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卡上癮，淨心殿的少女
公寓內，林凡看著系統界面里高達25890點的情緒值，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這來錢速度……不對，是來情緒值的速度，也太快了！
僅僅是炎拳一次拉風的出場和乾淨利落的戰鬥，帶來的收益就遠超他之前小心翼翼用人級卡搞小動作的總和。
果然，風險與收益並存，想要快速發家致富，就得搞個大新聞！
「果然，悶聲發小財不如一鳴驚人。」
林凡美滋滋地看著系統記錄里還在零星跳動的後續震驚值，知道這是消息在異常對策局內部緩慢發酵的結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炎拳的登場，只是將「十殿」這個概念拋了出去，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才剛剛開始擴散。
他需要讓這漣漪變成巨浪。
而更多的情緒值，就是推動巨浪的原動力。
「25890點，夠兩次十連還有富餘……」
林凡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散發著神秘光澤的卡池輪盤。
抽卡這東西，是會上癮的。
尤其是剛剛嘗到甜頭的時候。
「第一次十連保底了炎拳，說明保底機制沒問題。
那麼接下來兩次十連，至少還能保底兩張地級卡！」
林凡眼中閃爍著精光，
「十殿的框架，需要更多的人物來填充，才能顯得真實、厚重。」
只有展現出十殿涵蓋範圍之廣，能力之繁雜，才能更讓人敬畏，也更方便他未來應對各種不同類型的異常事件。
「系統，來個十連抽！」
「叮！消耗9000情緒值，進行十連抽！」
輪盤飛轉，光芒閃爍。
藍，藍，藍，紫，藍，藍，藍，藍，藍，藍。
一道紫色光芒如期而至，夾雜在九道藍光之中。
「恭喜宿主獲得地級物品卡：【清心玉佩】*1（紫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靈力藥劑】*1（藍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人物卡：【神農殿藥童】*1（藍色）。」
……
林凡看著結果，微微挑眉。
保底出了一件地級物品，雖然不是最理想的人物卡，但【清心玉佩】看介紹能寧神靜氣，抵禦精神侵蝕，也算實用。
而那個【神農殿藥童】的人級卡，則讓他目光一凝。
「又是藥童……看來神農殿是與治療、恢復相關的殿宇。
這正好，焚天殿主攻伐，神農殿主治療，搭配起來，十殿的體系就更完整了。」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16890點情緒值，毫不猶豫。
「再來一次十連！」
「叮！消耗9000情緒值，進行十連抽！」
輪盤再次轉動。
前面八道，清一色的藍色光芒，看得林凡心頭微緊。
直到第九道
絢麗的紫色光芒再次迸發！
「出貨了！」林凡精神一振。
「恭喜宿主獲得地級人物卡：【蘇小婉】（永久）！」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制式長劍】*1（藍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清潔符】*1（藍色）。」
光芒散去，一張新的紫色卡牌浮現。
卡牌上，是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眉眼柔和，氣質純淨，宛如空谷幽蘭。
她手中托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蓮花虛影，周身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人物卡：蘇小婉】
等級：地級（紫色）
歸屬：淨心殿
身份：淨心殿地級成員
特性：溫柔恬靜，共情能力強，擅長精神撫慰、心靈淨化，對心魔、執念、精神污染類目標具有顯著效果。
技能：？？？（召喚後可見）
「淨心殿！」林凡眼中閃過喜色。
剛剛想到治療，這就來了個專精精神層面的！
「蘇小婉……這名字和形象，一看就是專業對口精神污染的。」
焚天殿主物理淨化，淨心殿主精神淨化，這神農殿看樣子主肉體治療……這框架，越來越像樣了！
連續兩次十連，收穫一張地級人物卡，一張地級物品卡，以及若干人級卡牌，林凡心情大好。
看著剩下的7890點情緒值，他按捺住了再抽一次的衝動，得留點備用。
就在他清點收穫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臨江市本地新聞的推送彈了出來：
【突發！臨江大學第三教學樓發生原因不明的集體昏厥事件，已有十餘名學生陷入昏迷，生命體徵平穩但無法喚醒，專家已介入調查……】
林凡目光一凝。
集體昏厥？無法喚醒？
這味道……可不像是什麼普通的意外。
結合剛才淨心殿卡牌的抽取，他幾乎瞬間就嗅到了其中異常事件的氣息，而且很可能是精神層面的！
「機會來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好，讓淨心殿的蘇小婉，去會一會這玩意兒。」
他需要驗證蘇小婉的能力，也需要讓「十殿」的不同風格，展現在世人面前。
總不能每次出場都像炎拳那樣火光沖天，有時候，無聲的淨化更具逼格。
……
臨江大學，第三教學樓已被臨時封鎖。
氣氛比之前的拆遷區更加凝重，因為這裡涉及的都是年輕的學生，而且情況詭異。
異常對策局的人已經趕到，帶隊的是另一位副隊長趙剛，臉色同樣不好看。
