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土匪
產品經理內網開噴，項目組眼瞅著是要咽氣兒了。
大傢伙湊到一起大眼瞪小眼，資深開發老哥先開口：個人顧個人吧，我得回部門，還有個趕時間上線的需求要加班。
用戶設計體驗姐姐緊隨其後接住話頭，表示她安排了出差，去參加行業峰會。
「那就散，散夥！」測試大哥收尾。
仨人輕鬆愉快做出決定，上個月剛進組的大學在讀實習生兩眼茫然，就這麼散夥了，他的工作周記交給誰？
無人在意，大家稀里嘩啦收拾著東西走人，資深開發老哥腿快，眨眼功夫已經推開會議室的門了。
實習生還在發蒙，只看見老哥背影停頓，而後倒退了兩步。
設計大姐差點被撞到，沒好氣道：「你幹嘛，趕緊走啊！」
「你們要去哪兒？」
李愈的問話聲傳進會議室里，他站在門口，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
「還能去哪裡，回部門唄。我們跟你沒仇，你罵也罵爽了，差不多得了別跟我們來勁。」測試大哥不耐煩的抱怨。
「這個項目繼續做。」
李愈全然無視他，自顧自說道：「從下周開始，你們每個人的人事關係保留在原部門，KPI業績考核暫時轉移到項目組。」
「你們哪兒都不用去了，我還是你們的產品經理。」
他頂著資深開發老哥的臃腫體型，緩步走進會議室，資深開發老哥被逼的亦步亦趨倒退。
咔噠，李愈反手關上會議室門，從測試和設計兩人中間穿過，走到會議長桌邊坐下。
「你……」
資深開發老哥回過神，唰的臉色漲紅，面子實在掛不住，就想整兩句難聽的。
不等話說出口，會議室外響起敲門聲，一位扎著丸子頭的女孩推開門，風風火火的探進半邊身子問：「你們到底走不走啊？」
「你誰啊？」
資深開發老哥心裡有火，逮誰咬誰：「想用會議室在OA上預約，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
「你怎麼說話的，你知不知道平安保險是是什麼級別的客戶，耽誤了接待你負責任嗎？」
丸子頭女孩很是傲氣，數字金融事業部搞營收增長的，向來不需要太待見集團內純網際網路業務部門。
資深開發老哥火發到一半啞了，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一張臉憋得發紫。
其他人都不想跟著攪和，盡皆冷眼旁觀。
李愈也保持沉默，耐心觀察每個人的表現。
昨晚，程琳建議他多留意薄雲晉升以來，逐步分化拉攏掌控部門的手段方法，可以借鑑應用到掌控項目組。
半個小時前跟薄雲的談話，讓他感覺也許沒必要這麼複雜。
他又不是來長治久安定天下的。
站在三個月後就辭職的局外人視角，哪怕項目組烏煙瘴氣，眼前這幾條臭魚爛蝦全是蛆，都不重要——短期能成功交付項目即可。
「都傻啦，跟你們說話呢，趕緊把會議室讓出來，你……對，說的就是你，你是他們領導對吧。」
丸子頭女孩用眼神逮住李愈：「帶你的人走，我們的客戶馬上到！」
「我們預約了兩個小時會議室，還沒到時間，憑什麼走！」
實習生在學校沒見過如此蠻橫不講理的人，組內同事們的反應更讓他心涼，腦袋一熱站起身怒目而視。
阿狸要是爛成這樣，這實習工作不干也罷！
「呵呵，小朋友，你可能不知道，以你老闆的職級，我們玫姐還沒必要跟他講道理。」
丸子頭姑娘沒忍住笑出聲，會議室里瞬間氣氛詭異，全場人像看傻逼一樣看她，然後再齊齊的望向李愈。
能小手一抬敲著鍵盤狂噴，好像確實沒必要講道理。
「這間會議室有監控。」
李愈起身走到會議室門口，豎起手指向棚頂：「這周五，我會把這份監控拿到集團技術委員會的項目答辯會議，和各事業部總經理一起認識你們玫姐。」
「你是小學生嗎，要找老師告狀的，別招笑了。」丸子頭女孩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是白晝。」
「……」
丸子頭女孩愣了愣，表情從倨傲到僵硬只用一瞬間，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瘟神，惹不起躲得起！
李愈任由她慌張跑路，轉頭看向實習生：「交給你個任務，去打聽清楚她家玫姐是哪個，數字金融事業部P9女高管沒幾位，好認的。」
