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蛇母實力平平，但智慧超群
「什麼？！」
張玄雲、清虛等人如遭雷擊。
這是連他們這些龍虎山高層都未必知曉的絕密！
「後來，藍星世界意識覺醒，
以靈氣封鎖天地，幽墟難以大規模降臨。」
老天師繼續道，聲音微弱卻清晰，
「我龍虎山祖師，為鎮壓此薄弱點，
防幽墟霸主定位降臨，傾全派之力，
設下『瞞天大陣』，以龍虎山千年道統氣運為基，掩蓋天機，扭曲感知，
讓那些幽墟霸主，無法精準定位此地方位，
更無法直接打開穩定的降臨通道！」
他看向裴夜寒，慘笑道：
「所以，尋常陰邪之物，根本進不來，也咒不到老道。
山王以血親大恨、自身性命為咒，
糾纏十幾年，也僅僅是將詛咒的『引子』送了進來，
真正的『咒力』和『坐標』，始終被大陣隔絕在外。
直到……直到你們，將那些散落的、最精純的咒力本源，
重新凝聚，製成這塊『墨玉』，
並且……以救老道為名，親自帶了進來，
送到了老道身邊……」
「當墨玉與天師體內殘咒共鳴，
完成最後『吸附』的剎那，它內部被提前種下的『符文』就被激活，
將龍虎山此地的『精確坐標』以及『大陣此刻的波動頻率』，
以一種跨越時空的方式，發送了出去！」
裴夜寒接過了話頭，臉色鐵青，
「發送給了……一直在等待時機的，『惡咒蟾蜍』！」
林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汗毛倒豎！
套中套！計中計！
從二十年前種下因果，
到山王復仇下咒，
到玉佩被毀咒力潰散，再到湯婆婆提出「收集煉化」，
最後他們費盡心力煉製墨玉帶回救人……
這一切，從頭到尾，
很可能都在「玄蛇聖母」和「惡咒蟾蜍」的算計之中！
山王的仇恨和死亡，是第一步棋，
是為了種下「因」和製造「果」，引爆詛咒，
逼他們不得不救。
玉佩被毀，咒力潰散，是第二步棋，
逼他們必須去「收集」，否則無法根除詛咒。
湯婆婆能想到「收集煉化」，
說不定本身就在對方的預料甚至引導之內！
因為只有這種方法，
才能將那些散落的、最精純的詛咒本源，
重新凝聚成一個「高能信標」！
而他們煉製墨玉，帶回龍虎山，
送到天師身邊完成最後吸附——這就是第三步，
也是最後一步棋：將「信標」激活，發送坐標！
仿佛是為了印證裴夜寒最壞的猜想——
「咕——呱——！！！」
一聲沉悶、宏大、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
充滿了無盡惡毒、貪婪與粘稠濕氣的蟾蜍鳴叫，
突兀地，毫無徵兆地，在龍虎山的夜空中，轟然炸響！
這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
而是直接響徹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帶著恐怖的靈魂衝擊力！
「噗！」
幾位修為稍弱的護法長老和弟子，
當場噴血，踉蹌後退。
清虛、張玄雲等人也是氣血翻騰，臉色發白。
剛剛甦醒的老天師更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林凡、裴夜寒、湯婆婆、青囊等修為高深者，也是心神劇震，連忙運功抵抗。
眾人駭然抬頭，
透過靜室屋頂被裴夜寒掌風掀開的大洞，
望向夜空。
只見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
已被一層粘稠的、翻滾著的、如同石油般的漆黑烏雲徹底籠罩。
烏雲之中，隱隱有無數猩紅的、充滿惡意的光點閃爍，
如同無數隻貪婪的眼睛。
空氣變得極其沉重，
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了沼澤腐臭、血腥和詛咒的污濁氣息。
天空在扭曲，大地在微微震顫。
龍虎山護山大陣自主激發，
無數金色的符文在虛空閃現、流轉，
試圖阻擋那黑暗的侵蝕和那恐怖意志的窺探，
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大山，
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龍虎山脈！
所有弟子，無論修為高低，
全都感到呼吸困難，心頭仿佛壓上了一塊萬鈞巨石，
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絕望！
那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是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獵食者的注視！
S級！
不，是超越了普通S級的、來自幽墟深處的超S級古老霸主的威壓！
「惡咒蟾蜍……真的要降臨了……」
清虛道長面無血色，喃喃道。
張玄雲掌教臉色鐵青，
