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個軍火商，父親
巴格達，深夜。
總統府的燈火依舊通明，如同這片土地上永不熄滅的權力燈塔。
一輛軍用吉普車以一個近乎瘋狂的甩尾，尖嘯著停在宏偉的大門前。
車門猛地彈開，烏代・海珊從車上跳了下來，臉上的狂喜和亢奮還未褪去。
眼底燃燒著兩團火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昂貴的西裝，大步流星地朝著裡面走去。
「站住！少爺，總統先生已經休息了！」門口的衛兵試圖阻攔，但言語中充滿了敬畏。
烏代根本不理會，一把推開擋路的侍從官，徑直闖了進去。
「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向父親匯報！耽誤了國家大事，你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的吼叫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書房的門被他粗暴地推開。
撒達姆正坐在巨大的書桌後，戴著老花鏡，審閱著一份文件。
聽到這粗暴的闖入，他緩緩抬起頭，眉宇間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當他看到是自己的大兒子時，那份不悅又被壓了下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熟悉的無奈。
「烏代。」
他只是平靜地叫了一聲兒子的名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總統，都感到了一絲詫異。
那個一向桀驁不馴、無法無天的烏代。
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學生，快步走到書桌前，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父親。」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撒達姆摘下眼鏡，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銳利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兒子。
「什麼事，讓你這麼晚還像個沒頭蒼蠅一樣闖進來？」
「父親，我為您搞到了一個好東西！一個能改變戰局的……神器！」
烏代抬起頭，激動地說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撒達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神器？我們從華國進口的那些火箭炮，堆滿了幾個倉庫，難道還不夠你玩嗎？」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兒子又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跑來向自己炫耀罷了。
「不！父親！完全不一樣！」烏代急切地擺手，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門，神秘兮兮地說道。
「華國的那些，射程最多四十公里，誤差大得能打到自己人！我說的這個，是大毛家最新的寶貝！」
他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然後才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語調說出了那個關鍵數字。
「它的射程……九十公里！」
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撒達姆臉上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雙眼死死盯住烏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再說一遍？多少？」
「九十公里！」烏代斬釘截鐵地重複道。
「誤差極小！我們今晚就用它，把法奧前線後方三十公里的一個朗國彈藥庫給揚了！」
「九十公里的精準打擊，跟玩兒似的！」
撒達姆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他「豁」地一下站起身，寬大的手掌按在地圖上，軍人出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九十公里！
這意味著，他們的炮兵，可以躲在絕對安全的後方。
將炮彈像下雨一樣，傾瀉到敵人的指揮部、後勤基地、甚至是集結的部隊頭頂上！
這已經不是常規火炮了！
這他媽就是一枚可以車載機動發射的短程彈道飛彈！
「你確定……你沒有多說一個零？」撒達姆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確定！」烏代挺起胸膛，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而且，這還不是極限！那個賣家說，如果換裝特製的增程彈頭，射程可以飆到一百二十公里！」
一百二十公里！
撒達姆倒吸一口涼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眼神中的激動和狂熱幾乎要噴涌而出。
片刻之後，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將目光鎖定在烏代身上。
「誰賣給你的？這種級別的武器，大毛不可能拿出來賣！」
「一個軍火商，父親。」烏代答道，「一個叫大衛的傢伙。一個……很神奇的華國人。」
為了增加自己的功勞，也為了給大衛增加籌碼，烏代拋出了另一個重磅消息。
「而且父親，他還說……他能搞到F-15，『鷹』式戰鬥機。」
「什麼？」撒達姆的瞳孔驟然收縮，「F-15？他以為我們是三歲的孩子嗎？」
「鷹醬人怎麼可能把他們的寶貝賣給我們！」
「我不知道他是吹牛還是真有本事。」烏代攤了攤手。
「但他確實拿出了這款火箭炮，而且是現貨。父親，他用事實證明了他的能力。」
撒達姆沉默了。
欣喜和懷疑在他心中激烈交戰。
這個叫大衛的軍火商，透著一股邪門。
但那九十公里的射程，又讓他無法拒絕這種誘惑。
「口說無憑。」撒達姆終於做出決定，他用手指點了點烏代。
「明天一早，帶我去看你的『神器』。我要親眼驗證。」
他的語氣變得冷酷起來。