「不是，剛剛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急著接待客戶，說話就沒過腦子，我覺得不至於鬧太大吧。」
設計姐姐腦子重練網絡，反應很是敏捷，很怕被李愈強行綁架。
因為幾句口角，指名道姓沖一波P9女高管，這人真是瘋的！
「放心，有什麼事我自己扛，但實在牽連到你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是個團隊。」
李愈重新關上會議室門：「你們是土匪，我就是土匪頭子，殺人越貨遭槍斃那天，我第一個挨槍子。」
「你們要是先登陷陣的精銳，那我有幸當次將軍，接下來幾個月我們榮辱與共。」
他說的乾脆直白不講道理，真像是個無賴土匪，一時間，眾人愕然無語。
在李愈接手項目組後，本該立刻出現的畫餅、宮斗、PUA老三樣遲遲未出現，在今天猛然變成了——授旗。
你們是土匪，巧了，我也是土匪，比你們更匪！
咱們是一夥的，都勾八哥們還宮斗什麼，我帶你們自立山頭吃肉分金！
不信我這個人，更不信我有這份能力？
沒關係，我先給你們展示個絕活，罵個P9助助興……
李愈說出口的字字句句，聽到眾人耳朵里，自動翻譯成簡潔版本，然後令大家互相試探的眼神開始變化。
一位不過問技術，全力提供資源，願意分功勞且能扛事的產品經理，是所有程式設計師夢寐以求的。
實習生神情炙熱，資深開發老哥眼神閃爍，沉悶的拉了把椅子坐到會議桌旁。
設計姐姐和測試大哥還是不想跟瘋子玩，無論他說的多好聽，工作飯碗是自己的，何必犯傻給自己上強度。
算上李愈在內，項目組總計七人，在此刻出現分化。
「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就繼續開會。」
李愈坐在長桌左側首位，打開電腦文檔分工布置任務。
很想給程琳發條消息顯擺一下，沒用上他們倆昨晚討論的逐步瓦解掌控方法，隨機應變輕鬆拿捏！
不驕傲的說，勾心鬥角這一塊，他多少沾點悟性。
李愈翹起二郎腿，悠悠擰開保溫杯喝口菊花茶，接著想到什麼又放下二郎腿，捋平褲子膝蓋處壓出的褶皺。
大傢伙湊到一起大眼瞪小眼，資深開發老哥先開口：個人顧個人吧，我得回部門，還有個趕時間上線的需求要加班。
用戶設計體驗姐姐緊隨其後接住話頭，表示她安排了出差，去參加行業峰會。
「那就散，散夥！」測試大哥收尾。
仨人輕鬆愉快做出決定，上個月剛進組的大學在讀實習生兩眼茫然，就這麼散夥了，他的工作周記交給誰？
無人在意，大家稀里嘩啦收拾著東西走人，資深開發老哥腿快，眨眼功夫已經推開會議室的門了。
實習生還在發蒙，只看見老哥背影停頓，而後倒退了兩步。
設計大姐差點被撞到，沒好氣道：「你幹嘛，趕緊走啊！」
「你們要去哪兒？」
李愈的問話聲傳進會議室里，他站在門口，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
「還能去哪裡，回部門唄。我們跟你沒仇，你罵也罵爽了，差不多得了別跟我們來勁。」測試大哥不耐煩的抱怨。
「這個項目繼續做。」
李愈全然無視他，自顧自說道：「從下周開始，你們每個人的人事關係保留在原部門，KPI業績考核暫時轉移到項目組。」
「你們哪兒都不用去了，我還是你們的產品經理。」
他頂著資深開發老哥的臃腫體型，緩步走進會議室，資深開發老哥被逼的亦步亦趨倒退。
咔噠，李愈反手關上會議室門，從測試和設計兩人中間穿過，走到會議長桌邊坐下。
「你……」
資深開發老哥回過神，唰的臉色漲紅，面子實在掛不住，就想整兩句難聽的。
不等話說出口，會議室外響起敲門聲，一位扎著丸子頭的女孩推開門，風風火火的探進半邊身子問：「你們到底走不走啊？」
「你誰啊？」
資深開發老哥心裡有火，逮誰咬誰：「想用會議室在OA上預約，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
「你怎麼說話的，你知不知道平安保險是是什麼級別的客戶，耽誤了接待你負責任嗎？」
丸子頭女孩很是傲氣，數字金融事業部搞營收增長的，向來不需要太待見集團內純網際網路業務部門。