能量探測儀顯示這裡的異常能量波動只有C級左右，但棘手在於其性質——無形無質，偏向精神領域，常規手段難以應對，
更別說進入核心區域的工作人員也出現了精神恍惚的症狀。
「報告，嘗試用『清心鈴』範圍性刺激，效果甚微！」
「物理探查小組在三樓走廊發現微弱能量殘留，但無法定位源頭！」
「又一名探員出現頭暈症狀，已撤下！」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副隊長趙剛焦頭爛額，這種精神系的異常最難處理，局裡擅長這方面的異能者更是鳳毛麟角。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陣若有若無的清香，忽然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香氣清雅、安寧，仿佛能洗滌心靈，讓在場所有人心頭的焦躁和不適都減輕了幾分。
眾人下意識地望去。
只見教學樓的樓梯拐角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少女。
她面容精緻柔和，眼神清澈，手中托著一朵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青光的蓮花虛影，正一步步，姿態優雅地走上樓來。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那清雅的香氣便濃郁一分，周圍空氣中那令人心煩意亂的詭異氛圍，似乎也隨之被驅散一分。
「站住！你是誰？這裡已被封鎖！」
一名隊員立刻上前阻攔，但語氣卻不自覺地放緩，生不起絲毫敵意。
少女停下腳步，對著他微微頷首，聲音溫柔得如同山間清泉：
「此間污穢，擾人清靜。我奉統領之命，前來淨化。」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望向三樓那氣息最濃郁的方向，輕聲道：
「迷途的靈魂，當回歸安寧。」
說完，她並未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拾級而上。
對策局的隊員們面面相覷，竟無人再上前阻攔，
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帶有一種讓人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副隊長趙剛通過監控看到了這一幕，瞳孔驟縮，立刻聯想到了前天的內部緊急通報——「焚天殿」！
他立刻接通通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指揮部！這裡是臨江大學現場！出現第二例未知超凡者！女性，年輕，疑似擁有強大的精神安撫與淨化能力，她自稱……奉統領之命！
重複，可能與『焚天殿』同屬一個未知組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少女「蘇小婉」緩緩走到了三樓走廊的中央。
那裡，隱約可以看到一絲絲扭曲的、如同黑色蛛絲般的能量在空氣中飄蕩。
她沒有像炎拳那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力量，只是靜靜地佇立，將手中的青色蓮花虛影輕輕向前一送。
「淨心領域，開。」
嗡——！
以她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柔和的精神波動如同水紋般擴散開來。
青光所過之處，那些扭曲的黑色蛛絲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淨化。
空氣中那令人不適的壓抑感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祥和。
幾分鐘後，走廊盡頭的一間教室里，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一名昏迷的學生，緩緩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其他昏迷的學生也陸續甦醒，眼神茫然，卻不再空洞。
蘇小婉看著甦醒的學生們，臉上露出了溫柔而欣慰的笑容。
她收回蓮花虛影，轉身，對著樓下如臨大敵又目瞪口呆的對策局眾人，微微躬身一禮。
「此間心魔已除，諸位無恙便好。」
「淨心殿，蘇小婉，告辭。」
清光一閃，她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悄然消失，
只留下那縷若有若無的清雅蓮香，證明她曾來過。
……
公寓內，林凡看著系統界面里再次開始刷新的提示，笑容越發燦爛。
「來自趙剛的震驚值+699！」
「來自孫靜怡的震驚值+720！」
「來自錢森的震驚值+888！」
「……」
【當前情緒值：18900！】
雖然單次收穫不如炎拳那次爆炸，但勝在持續和疊加！
而且，「淨心殿」的出現，無疑向異常對策局傳遞了一個更明確、也更令人震撼的信息——十殿，不是一個單一的戰鬥組織，
它是一個擁有完整體系和不同職能分工的龐然大物！
焚天殿執掌烈焰，征伐四方。
淨心殿守護心靈，滌盪污穢。
林凡可以想像，當這兩份報告擺在異常對策局高層桌上時，會引發何等的震動與猜測。
他滿意地關閉系統界面，目光掃過意識空間中那兩張紫色的核心卡牌——熾熱的【炎拳】與寧靜的【蘇小婉】。
「鋪墊已經做好，接下來，就該等魚兒主動咬鉤了。」
林凡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神深邃，
