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下次我再作,夫人就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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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礎都沒耐心看完,就先撕了個稀巴爛。

  原地大罵:「楚蕭他爺爺個腿兒,他臉皮是樹皮嗎?死不要臉的狗東西。」

  「他給我夫人寫信?」

  「怎麼寫不死他!」

  「那什麼水墨畫的墨毒研製出來了嗎?給他送一份。」

  「賤種!我夫人都不要他了,還死纏爛打。」

  「自己沒用生不出來孩子,還惦記老子的崽,他怎麼不去死?」

  「孤要乾死他!」

  「把孤的水師從函谷關調過來,用墨家後人研究的那什麼連弩,射日弩,老子要把他射成篩子!」

  趙隱:……

  楚王好計謀,這信送到夫人手上最好,送不到夫人手上也能氣死秦王。

  太歹毒了。

  竟讓兄長秒變噴子,破口大罵。

  這兩個王不見王的,恨死對方了。

  趙隱搖頭嘆息,奕兄,你還好嗎?

  「不對,他這是急了。」

  「他見不著我夫人,他急了,呵呵。」

  趙礎冷靜下來了,勾出笑:「他打不過孤,他搶不走,他無能狂吠。」

  「哈哈。」

  「趙隱,來,替孤給他回封信。」

  「回什麼?」

  「狺狺狂吠!」

  趙隱:行吧。

  「再替孤問候他爹。」

  啊?

  「不會寫?」

  趙隱:也不是不會寫,就是有辱斯文。

  趙礎來了興致,拽著趙隱到書案前,「來,寫,孤罵,你寫。」

  「寫啊!」

  趙隱:……

  最後一張滿紙噴糞的回信新鮮出爐。

  趙礎滿意了,揮揮手:「來,趕緊給楚王小兒送去!」

  ……

  奕聽風看主公對著信沉默,湊上前去想看看是什麼讓主公這麼苦大仇深。

  才略略看了幾行,奕聽風就「哎吆歪」一聲嚇退了。

  「主公,那趙賊從小就是狼養的,沒素質,您可別跟他計較啊。」

  楚蕭:「愚夫、蠢貨。」

  他捏起信,看向奕聽風:「他連信都不自己寫,字拿不出手!他笑死孤了。」

  「也是,狼教不了他握筆,此乃狼之過。」

  「孤不和他計較。」

  「聽風,記住,不要像他一般易怒,易怒會降低你的智慧。」

  楚蕭平靜在那頁紙上批閱:【反彈】

  反彈還是夫人無意說的,他記下來了,趙礎若看得懂,自然氣死。

  若看不懂,呵呵呵,那他和夫人也不過如此。

  夫人連反彈都沒告訴他。

  「來人,送去。」

  *

  趙礎呵呵兩聲,不怒反笑。

  最終就一句:

  「楚蕭算條狗,孤要斬他首!」

  他扔下書信,去找夫人了。

  「夫人。」

  容慈看著推門而入的趙礎,有幾分莫名,他不是還在練軍嗎?

  趙礎進來便開始解腰封,他身上還散發著冷冽的水汽。

  「夫人,我來時洗過了。」

  容慈:?

  「我想要你。」

  容慈:!

  「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啊?」

  「想你的瘋。」

  「夫人,來吧。」

  他很快就赤著精壯的上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送入榻中。

  「趙礎……唔……」

  「夫人,別說話,我想咬死你。」

  他醋瘋了。


  那帶著濃濃的容味回答,他聽不懂也能猜出來。

  他此刻,嫉妒死那八年的時光了。

  他都還沒有八年!

  「夫人。」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深深的一嵌。

  「就像現在這樣,永遠不分離。」

  他虔誠的親吻她。

  容慈像汗濕的魚一樣,被他拉入纏綿中,等結束時,天也才將將黑。

  她爬起來,腳下一軟,卻撐著穿好衣物。

  她回頭看一眼,他倒是爽快完了,睡著了。

  這個混蛋。

  容慈深吸一口氣,打開殿門,去尋了趙隱。

  趙隱見長嫂來,二話不說,就將那封不堪入目的書信奉上。

  第一封楚王來信,被兄長撕的稀巴爛,就只剩這封了,他從地上撿起來的,心想兄長去發狗瘋了,嫂嫂時候也許要問。

  果然。

  容慈將那信看完,良久無言。

  她掌心捏了捏那信,最後又乾脆揉成一團扔了。

  她回了寢殿,到底是氣不過,拿著狼毫蘸墨,在趙礎額頭畫了個王,又在臉側畫了六根鬍鬚。

  所以他氣的白日發浪,就是因為那反彈二字。

  她扔下狼毫。

  最後沒忍住,看著他那花臉,噗嗤笑出了聲。

  趙礎,你都三十五歲了。

  不是趙三歲。

  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啊。

  「夫人笑了。」

  她的手腕一下被人穩穩握住,他眼睛都沒睜,早在她回來之際,他就醒了。

  只是趙礎怕她生氣,不敢睜開眼。

  現在她笑了。

  那他就沒事了。

  容慈沒想到他裝睡,她輕哼了一聲。

  趙礎這才緩緩睜開眼坐起身,將她拉入懷裡抱坐。

  容慈想裝生氣,但他的臉……

  平日那般威嚴霸氣之人,此刻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她,臉上的墨跡幹了,就更招笑了。

  她實在忍不住,眼睛彎成了月牙,幹了壞事後人都忍不住發笑,成熟如她也不例外。

  趙礎也不在乎臉上被畫成了什麼樣,他只知道她笑了,她沒有因為旁人和他置氣。

  真好。

  「抱歉夫人,是我作死,沒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嗯哼。」她掃他一眼,心中也沒多生氣。

  誰料他卻拿起她的手,放在臉上,「下次我再作,夫人就扇我。」

  「狠狠的扇。」

  容慈每次都會被他新的狗法震驚到。

  她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從他身上翻身起來,離他遠遠地。

  神經病啊。

  趙礎望著夫人快步走開的背影,低笑出聲,然後慵懶的靠在夫人的香被之上。

  楚蕭,你跟孤比,你有贏面嗎?

  趙礎歇夠了,才去洗了把臉,他看著水影中的花臉,又寵溺的笑了下。

  擦乾手走出去時,趙礎還不忘吩咐人:「去給孤煎一碗斷子湯。」

  這藥趙礎喝好多個月了,杏林還特意提醒過說喝多了以後可能就真生不了了,趙礎心道他巴不得。

  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損害夫人的身子。

  要早十幾年知道,也就沒趙如珩和趙少游那兩崽子了。

  他會把風險扼殺在開始。

  前往太行山,坐在馬車裡打瞌睡的趙少游突然睜開眼抖了抖,迷糊的問:「哥,你冷不冷?」

  趙如珩頭也不抬,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書卷,「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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