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我就信你一次！
這幾個字如同魔咒，瞬間攫住了烏代的所有心神。
前一秒還因為撞車和額頭流血而暴怒的他，下一秒的怒火就被硬生生掐斷了。
他那雙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本地人。
眼神里充滿了懷疑、貪婪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別說伊國，就是整個中東，除了美利堅的幾個鐵桿盟友，誰能擁有這玩意兒？
他爹撒達姆為了搞幾架幻影2000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現在有人跟他說，能給他搞來F-15？
烏代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萬一……是真的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再也無法遏制。
「不准開槍！」烏代對著已經舉起槍的親兵們咆哮道。
他一把推開身邊試圖攙扶他的衛兵，捂著還在滲血的額頭，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個喊話的本地人。
周圍的親兵立刻組成一道人牆，將看熱鬧的平民粗暴地推開，清出了一片空地。
「你，過來！」烏代用槍管指了指那人，語氣不善。
那本地人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在親兵的推搡下走到了烏代面前。
「誰讓你來的？說！」烏代的聲音里充滿了暴戾。
「是一位大人物，閣下。」本地人結結巴巴地回答。
「他在哪？」
本地人顫抖著手指，指向了不遠處一個氣定神閒、靠在街邊牆壁上，完全無視了現場混亂的男人。
阿爾貝托。
烏代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阿爾貝託身上。
這是一個典型的拉美裔，身材精悍，眼神冷靜得可怕。
即便被十幾支AK-47指著，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是個硬茬。
烏代心裡立刻有了判斷。
「把他給我帶過來！」
幾個親兵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粗暴地將阿爾貝టో按住，從頭到腳搜了個遍。
「報告閣下，他身上沒有武器！」
烏代揮了揮手，親兵們將阿爾貝托押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阿爾貝托，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F-15？是你說的？」
阿爾貝託身邊，一個同樣被帶來的翻譯立刻將烏代的話翻譯了過去。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以防萬一。
阿爾貝托通過翻譯，不卑不亢地回答：「不是我說的，是我的老闆說的。」
「你老闆是誰？」烏代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的老闆想親自跟您談。」阿爾貝托繼續說道。
「他說，除了F-15，他還能為您提供這個世界上您能想到的任何先進武器。」
口氣真不小！
烏代冷哼一聲，心中的懷疑又多了幾分。
但他今天被勾起的興趣實在是太大了。
F-15的誘惑，足以讓他願意冒一次險。
他看了一眼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和自己撞壞的奔馳。
心裡的火氣又竄了上來。不過他現在沒工夫處理這些小事。
他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是烏代！立刻派人，把巴格達酒店給我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電話那頭，伊國警察局長嚇得一個激靈，連聲答應。
掛掉電話，烏代用槍管點了點阿爾貝托的胸口。
獰笑道：「帶我去見你老闆。如果我發現你們是在耍我……」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殘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十幾分鐘後，數輛軍車呼嘯著停在了巴格達酒店門口。
此刻的酒店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警察和安全部隊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住客都被禁止出入，大堂里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
烏代捂著已經簡單包紮過的額頭，在一群親兵的簇擁下，押著阿爾貝托走進了酒店。
酒店經理早就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地迎了上來。
「滾開！」
烏代一腳將他踹開，徑直走向電梯。
頂層，總統套房。
胡安帶著幾個保鏢面色凝重地守在門口，走廊兩頭，已經被烏代的親兵用槍指住。
氣氛劍拔弩張。
烏代看都沒看他們，直接一腳踹開了套房的大門。
「砰！」
巨大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烏代帶著人沖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閒地品著紅酒的大衛。
看到大衛的瞬間，烏代愣住了。
太年輕了。
這哪裡是什麼軍火巨頭，分明就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他原本以為，能誇下海口說提供F-15的，至少也得是個腦滿腸肥、眼神狡詐的中年人。
「你就是老闆？」烏代眉頭緊鎖，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大衛放下酒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被兩個士兵用槍頂著後腰的阿爾貝托。
他抬起眼皮，平靜地看著烏代。
「讓他過來。」
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烏代頓時火冒三丈，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小子，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是在跟誰說話？」
「你在我的地盤上，你的人在我手裡，你憑什麼命令我？」
大衛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烏代，完全無視了那些對準他的黑洞洞的槍口。
「就憑我能給你F-15。」
「就憑我能給你爹，給你，給伊國一個全新的未來。」
他的話語清晰地迴蕩在房間裡，讓烏代的瞳孔驟然收縮。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
烏代的親兵們緊張地握緊了武器，手指就放在扳機上。
只要烏代一個眼神，他們就會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打成篩子。
最終，還是烏代先敗下陣來。
F-15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放人！」
押著阿爾貝托的士兵鬆開了手。
阿爾貝托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了大衛身後，低聲道：「老闆。」
「很好。」大衛重新看向烏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海珊閣下，請坐。」
烏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一屁股坐了下來，雙臂張開搭在沙發靠背上，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沙漠裡的野狗還要慘！」