「十殿的傳說，才剛剛開始。不知道官方，會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來接觸我們呢？」
這來錢速度……不對，是來情緒值的速度，也太快了！
僅僅是炎拳一次拉風的出場和乾淨利落的戰鬥，帶來的收益就遠超他之前小心翼翼用人級卡搞小動作的總和。
果然，風險與收益並存，想要快速發家致富，就得搞個大新聞！
「果然，悶聲發小財不如一鳴驚人。」
林凡美滋滋地看著系統記錄里還在零星跳動的後續震驚值，知道這是消息在異常對策局內部緩慢發酵的結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炎拳的登場，只是將「十殿」這個概念拋了出去，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才剛剛開始擴散。
他需要讓這漣漪變成巨浪。
而更多的情緒值，就是推動巨浪的原動力。
「25890點，夠兩次十連還有富餘……」
林凡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散發著神秘光澤的卡池輪盤。
抽卡這東西，是會上癮的。
尤其是剛剛嘗到甜頭的時候。
「第一次十連保底了炎拳，說明保底機制沒問題。
那麼接下來兩次十連，至少還能保底兩張地級卡！」
林凡眼中閃爍著精光，
「十殿的框架，需要更多的人物來填充，才能顯得真實、厚重。」
只有展現出十殿涵蓋範圍之廣，能力之繁雜，才能更讓人敬畏，也更方便他未來應對各種不同類型的異常事件。
「系統，來個十連抽！」
「叮！消耗9000情緒值，進行十連抽！」
輪盤飛轉，光芒閃爍。
藍，藍，藍，紫，藍，藍，藍，藍，藍，藍。
一道紫色光芒如期而至，夾雜在九道藍光之中。
「恭喜宿主獲得地級物品卡：【清心玉佩】*1（紫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靈力藥劑】*1（藍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人物卡：【神農殿藥童】*1（藍色）。」
……
林凡看著結果，微微挑眉。
保底出了一件地級物品，雖然不是最理想的人物卡，但【清心玉佩】看介紹能寧神靜氣，抵禦精神侵蝕，也算實用。
而那個【神農殿藥童】的人級卡，則讓他目光一凝。
「又是藥童……看來神農殿是與治療、恢復相關的殿宇。
這正好，焚天殿主攻伐，神農殿主治療，搭配起來，十殿的體系就更完整了。」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16890點情緒值，毫不猶豫。
「再來一次十連！」
「叮！消耗9000情緒值，進行十連抽！」
輪盤再次轉動。
前面八道，清一色的藍色光芒，看得林凡心頭微緊。
直到第九道
絢麗的紫色光芒再次迸發！
「出貨了！」林凡精神一振。
「恭喜宿主獲得地級人物卡：【蘇小婉】（永久）！」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制式長劍】*1（藍色）。」
「恭喜宿主獲得人級物品卡：【清潔符】*1（藍色）。」
光芒散去，一張新的紫色卡牌浮現。
卡牌上，是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眉眼柔和，氣質純淨，宛如空谷幽蘭。
她手中托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蓮花虛影，周身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人物卡：蘇小婉】
等級：地級（紫色）
歸屬：淨心殿
身份：淨心殿地級成員
特性：溫柔恬靜，共情能力強，擅長精神撫慰、心靈淨化，對心魔、執念、精神污染類目標具有顯著效果。
技能：？？？（召喚後可見）
「淨心殿！」林凡眼中閃過喜色。
剛剛想到治療，這就來了個專精精神層面的！
「蘇小婉……這名字和形象，一看就是專業對口精神污染的。」
焚天殿主物理淨化，淨心殿主精神淨化，這神農殿看樣子主肉體治療……這框架，越來越像樣了！
連續兩次十連，收穫一張地級人物卡，一張地級物品卡，以及若干人級卡牌，林凡心情大好。
看著剩下的7890點情緒值，他按捺住了再抽一次的衝動，得留點備用。
就在他清點收穫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臨江市本地新聞的推送彈了出來：
【突發！臨江大學第三教學樓發生原因不明的集體昏厥事件，已有十餘名學生陷入昏迷，生命體徵平穩但無法喚醒，專家已介入調查……】
林凡目光一凝。
集體昏厥？無法喚醒？
這味道……可不像是什麼普通的意外。
結合剛才淨心殿卡牌的抽取，他幾乎瞬間就嗅到了其中異常事件的氣息，而且很可能是精神層面的！
「機會來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好，讓淨心殿的蘇小婉，去會一會這玩意兒。」
他需要驗證蘇小婉的能力，也需要讓「十殿」的不同風格，展現在世人面前。
總不能每次出場都像炎拳那樣火光沖天，有時候，無聲的淨化更具逼格。
……
臨江大學，第三教學樓已被臨時封鎖。
氣氛比之前的拆遷區更加凝重，因為這裡涉及的都是年輕的學生，而且情況詭異。
異常對策局的人已經趕到，帶隊的是另一位副隊長趙剛，臉色同樣不好看。
能量探測儀顯示這裡的異常能量波動只有C級左右，但棘手在於其性質——無形無質，偏向精神領域，常規手段難以應對，
更別說進入核心區域的工作人員也出現了精神恍惚的症狀。
「報告，嘗試用『清心鈴』範圍性刺激，效果甚微！」
「物理探查小組在三樓走廊發現微弱能量殘留，但無法定位源頭！」