「如果它真如你所說，我就見一見這個大衛。如果……你被騙了，或者你在誇大其詞……」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中的寒意，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慄。
「明白，父親！」烏代興奮地回答，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第二天清晨。
巴格達郊外的一片荒蕪戈壁。
三輛巨大的BBM-30「龍捲風」火箭炮，如同三頭鋼鐵巨獸，靜靜地停在那裡，充滿了力量感。
撒達姆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在烏代的陪同下，圍繞著火箭炮仔細查看。
他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撫摸著冰冷的車體和粗大的發射管。
不時向一旁待命的車組工作人員提出各種專業問題。
「發射準備需要多久？」
「火控系統是哪種型號？」
「最大載彈量是多少？」
工作人員一一作答，他們的專業和自信，讓撒達姆頻頻點頭。
「很好。」他最後拍了拍炮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轉向一名參謀，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
「坐標XXX，XXX，距離這裡八十公里的一片無人戈壁。命令一號車，進行一次三發急速射。」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一號車的車組人員立刻開始忙碌，巨大的發射架緩緩抬起，調整著角度。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幾分鐘後，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地面的劇烈顫動。
三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刺破天際，消失在遠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通訊兵的耳機里突然傳來前沿觀察哨急促的報告。
他猛地站直身體，對著撒達姆大聲匯報導。
「報告總統先生！彈著點確認！三發炮彈全部命中目標區域！最大偏差不超過十米！」
八十公里外，十米的偏差！
這對於一款火箭炮來說，簡直是神跡！
「好！好！好！」
撒達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那嚴肅的表情終於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猛地轉過身，用力拍了拍烏代的肩膀，力氣大得讓烏代一個趔趄。
「我的兒子！你這次幹得非常漂亮！」
這句發自內心的誇讚，讓烏代感覺比喝了蜜還要甜，所有的辛苦和冒險在這一刻都值了！
撒達姆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輛剛剛噴吐完烈焰的火箭炮，眼神炙熱。
「去。」他對烏代說道，「把那個叫大衛的華國人，帶到總統府來。」
「我要親自見見他！」
總統府的燈火依舊通明，如同這片土地上永不熄滅的權力燈塔。
一輛軍用吉普車以一個近乎瘋狂的甩尾，尖嘯著停在宏偉的大門前。
車門猛地彈開，烏代・海珊從車上跳了下來，臉上的狂喜和亢奮還未褪去。
眼底燃燒著兩團火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昂貴的西裝，大步流星地朝著裡面走去。
「站住！少爺，總統先生已經休息了！」門口的衛兵試圖阻攔，但言語中充滿了敬畏。
烏代根本不理會，一把推開擋路的侍從官，徑直闖了進去。
「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向父親匯報！耽誤了國家大事，你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的吼叫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書房的門被他粗暴地推開。
撒達姆正坐在巨大的書桌後，戴著老花鏡，審閱著一份文件。
聽到這粗暴的闖入，他緩緩抬起頭，眉宇間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但當他看到是自己的大兒子時，那份不悅又被壓了下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熟悉的無奈。
「烏代。」
他只是平靜地叫了一聲兒子的名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總統，都感到了一絲詫異。
那個一向桀驁不馴、無法無天的烏代。
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學生，快步走到書桌前，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父親。」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撒達姆摘下眼鏡，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銳利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兒子。
「什麼事，讓你這麼晚還像個沒頭蒼蠅一樣闖進來？」
「父親，我為您搞到了一個好東西！一個能改變戰局的……神器！」
烏代抬起頭，激動地說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撒達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神器？我們從華國進口的那些火箭炮，堆滿了幾個倉庫，難道還不夠你玩嗎？」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兒子又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跑來向自己炫耀罷了。
「不！父親！完全不一樣！」烏代急切地擺手，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門，神秘兮兮地說道。
