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墨玉成
山貓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手裡的烤魚差點掉地上：
「那、那你們還吃？！」
林凡繼續逗他：
「我們？哦，我是S級，老裴是A級，
身體扛造，有點毒啊邪氣的，當調料了。
湯婆婆也是A級大佬，更不用說。
清微道長是B級，又在鍋里泡著呢，估計也免疫了。
至於你嘛……」
他上下打量了山貓一眼，慢悠悠地說，
「D級的小身板，嘖嘖……」
山貓的臉徹底沒了血色，看看手裡吃了一半的魚，
又看看林凡，又看看裴夜寒，都快哭了：
「林統、統領……您別嚇我……
我、我感覺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哈哈哈哈！」
林凡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拍了拍山貓的肩膀，
「逗你玩的！瞧把你嚇得！
當時玄蛇教主自爆，威力巨大，
那種級別的爆炸，反而把大部分污穢邪毒的東西瞬間汽化或者炸得很乾淨了。
之後對策局又調了專業淨化部隊，
在這片水域進行了好幾輪大範圍的淨化清理，
現在的湖水，雖然能量場還不穩定，
但有害物質和邪氣殘留已經很少了，
魚是乾淨的，能吃！
不然我能讓你生火烤嗎？」
山貓這才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一臉幽怨地看著林凡：
「統領，您可嚇死我了……」
不過經這麼一鬧，
他心裡的那點緊張和不安倒是消散了大半，
又拿起烤魚啃了起來，嗯，真香。
靈汐也鬆了口氣，繼續小口吃著，
血紅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個小插曲過後，眾人繼續等待。
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太陽西斜，
將湖面染上一層血色餘暉時，
湯婆婆攪拌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鍋中原本渾濁的「湯水」，
此刻已經變得如同最上等的墨玉一般，
漆黑、粘稠、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晶瑩感，不再翻騰，平靜如鏡。
而之前不斷匯聚而來的那些灰黑色詛咒霧氣，
也早已消失不見，仿佛全部被煉化進了這鍋「墨湯」之中。
鍋中的清微道長，
不知何時已經陷入了某種深沉的入定狀態，
臉色雖然依舊蒼白，
但眉宇間那絲隱晦的陰鬱和痛苦之色，
卻消散了許多，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時候到了。」
湯婆婆沙啞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她伸手對著鍋中一指，
清微道長的身體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
緩緩從那粘稠的「墨湯」中飛出，輕輕落在甲板上。
臉色還有些虛脫。
落地後，他身體晃了晃，立刻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身上有水汽蒸騰，很快衣服就幹了，只是氣息依舊虛弱。
湯婆婆沒再管他，而是看向裴夜寒：
「裴小子，玉。」
裴夜寒會意，
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潔白無瑕、溫潤如羊脂、內部隱約有靈光流轉的方形玉塊。
這是臨行前，
林凡讓他從龍虎山寶庫中緊急調出的寶物——「蘊靈淨玉」，
本身具有極佳的靈力和信息承載能力，
是製作高級符籙、法器的上好材料，
也正適合作為承載「因果信息」的容器。
湯婆婆接過玉塊，掂了掂，點點頭：
「成色不錯。」
她不再猶豫，屈指一彈，
將那塊潔白的「蘊靈淨玉」，
投入了那鍋如同最深沉墨汁般的粘稠「湯水」之中。
玉石入「湯」，並未沉底，
而是懸浮在「湯麵」中央。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鍋漆黑粘稠的「墨湯」，
仿佛活了過來，開始以那塊白玉為中心，
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而「墨湯」的顏色，
則隨著旋轉，開始一點點變淡，那深邃的黑色，
仿佛被那塊白玉吸收了一般，絲絲縷縷地融入玉中。
與此同時，白玉本身，
則從邊緣開始，逐漸染上墨色。
那墨色並非死黑，
而是一種深沉內斂、仿佛蘊含著無數信息和能量的玄黑，
並且迅速向中心蔓延。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鍋中的「墨湯」已經變得清澈見底，
仿佛只是一鍋普通的、略顯渾濁的湖水。
而那塊原本潔白無瑕的「蘊靈淨玉」，
則徹底變成了一塊通體玄黑、光澤內蘊、觸手溫涼、仿佛能將人視線都吸進去的——墨玉！
湯婆婆伸手一招，
那塊墨玉從已變得清澈的鍋中飛出，
落入她枯瘦的掌心。
她仔細感應了一下，
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真正的笑容。
「好了，因果收攏，咒力歸源。
有了它，老天師……有救了。」
她將那塊溫涼的墨玉，遞給了一直緊張等待的林凡。
林凡接過墨玉，入手沉甸甸的，
並非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種心靈上的沉重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塊玉中，
封印著一段長達二十年、充滿血淚誤解的孽緣，
以及一道源自幽墟霸主的陰毒詛咒本源。
但同時，它也是拯救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天師，唯一的希望。