「又一名探員出現頭暈症狀，已撤下！」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副隊長趙剛焦頭爛額，這種精神系的異常最難處理，局裡擅長這方面的異能者更是鳳毛麟角。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陣若有若無的清香，忽然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香氣清雅、安寧，仿佛能洗滌心靈，讓在場所有人心頭的焦躁和不適都減輕了幾分。
眾人下意識地望去。
只見教學樓的樓梯拐角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少女。
她面容精緻柔和，眼神清澈，手中托著一朵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青光的蓮花虛影，正一步步，姿態優雅地走上樓來。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那清雅的香氣便濃郁一分，周圍空氣中那令人心煩意亂的詭異氛圍，似乎也隨之被驅散一分。
「站住！你是誰？這裡已被封鎖！」
一名隊員立刻上前阻攔，但語氣卻不自覺地放緩，生不起絲毫敵意。
少女停下腳步，對著他微微頷首，聲音溫柔得如同山間清泉：
「此間污穢，擾人清靜。我奉統領之命，前來淨化。」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望向三樓那氣息最濃郁的方向，輕聲道：
「迷途的靈魂，當回歸安寧。」
說完，她並未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拾級而上。
對策局的隊員們面面相覷，竟無人再上前阻攔，
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帶有一種讓人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副隊長趙剛通過監控看到了這一幕，瞳孔驟縮，立刻聯想到了前天的內部緊急通報——「焚天殿」！
他立刻接通通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指揮部！這裡是臨江大學現場！出現第二例未知超凡者！女性，年輕，疑似擁有強大的精神安撫與淨化能力，她自稱……奉統領之命！
重複，可能與『焚天殿』同屬一個未知組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少女「蘇小婉」緩緩走到了三樓走廊的中央。
那裡，隱約可以看到一絲絲扭曲的、如同黑色蛛絲般的能量在空氣中飄蕩。
她沒有像炎拳那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力量，只是靜靜地佇立，將手中的青色蓮花虛影輕輕向前一送。
「淨心領域，開。」
嗡——！
以她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柔和的精神波動如同水紋般擴散開來。
青光所過之處，那些扭曲的黑色蛛絲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淨化。
空氣中那令人不適的壓抑感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祥和。
幾分鐘後，走廊盡頭的一間教室里，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一名昏迷的學生，緩緩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其他昏迷的學生也陸續甦醒，眼神茫然，卻不再空洞。
蘇小婉看著甦醒的學生們，臉上露出了溫柔而欣慰的笑容。
她收回蓮花虛影，轉身，對著樓下如臨大敵又目瞪口呆的對策局眾人，微微躬身一禮。
「此間心魔已除，諸位無恙便好。」
「淨心殿，蘇小婉，告辭。」
清光一閃，她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悄然消失，
只留下那縷若有若無的清雅蓮香，證明她曾來過。
……
公寓內，林凡看著系統界面里再次開始刷新的提示，笑容越發燦爛。
「來自趙剛的震驚值+699！」
「來自孫靜怡的震驚值+720！」
「來自錢森的震驚值+888！」
「……」
【當前情緒值：18900！】
雖然單次收穫不如炎拳那次爆炸，但勝在持續和疊加！
而且，「淨心殿」的出現，無疑向異常對策局傳遞了一個更明確、也更令人震撼的信息——十殿，不是一個單一的戰鬥組織，
它是一個擁有完整體系和不同職能分工的龐然大物！
焚天殿執掌烈焰，征伐四方。
淨心殿守護心靈，滌盪污穢。
林凡可以想像，當這兩份報告擺在異常對策局高層桌上時，會引發何等的震動與猜測。
他滿意地關閉系統界面，目光掃過意識空間中那兩張紫色的核心卡牌——熾熱的【炎拳】與寧靜的【蘇小婉】。
「鋪墊已經做好，接下來，就該等魚兒主動咬鉤了。」
林凡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神深邃，
「十殿的傳說，才剛剛開始。不知道官方，會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來接觸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