大衛不以為意，他對阿爾貝托和胡安等人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在門口等我。」
他又看了一眼烏代身後的親兵和那個翻譯。
「也請你的手下和翻譯在門外等候，接下來的內容，我想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夠了。」
烏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揮了揮手。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了大衛和烏代兩個人。
這種與危險人物獨處的魄力，讓烏代對大衛的看法，稍微改觀了一點。
「說吧，我倒要聽聽，你怎麼給我F-15。」烏代翹起了二郎腿，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F-15隻是一個開始。」大衛坐回沙發，給自己又倒了半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遠程火箭炮，最新型號的主戰坦克，反艦飛彈，甚至是……彈道飛彈技術。」
大衛每說出一個詞，烏代的眼皮就跳動一下。
當聽到「彈道飛彈技術」時，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坐直了身體。
「你在吹牛！」他脫口而出。
這已經不是誇張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大國嚴防死守的頂級技術？這個年輕人憑什麼能搞到？
「我知道你不信。」大衛啜了一口紅酒，神情自若。
「說再多也沒用，不如來點實際的。」
他放下酒杯，看著烏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明天上午十點，會有一艘名為『東方明珠』號的貨輪，抵達你們南部的法奧港口。」
「船上，有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一套A-100型遠程火箭炮，口徑300毫米，最大射程超過一百公里。」
「性能遠超你們現在裝備的任何蘇式或者美式火箭炮。」
烏代徹底愣住了。
他說得太具體了！
船名，抵達時間，港口，甚至武器的型號和參數！
這不可能是臨時編造的謊言！
「真的……有船？」烏代的聲音有些乾澀。
「當然。」大衛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去港務局核實航運計劃。」
烏代死死地盯著大衛，大腦在飛速運轉。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年輕人的背景和能量，將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一個能隨意調動這種級別武器的人，絕對不是他能輕易拿捏的。
許久，烏代緩緩站起身。
他決定再賭一次！
「好！我就信你一次！」
「明天上午，我會親自去法奧港口！如果我沒有看到你說的船，或者船上沒有你說的東西……」
他走到大衛面前，俯下身，湊到大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會把你吊死在巴格達的解放廣場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欺騙我的下場！」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大衛一眼，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時，大衛悠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對了，海珊閣下。」
「記得跟海關的人打個招呼，別讓我的禮物，因為一些無聊的檢查手續，耽誤了靠岸的時間。」
烏代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間裡，重歸寂靜。
大衛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計劃，完美。
前一秒還因為撞車和額頭流血而暴怒的他，下一秒的怒火就被硬生生掐斷了。
他那雙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本地人。
眼神里充滿了懷疑、貪婪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別說伊國，就是整個中東，除了美利堅的幾個鐵桿盟友，誰能擁有這玩意兒？
他爹撒達姆為了搞幾架幻影2000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現在有人跟他說，能給他搞來F-15？
烏代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萬一……是真的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再也無法遏制。
「不准開槍！」烏代對著已經舉起槍的親兵們咆哮道。
他一把推開身邊試圖攙扶他的衛兵，捂著還在滲血的額頭，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個喊話的本地人。
周圍的親兵立刻組成一道人牆，將看熱鬧的平民粗暴地推開，清出了一片空地。
「你，過來！」烏代用槍管指了指那人，語氣不善。
那本地人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在親兵的推搡下走到了烏代面前。
「誰讓你來的？說！」烏代的聲音里充滿了暴戾。
「是一位大人物，閣下。」本地人結結巴巴地回答。
「他在哪？」
本地人顫抖著手指，指向了不遠處一個氣定神閒、靠在街邊牆壁上，完全無視了現場混亂的男人。
阿爾貝托。
烏代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阿爾貝託身上。
這是一個典型的拉美裔，身材精悍，眼神冷靜得可怕。
即便被十幾支AK-47指著，他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是個硬茬。
烏代心裡立刻有了判斷。
「把他給我帶過來！」
幾個親兵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粗暴地將阿爾貝టో按住，從頭到腳搜了個遍。
「報告閣下，他身上沒有武器！」
烏代揮了揮手，親兵們將阿爾貝托押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阿爾貝托，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F-15？是你說的？」
阿爾貝託身邊，一個同樣被帶來的翻譯立刻將烏代的話翻譯了過去。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以防萬一。
阿爾貝托通過翻譯，不卑不亢地回答：「不是我說的，是我的老闆說的。」
「你老闆是誰？」烏代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的老闆想親自跟您談。」阿爾貝托繼續說道。
「他說，除了F-15，他還能為您提供這個世界上您能想到的任何先進武器。」
口氣真不小！
烏代冷哼一聲，心中的懷疑又多了幾分。
但他今天被勾起的興趣實在是太大了。
F-15的誘惑，足以讓他願意冒一次險。
他看了一眼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和自己撞壞的奔馳。
心裡的火氣又竄了上來。不過他現在沒工夫處理這些小事。
他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是烏代！立刻派人，把巴格達酒店給我圍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電話那頭，伊國警察局長嚇得一個激靈，連聲答應。
掛掉電話，烏代用槍管點了點阿爾貝托的胸口。