「華國的那些，射程最多四十公里，誤差大得能打到自己人！我說的這個，是大毛家最新的寶貝！」
他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然後才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語調說出了那個關鍵數字。
「它的射程……九十公里！」
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撒達姆臉上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雙眼死死盯住烏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再說一遍？多少？」
「九十公里！」烏代斬釘截鐵地重複道。
「誤差極小！我們今晚就用它，把法奧前線後方三十公里的一個朗國彈藥庫給揚了！」
「九十公里的精準打擊，跟玩兒似的！」
撒達姆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他「豁」地一下站起身，寬大的手掌按在地圖上，軍人出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九十公里！
這意味著，他們的炮兵，可以躲在絕對安全的後方。
將炮彈像下雨一樣，傾瀉到敵人的指揮部、後勤基地、甚至是集結的部隊頭頂上！
這已經不是常規火炮了！
這他媽就是一枚可以車載機動發射的短程彈道飛彈！
「你確定……你沒有多說一個零？」撒達姆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確定！」烏代挺起胸膛，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而且，這還不是極限！那個賣家說，如果換裝特製的增程彈頭，射程可以飆到一百二十公里！」
一百二十公里！
撒達姆倒吸一口涼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眼神中的激動和狂熱幾乎要噴涌而出。
片刻之後，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將目光鎖定在烏代身上。
「誰賣給你的？這種級別的武器，大毛不可能拿出來賣！」
「一個軍火商，父親。」烏代答道，「一個叫大衛的傢伙。一個……很神奇的華國人。」
為了增加自己的功勞，也為了給大衛增加籌碼，烏代拋出了另一個重磅消息。
「而且父親，他還說……他能搞到F-15，『鷹』式戰鬥機。」
「什麼？」撒達姆的瞳孔驟然收縮，「F-15？他以為我們是三歲的孩子嗎？」
「鷹醬人怎麼可能把他們的寶貝賣給我們！」
「我不知道他是吹牛還是真有本事。」烏代攤了攤手。
「但他確實拿出了這款火箭炮，而且是現貨。父親，他用事實證明了他的能力。」
撒達姆沉默了。
欣喜和懷疑在他心中激烈交戰。
這個叫大衛的軍火商，透著一股邪門。
但那九十公里的射程，又讓他無法拒絕這種誘惑。
「口說無憑。」撒達姆終於做出決定，他用手指點了點烏代。
「明天一早，帶我去看你的『神器』。我要親眼驗證。」
他的語氣變得冷酷起來。
「如果它真如你所說，我就見一見這個大衛。如果……你被騙了，或者你在誇大其詞……」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眼神中的寒意，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慄。
「明白，父親！」烏代興奮地回答，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第二天清晨。
巴格達郊外的一片荒蕪戈壁。
三輛巨大的BBM-30「龍捲風」火箭炮，如同三頭鋼鐵巨獸，靜靜地停在那裡，充滿了力量感。
撒達姆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在烏代的陪同下，圍繞著火箭炮仔細查看。
他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撫摸著冰冷的車體和粗大的發射管。
不時向一旁待命的車組工作人員提出各種專業問題。
「發射準備需要多久？」
「火控系統是哪種型號？」
「最大載彈量是多少？」
工作人員一一作答，他們的專業和自信，讓撒達姆頻頻點頭。
「很好。」他最後拍了拍炮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轉向一名參謀，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
「坐標XXX，XXX，距離這裡八十公里的一片無人戈壁。命令一號車，進行一次三發急速射。」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一號車的車組人員立刻開始忙碌，巨大的發射架緩緩抬起，調整著角度。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幾分鐘後，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地面的劇烈顫動。
三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呼嘯著刺破天際，消失在遠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通訊兵的耳機里突然傳來前沿觀察哨急促的報告。
他猛地站直身體，對著撒達姆大聲匯報導。
「報告總統先生！彈著點確認！三發炮彈全部命中目標區域！最大偏差不超過十米！」
八十公里外，十米的偏差！
這對於一款火箭炮來說，簡直是神跡！
「好！好！好！」
撒達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那嚴肅的表情終於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猛地轉過身，用力拍了拍烏代的肩膀，力氣大得讓烏代一個趔趄。
「我的兒子！你這次幹得非常漂亮！」
這句發自內心的誇讚，讓烏代感覺比喝了蜜還要甜，所有的辛苦和冒險在這一刻都值了！
撒達姆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輛剛剛噴吐完烈焰的火箭炮，眼神炙熱。
「去。」他對烏代說道，「把那個叫大衛的華國人，帶到總統府來。」
「我要親自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