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說著給她送禮物,實則獎勵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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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衣上衣僅小小的一塊,容慈看著那薄如蟬翼的小衣還有短短的裙擺,滿臉震驚!

  她頓時警惕的看著趙礎,「我不會穿這個玩意的,你死心吧。」

  趙礎卻依舊勾著唇,笑的很不純粹,韓邵派人送來鄴城的兵器,便也把他當時相中的這羽衣一併送了來。

  當時趙礎初見這衣裳第一眼,就幻想過夫人穿上得多美,多惑人。

  那腰鏈,手釧,若是她在被撞時,叮叮鐺鐺的響。

  他眸光一暗,心火一下就竄了起來。

  趙礎自顧自的給她脫掉外裳,真打算一起沐浴。

  氣的容慈在他懷裡掙扎,羞惱罵他:「趙礎我們還沒成婚呢。」

  「放心,孤會等到那天再要你。」

  但是,甜頭他得嘗。

  「趙礎……我穿不上的……」

  「夫人放心,孤用手丈量過了,剛剛好。」他眸色越來越深,透著一抹肆意的光。

  月夜下,他真是沒臉沒皮的讓人臉紅。

  容慈咽了咽口水,下了池子就躲得遠遠的。

  這個男的真的好卑鄙。

  說著給她送禮物,實則獎勵他自己。

  趙礎漫不經心的解開腰封,脫掉玄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還有那一道道的傷痕。

  最新的傷口是心下一寸,楚王捅的那一刀,疤痕還透著紅。

  可也遮不住這個男人無處不在的威壓感,他眼眸黑漆漆的,直勾勾的盯著她,卻也不急著上來抓她,像是逗弄垂死掙扎的小動物。

  容慈身上濕了,曲線明顯的不得了。

  她今年二十六歲,生過孩子,天然的女人韻味濃郁的只有她自己不自知,趙礎真快被迷成智障了。

  秦王也不想這麼沒出息,活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可他素了很久很久,和愛意一起回歸心臟的,當然還有欲。

  沒哪個男人天天美人在懷,能忍住的。

  他招招手,聲音又沉又欲:「過來。」

  容慈搖頭,雙手緊扒著池邊不放。

  趙礎輕笑一聲,舔了舔唇齒,她不過來,那他就過去唄。

  「趙礎,你冷靜一點。」

  「孤很冷靜。」要不他能忍到現在?

  「夫人,說了不做。」

  「但是,你給我點甜頭。」

  「你不能光釣著。」

  趙礎笑著掰開她緊握著池邊的手,覆在她耳邊。

  「換上那身衣服,要不就用腳。」

  容慈:!!!

  哥你真的太騷了。

  「選一個?」

  「快點,孤沒耐心。」

  他催促她。

  容慈指了指那身衣服:「我穿。」

  「你轉過身去。」

  最難搞的秦王終於背過身去,他聽著耳邊淅淅瀝瀝的水聲。

  是她上岸的聲音。

  容慈拿起那羽衣的手都發顫,這身衣裳穿上,趙礎不得瘋啊啊?!

  可她不穿,他今晚能變著花招把她欺負死。

  「夫人要是敢跑,孤明天把趙少游打一頓。」

  容慈:?

  「我穿可以,你把他倆族譜上的名字,改了。」

  「行。」他答應的爽快,一個名字而已,夫人愛怎麼改怎麼改。

  容慈做好交易,覺得至少不算太虧。

  她一點點,磨磨唧唧的把羽衣穿在身上,軟金打造,很貴很重,但稜角磨的很圓潤,並不會傷到她。

  就是……有點擠。

  完美的把她細細的腰肢,鼓鼓的胸前,纖細筆直的長腿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冷風一吹,容慈有些瑟瑟。

  還有手釧,腳鏈……簌簌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一抬眸,對上他炙熱幽深的目光。


  這混帳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頭來了,盡情欣賞著那一身豐腴曼妙。

  夫人身上水汽未乾,膚色是泛著水光的瓷釉色,連血線都在薄透皮膚下若隱若現,像雪地里蜿蜒的裂紋。

  不知道是不是羞憤,她眼尾全紅了,濕潤的水眸像是被揉碎的雪花,晶瑩剔透,水光瀲瀲。

  她這麼看著他,他呼吸一窒。

  趙礎只覺得渾身熱血都往一個地方沖。

  他鼻子有點熱。

  容慈都愣了,「趙礎你……你流鼻血了。」

  「恩,」他不在意的抹掉,低聲笑了聲,聲音沉沉的,就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隱忍又克制。

  「都怪夫人實在美麗。」他毫無抵抗力,這要是在戰場上,夫人持刀,他定然送上去給她砍。

  容慈膚色和臉同步染紅,像月夜下的妖精。

  風一吹,她腰鏈響起來。

  此刻,她就不是仙了。

  她是要他命的妖。

  然,他心甘情願。

  容慈受不了他的眼神了,像是隔空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明明這次兩個人一個在上面,一個人在池子裡。

  她卻覺得,他的眼神,已經快把所有都做遍了。

  侵略感無處不在。

  「趙礎……」她求他,嗓音軟的不行,透著一絲顫。

  他忽地從池中站起身,朝她走來,扯過他的玄衣,將她整個裹住,打橫抱起。

  不能再看了。

  再多看一眼,他就要做混帳的事了。

  但他也不想總說話不算數,讓夫人覺得他言而無信,大婚之前,他可以裝一裝君子。

  回到椒房殿,他像拆禮物一樣,卸掉那羽衣,暖玉生香一般美色惑人,他的掌心發燙髮熱,卻還是把她往被褥里一塞。

  他親吻她的額頭。

  「睡吧。」

  容慈瞬間鬆了一口氣,她看著他隱忍到青筋鼓動的脖頸,慢慢從被褥里伸出手攥住他粗糲的掌心。

  「趙礎。」

  「恩,孤在。」他反手握住她的,在榻邊守著她,「你睡著我再走。」

  大婚之前,他還有很多事,為了順利大婚,有些不安分的東西得提前宰乾淨了。

  畢竟帝後大婚後要大赦天下,他自己無所謂,可他想替他的妻子積福攢福報。

  他的妻子,要長命百歲。

  趙礎微微升出皺紋的眼角流露出一絲狠狠壓抑住的傷悲,他的妻子,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再無力承受。

  梧桐相伴老,鴛鴦會雙死。

  容慈這一夜睡得很好,卻不知道整個帝京猶如被血洗一般。

  趙如珩身著朱紅的太子官服,如此冷沉的顏色被他穿得高挑挺拔,白皙的臉上褪去了在容慈面前才有的溫和,染上淡淡的疏離冷淡。

  「趙如珩!老夫是三代老臣,你膽敢在蔣家……」

  趙如珩目光掠過蔣家一個個恐懼慘白的蔣家男丁,面無表情啟唇。

  「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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