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父王你爾多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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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礎,現在大白天的,兒子都在外面……你別亂來啊。」容慈只是想好好抱抱他,黏黏他,卻不想立馬就幹些沒羞沒臊的事。

  趙礎聽著她親昵的話語,只覺得嫉妒的快要扭曲了。

  他堵上她的唇,吻的很兇很兇,將她那些他不愛聽的話全部吞沒,也渴望著失而復得的甜。

  她對他何其殘忍,回來看他,也不過是一天一夜。

  他不知道這副身體眼睛怎麼了,他特別煩,因為他很想很想看到她,看看她的樣子。

  他太想她了。

  記憶復甦,那被壓抑住的恨意思念太洶湧了,此刻將她抱在懷中,他的力道大的都快捏碎她的骨頭了一般。

  還是她皺眉委屈的掙扎:「趙礎,我好疼!」

  他似是一驚,「哪裡疼?」他已經失去了她太久太久,二十年!

  他幾乎聽不得她說疼這個字眼。

  趙礎像是反射似的立刻坐起把她抱在懷裡,急切又驚慌,「你哪裡疼?」

  容慈被他這樣子弄的有點莫名,他也太緊張了吧。

  「就是你力氣太重了而已……」

  他心微微安定了一點,太久沒抱她了,已經連力度都忘記怎麼控制了。

  「對不起,我會輕一點。」

  他重新把她抱入懷中。

  趙礎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這讓他貪念又害怕隨時會失去的溫暖,他怕……怕很快他就又看不見她了。

  這像是偷來的一樣。

  他都不知道他能在這身體裡多久。

  是不是也只有一天一夜。

  「趙礎,我覺得你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容慈真的有這種感覺。

  他比平時更冷冽,也更……怎麼說呢,就好像一個冰凍的人突然開始融化一樣,但還殘留著揮散不去的寒意。

  趙礎嗓音平和,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可能是眼睛看不見,沒有安全感,你多抱抱我就好了。」

  他不會告訴她真相的。

  如果她知道他是那個頭髮全白了,活得跟行屍走肉似的趙礎,她不會喜歡他的。

  他知道這很卑劣,可他想擁有她對那個人的柔情和親昵,他們一定很相愛吧。

  他想。

  他嫉妒的快瘋了。

  為什麼這一世的趙礎有這麼好的運氣,老天爺那麼眷顧他?

  他憑什麼?

  他配嗎?

  趙礎陰鬱的想,最好他永遠回不來,他不想再離開她。

  「趙礎,你知道嗎?」

  容慈也不再去管他的異樣了,他眼睛看不見,可能是真的沒安全感,再說了,趙礎本就是那麼抽風的人,她想起她先前對他的心疼,端坐在他懷裡,很愛憐的看著他,摸著他的臉。

  「趙礎,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啪嗒一聲。

  「什麼聲音?」容慈茫然。

  趙礎無聲的把他捏碎的玉扳指藏在手心裡,面目平靜:「沒事。」

  「哦。」

  「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容慈想鄭重的再說一遍!

  因為愛就是愛了,不需要遮遮掩掩,也不需要矯情的藏在心底。

  愛就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我說我好像在真的愛……」

  「別說了。」趙礎難忍的吻上她的唇,堵上她的聲音。

  她也太殘忍了,對著他說愛『他』。

  容慈被他親的自然說不出來心裡那些愛語了,她也似融化了一般,乖乖的窩在他懷裡給他親。

  趙礎一邊溫柔的親,一邊自虐。

  他想問她,『他』做了什麼,讓她願意說出愛他這種話。

  他翻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記憶里,也沒找到她說過愛過他,連他們大婚那年,她都沒說過愛他。

  「趙礎,好了……」親的太久了,她舌根都發麻,容慈推推他。

  「我們出去吃點東西,你眼睛餘毒未清,還得喝藥。」


  「好。」他聽話的停了下來,他很想恢復光明,他想看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她。

  容慈領著趙礎走出營帳的時候,如珩少游已經在忙活了,兄弟倆煮了肉粥,還有軟和的餅子,趙少游還從百寶箱拿了水果罐頭給阿娘開小灶。

  一家四口再次坐在一起用膳,氣氛卻很古怪。

  趙礎不和他倆說話。

  雖然平時趙礎也不愛搭理趙如珩和趙少游,但感覺還是不一樣,現在趙礎就好像……眼裡都看不見這倆人似的。

  哦對,他眼睛是看不見。

  趙少游碰了碰兄長的肩膀,「你有沒有覺得父王真的好奇怪?」

  趙如珩不語,抬眸看一眼牢牢緊握阿娘手的父王。

  嘖,比平時還要黏糊糊的。

  「為什麼我們這裡坐了四個人,但我感覺在父王那裡,咱倆不是活體呢?」趙少游渾身都有點涼颼颼的。

  「你試探一下。」趙如珩面不改色的攛掇了一句。

  趙少游抓了抓頭髮,咳嗽一聲喊:「父王!」

  趙礎並不理他,就好像真的沒聽見一樣。

  趙少游:……

  「父王你爾多龍嗎?」

  容慈和如珩同時看趙少游,你小子……膽子這麼肥了嗎?

  趙少游來了興致,跑到趙礎身邊蹲下來,雙手撐著腮,「父王,我跟你說男人要大度!阿娘不光是你的,還是我們的。」

  「你不能老這麼霸道獨裁!」

  「你最近表現就很好,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板著個死人臉。」

  「老皺眉要長魚尾紋的。」

  「父王……」趙少游嘰里呱啦。

  趙如珩和容慈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少游在老虎頭上拔毛。

  趙礎終於終於施捨了趙少游一句話。

  「在孤眼裡,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趙少游:彈射起步!

  趙如珩:正常了,這才是正常的父王。

  容慈好笑的拍拍他的手:「你別總嚇兒子。」

  趙礎:……

  他沒嚇唬,他說的是實話。

  火海血祭,屍骨無存。

  算了,不說了,說出來要挨打。

  趙礎可沒忘夫人見面就給了他一巴掌。

  『他』似乎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用膳散步小食後,夫妻一同回營帳。

  趙礎不能視物,卻能清晰的聽到水聲。

  她在沐浴。

  他心口有幾分躁鬱,其中有男人自然的衝動,也有一直沒有停歇的嫉妒。

  這樣日常的恩愛日子,二十年來他一天都沒過過。

  但『他』天天過。

  趙礎深深皺眉。

  容慈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了,站在他面前問他:「你苦大仇深的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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