他緊緊握住墨玉，
抬頭看向西方龍虎山的方向，
眼神堅定。
「我們回去，救天師！」
「那、那你們還吃？！」
林凡繼續逗他：
「我們？哦，我是S級，老裴是A級，
身體扛造，有點毒啊邪氣的，當調料了。
湯婆婆也是A級大佬，更不用說。
清微道長是B級，又在鍋里泡著呢，估計也免疫了。
至於你嘛……」
他上下打量了山貓一眼，慢悠悠地說，
「D級的小身板，嘖嘖……」
山貓的臉徹底沒了血色，看看手裡吃了一半的魚，
又看看林凡，又看看裴夜寒，都快哭了：
「林統、統領……您別嚇我……
我、我感覺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
「哈哈哈哈！」
林凡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拍了拍山貓的肩膀，
「逗你玩的！瞧把你嚇得！
當時玄蛇教主自爆，威力巨大，
那種級別的爆炸，反而把大部分污穢邪毒的東西瞬間汽化或者炸得很乾淨了。
之後對策局又調了專業淨化部隊，
在這片水域進行了好幾輪大範圍的淨化清理，
現在的湖水，雖然能量場還不穩定，
但有害物質和邪氣殘留已經很少了，
魚是乾淨的，能吃！
不然我能讓你生火烤嗎？」
山貓這才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一臉幽怨地看著林凡：
「統領，您可嚇死我了……」
不過經這麼一鬧，
他心裡的那點緊張和不安倒是消散了大半，
又拿起烤魚啃了起來，嗯，真香。
靈汐也鬆了口氣，繼續小口吃著，
血紅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個小插曲過後，眾人繼續等待。
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太陽西斜，
將湖面染上一層血色餘暉時，
湯婆婆攪拌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鍋中原本渾濁的「湯水」，
此刻已經變得如同最上等的墨玉一般，
漆黑、粘稠、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晶瑩感，不再翻騰，平靜如鏡。
而之前不斷匯聚而來的那些灰黑色詛咒霧氣，
也早已消失不見，仿佛全部被煉化進了這鍋「墨湯」之中。
鍋中的清微道長，
不知何時已經陷入了某種深沉的入定狀態，
臉色雖然依舊蒼白，
但眉宇間那絲隱晦的陰鬱和痛苦之色，
卻消散了許多，氣息也平穩了下來。
「時候到了。」
湯婆婆沙啞的聲音響起，
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她伸手對著鍋中一指，
清微道長的身體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
緩緩從那粘稠的「墨湯」中飛出，輕輕落在甲板上。
臉色還有些虛脫。
落地後，他身體晃了晃，立刻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身上有水汽蒸騰，很快衣服就幹了，只是氣息依舊虛弱。
湯婆婆沒再管他，而是看向裴夜寒：
「裴小子，玉。」
裴夜寒會意，
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潔白無瑕、溫潤如羊脂、內部隱約有靈光流轉的方形玉塊。
這是臨行前，
林凡讓他從龍虎山寶庫中緊急調出的寶物——「蘊靈淨玉」，
本身具有極佳的靈力和信息承載能力，
是製作高級符籙、法器的上好材料，
也正適合作為承載「因果信息」的容器。
湯婆婆接過玉塊，掂了掂，點點頭：
「成色不錯。」
她不再猶豫，屈指一彈，
將那塊潔白的「蘊靈淨玉」，
投入了那鍋如同最深沉墨汁般的粘稠「湯水」之中。
玉石入「湯」，並未沉底，
而是懸浮在「湯麵」中央。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鍋漆黑粘稠的「墨湯」，
仿佛活了過來，開始以那塊白玉為中心，
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漩渦越轉越快，而「墨湯」的顏色，
則隨著旋轉，開始一點點變淡，那深邃的黑色，
仿佛被那塊白玉吸收了一般，絲絲縷縷地融入玉中。
與此同時，白玉本身，
則從邊緣開始，逐漸染上墨色。
那墨色並非死黑，
而是一種深沉內斂、仿佛蘊含著無數信息和能量的玄黑，
並且迅速向中心蔓延。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鍋中的「墨湯」已經變得清澈見底，
仿佛只是一鍋普通的、略顯渾濁的湖水。
而那塊原本潔白無瑕的「蘊靈淨玉」，
則徹底變成了一塊通體玄黑、光澤內蘊、觸手溫涼、仿佛能將人視線都吸進去的——墨玉！
湯婆婆伸手一招，
那塊墨玉從已變得清澈的鍋中飛出，
落入她枯瘦的掌心。
她仔細感應了一下，
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真正的笑容。
「好了，因果收攏，咒力歸源。
有了它，老天師……有救了。」
她將那塊溫涼的墨玉，遞給了一直緊張等待的林凡。
林凡接過墨玉，入手沉甸甸的，
並非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種心靈上的沉重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塊玉中，
封印著一段長達二十年、充滿血淚誤解的孽緣，
以及一道源自幽墟霸主的陰毒詛咒本源。
但同時，它也是拯救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天師，唯一的希望。
他緊緊握住墨玉，
抬頭看向西方龍虎山的方向，
眼神堅定。
「我們回去，救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