資深開發老哥火發到一半啞了，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一張臉憋得發紫。
其他人都不想跟著攪和，盡皆冷眼旁觀。
李愈也保持沉默，耐心觀察每個人的表現。
昨晚，程琳建議他多留意薄雲晉升以來，逐步分化拉攏掌控部門的手段方法，可以借鑑應用到掌控項目組。
半個小時前跟薄雲的談話，讓他感覺也許沒必要這麼複雜。
他又不是來長治久安定天下的。
站在三個月後就辭職的局外人視角，哪怕項目組烏煙瘴氣，眼前這幾條臭魚爛蝦全是蛆，都不重要——短期能成功交付項目即可。
「都傻啦，跟你們說話呢，趕緊把會議室讓出來，你……對，說的就是你，你是他們領導對吧。」
丸子頭女孩用眼神逮住李愈：「帶你的人走，我們的客戶馬上到！」
「我們預約了兩個小時會議室，還沒到時間，憑什麼走！」
實習生在學校沒見過如此蠻橫不講理的人，組內同事們的反應更讓他心涼，腦袋一熱站起身怒目而視。
阿狸要是爛成這樣，這實習工作不干也罷！
「呵呵，小朋友，你可能不知道，以你老闆的職級，我們玫姐還沒必要跟他講道理。」
丸子頭姑娘沒忍住笑出聲，會議室里瞬間氣氛詭異，全場人像看傻逼一樣看她，然後再齊齊的望向李愈。
能小手一抬敲著鍵盤狂噴，好像確實沒必要講道理。
「這間會議室有監控。」
李愈起身走到會議室門口，豎起手指向棚頂：「這周五，我會把這份監控拿到集團技術委員會的項目答辯會議，和各事業部總經理一起認識你們玫姐。」
「你是小學生嗎，要找老師告狀的，別招笑了。」丸子頭女孩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是白晝。」
「……」
丸子頭女孩愣了愣，表情從倨傲到僵硬只用一瞬間，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瘟神，惹不起躲得起！
李愈任由她慌張跑路，轉頭看向實習生：「交給你個任務，去打聽清楚她家玫姐是哪個，數字金融事業部P9女高管沒幾位，好認的。」
「不是，剛剛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急著接待客戶，說話就沒過腦子，我覺得不至於鬧太大吧。」
設計姐姐腦子重練網絡，反應很是敏捷，很怕被李愈強行綁架。
因為幾句口角，指名道姓沖一波P9女高管，這人真是瘋的！
「放心，有什麼事我自己扛，但實在牽連到你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是個團隊。」
李愈重新關上會議室門：「你們是土匪，我就是土匪頭子，殺人越貨遭槍斃那天，我第一個挨槍子。」
「你們要是先登陷陣的精銳，那我有幸當次將軍，接下來幾個月我們榮辱與共。」
他說的乾脆直白不講道理，真像是個無賴土匪，一時間，眾人愕然無語。
在李愈接手項目組後，本該立刻出現的畫餅、宮斗、PUA老三樣遲遲未出現，在今天猛然變成了——授旗。
你們是土匪，巧了，我也是土匪，比你們更匪！
咱們是一夥的，都勾八哥們還宮斗什麼，我帶你們自立山頭吃肉分金！
不信我這個人，更不信我有這份能力？
沒關係，我先給你們展示個絕活，罵個P9助助興……
李愈說出口的字字句句，聽到眾人耳朵里，自動翻譯成簡潔版本，然後令大家互相試探的眼神開始變化。
一位不過問技術，全力提供資源，願意分功勞且能扛事的產品經理，是所有程式設計師夢寐以求的。
實習生神情炙熱，資深開發老哥眼神閃爍，沉悶的拉了把椅子坐到會議桌旁。
設計姐姐和測試大哥還是不想跟瘋子玩，無論他說的多好聽，工作飯碗是自己的，何必犯傻給自己上強度。
算上李愈在內，項目組總計七人，在此刻出現分化。
「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就繼續開會。」
李愈坐在長桌左側首位，打開電腦文檔分工布置任務。
很想給程琳發條消息顯擺一下，沒用上他們倆昨晚討論的逐步瓦解掌控方法，隨機應變輕鬆拿捏！
不驕傲的說，勾心鬥角這一塊，他多少沾點悟性。
李愈翹起二郎腿，悠悠擰開保溫杯喝口菊花茶，接著想到什麼又放下二郎腿，捋平褲子膝蓋處壓出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