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年代文搶儒雅老幹部男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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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時宜被他的花言巧語和情力迷住,讓幹嘛就幹嘛。

  聽話得不行。

  原本計劃是吃完午飯,等姜時宜午覺睡醒就去謝家吃晚飯。

  現在成了結束運動,放縱姜時宜吃了小零食後去謝家吃晚飯。

  季秋池估摸著時間就在等著了。

  家裡有阿姨做飯,她下班到家就一直惦記著兩人。

  聽見謝瀚青的引擎聲,她下樓走到門口。

  正好碰上在換鞋的兩人。

  季秋池特地讓阿姨照謝瀚青的菜譜,做了兩道滬市菜。

  飯後,季秋池把姜時宜喊到房間裡,給她塞了一沓子錢票。

  「時宜,這些錢票你拿著,要什麼東西就讓瀚青買。」

  「好,謝謝媽媽,您真好~」

  兩人說了會話,姜時宜就笑眯眯揣著錢票出門了。

  謝瀚青在客廳里和謝父下棋。

  姜時宜明晃晃把錢票塞到他衣兜里,「媽媽給的,給你~」

  季秋池和謝父都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個兒子。

  蘇曼萍和他們抱怨過謝瀚青不把錢給她管,但因為蘇曼萍婚後第一次回謝家就作了不少妖。

  兩人便沒管過兒子這些事。

  沒想到到了時宜這還是這樣,平時也看不出謝瀚青是這德行啊......

  兩人在心底感嘆。

  但其實婚後第一天,謝瀚青就把他存錢的盒子和存摺都給姜時宜了。

  又被姜時宜退了回來。

  這年代每個人的份額都是定量的,又沒有網購,她幾乎沒什麼自己花錢的地方。

  她只喜歡花錢,不想管錢。

  關錢的事情還是讓謝瀚青來吧。

  正是因此,怕姜時宜急用錢時身上沒錢,謝瀚青還在她每個外套口袋裡都塞了些錢票。

  兩人離開時從家裡搬了不少水仙和墨蘭走。

  這些花都是謝父在打理,謝瀚青提出想搬花走時,他差點跳起來罵這個兒子。

  被季秋池一把按下。

  「安安,你喜歡什麼都去外面的地里挑,我讓你爸給你們移到盆里,好帶回去。」

  「好,謝謝媽媽~」

  一家四口在地里忙活,主要是謝父和謝瀚青兩個人在忙。

  墨蘭有些已經長出花苞,謝父說還不能移栽。

  最後兩人帶了些沒開花的墨蘭和還是莖塊的水仙回家。

  ......

  時光過得很快,元旦過後,便是1972年了。

  這年新年兩人是在謝家過的,計委年底工作很多再加上兩人剛結婚沒多久。

  謝瀚青請不到長假陪姜時宜去江浙地區看父母。

  春節的京市被煤煙和零星火藥氣味覆蓋。

  家家戶戶關起門,窗上暈著昏黃而溫暖的光。

  吃過年夜飯後圍坐在一起,聽著收音機里傳來。

  「祝您過一個革命化的、戰鬥化的春節!」的祝賀聲。

  兩人結婚後過的第二個年,來了。

  年後第一天計委開會。

  謝瀚青就接到了下月要去滬市長期出差的通知。

  聽見這個地點,他原本要拒絕的話立馬咽了回去。

  恰好隨行人員中缺一名外語翻譯。

  知道姜時宜會俄語和英語,謝瀚青直接先斬後奏把她塞了進來。

  「安安,我們下個月要去滬市。」

  姜時宜早就從小耳朵那裡知道了,但還是很開心。

  「好呀好呀,什麼時候呀?」

  謝瀚青沒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心裡擔心的事情先說了。

  「但是你要當翻譯人員,可以嗎?」

  姜時宜一聽就皺成一團,一臉糾結的看他。

  「我們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你只要跟著我就行了,下班了可以去滬市的友誼商店逛逛。等結束了我正好請假幾天,我們可以順道去看爸媽。」


  聽著謝瀚青拋出的一個個誘餌,姜時宜每一個都很心動。

  「那說定了哦,你把錢和外匯券都帶上!」

  「嗯,爸媽那應該還有點。」

  謝瀚青輕抿唇角,沉冷的眼眸微微下彎,眉宇舒展。

  「好耶,那我們花怎麼辦?」

  花搬回來後,姜時宜經常和謝瀚青一起澆水。

  謝瀚青不讓她靠近水仙,她就經常在他做飯時蹲在墨蘭面前。

  和小耳朵碎碎念,猜哪朵花會開的最大。

  「送去爸媽那就行。」

  見人一聽就想跑去門口花架那,謝瀚青伸手一把抓住。

  「穿兩件衣服就往外跑?」邊說還邊捏她的臉頰肉。

  「唔...就粗去已下!」

  「不准去,乖乖待著,生病了就不帶你去滬市。」

  姜時宜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剛剛還說了一堆好處 ,想讓她一起去的男人。

  直接梆梆兩下子。

  「我!生!氣!了!」

  謝瀚青少有逞一時口舌之快的時候。

  喜行不現於色的眉間不禁蹙起。

  抱著人邊拍背邊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

  當晚還在日記里反思了自己。

  兩人把謝瀚青的日記本當小情趣,也不在平時聊這事。

  姜時宜想起來就會去他書房看看他新寫的內容,而謝瀚青就當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早春的京市還帶著未褪雪色。

  火車站裡人並不多,有穿軍服、列寧裝、解放服和他們一樣因公出差的人,也有背著鼓鼓行囊的知識青年和來送他們的家人。

  與其他人相比,計委出差一行八人衣著明顯乾淨齊整許多。

  一看就是幹部家庭出身。

  姜時宜今天穿的都是舊衣,仿軍裝的棉大衣和深色線褲,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打扮。

  普通的衣服遮不住那張柔媚姣好的臉。

  光滑長發紮成兩股麻花辮散在胸前,和謝瀚青站得有些近,腦袋微微從他身後彈出來打量人群。

  身姿窈窕,清麗脫俗。

  並不是符合時下主流審美的長相,但美得很直觀。

  謝瀚青眼神平靜,微微後撤半步擋住姜時宜,轉身在她肩上輕撫了下。

  姜時宜:?

  「有灰。」

  重新提起剛剛被無情丟下的皮革箱,也不管還在等人的同事們,示意姜時宜走他手邊。

  「我們上車。」

  又對小王助理吩咐。

  「另一隻箱子你一會帶上來。」

  「是,處長。」

  車廂是四人軟臥,車廂里瀰漫著未散的汗和香菸味。

  姜時宜進來就嬌氣地皺著臉。

  謝瀚青卻依然面不改色,他放好皮革箱子,先打開了廂門旁的窗戶。

  然後快速給床鋪換上了季秋池準備的三件套。

  姜時宜坐到謝瀚青換好的下鋪上,翻箱子裡裝的小零嘴。

  月台上的人逐漸進入車廂,一刻後。

  哨聲響起,廂門「哐當」關閉,汽笛長鳴——

  「空鏘——空鏘——」車輪開始勻速滾動。

  窗外風景從土黃色平原逐漸變成成片水田,最後是廠房和高大的煙囪。

  京市到滬市需要25小時左右,一天一夜後。

  滬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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