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男性朋友來做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辦公室里,徐遠恭敬地將一份文件放在陸遲面前,「總裁,這個月的季度報表,請您過目。」

  陸遲接過文件,黑色鋼筆在修長的指間靈活地轉了一圈,突然開口,「徐遠。」

  「在。」徐遠立刻繃直脊背。

  陸遲狀似隨意地翻看報表,目光卻未聚焦在紙頁上,「我有一個朋友……」

  他頓了頓,「他開車時,他老婆死活不肯坐副駕駛,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徐遠嘴角一抽,差點沒收住表情。

  這不就是典型的「無中生友」嗎?

  想到最近夫妻倆最近針尖對麥芒的架勢,坐在后座隔著一條銀河似的。

  徐遠小心翼翼斟酌道,「可能您朋友的老婆在鬧脾氣,需要哄一哄,沒準等她消氣就好了。」

  陸遲冷哼一聲,「要她坐副駕駛,跟要她命似的。」

  徐遠硬著頭皮補充,「也有這種可能,太太或許是出於安全性的考量,畢竟一旦出現交通事故,副駕駛往往是最危險的位置。」

  「什麼太太?誰和你說是我了?」陸遲涼颼颼的眼刀掃來。

  徐遠後背一涼,趕緊低頭認錯,「抱歉總裁,是我嘴瓢了,可能您朋友的老婆是出於安全性的考量。」

  陸遲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原因?」

  徐遠搓了搓手心的汗,認真思考道,「也許是副駕駛是被其他女人坐過,對方心裡膈應,就不太願意再坐副駕駛了,算作是一種無聲的嫌棄。」

  「還有這種說法?」陸遲狐疑地打量著他,「你沒亂編糊弄我吧?」

  「絕對沒有!」徐遠急忙解釋,「副駕駛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實際上是一種主權的宣誓,就是老公的副駕駛只能自己一個異性坐,其他女人都不可以,網上不是還很流行那種副駕駛貼老婆專屬座位的貼紙嗎?」

  陸遲眉梢一挑,眼底儘是不屑,「誰規定的?哪個幼稚鬼會貼那種東西?」

  徐遠抿了抿唇,「我這樣說比較通俗易懂,打個比方,如果您朋友家裡只有一對情侶杯子,當他不在時,有位男性客人來訪,他老婆拿出了他的杯子招待這位男性,事後又洗乾淨繼續給他用,那您朋友知道後還會繼續用這個杯子嗎?」

  陸遲手指一頓,陷入沉默。

  徐遠繼續道,「杯子和副駕駛都是一個主權宣誓的象徵而已,有些人介意,有些人不介意,因人而異,恰好您朋友的老婆比較介意而已。」

  陸遲握著鋼筆在辦公桌輕敲兩下,語氣涼薄,「還真是矯情,這種人給她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了。」

  徐遠又忍不住再舉了個例子,「再比如,如果您朋友家裡只有一套情侶睡衣,當他不在時,有位男性客人來借宿,他老婆拿出了他的睡衣招待這位男性,事後洗乾淨又繼續給他用,那您朋友知道後還會繼續穿這個睡衣嗎?」

  陸遲越聽越不對勁,咔噠一聲放下手中的鋼筆,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

  「你這張嘴再瞎比如試試?我家不可能只有一對情侶杯子,也不可能只有一套情侶睡衣,更不可能我不在的時候,會有男性來我家做客。」

  「徐遠,你最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趕緊找個時間掛個腦科看看!出去!」

  徐遠訕訕閉嘴,轉身忍不住腹誹,說好的朋友呢?

  我真信了。

  「等等。」

  沒走幾步,陸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現在去給我訂輛新車。」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不自然,「那個什麼……貼紙也順便買幾張我看看」

  徐遠肩膀一抖,強忍著抽搐的嘴角,「好的總裁。」

  關門時,他無奈搖了搖頭。

  他為什麼攤上這麼愛變臉的老闆?

  陸遲忙完下班回到家,視線就被玄關處一雙陌生的男士皮鞋吸引。

  他眉頭一皺,鬼使神差地抬腳,將那雙礙眼的鞋子踢歪了幾分。

  剛換好拖鞋,飯廳傳來的談笑聲讓他腳步一頓。

  賀雲帆正大喇喇地坐在他常坐的主位上,面前的餐桌上擺滿了色香俱全的菜餚。

  糖醋排骨泛著誘人的光澤,口水雞滑嫩的肉片整齊碼放,清蒸鱸魚上鋪著翠綠蔥絲,菌菇湯冒著裊裊熱氣。


  「最後一道菜來了!」

  姜棲從廚房端出蒜蓉青菜,發梢沾著水汽,臉頰因為忙碌帶著淡淡的紅暈。

  她將菜放在賀雲帆面前,眉眼彎彎,「賀律師,別客氣,就當自己家就行。」

  「你這做的也太豐盛了。」賀雲帆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琥珀色的醬汁拉出細絲,他咬了一口,認真評價道,「賣相看起來就不錯,嘗起來的效果更驚艷,醬汁的味道很濃郁,你這水平開餐館都行。」

  「好吃你就多吃點。」姜棲欣慰地笑了。

  這做律師的就是情商高,誇人都能夸到心坎上。

  不像某人,肯定會各種陰陽怪氣。

  「魚蒸老了,像嚼橡皮。」

  「糖當鹽放了?眼睛不好就去看眼科。」

  天天讓人去醫院看眼科腦科的。

  一點情緒價值都沒有。

  陸遲站在客廳,看著兩人和諧的一幕,額角青筋直跳。

  竟然莫名有一種走錯別人家的感覺。

  他隨手把車鑰匙重重地丟在一旁的茶几上。

  姜棲聽到動靜,舉著湯勺抬頭,有些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陸遲目光掃向賀雲帆手裡的碗筷,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家!我不回來去哪?」

  賀雲帆低著頭,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我是說。」姜棲放下湯勺,「你那麼早回來了?平時不是這個點啊。」

  陸遲冷笑,「怎麼,我還打擾你們了?」

  他大步走到餐桌前,不客氣地推了推賀雲帆的肩膀,「起開,這是我的位置。」

  賀雲帆端著碗筷挪到旁邊,眼裡滿是揶揄,「好好,你的位置。」

  姜棲不滿地控訴,「人家都坐下了,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陸遲扯松領帶坐下,「這本來就是我的位置,只能我坐。」

  他突然想起徐遠下午說的那番主權論,老婆趁自己不在家,用自己的東西接待其他男性。

  那個烏鴉嘴開過光?

  這麼靈驗。

  「王媽呢?」他掃視一圈,「為什麼就你們兩個?」

  姜棲盛了一碗菌菇湯放在賀雲帆面前,「王媽有事回老家,請假了。」

  見他疑神疑鬼的樣子,指著桌上的另一副碗筷,主動解釋道,「本來夏夏也在這的,但是她突然有事就匆匆走了,她剛走十分鐘,你就回來了,所以你才會看到只有我們兩個在這吃飯,清晰了嗎?陸總。」

  陸遲盯著那碗她遞給賀雲帆的湯,「你怎麼突然下廚了?不是說不當保姆了?」

  他都多久沒吃過姜棲做的飯了?

  賀雲帆這小子憑什麼?

  姜棲坐下拿起碗筷,漫不經心道,「夏夏想念我的手藝了唄,但是她家廚房空蕩蕩的,正好這有現成的食材,菜快做好了,我就想著順便答謝一下賀律師上次的出手相助,所以才叫他來一起吃的。」

  陸遲斜睨她一眼,「又是買衣服又是做飯,你下次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