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就是……弄了個時興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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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慈漸漸睜開眼,眸光晦澀幽沉。

  趙礎一直守著她,夫人這一覺睡得太久了,幾乎七八個時辰了。

  見她睜開眼,趙礎就立馬憂心的緊握住她的手,湊上前去:「夫人,對不起,是我昨夜放縱的太過了,你打我吧。」

  他以為他把她累到了,畢竟他第一次看見那樣的小布料,明明遮住了可卻更讓人受不了的視覺衝擊,加上夫人還教他跳舞,那樣柔軟的配合他……

  容慈目光漸漸平移到他臉上,趙礎那雙黑眸滿是盪滿的情意,和夢中那人,天差地別。

  但『死而復生』後的美好重逢,就真能抵消他曾經那淒涼痛苦的日日夜夜嗎?

  如果是她,被人這樣戲耍,她有多愛,就會有多恨,那些被拋棄的,被遺留在痛苦過去的自己,只會生出更強烈的仇恨,蓋過失而復得的愛意。

  容慈從他手裡抽出指尖,慢慢落在他臉上,勾勒他的眉眼。

  「趙礎,也許……」不,不是也許,而是你和我,都曾被當做玩具或者試驗品一樣,被人肆意擺弄過!

  趙礎這才感覺到夫人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攜帶了恨意。

  他心裡一驚,他的夫人總是淡然而溫和的,何曾有過這樣銳利的目光?

  「夫人,你別嚇我,誰惹你了你告訴我,我滅了他。」

  容慈一點一點彎起唇角,笑盈盈的看著他,然而她眼底深處已經充滿了殺意。

  趙礎對殺意多麼熟悉的人,怎麼會錯過?他怔住了,但他能感覺到夫人的殺意不是對著他。

  而是……

  眸光交匯,心神一動。

  趙礎眯緊眼眸,想到了某個詭異力量的存在。

  不過默契對視的下一秒,容慈坐起身就給了趙礎一個重重的肘擊。

  趙礎措不及防的往後一仰,跌坐在地上。

  他愕然的看著夫人。

  容慈勾唇,「趙礎,以後對兒子,好一點。」

  趙礎:……

  所以夫人是又想到了什麼舊帳?替兒子們出氣?

  他一下失笑,起身靠過去揉她的胳膊,「胳膊疼不疼?」

  容慈睡飽了,催促趙礎連夜趕路,她此刻想見到兒子們的心,到達頂峰!

  易水之畔

  燕郊三傻圍著趙少游:「過了易水就是大秦了,我們可不敢過去。」

  「現在秦軍見著燕人就殺,天老爺啊,之前干趙國魏國不這樣啊!」

  燕郊三傻還在感慨,趙少游坐在百寶箱上輕晃,挑眉笑道:「那你們可知道我姓什麼?」

  「姓什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趙!少!游!」

  「趙少游是誰啊?沒聽過。」三傻搖搖頭。

  下一秒,大哥驚的彈射起身倒退三步:「他姓趙!姓趙!」

  大秦趙氏!

  三傻一下跑遠了,驚恐的望著趙少游。

  趙少游朝他們招招手,「就當小爺今天發發善心,你們趁早跟著我落戶大秦吧,燕國滅亡早晚的事了。」

  我滴個乖乖!

  三傻對視三眼,小心翼翼的看他:「你在大秦,很厲害嗎?」

  趙少游想了一下,掰手指頭數了一下。

  「我排第六吧。」

  「原來是老六啊。」

  趙少游兇巴巴:「說誰老6呢。」

  「你們三個,趕緊給我過來去撿樹枝給我編個小船出來。」

  他又不會水,只能白嫖免費的勞動力了。

  三傻們打又打不過這人,跑又跑不了,只能哭唧唧的去撿樹枝編小船了。

  趙少游找了個彎脖子樹,利落的往上一趟。

  啊,好藍的天,好白的雲。

  同樣的藍天白雲之下,白行接了一葉子的山泉水,楚蕭把趙少游送他的茶葉打開,研究了下後面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文字,試探性的往茶壺裡放了點。

  水煮沸,晾到適合的溫度,泡茶。


  輕抿一口,茶香四溢,楚蕭頓時笑了。

  他的阿慈,出身非常之富貴。

  楚蕭目光又落在那些花花綠綠的糖上,他看了好久,才打算一試。

  奶糖入口即化,甜。

  齁甜!

  楚蕭皺皺眉,又感嘆這東西的甜度,又被甜的不行。

  他用茶水壓了壓,這才掃向走來向他匯報的白行白簡,「主公,奕先生的傳信,說沿途江運已經打通了。」

  楚蕭淡淡點點頭,「奕聽風的事都忙完了嗎?讓他和白獰帶幾萬軍跟著走糧草水道到易水之畔。」

  白行白簡對視一眼,明白了,主公這是要在易水之畔藉機撈好處。

  *

  趙少游飄船過水之時,三傻就一左一右一前划船,趙少游悠閒的躺在上面。

  不過他也不算太悠閒,畢竟掉落在燕國,又一路奔波,趙少游身上難免有點亂糟糟的,之前理的短髮也沒了型。

  等一上岸,趙少游就感慨自己這個運氣啊!

  爆棚!

  他歡樂的朝著從林中小路疾馳而來的赤馬之上的二人驚喜的大喊道:「父王,阿娘!」

  父王?!!

  三傻嚇得手裡的划槳都掉了。

  趙礎:???

  他一眼掃過去,看見剛上岸的奇裝異服的小子,沉默了下,又看了一眼。

  沒認出來。

  容慈也有點懵,還是靠著現代服裝一下認出來,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兒子啊!

  「趙礎,過去,兒子在那!」

  趙礎一言不發的調轉馬頭過去,等靠近了,他就更嫌棄的沒眼看了,太埋汰了。

  容慈下了馬,上前笑著摸摸趙少游的頭:「怎麼變星期五了。」

  尤其趙少游坐在船上怕弄濕了褲子,還卷了起來,那樣子可不就像剛上岸的星期五。

  趙少游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不會水,也不敢下水洗澡。

  「阿娘,阿娘,我好想你啊。」

  趙少游知道自己身上髒,沒有湊上去抱抱,但是還是克制不住的訴說自己的思念。

  容慈可不嫌棄他,頓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抱抱。

  兒子安全回來就好啦,其他的都回去再說。

  「趙礎。」容慈抬眸看向一旁杵著的人,示意他說兩句啊。

  趙礎礙於夫人,這才散漫的重新看向埋汰小混蛋,他還是嫌棄,但至少多了幾分耐心,「回來了就好。」

  不過……

  下一瞬他皺起眉,「你那頭髮怎麼回事?狗啃了?」

  趙少游連忙縮到阿娘身後,腿軟的差點沒跪下。

  他結結巴巴:「我……我就是……弄了個時興的髮型。」

  時興?

  你弄個球頭你弄。

  趙礎抬腳想踹他。

  容慈連忙攔住:「夫君!」

  趙礎: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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