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域主陸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第一想法是——窮人就是矯情】

  【生命要什麼意義,先活下來再說啊!】

  【我沒怎麼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在世人眼裡我是徹頭徹尾的新王派系,所以我必須堅定不移地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選拔的過程其實不太順利,有人阻撓……比如為了讓自己家族的子弟上位,威脅他對手的家人,或者買通他的對手】

  【有些人被查出來了,也許有些人沒被查出來】

  【反正電視直播了整整一個多月,收視率倒是賺得盆滿缽滿】

  【我忽然發現老百姓很關注這場選拔,或許他們真的需要一個公開的節目去相信,普通人家的孩子也能飛黃騰達,出人頭地】

  【儘管在我看來,這就是貴族們給新王選送了一群天驕,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投資了一群外姓的年輕人】

  【老百姓真好騙】

  【陸崖面見這群人後,微笑著說他關注過這些人的比賽】

  【然後他宣布,那些在賽場上技戰術表現完美,武技純熟的強者們跟他先去挑戰大荒,那些武技和命墟星鑄還要繼續雕琢的璞玉們,留下來再訓練三個月】

  【選拔賽每半年重新舉辦一次,因為總有人會戰死沙場,需要進行填補】

  看到這裡,古神索薇婭都像是古神一樣從陸崖身邊飄過,說了聲:「陰!」

  【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強者有一個榮譽衝鋒的機會,弱者只能埋頭苦練】

  【可是技戰術表現完美的,肯定是從小接受系統性訓練的貴族子弟啊!】

  【帶他們挑戰大荒,那不是帶他們去送死嗎?】

  【貴族子弟們當然不願意去,陸崖就通知他們的家族】

  【對於家族來說,把你選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你未來舉足輕重,甚至繼承整個家族大權的準備】

  【也做好了你犧牲的準備】

  【你可以犧牲,但你絕不能辜負家族給你爭取的機會——哪怕這個機會其實是你自己打出來的】

  【族長和長老們按著這群年輕人的腦袋,逼他們跟著陸崖出征】

  【等他們欲哭無淚,心中帶著對家族的絕望,跟著陸崖踏上戰場的幾天後】

  【陸崖告訴他們,他不可能帶著一幫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征戰大荒,他只是帶他們穿過玄鑑古族去大荒的邊緣見見世面】

  【陸崖說他也沒想到,那些家族那麼決絕,聽到他們要征戰大荒沒有任何猶豫,眼裡只有對功勳的渴望】

  【最後他拍著這群人的肩膀說——我把你們選出來,就會把你們的名字刻在人族的豐碑上,而不是把你們的屍骨扔進黃沙里】

  【那一刻,這些人不再是什麼貴族子弟里,他們是陸崖的兵,是掀翻權貴文化的釘子】

  【等他們回去的那一天,他們會掀翻家族的祠堂,帶著榮耀自立門戶】

  【真陰啊】

  筆記的主人發出了和林橙橙、索薇婭一樣的感慨。

  陸崖太清楚被這個世界放棄是什麼感覺,在踏入命途試煉考場前的幾十年,他無時無刻不想干翻這個世界。

  所以他默默看著那些權貴選出家族子弟,自以為掌握了陸崖身邊所有的人。

  陸崖反手就是一記徹底策反,接下來這些人在自己身邊出生入死,添的每一道傷口,流的每一滴血,這筆帳都會算到家族頭上去。

  直到他們的戰功,他們的權勢不再畏懼那些龐然大物一般的氏族,他們就會掀翻祠堂的供桌。

  陸崖接著往下翻,他忍不住想看看這陰招造成了什麼樣的結果。

  【陸崖再次回歸人境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年了,星象九品巔峰,他要回來突破域主境界】

  【這世界從來沒聽說過一個生靈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域主】

  【只有那些短命的種族,會有極快的修煉速度,也許能在百歲之前接近域主】

  【別管他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完成了】

  【他在那一年的春節打開了晉升域主境界的大門,連古神都在蒼穹之上凝眸,將宇宙聚成一隻血眼,默默注視著這個孩子】

  【整個人族又開始了慶祝,煙花不斷沖向蒼穹,連山野間的空氣都帶著一股硫磺味兒】


  【但從域主境界試煉歸來之後,陸崖好像換了一個人,他總是一個人在夜間坐在房頂上看著漫天繁星】

  【當他抬頭的那一刻,滿天星辰都變成了詭異的血色】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整個文明開始變得動盪,人們說深夜在通往大荒的懸崖峭壁上,總有黑影在往下爬,靠近大荒的城市會莫名的消失】

  【剛開始,我們只覺得那是謠言,畢竟有玄鑑古族鎮守大荒,域主九品的玄鑒王連曾經的萬南歸都要禮讓三分】

  【直到某個成名超凡者所在的城市也在某天夜裡蒸發,天亮的時候城市存在的證據被抹滅,附近的監控與衛星雲圖沒看出任何的異樣,我才緊急敲響新王的大門】

  【門居然是虛掩的,我踏進去聞到一股血腥味,我看見陸崖渾身是血地躺在浴缸里,林王后正在默不作聲地為他沖洗著】

  【場面真的很嚇人,血從浴缸里溢出來,流到地板】

  【地板縫像是吸血的惡鬼,將王比黃金還要珍貴的血液吸乾】

  【我站在那裡,一時不知所措】

  【林王后看見我來了,什麼都沒解釋,只是把蓮蓬頭遞給我,讓我幫王沖洗】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王后的命令不可違背,我只能一邊沖洗,一邊在新王的耳邊說著那些邊境流轉過來的傳言】

  【陸崖閉著眼睛耐心地聽我說完了一切,表情平靜到我甚至懷疑他死了】

  【最後他默默打開嘴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他說他知道】

  【因為昨晚,他就在那座城】

  【那座城,是他親手蒸發的】

  【今晚,至少還會有三座這樣的城市】

  【從歷史上消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