渾身靈力勃發，卻依然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既有憤怒，更有面對絕對強敵的無力。
湯婆婆握緊了手中的棗木拐杖，黑鈴鐺無聲，
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隻恐怖的蟾蜍虛影，
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林凡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胸中怒火翻騰，卻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看了一眼同樣神色凝重的裴夜寒，
又看了一眼剛剛甦醒、卻要立刻面對如此絕境的老天師，
最後，目光落向天空中那不斷擴散的黑暗，
以及黑暗深處那雙冰冷戲謔的巨眼。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卻又在胸腔中，點燃了更加熾烈的火焰。
「該死的長蟲……該死的蛤蟆……」
林凡咬著牙，一字一頓，
聲音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又玩這種套中套的把戲……渝市天坑時陰了燃燈大師一次，現在，又算計到龍虎山頭上了……」
他抬起頭，望著那越來越近、仿佛要將整個龍虎山都吞沒的詭異黑暗，
以及黑暗深處越來越清晰的恐怖輪廓，
緩緩地，踏前一步，
將虛弱的張玄陵天師和驚怒的張玄雲掌教擋在了身後。
「所有人，聽令！」
林凡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壓過了天空中的蟾鳴和陣法的哀鳴，
傳遍了整個上清宮院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龍虎山所有弟子，立刻進入戰時狀態，
各歸陣位，全力維持護山大陣！」
「張掌教，啟動龍虎山所有底蘊陣法，準備迎敵！」
「青囊先生，清虛道長，保護天師撤離到後山禁地！」
「湯婆婆，老裴，青囊……」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這三位十殿的天階巡查使，
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和一絲瘋狂的戰意：
「看來，咱們這次……真的要跟這隻老蛤蟆，做過一場了。」
「咕——呱——！！！」
張玄雲、清虛等人如遭雷擊。
這是連他們這些龍虎山高層都未必知曉的絕密！
「後來，藍星世界意識覺醒，
以靈氣封鎖天地，幽墟難以大規模降臨。」
老天師繼續道，聲音微弱卻清晰，
「我龍虎山祖師，為鎮壓此薄弱點，
防幽墟霸主定位降臨，傾全派之力，
設下『瞞天大陣』，以龍虎山千年道統氣運為基，掩蓋天機，扭曲感知，
讓那些幽墟霸主，無法精準定位此地方位，
更無法直接打開穩定的降臨通道！」
他看向裴夜寒，慘笑道：
「所以，尋常陰邪之物，根本進不來，也咒不到老道。
山王以血親大恨、自身性命為咒，
糾纏十幾年，也僅僅是將詛咒的『引子』送了進來，
真正的『咒力』和『坐標』，始終被大陣隔絕在外。
直到……直到你們，將那些散落的、最精純的咒力本源，
重新凝聚，製成這塊『墨玉』，
並且……以救老道為名，親自帶了進來，
送到了老道身邊……」
「當墨玉與天師體內殘咒共鳴，
完成最後『吸附』的剎那，它內部被提前種下的『符文』就被激活，
將龍虎山此地的『精確坐標』以及『大陣此刻的波動頻率』，
以一種跨越時空的方式，發送了出去！」
裴夜寒接過了話頭，臉色鐵青，
「發送給了……一直在等待時機的，『惡咒蟾蜍』！」
林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汗毛倒豎！
套中套！計中計！
從二十年前種下因果，
到山王復仇下咒，
到玉佩被毀咒力潰散，再到湯婆婆提出「收集煉化」，
最後他們費盡心力煉製墨玉帶回救人……
這一切，從頭到尾，
很可能都在「玄蛇聖母」和「惡咒蟾蜍」的算計之中！
山王的仇恨和死亡，是第一步棋，
是為了種下「因」和製造「果」，引爆詛咒，
逼他們不得不救。
玉佩被毀，咒力潰散，是第二步棋，
逼他們必須去「收集」，否則無法根除詛咒。
湯婆婆能想到「收集煉化」，
說不定本身就在對方的預料甚至引導之內！
因為只有這種方法，
才能將那些散落的、最精純的詛咒本源，
重新凝聚成一個「高能信標」！
而他們煉製墨玉，帶回龍虎山，
送到天師身邊完成最後吸附——這就是第三步，
也是最後一步棋：將「信標」激活，發送坐標！
仿佛是為了印證裴夜寒最壞的猜想——
「咕——呱——！！！」
一聲沉悶、宏大、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
充滿了無盡惡毒、貪婪與粘稠濕氣的蟾蜍鳴叫，
突兀地，毫無徵兆地，在龍虎山的夜空中，轟然炸響！
