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把人族押上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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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窮途末路,那不是熔煉末法古鑒才會誕生的命墟星鑄嗎?」林橙橙撓著小腦瓜思考著。

  「難道在那條時間線上,芸溪姐還是遵循之前既定的方式,讓程老師來保護陸崖,自己在外面開疆拓土,準備雷霆反擊?」她自言自語,一邊看向陸崖。

  「不可能。」陸崖搖頭,「我姐能放心地去大荒,是因為我和萬從戎已經開始了深度合作。在萬南歸統治的人族之下,貴族完全可以一手遮天,老程沒那麼大的影響力,我姐自然不可能遠走。」

  他說著指了指淚族的方向:「萬南歸即位,自然也就沒有了南歸營地,失去南歸營地的庇護和淚族的幫助,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恐怕很難走到大荒。」

  「但她是陸芸溪啊。」林橙橙想著陸芸溪在暗中恐怖的表現,心中還是覺得無論什麼時候,這對姐弟都有力挽狂瀾的辦法。

  陸崖摸著下巴想了想:「我倒是覺得,玉京子踏出第二次命途試煉之前就知道【窮途末路】的存在了。」

  「哦?」林橙橙瞪大眼睛,「為什麼?」

  「我能和現實對賭,說明我拿到了你的眼睛,既然拿到了你的眼睛,那麼大概率你就在我身上。」

  「哪怕第二場試煉開始前,傅幻和韓路已經死了,我也不應該在最後時刻坐以待斃。」

  「就算我不想活了,總該想辦法帶著你活下去。」

  「更何況,不知道那裡有沒有出現乾坤和臥龍鳳雛,我為什麼不想辦法讓他們出來呢?」

  「讓玉姐一個人闖出去,一方面肯定是看中她的戰鬥力與智力的發展平衡。」

  「但是我想,我陸崖這個人肯定沒那麼簡單,我如果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不僅僅是因為講義氣。」

  「我倒是覺得,我在第二次命途試煉中,得到了【窮途末路】的獲得方法。」

  「你們記得嗎?我姐在被末法妖鑒變成器靈,又反向提煉末法妖鑒之後,第一時間得到的並不是【窮途末路】,而是另一種等同於王座的東西。」

  「在她放棄那個命墟星鑄之後,才得到了【窮途末路】。」

  「或許,【民001】的獲得,本質上也是一場盛大的試煉。」

  「要把平頭百姓逼到極致,逼出那個提著柴刀殺穿重圍的平民,如果他能在王位之前握住自己的初心不被策反,才有可能殺穿這條末路窮途!」

  陸崖看著上面那些輕描淡寫的文字,沒看見文字雋永的筆鋒,只見得文字之後萬里血染,白骨成荒的淒涼。

  「什麼意思?」林橙橙沒有聽得太明白,「你是說,寫這個筆記的人,看到的不是玉京子真正想做的,而是一場試煉?」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陸崖點頭。

  「一路搶百姓的家產,都是試煉內容?」林橙橙反問。

  陸崖搖頭:「不止,我想,連坑殺所有王儲,斬盡王公貴族,都是這場試煉的過程。」

  「試煉一般不會涉及現實的。」林橙橙提醒。

  「但【窮途末路】的本質就是用現實逼出那個振臂一呼的人。」陸崖的指尖拂過紙張,「怎麼逼呢?用外族入侵?用高昂的房貸車貸?」

  「我想都不是。」陸崖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如果是我,就把自己變成歷史上最殘酷的反派,奪去人間所有希望,才能逼全民上下一心!」

  接著,他翻開下一頁,一邊說:「我想,玉姐主動接過了這個罵名。」

  林橙橙一愣,她不知道陸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那麼變態的方法。

  而下一頁,赫然寫著一段文字。

  【她說,從屍體不再產生星能】

  【到利用傳承王位的消息,誘騙王儲自相殘殺】

  【再到最後帶兵橫徵暴斂,毀滅人類平靜的生活】

  【一切,都為了這個【民001·窮途末路】】

  【只有它,才能把玄石城考場裡的那個神,拉出歸零之下無法直視的深淵】

  【她問我,要不要跟著她干】

  【我當然拒絕了,我已經做好了跟著她造反的域主強者圍殺我的準備】

  【尤其是那個叫鹿青囊的傢伙,他是整個九夷大陸最強的神醫】

  【神醫永遠代表著磅礴的人脈,歷史上不乏頂級醫者功高蓋主,對王權產生威脅,讓王不得不出讓土地以求合作的例子】


  【但鹿青囊可能是歷史上最宅心仁厚的神醫,他永遠在路上尋求每一種疾病的診療方法,他永遠不涉及朝堂爭鬥】

  【他有人脈,但從不轉化為家族的實力】

  【但在這一刻他才露出獠牙,這個姓玉的女孩似乎是他家族的支脈,也許是被他推到前台來的代言人】

  【他把自己的人脈轉化為橫推世界的大軍,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他肯定早就暗中聯絡了諸多將領,掏空了這個帝國的根基】

  【我已經準備好迎接來自他的壓制】

  【但他沒有出手】

  【他只是遠遠地看著我,問了我一句話】

  【人類再這樣發展下去,還有希望嗎?】

  【我不知道,人類現在沒有了王位】

  【外部邊關淪陷,內部軍閥混戰】

  【守不住星塵礦只是時間問題】

  【沒了星塵礦,接下來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大家族遠離人境,凡人淪為奴隸只是時間問題】

  【人族,還有翻盤的希望嗎?】

  【我看,是沒有的,至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他看見我的頹廢,於是問了我下一個問題】

  【那……賭一把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平靜】

  【我看見過這種眼神,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偷偷進過賭場】

  【當他輸光所有現金,把房子車子全部變成籌碼推上賭桌的那一刻】

  【就是這樣的眼神】

  【我最討厭賭徒,厭惡而已那一刻的眼神】

  【但是整個種族走投無路的時候,可能,這是最後的辦法】

  【好吧】

  【那就來吧!】

  【我賭!】

  【來吧,我們把整個種族押上賭桌,看看這姑娘到底能在所謂的歸零下面,拉出一個什麼樣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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