，將天師之位，傳於弟子張玄雲。
不日便將舉行傳位大典，昭告天下同道。
屆時，老夫希望林統領能以十殿統領、亦是老夫與龍虎山恩人的身份，
蒞臨觀禮，做個見證。
不知統領可否賞光？」
傳位天師？
林凡心中一動，這確實是關乎道門傳承的大事。
老天師此舉，既是順勢而為，恐怕也有為龍虎山未來考慮，
儘早確立新主，穩定人心的意思。
畢竟經此一劫，龍虎山需要一位處於巔峰狀態的領導者。
「天師厚愛，林凡榮幸之至。
屆時定當前來觀禮，恭賀張掌教接任天師之位。」
林凡拱手應下。
這既是人情，也是進一步加強十殿與龍虎山關係的契機。
「多謝統領。」
張玄雲再次道謝，臉上並無太多即將登臨大位的喜色，
反而更顯沉凝，顯然深知肩上擔子之重。
老天師點點頭，對張玄雲道：
「玄雲，你既將接任天師，
那麼，一些唯有歷代天師口口相傳的絕密，你也該知道了。
此事……也與林統領有關，統領並非外人，亦可同聽。」
與我有關？
林凡心中疑惑更甚。
龍虎山代代相傳的絕密，怎麼會跟自己扯上關係？
張玄雲也是神色一凜，肅然道：
「請師兄示下。」
老天師的目光變得悠遠，緩緩道：
「我龍虎山，自祖師開派以來，代代相傳，肩負著數重使命。
一曰維護正義，懲奸除惡；二曰濟世救民，導人向善；
三曰鎮守此地，掩蓋藍星缺處坐標，防幽墟入侵。
此三者，門中老人大多知曉。
然，除此之外，尚有一項最根本、最核心的使命，口耳相傳，唯天師知曉。」
他頓了頓，看向林凡和張玄雲，一字一句道：
「那便是——守護一物，等待一人。」
「守護一物？等待一人？」
張玄雲驚訝出聲，他作為掌教多年，竟從未聽聞。
林凡也是眉頭微挑，心中隱約有個猜測，難道……
「不錯。」
老天師肯定道，
「守護之物，乃是一把劍。
等待之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雖未明說，但意思已然明顯。
林凡心中瞭然，果然與自己有關。
只是，龍虎山等待自己做什麼？
那把劍又是什麼來頭？
「此事關乎我龍虎山立派之根本，亦牽扯上古秘辛。
請隨我來。」
老天師說著，在張玄雲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
三人離開正殿，穿過後堂迴廊，
來到龍虎山最為核心、守衛也最為森嚴的祖師堂。
祖師堂古樸莊重，香火鼎盛。
正中供奉著龍虎山開派祖師張道陵的塑像，兩側則是歷代天師的牌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經年累月的香火氣息，肅穆而神秘。
老天師示意張玄雲關閉殿門，並親手在門口布下數道隔絕內外的禁制。
然後，他走到祖師張道陵的塑像前，
神色無比恭敬，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張玄雲和林凡也在一旁肅立。
禮畢，老天師起身，走到塑像側後方一處不起眼的牆壁前，
手指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
在幾塊看似普通的青磚上輕輕敲擊、按壓。
「咔噠……咔噠……」
機括轉動的聲音輕輕響起。
只見那面牆壁緩緩向內凹陷，
然後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幽暗階梯入口。
一股塵封已久、卻又隱隱帶著某種浩然氣息的古老味道，
從入口內飄散出來。
「走吧。」
老天師當先一步，邁入階梯。
張玄雲連忙上前攙扶，林凡緊隨其後。
階梯不長，向下約莫十幾米便到了底。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間約莫籃球場大小的石室。
石室頂部鑲嵌著數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一片通明。
石室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古樸石台。
石台之上，靜靜地插著一把長劍。
劍長三尺有餘，劍鞘古樸無華，呈現暗金色，
上面銘刻著繁複的、仿佛天然生成、又似蘊含某種大道的雷紋。
雖然插在石台中，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
但依然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內斂的、
仿佛能劈開混沌、審判天地的煌煌天威與霸道雷霆之意。
而在石台後方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古舊卻保存完好的畫像。
畫像中是一位仙風道骨、手持拂塵、
眉目慈和卻又隱含威嚴的道人，
正是龍虎山開派祖師——張道陵。
「這便是祖師遺命，命我龍虎山世代守護之物——道陵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