這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
而是直接響徹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帶著恐怖的靈魂衝擊力！
「噗！」
幾位修為稍弱的護法長老和弟子，
當場噴血，踉蹌後退。
清虛、張玄雲等人也是氣血翻騰，臉色發白。
剛剛甦醒的老天師更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林凡、裴夜寒、湯婆婆、青囊等修為高深者，也是心神劇震，連忙運功抵抗。
眾人駭然抬頭，
透過靜室屋頂被裴夜寒掌風掀開的大洞，
望向夜空。
只見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
已被一層粘稠的、翻滾著的、如同石油般的漆黑烏雲徹底籠罩。
烏雲之中，隱隱有無數猩紅的、充滿惡意的光點閃爍，
如同無數隻貪婪的眼睛。
空氣變得極其沉重，
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了沼澤腐臭、血腥和詛咒的污濁氣息。
天空在扭曲，大地在微微震顫。
龍虎山護山大陣自主激發，
無數金色的符文在虛空閃現、流轉，
試圖阻擋那黑暗的侵蝕和那恐怖意志的窺探，
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大山，
轟然降臨！籠罩了整個龍虎山脈！
所有弟子，無論修為高低，
全都感到呼吸困難，心頭仿佛壓上了一塊萬鈞巨石，
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絕望！
那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是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獵食者的注視！
S級！
不，是超越了普通S級的、來自幽墟深處的超S級古老霸主的威壓！
「惡咒蟾蜍……真的要降臨了……」
清虛道長面無血色，喃喃道。
張玄雲掌教臉色鐵青，
渾身靈力勃發，卻依然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既有憤怒，更有面對絕對強敵的無力。
湯婆婆握緊了手中的棗木拐杖，黑鈴鐺無聲，
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隻恐怖的蟾蜍虛影，
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林凡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胸中怒火翻騰，卻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看了一眼同樣神色凝重的裴夜寒，
又看了一眼剛剛甦醒、卻要立刻面對如此絕境的老天師，
最後，目光落向天空中那不斷擴散的黑暗，
以及黑暗深處那雙冰冷戲謔的巨眼。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卻又在胸腔中，點燃了更加熾烈的火焰。
「該死的長蟲……該死的蛤蟆……」
林凡咬著牙，一字一頓，
聲音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又玩這種套中套的把戲……渝市天坑時陰了燃燈大師一次，現在，又算計到龍虎山頭上了……」
他抬起頭，望著那越來越近、仿佛要將整個龍虎山都吞沒的詭異黑暗，
以及黑暗深處越來越清晰的恐怖輪廓，
緩緩地，踏前一步，
將虛弱的張玄陵天師和驚怒的張玄雲掌教擋在了身後。
「所有人，聽令！」
林凡的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壓過了天空中的蟾鳴和陣法的哀鳴，
傳遍了整個上清宮院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龍虎山所有弟子，立刻進入戰時狀態，
各歸陣位，全力維持護山大陣！」
「張掌教，啟動龍虎山所有底蘊陣法，準備迎敵！」
「青囊先生，清虛道長，保護天師撤離到後山禁地！」
「湯婆婆，老裴，青囊……」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這三位十殿的天階巡查使，
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和一絲瘋狂的戰意：
「看來，咱們這次……真的要跟這隻老蛤蟆，做過一場了。」
「咕——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