獰笑道：「帶我去見你老闆。如果我發現你們是在耍我……」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殘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十幾分鐘後，數輛軍車呼嘯著停在了巴格達酒店門口。
此刻的酒店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警察和安全部隊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住客都被禁止出入，大堂里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
烏代捂著已經簡單包紮過的額頭，在一群親兵的簇擁下，押著阿爾貝托走進了酒店。
酒店經理早就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地迎了上來。
「滾開！」
烏代一腳將他踹開，徑直走向電梯。
頂層，總統套房。
胡安帶著幾個保鏢面色凝重地守在門口，走廊兩頭，已經被烏代的親兵用槍指住。
氣氛劍拔弩張。
烏代看都沒看他們，直接一腳踹開了套房的大門。
「砰！」
巨大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烏代帶著人沖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閒地品著紅酒的大衛。
看到大衛的瞬間，烏代愣住了。
太年輕了。
這哪裡是什麼軍火巨頭，分明就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他原本以為，能誇下海口說提供F-15的，至少也得是個腦滿腸肥、眼神狡詐的中年人。
「你就是老闆？」烏代眉頭緊鎖，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大衛放下酒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被兩個士兵用槍頂著後腰的阿爾貝托。
他抬起眼皮，平靜地看著烏代。
「讓他過來。」
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烏代頓時火冒三丈，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小子，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是在跟誰說話？」
「你在我的地盤上，你的人在我手裡，你憑什麼命令我？」
大衛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烏代，完全無視了那些對準他的黑洞洞的槍口。
「就憑我能給你F-15。」
「就憑我能給你爹，給你，給伊國一個全新的未來。」
他的話語清晰地迴蕩在房間裡，讓烏代的瞳孔驟然收縮。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
烏代的親兵們緊張地握緊了武器，手指就放在扳機上。
只要烏代一個眼神，他們就會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打成篩子。
最終，還是烏代先敗下陣來。
F-15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放人！」
押著阿爾貝托的士兵鬆開了手。
阿爾貝托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了大衛身後，低聲道：「老闆。」
「很好。」大衛重新看向烏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海珊閣下，請坐。」
烏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一屁股坐了下來，雙臂張開搭在沙發靠背上，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沙漠裡的野狗還要慘！」
大衛不以為意，他對阿爾貝托和胡安等人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在門口等我。」
他又看了一眼烏代身後的親兵和那個翻譯。
「也請你的手下和翻譯在門外等候，接下來的內容，我想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夠了。」
烏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揮了揮手。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了大衛和烏代兩個人。
這種與危險人物獨處的魄力，讓烏代對大衛的看法，稍微改觀了一點。
「說吧，我倒要聽聽，你怎麼給我F-15。」烏代翹起了二郎腿，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F-15隻是一個開始。」大衛坐回沙發，給自己又倒了半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遠程火箭炮，最新型號的主戰坦克，反艦飛彈，甚至是……彈道飛彈技術。」
大衛每說出一個詞，烏代的眼皮就跳動一下。
當聽到「彈道飛彈技術」時，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坐直了身體。
「你在吹牛！」他脫口而出。
這已經不是誇張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大國嚴防死守的頂級技術？這個年輕人憑什麼能搞到？
「我知道你不信。」大衛啜了一口紅酒，神情自若。
「說再多也沒用，不如來點實際的。」
他放下酒杯，看著烏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明天上午十點，會有一艘名為『東方明珠』號的貨輪，抵達你們南部的法奧港口。」
「船上，有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一套A-100型遠程火箭炮，口徑300毫米，最大射程超過一百公里。」
「性能遠超你們現在裝備的任何蘇式或者美式火箭炮。」
烏代徹底愣住了。
他說得太具體了！
船名，抵達時間，港口，甚至武器的型號和參數！
這不可能是臨時編造的謊言！
「真的……有船？」烏代的聲音有些乾澀。
「當然。」大衛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去港務局核實航運計劃。」
烏代死死地盯著大衛，大腦在飛速運轉。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年輕人的背景和能量，將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一個能隨意調動這種級別武器的人，絕對不是他能輕易拿捏的。
許久，烏代緩緩站起身。
他決定再賭一次！
「好！我就信你一次！」
「明天上午，我會親自去法奧港口！如果我沒有看到你說的船，或者船上沒有你說的東西……」
他走到大衛面前，俯下身，湊到大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會把你吊死在巴格達的解放廣場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欺騙我的下場！」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大衛一眼，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時，大衛悠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對了，海珊閣下。」
「記得跟海關的人打個招呼，別讓我的禮物，因為一些無聊的檢查手續，耽誤了靠岸的時間。」
烏代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間裡，重歸寂靜。
大衛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計劃，完美。